夏风对着满衣柜的裙子发愁,满打满算他已经整整一周没去了,高文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隔着手机传到夏风耳朵里的喧嚣音乐挠得他心痒痒的,最后还是一咬牙穿了一条白色吊带长裙。
这是要去赴罗嘉的约。
那天在分开后的第二天,夏风又去见了比赛报名老师——罗嘉的老师。那个古板的老头一直对着他吹胡子瞪眼,话里话外都是不该出去抛头露面。罗嘉在一旁天花乱坠的夸夏风,最后还撂下狠话:“如果他不是我搭档,那这次的比赛我就不去了。”
夏风在罗嘉身后对那个老头卖乖卖萌,笑得很是可爱,左手竖着的中指也是尤其的修长,老头被气得说不出话,丢下一句随你,转身就走。
罗嘉转过身来,夏风赶紧收好表情,低垂着头微微抬眼,无辜天真还又委屈。
罗嘉越发不好意思:“抱歉,老师他”
夏风扯着裙摆,咬着嘴唇,眼泪欲滴不滴:“没事的,我能参赛就很开心了,谢谢你,我、我还有事”
罗嘉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话,脸上没有表情,眼里透着诚恳和关心:“学长,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我、我”夏风自然要去,但他想想这个比赛,又想想那天罗嘉和他说不要再去,权衡一下夏风就打算找个借口把罗嘉骗走然后掉头去,于是说出口的是,“我和舍友约好了逛街”
罗嘉:“好的,我在停车场等你,帮你把东西送回家。”
夏风:“”
自那天之后夏风每天都和罗嘉出去,有时候是排练,有时候是吃饭,总之天打不动的送他回家,夏风也有很做作的拒绝过,罗嘉似乎以为他在害羞,也就不再问他意见,霸道又强势的让他上车。
平心而论,如果这是在床上,对方这么强势,夏风能被做到腿软,问题是这个小学弟不跟他上床,还不让他找人上床,夏风憋得难受,又不敢在学弟面前打破自己的人设,只好打碎牙往肚里吞,气呼呼的等着比赛完了,小学弟没用了,就在酒吧里疯个痛快。
走出宿舍楼就见到罗嘉等在下面了,夏风就小跑着上前,抿着嘴甜甜的笑:“罗嘉。”
他个子在里挺高,但在罗嘉面前还是显得格外娇小,罗嘉面上没什么表情,低着头投下一片温柔:“学长。”
夏风俏皮的吐吐舌头,红艳艳的嘴唇一开一合:“今天排练吗?我穿的是不是不合适?”
“没有,很好看,”罗嘉摇头,“初赛的衣服需要自己准备,我觉得可能你来挑好一些。”
夏风挑了挑眉,不着声色的笑了,“好啊,要是你不喜欢你可不要怪我。”
罗嘉嗯了一声,好像觉得太生硬了,又补上一句:“你挑什么我都喜欢。”
夏风转身往前走,倒是有点搞不懂罗嘉在想什么,不过随即就把这个事情抛在脑后,他打开手机给高文发了个消息,带着期待地对罗嘉说:“那我们走吧。”
罗嘉带夏风去的是私人工作室,夏风得知的时候有些遗憾,但没在罗嘉面前表现出来,保持好自己的人设挑好了演出服,罗嘉还想带他去另一家再看看,夏风不过不甘心,于是揪着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问:“这些都好贵呀,我们去普通店面看看好不好”
罗嘉不缺那点钱,但也不忍心让夏风这般小心翼翼,自然毫不犹豫的应下来。
夏风就背着罗嘉给高文发了个。
差点成不了的事还是成了,夏风的高兴掩都掩饰不住,罗嘉看他脸上明媚的笑,内心也很感慨,只以为夏风是因为他答应了开心的,对于夏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点儿也不清楚。
夏风好像是认真看一样,一家一家店挨个儿看过去,罗嘉也不嫌烦,跟在后面时不时说几句话,还挑了一些给夏风,虽然风格和夏风的内心完全不一样,不过夏风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很期待,于是也不嫌烦的一件一件接过来换上,罗嘉倒是满意得很,甚至想全部买下来。
看着快到目标店铺,夏风更是激动起来,试衣服速度都快了起来,罗嘉也挑的更勤了,夏风甜美的接过去,然后又塞给罗嘉几件,自己钻进试衣间去。
只是刚关上门后面就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夏风没有准备,差点叫出声,被身后的人捂住嘴,那个人微微施力,让夏风的头微微扬起,然后温热的气息扑上他的脖颈:“嘘,小骚货,不是你叫我来操你的吗?”
夏风这会儿缓下来,听到声音顿时了然,原来高文替他找了谭松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在之前说好的店铺等他。
那人咬了咬他的喉结,低声笑起来:“看你骚得,肯定忍不住了,提前过来操你好不好?”
夏风当然说好,于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从喉咙里发出两声示弱的嘤咛:“唔嗯当然好,你说什么都好”
背后谭松骂了一声,往夏风嘴里塞了一颗糖丸似的药,然后轻轻拍了拍他觊觎已久的屁股,“骚货,叫叔叔。”
夏风顺从的把药丸吞下去,那是专用的掩盖信息素味道的药,他的信息素味道太烈了,不掩盖住会出事的。他把自己屁股往谭松手上送:“叔叔,捏捏它”
谭松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一声,不过好歹没忘记自己的人设,于是手从夏风裙底伸进去,开始认真走剧本:“内裤都没穿就来逛街,是不是等着给人操?”
夏风被捏住阴唇,忍不住颤了颤,呜呜嗯嗯点头。
谭松把他裙子掀起来,示意夏风咬住,手指拨开两片往里面伸进去,挑逗含着的前根:“跟小学弟出来约会?想勾引人家?”
夏风前根的龟头被不轻不重的抚摸到,一丝丝痒意钻进他脑子里,只想让人更重的抚慰一下想伸出来的前根,也不管人说了什么只管点头答应。
谭松沉了眼,想到一路上看见俩人有说有笑,心里醋的厉害,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一手环住夏风的腰另一手就要退出来,眼眸幽暗:“呵,穿得那么骚还不是没勾引到,还不是给我操的。”
几天没开过荤的夏风脑子总算清醒一些了,转过头一脸媚意:“就是给叔叔操的,叔叔嗯摸一摸”
谭松捏了捏他的屁股,想起高文给他发的消息,有些遗憾,正餐现在不能吃,那小菜豆腐能吃多少吃多少吧。
夏风正发着浪,要不是憋狠了,他哪里至于偷偷摸摸的,不过也是高文会玩,夏风一想到那个听说还是校草的学弟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换衣服,他就愈加兴奋,扯着谭松的手往自己身下按。
谭松感觉前根探出来了,蹲下身抬着夏风的屁股把他的前根往自己嘴里送。
夏风双腿就往谭松肩膀上搭,整个人的重量全放在了谭松身上。口腔里又热又湿,爽的夏风蜷起身子抱住谭松的脑袋直哼哼,谭松听着他小声呻吟,脑子一热拖着他的屁股就站了起来。
骤然被人驼起来,夏风没忍住叫了一声,背后的墙立马被人敲响,罗嘉的声音闷闷的传过来:“夏风?怎么了?”
夏风登时屏住呼吸,话也不敢说。罗嘉没等到回答又敲了敲墙壁:“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风这才意识到要回答,拍着胸脯小口小口喘气,平复剧烈跳着的心脏,软乎乎的回答:“没事,看到了一只虫子。”
罗嘉问:“要我过来吗?”
夏风双腿交叉夹住谭松的脑袋,又享受起口舌的服务,嘴里还在应付罗嘉:“不用了,我看见它飞出去了。”
罗嘉嗯了一声,说:“我已经好了,你有事就叫我,我在门外。”
夏风看着谭松毛茸茸的脑袋,心情出奇的好,笑得甜甜的:“好的,罗嘉你真好。”
挑好衣服罗嘉又带着夏风去吃东西,只是夏风的脸颊潮红,罗嘉一直在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刚从试衣间出来夏风还能说是因为太热了,但这会儿坐在空调屋里,这个借口不好使,夏风抿着唇,夹紧自己的双腿。
在更衣室里待太久那可就不是偷偷摸摸的了,谭松也不肯让他高潮,还没潮吹就不帮他舔了,夏风情欲下不去,前根也不肯缩进去,这会儿就被廉价裙子的粗糙面料摩擦着,偏偏刚刚谭松还假装路人东西掉了,借着弯腰往他裙下一摸,脸红都是次要的,夏风生怕在裙子上留下淫荡的水痕。
罗嘉帮他点了绿豆汤,见他还是红着脸难受的样子,再一次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夏风只能摇头。
身后突然响起谭松的声音:“夏风?好巧?”
夏风回头瞪他,嘴上倒是有礼貌:“好巧。”又转头对罗嘉吐吐舌头:“这个是我叔叔。”
谭松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你也应该快到日子了吧?”
夏风当然明白谭松指的是他的发情期,但他这个月的发情期早过了,这个时候提起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小学弟还在呢,纯真白莲人设可不能塌,夏风垂着头一脸难为情,声音很小:“不是”
罗嘉生怕夏风病了,一直注意着他,自然迅速捕捉到了夏风脸上的难堪,他站起身打掉谭松的手,挡在两人中间:“站远点。”
谭松笑笑,伸出手:“你是小风的学弟吗?最近经常听小风提起你,说你帮了他很多忙,真是麻烦你了。”
罗嘉皱着眉头对着那只伸向他看似表达友好的手迟疑,最终没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木着张脸看着谭松。
谭松也不尴尬,很自然的收回手说:“小风好像很不舒服,我有个朋友开了间诊所,就在附近,我带他去看看,就不麻烦你了。”
夏风这还能不知道谭松那是在吃醋吗,但这醋意来的莫名其妙,夏风不想搭理他,扭了头把自己藏在了罗嘉背后的阴影里。
罗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会带他去的,不用麻烦叔叔了。”
谭松想绕过罗嘉,但是被罗嘉死死的挡住,他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两人话也不说,较劲一般瞪着对方,夏风这才慢悠悠站起身,扯了扯罗嘉的衣服下摆,扬起精致小巧的脸,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罗嘉,你先回去吧,我跟叔叔过去。”
罗嘉脸色软下来:“你没事吗?他是不是之前”你的客人。
夏风听出了他没说完的话,弯眼笑起来,是的是的。不过他嘴上说的是:“是亲叔叔啦,你不用担心。”
罗嘉上上下下又仔仔细细看他,再问:“那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你不愿意的事?
这回夏风没有口是心非,脸上笑意更深:“没有。”
罗嘉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就罢了,微微侧步让开,然后弯腰低声说:“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来。”
夏风眨眨眼:“好的。”
谭松走上前揽住夏风的肩膀,回头冲着罗嘉微扬起下巴,眼神轻蔑。
罗嘉周身气压都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