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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介绍嫁妆/淫语教导

    兴许是因为激动,兴许是因为饿着肚子,杨磬临天亮那段时间睡得并不安稳,醒的也十分早——床褥下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这些东西刚躺上去的时候不显,过了一夜后却硌得人背痛。杨磬刚开始纠结是听郎君昨晚的话直接将男人叫醒,还是按照双儿新婚该有的规矩晨起服侍的时候,陈友阑就醒了。新郎官儿在黑暗中琢磨了一瞬自己怎么抱着个温热的物事,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婚礼当中,轻笑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人,接着挑开床帘。天刚朦朦亮,屋里的温度有些冷,离开了被子的杨磬忍不住往陈友阑怀里缩了缩,又立刻紧张地坐起来,暗恨自己放松得太过。大红的箱罩和婚服还散落在地上,杨磬裸着身子跪到上面,略带惶恐地向陈友阑请安。

    新郎挑开床帘时下人已经将洗漱用具布置好,温热的食盒也在桌上准备妥当。陈友阑没让杨磬伺候他收拾用食,只叫他这时间也梳洗一下,自己草草喝了些粥用两块儿面点便算是吃完了。如此匆忙,新婚第二天的规矩本就繁杂是一方面,这些礼早些过完,也能让刚过门的双儿少挨会儿饿——他看了一眼房间空地上摆着的那些大箱子,即使不要紧的部分放宽些,估计双儿也有的熬。想到这里陈友阑不免对他的新婚妻子更疼惜了些,看着收拾完自己依旧没敢穿衣服在旁边候着的杨磬,指示道:“惯例是从日用介绍起,阿磬嫁妆里哪些是衣物?就从那开始吧。”

    “是,”各个箱子里都是什么东西杨磬早就烂熟于心,觉着郎君坐着自己站着不合适,膝行过去打开的箱子,“请郎君检查奴的嫁妆。”

    “四时衣物各有百余件,其中婚前准备的新衣七十二件,为郎君准备的三十六件,奴自用的三十六件,均为奴亲手缝制,”没有新郎允许,嫁妆里的东西双儿是不能动的,杨磬只希望衣物箱最顶层露出的织物能让郎君满意,“另外盎然居当下时兴的样式与旧样的衣物也备了些。”

    “盎然居?”杨磬母家也算鲤鱼乡123,本以为礼仪规则也免不了学究做派,想不到准备东西的时候居然这么识情识趣,“拿一件出来看看罢了,单看衣服又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你挑一件穿上。”

    杨磬面上的红晕更浓了些,手上动作倒是没有迟疑,床笫间助兴用的衣物本就不需内衬,他取出箱子侧边一件折叠好的米白色长袍便在新郎面前换了起来。

    说是长袍,布料软踏踏地贴在双儿的身上,连个袖子也没有,两侧圆润的肩膀共臂膊完全露了出来。除了领口看着开的大了些,身前挡的还算严实,妙趣全在侧边,这袍子侧身除去掐腰的部分有完整的布料之外其余部分全部开衩,下面能看到白生生的臀腿,胸前能看到浅浅的圆弧。若是需要训诫,下摆掀起也算方便,陈友阑对此十分满意,赏了双儿就穿着它继续介绍。

    财帛珍宝,文玩书画,杨磬拘谨没有过多说明,陈友阑亦未做什么评判,只挑了一些布置在房里,让人把剩下的都收起来。作为还未分家,卧室书房都只能用隔断开的同一间房的小辈,不好太过招摇。只是心里不免感慨杨家对这辈儿唯一的双儿果真是重视至极。

    嫁妆里的食材是搬到厨房的,身边只留了张记录的单子,杨磬正欲念,就被陈友阑挥手免了。新郎是怕他腹中饥饿念这些更不好受,然而双儿看不出郎君的态度,心中更为忐忑,咬着牙简略带过了自家准备的桌椅衣柜置物架这些家具,爬回了床边。

    “这间拔步床,也是奴亲自看着匠人做好的。”

    “阿磬也参与了?”陈友阑来了兴趣,昨日酒席过后他匆匆就寝,也没研究这双儿陪嫁的大件儿究竟是什么样,如今看来倒甚是精巧,“什么布置什么玄机,都给仔细说说。”

    “回郎君的话,这间床主料是龙溪木,垫料是乌檀,辅料是广丝榆。四周围着的镂空雕花窗板是可以拆卸的,炎热时节可以仅留立柱挂帘,遮挡也可以配屏风。里外都配了放置香料灯烛的地方。地坪靠床的部分有隔断,一共是三进,外间布置了矮几与对椅,歇息,用食都可以在这里,”杨磬看到陈友阑点头示意后站起来去开外间两侧的柜子,“这边是放置临时用的衣服的小衣柜,那边则是收纳些茶叶,熏香,针线等小玩意儿的柜子。”

    “你嫁妆里用来暖被褥的小炉倒是也可以放这里。”陈友阑笑道,打量起窗板的雕花,每张板各不相同,除了夫妻房中常见的葡萄,石榴花等装饰以外,还有寓意健康长寿事业有成的图案,床顶的横梁细看也有门道,不过这就不急着今天询问了。

    “床上用的东西是有地方收的,”双儿的声音变得有些轻,“床下的抽屉可以放下好几套换洗的被褥,床头那侧的木台”

    杨磬犹豫了一下,爬上床去演示暗格的开法,袍子的下摆垂落下去,引得陈友阑直往那将露未露的地方看。

    “除了台子上可以摆放东西,这木台整个是中空的,里面可以放很多很多床上用得到的东西。”

    “介绍个嫁妆,阿磬怎么支支吾吾的,”陈友阑在双儿从床上下来之前就坐过去搂住了他,“床上用得到什么?”

    “像刚才提到的熏被子的炉子还有淫具,药膏这些。”杨磬低下头。

    陈友阑把手从那长袍侧边的分叉伸进去,揉捏起了双儿的屁股:“说清楚,淫具是什么?”

    “比如郎君将来调教奴用的玉势”被认定的夫主玩弄着敏感部位,脑海中又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杨磬艰难地在放松双腿的情况下夹紧身下的穴以防弄湿一大片地方,“或者震豆那些,便算淫具。”

    “文绉绉的,”陈友阑掐了人的屁股一下,“是不是以后我赏阿磬的假鸡巴,就放在床头柜子里?”

    “是,今后郎君赏奴的”双儿不敢不答,“赏奴的假鸡巴,就放在这里。”

    “这还差不多。”陈友阑好心情地拍了拍,就放人跪到了床边,“继续说。”

    事到如今,他也差不多知道中间这点除了两侧柜子没放东西小隔间是设计来作甚么用的了。

    “奴平时用的诫具收纳在这间的柜子里,”杨磬说这些的时候反而顺畅了很多,“这里是奴跪在郎君脚边,接受郎君日常管教的地方。”

    日常管教,犯不着进训诫室,随手给个教训的时候。空荡荡挺大一片平台,做什么都挺方便,就算要玩点花样,横梁上好像也有系绳子锁链的地方。管教双儿本就多是晨起之后入睡之前,床边设计这么个空间,确实是有心了。

    “以后靠床这边放块毛皮垫子,纯木板跪久了对阿磬膝盖不好,然后”新郎揉了揉双儿的头发,“你嫁妆剩下那些东西都拿过来吧,一个个柜子都空着,是时候该收哪儿收哪儿了。”

    “是。”

    杨磬去了一趟,取过来几只鞭子。

    杨磬又去了一趟,又取过来几只鞭子共几条拍板。

    杨磬又去了一趟,取过来几根藤条和麻绳。

    陈友阑:“”

    新郎官亲自过去,哭笑不得地将剩下半箱子东西连着箱子一起搬到了床边。

    “阿磬啊,这些东西我也给你准备了,之后过日子也是要慢慢添的,你带这么多过来,是担心我不置办聘礼还是以后放着你不管?”

    “不不是的,”哪怕听出了郎君并没有生气,杨磬依旧很是惶恐“奴只是在红事匠人送册子过来的时候,觉得哪样都想试试”

    双儿仔细瞧着人的脸色,在陈友阑膝边蹭了蹭撒娇讨饶。

    “教引嬷嬷也说郎君家是大户,这些个物事多备着些无妨,奴才定下来的。”

    这么多东西,也不想想你受得住受不住,男人无奈心想。

    淫具倒是好说,新嫁过来的双儿不赏就不赏了,可是为了表示对新妻的疼爱,嫁妆里的诫具新郎须得一一试过。陈友阑叹了口气,从诫具堆里挑出一条前细后粗,颇有韧性的黑色教鞭指了指身前的地面,看着双儿迅速打开双膝跪好。

    “你带的东西多,我也就不多给你,这里面每样来一下后你就收着,好拿的位置放你最喜欢的。”

    “郎君不用怜惜奴,”杨磬又忐忑起来,给诫具开封哪儿有只用一下的,“您打多少奴都受得住的。”

    “还顶嘴?”陈友阑假做愠怒,“打多了,让阿磬知道我喜欢哪样了,阿磬以后贿赂我怎么办。”

    “是奴的错,奴求郎君惩戒。”心知这是疼惜的双儿乖乖跪正。

    “这还差不多,”男人又端起了新郎的架子“当下看来你也算懂规矩知礼仪,唯有一点是嫁进我们家后需要改的。”

    杨磬虚心求教,换来教鞭在他胸前点了点。

    “这里,叫什么?”

    “是奴的乳。”杨磬不明白郎君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回答。

    “错,”教鞭隔着衣服抽过双儿的乳首,“双儿的这里,叫骚奶子。”

    陈友阑慢条斯理地放下教鞭,从诫具堆里挑了条散头鞭出来,一面把玩一面欣赏双儿霎时间被热意蒸透了的脸。只开了个头杨磬便知晓了他究竟要什么,强忍着瞪视男人的冲动,解开了衣袍的领子:“请郎君管教奴的骚奶子。”

    散头鞭啪地一声在原本那道红印旁边留下一片痕迹,陈友阑好像立刻对这里失去兴趣似的,令双儿转过身,又拿了根长板挑起长袍的后帘堆到腰上,让整个臀部露出来。

    啪,这一记落到两边的臀峰上。

    “这里,叫什么?”

    “是奴的骚屁股。”明明只是回答,杨磬却觉得身下又有潮湿的迹象,绷紧了皮肉不敢显得过于淫荡碍了男人的眼。

    “答对了,阿磬真聪明,”陈友阑赏了人屁股尝了几件东西,又抄起根藤条,“自己把屁股扒开。”

    双儿颤颤巍巍地摁着还在发红胀痛的地方,扒开臀瓣儿让男人能看清里面的内容,失去手臂的支撑后只好用头和肩抵在地上,也让后面翘得更高更方便受教训。藤条的一端点到后穴的穴口,陈友阑再次不怀好意地发问:“那这里呢,叫什么?”

    学规矩的时候嬷嬷教的都是雅称,想也知道不符合郎君的要求,杨磬支支吾吾地答不出,羞窘之余又有些愧疚。陈友阑善意地决定帮自己的双儿一把,藤条经过后面的穴眼,精准地抽进了臀缝里。

    “这里,叫骚屁眼儿。”

    轮到前面,则换了块儿厚重镂空雕花儿的实木板子整个拍了上去。

    “这儿呢,叫骚逼。”

    骚

    敏感处受击的钝痛比不上郎君要求的称呼对人的刺激更深,这个词杨磬只之前偶然在市井中听见过两次,直到现在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白这是多脏的字眼——然而明明是用来骂人的词,为什么为什么

    双儿把脸紧压在地面上不敢回头看,身体却对所有碰触感受的清晰,陈友阑的手指只是在那肉瓣中刮了刮,就蘸了厚厚一层淫液出来。

    “挨打都能湿成这样,还说不是骚逼,”他笑着将液体抹在双儿屁股的红痕上,“都与人为妻了还这么骚,阿磬说说怎么办吧。”

    “是的,奴是是个骚逼,”这词说得杨磬差点哭出来,“成天发骚,不知廉耻,求郎君狠狠整治奴。”

    真乖。

    陈友阑心中暗赞,也终于从道具堆儿里将束缚用的绳子拿了起来。

    是时候给人换个姿势,也加快点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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