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什么时候才会来救我呢。
他已经不太喜欢睁开眼睛了,反正也是一片黑暗。暗色的眼罩长久的隔离了光线,他总是怀疑自己会瞎。那时候哥哥应该会特别心疼吧。
男人总是守在他的身边,就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似的。好在他们倒不至于时时做爱,在男人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他就静静的待在一边,思考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反正最后想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好在他没有等太久。
那天他刚从被救出去了的梦里醒来,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耳畔是男人近在咫尺的潮湿鼻息,一下一下的打在他敏感的颈窝,像盘踞了有温度的蛇。
他不安的动了动,难得被解放的双手已经不敢尝试取下眼罩,只是握成拳头抵着难受的胃。对这样的早晨几乎习以为常,他甚至主动的分开了腿,等着男人晨勃的性器肏进去。
但久久没有等到。
昨晚还有一点精液留在穴里,不知道被肠道排出了多少又吸收了多少,只是腿间还有点黏腻。他不知道自己的那里有多狼藉,只是猜想男人大概是嫌弃还糊在大腿和穴口上的白浊,就伸手抹了抹。
“你不动的时候,像个娃娃一样。”
一直没有动作的男人突然说话了。只是叶笙习惯了他一贯的自说自话,只当是他又犯了什么变态的毛病,给他操一顿很快就能好了。
“可惜我不喜欢玩娃娃。”
这是说......
长久的美梦成了真,不由得让人怀疑这又是另一场梦境。可哪怕这仍然是梦,叶笙也愿意去赌一把。
“你是说玩够了是吗?那你可以让我哥哥来接我了吗?”即将离开变态的喜悦让他的手都捏不住拳头,于是他抓着被子,还觉得自己的欢快没有暴露似的,“多少钱都可以!”
“多少钱都可以?”
男人依然是兴致缺缺的,叶笙甚至听到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不知是嘲笑他多日隐忍的情绪外露,还是奚落他大言不惭的揣测起自己的赎金。
“你都被我操松了,你哥哥还愿意买一个烂货?”
穴口被手指点了点,那只是稍微触碰就离开的姿态让叶笙不合时宜的想起菜市场里被挑拣的猪肉,被一番打量后嫌弃的扔回油腻的肉摊案板,“啪”的一声无奈又可笑。
“我在里面放了一整个晚上,你没发现你都合不拢了么?”
因为狂心疯狂跳动的心脏仍然以超出平时的速度撞击着胸腔,把肋骨都拍得隐隐作疼。血液因为心脏过度的搏动在耳膜上鼓噪出砰砰声,在大脑吵闹的混乱里,叶笙听到男人带着笑声的话语。
“就把你随便丢在哪条山沟里,到时候让你哥哥多带几条狗,总是找得到你的。”
“然后呢?你没有其它的印象了吗?”
卧室里开着一盏小灯,晦涩的灯光把床头那片小小的区域罩得像一座小小岛屿。叶轩然起身打开大灯,于是那座小小的岛屿消失了,叶笙回到宽阔的大海里。身边只有他的哥哥。
“然后”
他有些吞吐。按说前面他把被强奸的事都已经说了出来,剩下的也没什么不能启齿的了。但他只是嗫嚅着,仿佛连张口都用尽了力气,“哥哥我好了你就要离开我了吗?”
“我总不能一直守着你吧,”叶轩然在他身边坐下来,为他整理了散在额前的碎发,“乖,警察还没有抓到他,你想想看还有其它印象吗?”
叶笙看着他,完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可是我不要一个人,哥哥。”
他抬起手一只手遮住对他而言稍显刺目的灯光,另一种手却摸索着,要去抓叶轩然的衣摆。
“他说我没用了,要杀了我,然后”
充斥了鼻腔的腥膻气味,盘旋在喉咙里的呕吐感。
叶笙的头埋在男人下面,卖力的吞吐着逐渐胀大的硬肉。原本蛰伏在体毛间的肉物顶上他的喉口,筋络在他的含吮中蔓延在茎体上,突突地勃发着血脉。
他尽根的吞咬,舌尖舔舐,口腔缠绵,把男人的欲望咬在一张嫩红的嘴里。潮热柔嫩的口腔任性器戳磨,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和肉根吐出的一些透明液体粘稠着,把两个毫无关系的器官联系在一起。
舌尖灵活的舔在前端的冠状头上,味蕾尝到腥咸的苦味。可是他连眉头也不敢皱,连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要用舌面一一舔过。浓稠的液体化开在舌面上,他从男人胯下抬起头,唇角还有好些不知道来自于谁的体液拉出的丝,被他艳色的舌头勾舔回磨得通红的唇里。
“然后我就是这样做的,”他说,“所以他没有杀我。要是我也这样对哥哥,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吗?”
叶轩然半坐在床上,胯间的东西硬得厉害。他的手扶在宋叶笙的后脑勺上,抑制着按下他的头把好让他把嘴套在性器上的冲动,只窝火的拈着他的发尾。挺立的性器暂时失去了温床,但却被一双苍白的手撸动着,指尖挑逗马眼,掌心拿捏肉柱,想要在某个软嫩之处冲撞的急躁被握在湿润的手掌里,嗓子被情欲烤得干涩,出口的话低沉嘶哑。
“你试试看。”
叶笙近日才恢复些神采的眼睛蓄着泪,盛着灯光闪在眼眶里。他眨了眨眼,光落下来,划出一条湿痕就不见了。
居家服的织物材料软滑顺垂,轻易就萎顿在床被里。暖气蒸腾的房间即使光裸着身体也不会太冷,反而因为游走在血液里的情欲有些燥热。叶笙在燥热里重新俯下身,把自己赤裸的身体轻巧的栖息到叶轩然的性器上。
他像在伺弄一朵花。以他经过强制灌溉的贫瘠身体,挣扎着在剧痛里埋下花根,枝叶伸展的爱欲淋漓。痛楚和快感在秘处相接,他终于把那朵花送进自己的身体,内部细密的绞缠不受他的控制,于是他偎在哥哥耳边,吐息炙热的问他。
“哥哥,我紧吗?你舒服吗?”
他停不下动作。底下有撕裂一样的痛,但他一点也不陌生。他意外的适应哥哥的尺寸,在微妙熟悉感的安慰下前端都因为情事翘起,随着他的起伏上下的晃。
叶轩眸色深沉的看着在他身上抬落着屁股的弟弟。没有被眼罩挡住的脸上晕着羞耻和情动的红,一双湿漉漉的眼从上至下的看着他,明明应该是睥睨的神色,却都是脉脉的祈求。他是在害怕,害怕被哥哥丢下,害怕又回到他遭遇的噩梦里去。
“叶笙很棒。”他回答了。
通透着体温的手掌掐上疏于锻炼的细瘦大腿。那双腿在仅仅几十回的起落中就软了下去,抬起时只能把欲根稍稍吐出一截,落下时仅有体重的力度并不能彻底的撞进深处,他不得不握着弟弟的屁股,像小时候教他如何玩玩具一样,教他使用自己的肉器。
他几乎是把人提得离开整根性器,只留一点不舍得脱出温柔乡的龟头,再拖着人坠下来,把性器奸进甬道里。那截肉道涌动着隐秘的热潮,既骚且馋的收缩穴壁被他的进出磨得淌出蜜液。
温液先是浇在龟头上,止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火。又被硬根与软肉的交缠腻成白浆子似的泡沫,挤在穴口慢慢往外面流。腿根里麻痒滑腻成一片,酥麻蔓延到腰上,叶笙坐都快坐不住,全身的重量都支撑在哥哥的手臂和堵住穴口的那一根上。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太直的起身子,只是倾斜着,要往下倒。,
叶轩然就让他全倒在自己身上,肌肤紧密相贴,夹在下面的性器压到他的腹肌上。叶笙的头放在他的颈窝,急促喘出的气息和他里面一样潮热。于是他偏过头把舌头探进了叶笙的嘴里,给了他一个长而凶狠的吻。
他把叶笙肏得软成了一滩要靠哥哥盛着的水,在他的身上任他摆弄。他重新支配了他的弟弟,叶笙的每一次颤栗都因为他蛮横的过度深入,每一次轻哼都来自他恶意的大力顶撞。
腹部有些濡湿的感觉,是叶笙承受不住后面次次直捣黄龙的深顶和前面腹肌摩擦蘑菇头的刺激,肉茎还夹在他的肚子上,就痛快的射了。他放缓了动作感受着高潮中拥挤的穴肉,探手去抚慰着还在抽搭搭流精的性器。
快感把软瘫如水的叶笙拉成一张舒展的弓,身子各处颤抖的绷着力,只再多一点快感就能撑断这根脆弱的弦。而叶轩然还坏心的把腰突然的拱起,让叶笙被入得发出一声饱含媚意的呻吟。被撸动的肉茎刚刚射过,只翕张着马眼,却排不出什么东西来。而叶笙浑身都打着摆子,肉道更是绞得细细密密,连被高潮撑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瘫在叶轩然身上,发出断续的轻哼。
“好厉害,叶笙靠后面就去了呢。”
他托着叶笙安抚似的轻拍,顺着他的背脊轻轻抚摸,像哄一个孩子。
叶笙啜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身子里奇怪的感觉平息了很多,他底下还嘬着哥哥的性器,只微微一动,就把叶轩然激得眼底发着红,把他抱在怀里半坐起来,又深深浅浅的进出着。
光裸的长腿交叠着动作,肢体相拥,唇舌舔吻。底下的动作被挡在腿间,但那水滋滋的声音做不得假,全是性器挤在紧窄处搅动才有的动静。
刚刚经历过的一轮高潮余韵尚存,叶笙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后仰着身体想要避开一点。
“叶笙?你不要哥哥了吗?”
他完全是在瞎说,性器还好好的埋在穴里享受着温软伺候,他偏要逮着叶笙一点点错处,往大了说。
之前被欲根戳得涨疼的喉咙又哭过一次,说话还有些嘶哑。叶笙把腿盘上他劲瘦的腰,声音里的哭腔又哑又绵。
“要我要哥哥,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所有从容全都在叶笙的话语里消失了。叶轩然看着他仰面躺倒在被褥里,灯光打在他的身体上,而叶笙在光里说,我要哥哥。
他忙不迭的去拥抱那光里的人,下身又狠狠的挺动了几次。在一次尽根抽出后他狼狈的射了出来,只好边射边肏进叶笙的身体,抵在深处淋了个痛快。
“哥哥会和叶笙永远在一起的。”
下身体液喷涌,从性器里喷出的和秘所吐出的交融在一起,像某种禁忌仪式最后的献祭。叶笙被哥哥拥在怀里,穴里被精液浇得还在不停缩动。
他知道自己终于逃开了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噩梦,回到了哥哥的身边。
而哥哥代表着安全,就算他就是噩梦本身。
宋叶笙。他礼物一样的弟弟。
在他13岁那年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以父亲私生子的身份。
那年父母乘坐的飞机遇难,他突然就失去了最亲近的人。原本温馨的家只剩下他,熟悉的房子曾经容纳过再多欢笑也变成沉默的死地。然后宋叶笙来到了这里。
6岁的,因为失去生活来源的母亲改嫁而被丢下的宋叶笙,被送到他的家,叫他“哥哥”。
让叶轩然在悲伤里有了一点庆幸。
他庆幸世界上还有一个宋叶笙,让他不至于孤零零的活着。庆幸宋叶笙在这个时候到来,甚至庆幸父母的逝世,至少这样他印象里平静幸福的家庭能够得以维持。
至少直到死亡之前,母亲都不知道枕边人的背叛,父亲也是那个对妻子忠诚,对儿子慈爱的好男人。
在最好的时候出现的宋叶笙,和他一起慢慢长大。总是叫他哥哥,惯于和他分享。一度死寂的房子重新变成甜蜜的温巢,是只由他们构建出来的,他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
可是叶笙长大了。
“哥哥有看到今天给我送水的女生吗?那是我们班的班长哦。”
运动会回来,格外兴奋的叶笙翻了手机照片给他看。照片上的女孩姿容并不出众,但青春洋溢的笑脸确实能令男生倾心。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问得直接。
“你喜欢她?”
“也不是,只是她对我很好,还约了我出去玩。说不定要对我表白呢。”
少年人的一腔喜悦全铺陈在脸上,甚至忽略了身边的哥哥异样的眼神。他还像平时一样,将约会的时间地点对哥哥和盘托出,最后才半开玩笑道,“我的初恋。哥哥有初恋吗?”
“我一直在初恋啊。”叶轩然笑得意味深长,“大概也要确定关系了吧。”
他没有再回答叶笙关于是谁在哪长什么样的追问,只是以他一贯以来的好哥哥样子,揉了揉叶笙的头。
“我要去忙些事情了。你早点休息。好梦。”
“你也是,哥哥。”
那确实是一个安眠的夜晚。宋叶笙做了一个漫长而甜美的梦,梦境里有他的哥哥和女孩。梦里的场景混乱而模糊,但他感到了安宁和喜悦,脸上都露出甜笑。
“醒了。”
那天叶轩然唤醒了被绑缚住手脚遮盖住眼睛的叶笙,看着他惊慌却无谓的挣扎,兴奋得几乎控制不住声音。
他终于要彻底地拆开这个礼物。
这个永远只能属于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