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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刀剑相向 白蛇早产(生了5个蛋)

    青蛇化成蛇形,在绕城小河里呆了几日,天天听捣衣妇人说些家长里短。其中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材壮硕,看起来是个会武的样子,偏生肚腹高隆,头上簪花,混在一群无盐妇人中间。也就属他说的最是起劲,每次别人的衣服都洗完了,他才洗了一两件。

    “你们听说了吗?”

    他每次都这样开头。

    “采菱阁里那个头牌,原来是个狐狸精!”

    周围的几个妇人边洗衣服边竖起耳朵听。

    “前几日在采菱阁里生了好几只小狐狸,然后就被道士捉住啦!原来是杀了人!”

    周围的妇人吓了一大跳,“杀了谁呀!”

    “城外的一个猎户!还有他婆娘!说那个猎户也是活该,真不要脸!”

    周围的妇人附和道,“对,偷人!不要脸!”

    大肚汉子见有人听他说话,便连衣服也不洗了,丢了浆洗棒,从衣兜里抓出一个馍馍来。他啃了两口,才继续说。

    “那道士捉了狐狸,准是要剥了做狐皮的!啧啧啧,可怜了那几只刚出生的崽子哟!”

    “去!张口就来,妖怪有什么可怜的!”接话的是一个屠夫,刚刚杀了一头猪,血淋淋地扛过来准备清洗,几个妇人看见他走过来,都把没洗完的衣服收拾了,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洗,大肚汉子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他,把馍馍放回怀里,就要弯下腰去端自己的盆子,刚弯到一半,就听他“唔哇”鬼叫了一声,竟是羊水破了,浸湿了裤子,又从裤管哗啦啦地往下滴。

    他一时汗如雨下,站在那里不敢动,这是他生的第三个孩子了,老二也是他在市场买鱼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生了,还是他找卖鱼的借的剪刀剪的脐带。

    “哎呀妈呀,林家汉子,你要生娃啦!”

    “你别动,我去找你男人来!”

    “当心娃儿落到水里!”

    那些个妇人倒是讲义气,喊人的喊人,扶人的扶人。只有那个屠夫啧了一声,转头就走。

    那个大肚汉子站着发作了两下,也不叫喊,只是闷头使劲,几个妇人围着他让他用力,他点点头,一连串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不过十几息间,只见他稍微叉开了腿,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呀呀”叫了几声,裤裆便鼓了起来,一个妇人忙扯下他的裤子,把孩子抱了出来。

    大肚汉子看到是个带把的,提起裤子就要去抱,手伸到一半又绕回来捂住肚子,“啊呀”叫了一声,两腿一曲,屁股一蹲,“糟糕!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娃!”他就着这个鸭子似的姿势呀呀呀呀撅着屁股使了半天劲,裤子被扒到了膝盖弯,两腿间还吊着第一个孩子的脐带。

    直到另一个凶神似的男人来了他也没把第二个孩子生下来,整个人疼的五官扭曲,脸上的肉都在发颤,眼泪鼻涕口水直流,身下乱七八糟流了一地。几个妇人七手八脚地扶着他,见他男人来了就把人丢给他,看大肚汉子这样,怕是难产了。

    “杀千刀的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不成了”

    大肚汉子倒在他男人怀里,还没说完一句话,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似的撑了起来,扯住男人的衣领一下子蹲在地上,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一口一口菩萨呀,喊了七八声,哆嗦了两下,娃儿便泥鳅似的滑了出来,哇哇地哭个不停,是个小女娃儿。

    青蛇躲在桥洞里,大气不敢出,想起前几日那个狐狸精,又想起小白有了他的蛋,小白天天吸许轩的精气,也别在他不在的时候就生了。他便决定先回去看看,然后就去救那只狐狸精。

    白蛇跟许轩成婚之后,新婚燕尔,好不快活,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腻歪,两个人就差生在了一处。青蛇从绕城河往白府的荷花池里游,想着要跟小白好生说道说道,在生蛋之前必须回紫竹林。

    他刚游到荷花池上的亭子旁,就见一只白嫩的小脚搭了下来,划了两下水,又被一只大手抓了回去。亭子里白蛇和许轩衣衫散乱,许轩抓起白蛇的两条腿折在他的头顶。白蛇咬着一缕发丝,嗯嗯啊啊地小声喘气,两只手搭在许轩背上,胡乱抓挠。

    青蛇见二人白日宣淫,心里凉了半截,便决定先去救狐狸精,还没游远,就听白蛇喘地一声比一声急迫,直喊快点快点要泄了,不过片刻,便听得许轩低吼一声,两人如一滩烂泥般倒在一处。

    “我要是个女人,只怕已经怀上了”

    “你若这么想生,明日我就给你拿生子药来”

    青蛇就在荷花池里听他们又做了一回,傍晚时分,有人来扣门,把许轩叫了出去,白蛇便光着身子溜着鸟躺在亭子里,摸着肚子自言自语。

    青蛇游过去化成了人形,跳上亭子,见他腹部还是那般,只是微凸,不见孕态。

    “青美人儿,你回来了。”

    小白仰着头看青蛇,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竟有几分不同于妖的神态,青蛇捧住他的脸,端详了片刻,确定自己没有醉酒,也没有认错,小白抬起头要亲他,青蛇却只是用手指用力擦了擦小白的唇瓣。

    “几时同我回去?”

    小白没听出青蛇语气冷淡,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副很懊恼的样子,他刚刚同许轩成亲不过几日,这几日甚至把青蛇忘到了脑后,自然不想回去。青蛇见他这幅样子,便想起洗衣妇人说的,偷人,不要脸,抬腿就要走,白蛇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好哥哥。”

    还是那软软糯糯的三个字。

    青蛇却听到自己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同我说,凡人一世不过数十年,打算在这里陪他数十年。”

    “你冤枉我!我没有!”

    白蛇觉得自己实在冤枉,许轩若是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再也不能同他欢好,他作何陪在他身边。

    “那你就现在同我回去!”

    青蛇一把拉起白蛇,就要把他往水里丢,白蛇却护住肚子,喊了几声,“不行!不行!”见青蛇这次没有专打他肚子,他松了口气。青蛇却是以为他说不要跟自己回紫竹林,把白蛇按倒在地上,又不忍心下手打他,只能愤然看着他。

    白蛇见他眼里都要冒出火星来,忙不迭说道,

    “不是。”

    他说完这两个字,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他同许仙成亲几日,不仅领略到了男子之间欢好的精髓,也真真体会到了做人的诸多乐趣。他白天陪许轩去看诊,许轩回来便给他买画本,那些画本故事曲折离奇,是他做蛇的时候从来不知道的。街坊邻居带着他一起吃酒,斗蝈蝈,打马,哪像金山寺的和尚总是看见他就跑。保和堂的伙计都夸他长得俊,紫竹林那些竹子哪一根同他说过话。许轩还说等来年除夕带他去看花灯,他活了一千年,竟然都没见过花灯。

    他尝到了人世百态,便想多做一会儿人。

    一想到回了紫竹林,便只有一片竹子,几颗青笋,他便一点也不想回去了。

    青蛇同他处了几百年,自然知道她这副神色是舍不得,不过成亲几日,就开始恋恋不忘。青蛇化出一身青衣劲装,又变出一把青色长剑,长剑通体透着精光,看起来锋利无比。

    如果说之前西湖上青蛇打白蛇是怄气,那现在他这般模样,是真的要逼白蛇做个选择了。

    “疯蛇,快把剑收起来!”

    白蛇摸了摸肚子,可别吓着我的宝贝儿心肝儿蛋。

    “你才是疯了,跟我回去,现在。”

    青蛇脸上蛇鳞乍现,双目赤红,暴起一股灵气,束起的发丝骤然散落,烈烈狂风吹得亭子上的纱幔四处翻飞。

    白蛇只得也变化出一身白衣劲装,两把雪色宝剑,一左一右,护在身前。

    “若论道行,你差我五百年,你怎么跟我打!”

    以前还是蛇的时候,两条蛇偶尔也吵架,青蛇每次都让着他。白乙剑,青虹剑,还是青蛇从金山寺后山挖了讨他开心的,如今做了人,却要和他刀剑相向。

    “那便试试!”

    青蛇虽然道行不如白蛇高,悟性却是天赋异禀,不然也不会跟白蛇一起修成人形。一把青虹剑被他拿在手上,使得出神入化,白蛇虽得了双剑,却不知为何束手束脚,只守不攻,两人先是乒乒乓乓地毁了亭子,又刷刷刷刷折了荷花池里所有荷花,最后打塌了墙,从白府一直打到街上。现在正是落日时分,街上行人都赶着归家,见一片刀光剑影,便躲的远远的,也不敢看热闹。

    白蛇足间轻点,一跃而起,落在一艘乌篷船船顶,船身摇晃,他退了两步,才挽了个剑花,将双剑背在身后,稳住身形。

    青蛇追着他落在另一艘船上,把青虹剑往船顶一丢,正正插在木头缝里,又用法术驱使着两条船相撞。

    “嘭”

    一声,水花四溅。

    青蛇从水雾里冲出来,剑尖直指白蛇的面门,白蛇没想到他会下狠手,连忙用剑格挡,仍是被青蛇逼得步步后退,眼看身后就是一只镇宅石狮,怒目圆睁,要是撞上去,定是妖气四散。

    “白蛇,你输了!”

    白蛇只觉得青蛇疯了,全然不顾他肚子里还有蛋。

    还将将有一步之遥,白蛇偏过身子,双剑脱手,青虹剑势如破竹,一剑刺过他的左肩,又将他半个身子都钉在石狮上。

    青蛇愣在那里,一时间竟忘了表情。白蛇见他松开了剑柄,咬牙拔出了肩头的剑丢在地上。

    见了血的青虹剑落地,跟白乙剑躺在了一处。

    白蛇右手按住伤口,五指间都在渗血。一双桃花眼瞪着堪堪恢复了一点神智的青蛇,忽然双眉皱起,闷哼一声弓下身子,左手想去捂肚子,又被牵动了伤口,额头冷汗涔涔。

    青蛇才换了一副五雷轰顶的表情,哆嗦着手想去扶他。

    “小白!”

    “疯蛇别打了”

    白蛇肚子疼得站不住,双膝一软,歪倒在青蛇怀里,左肩的伤口被他用力按着,又流出许多血来。

    “小白,你怎么了”

    青蛇见他佝偻着身子,脸色灰白,觉得他定不只是伤到了肩膀。

    “肚子”

    白蛇推开青蛇就要去扯他裤子的手,力气小得像小猫一样,全然不见刚刚的凌厉。

    “你做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要生蛋了?”

    青蛇抚上白蛇微微隆起的肚子,总觉得里面有东西在动。

    “刚刚是哪个疯子把我往死里打呼哈——呼哈——”

    白蛇嗔怪了一句,肚子又疼起来,只能张着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气,胸口一起一伏。额上滴着汗,嘴角挂着血丝,但凡他现在还有一点力气,都不会让青蛇这样抱着他。

    “我送你回去。”

    青蛇握剑的那只手还在发抖,抄起小白的腿弯,瞬息之间就把人送到了床上。白蛇疼得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只能偏过头,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青蛇。都说妖怪不会流泪,青蛇按了按他的眼角,觉得湿漉漉的。

    “是不是疼得厉害?”

    “你说呢?没力气了”

    青蛇贴着白蛇的衣料摸上他的肚子,里面的蛋像是与青蛇有感知似的,在他掌心里鼓动。

    “好哥哥”

    白蛇求饶似的叫了一声,腰腹向后缩了一下。

    “小白,你说里面有几颗蛋?”

    青蛇突然魔怔了一般,如痴如呆地伸出手指点了点白蛇隆起的腹顶,就像是在打招呼。白蛇薄薄的肚皮吹气球一般地鼓了起来,直到胀到妇人怀胎五六个月大小才停下来。法术被识破,白蛇惊喘了一口气,就要去扯勒进腹部的腰带,却被青蛇抢先一步。

    “别动!”

    青蛇一挥手,腰带便散了,白蛇大口喘着气,右手揉着腹侧,难耐地挺了挺腰,还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重量。青蛇捂住他小鹿似的,圆瞪着的眼睛,叹了口气,又去检查他左肩的伤口,还好青虹剑认了两次主,并不伤他,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

    “你先骗我,就莫用这种眼神看我。”

    肚子里的蛋像是知道理亏,从刚刚开始就安分了许多,白蛇的手在肚子上打着圈,委屈地说了句,“我不是要骗你的。”

    “那就是要骗许轩。”

    白蛇缩了缩脖子,自然是要骗许轩,大着肚子可怎么和许轩欢好。

    青蛇觉得自己拿他没办法了。

    “刚刚是真的疼。”白蛇想起那一阵腹痛还心有余悸,歪着脖子倒在床上,又是一副可怜模样。

    “现在呢,还疼不疼?”

    青蛇把腰带松松地系在白蛇腰间,又挽了个好看的结。白蛇一根手指便挑开了,总觉得喘不上气。

    “难受。”

    是雄黄粉的味道,打刚刚便跟着他们,竟然大摇大摆地跟到了门口,开始排兵布阵了。

    “我去去就来。”

    白蛇不知道青蛇什么时候走远的,明明他比青蛇道行多了五百年,今日斗法却觉得使不出力气来,他在床上翻转腾挪了不下数十次,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特别是腰,感觉要折了一样,他可是一条蛇,浑身上下浑圆,竟然也能觉得腰酸。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双腿上下踢了几下,说不出来的不适。

    “嗯疯蛇”

    他咬着唇,忍不住喊了一声,却没人理他。

    “嗯——好痛”

    是刚刚那种感觉,抽筋扒骨一般地在肚子里荡开。他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蜷成一团,双腿紧紧闭拢时才觉得腿根湿漉漉的。

    “这是”

    白蛇看着自己手上透明的黏液,摸上去热热乎乎的,腿上竟然全是这种东西,从哪里来的。他在身上擦了擦,趁着肚子又不痛了,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却看到腿间湿了一片,湿到裤裆和衣摆粘在一起,还可以渗出水来。

    “呃——”

    他亲眼看到肚子里的蛋一连串的鼓动,全都拼命往下腹坠去,肚皮一阵收缩,他就保持抱着肚子,双腿叉开的姿势,在床上发出了好几声破碎的惨叫。好像,是要生蛋了,忍不住要出来了。

    “不要”

    他低头叫了一声,岔开腿,不脱裤子也能感觉到,透明的液体黏黏腻腻地从双腿间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来,身体已经做好了生产的准备,他甚至觉得,只要他站起来稍微一用力,一连串的蛋便会尽数落到地上。

    “再等等呼哈呼哈呼哈”

    他揉着肚子大口喘气,试图抵抗强烈的坠痛感。肚子变成了水滴形,小腹饱满,上腹部却软绵绵地凹了下去。整个小腹不知道盛了多少颗蛋,硬得像是石头,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托着。

    “疯蛇,快回来我要生了呃啊——”

    肚皮一阵一阵收缩,他像是妥协一般地又把腿岔开了一些,一只手胡乱地在腹底又捶又按,过了一会,竟像鱼一般地张大嘴吸气,还濒死似的颤抖几下。

    “嗯啊嗯啊——”

    一枚白色的蛋,像是男子拳头般大小,因着黏液的润滑,被他缓缓地从后穴里吐了出来,落在裤裆里。

    他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嘴里还在呼气吸气,手上却忙不迭地扯开裤子,把蛋捞出来看了一眼,原来这么小,他还以为生了个大石头。

    “就叫你白石头吧。”

    他辛辛苦苦生的蛋自然要跟她姓。

    白蛇把蛋上的血丝擦了擦,放到枕头旁,又伸出手指往被撑开的后穴里探了一探,柔软的穴肉包裹着手指,在他指尖可以触及的地方,摸到了另一颗迫不及待要出来的蛋。

    “如果你现在出来,我就要叫你白混蛋。”

    白蛇知道威胁一颗蛋没有用,只能夹紧了双腿,反复告诉自己别用力就行,然后从床上挪了下来,少了一颗蛋的肚子并没有小下去多少,在他双脚落地的时候,很明显地往下坠了坠。

    “嗯啊——”

    他痛呼一声撑着床,腰一直往下塌,内壁只是收缩了两三下,卡着的那枚蛋就顺势往下滑,一下就到了穴口,羞怯地露出了一点白色的壳,堵得白蛇又憋又胀。

    “别用力别用力”

    粘稠的液体从两腿间淌下来,滴滴答答溅了一路,白蛇小心翼翼地托着将要出来的那枚蛋,飞一般地向荷花池去。

    “嗯唔啊——”

    等他终于半个身子滑到荷花池里的时候,已经露了一半的蛋才被他一鼓作气推了出来。没想到这颗蛋更大,被撑得透明的产口顿时撕裂,满是细小伤口的地方吞进了不少凉水,疼得白蛇直抽气。他活了一千年没有这么狼狈过,眼前天旋地转,十根手指都抠在土里,血雾在水里漫开。白色的荧光绕着一枚发着青光的大白蛋打着旋往水底沉,看来是一条小青蛇。

    他的原身喜水,待在水里让他觉得好多了,他叹了一口气,可惜那条疯蛇没看到他英勇就义的样子。这可是他一千年来第一次生蛋,以前交媾期的时候青蛇总是小心翼翼,他一枚蛋也没讨到。

    池子不深,白蛇为了省力便化出蛇尾沉到池底,仍能露出上半身来,两只手左右开弓顺着肚子,说是顺,不如说是按压,把剩下那几颗蛋往小腹下方压去,疼得紧了嘴里就发出几声痛呼,蛇尾在荷花池里甩来甩去,打出大水花来。

    “嗯啊嗯!哈”

    白蛇觉得又到了关键时刻,尾巴尖紧紧抠着池底的淤泥,蛇尾中上部,一个小口打开,中间一块软肉剧烈收缩,不断有白色的黏液被吐出来,溶在水里。

    “哈哈嗯嗯!呃——”

    白蛇的蛇尾因为用力而卷曲起来,软肉中间露出了一点点白色,还带着透明的薄膜。

    “呜——嗯嗯”

    白蛇带着哭腔呜咽了一声,没了力气,瘫倒在水里,只留了一个头出来半睁着眼,嘴里随着小口收缩的余韵而哼哼几下。

    “呀!”

    突然一声,吓了白蛇一跳,肚子颤动地厉害,小腹一抽一抽地,产道频频发紧,第三枚蛋就要出来了!白蛇也不管声音是谁,表情痛苦地摆了摆头,顺着排出蛋的方向,使劲推挤。

    “呃——啊——哈!不!呃啊——”

    声音探出头来,竟然是蚌精,顶着一颗水草,颇不耐烦。

    原来蚌精那日在采菱阁得了精气,便寻思着找个地方结胎,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妖气冲天,就躲进了荷花池池底,才养了几颗珍珠伢子在肚子里,就被血腥气惊了神,一看竟然是白蛇产蛋。

    白蛇的肚子又凹下去了几分,蛇尾上的小口里也哆哆嗦嗦地钻出来一个小不点。白蛇疼得浑身颤抖,尾巴尖都在使劲,瞪着眼,张着嘴要喊不喊的,喉咙里呜呜作响,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蚌精却自顾自喋喋不休。

    “我好像见过你!在哪里呢对了!在西湖,你在船上,我在湖底!你俩柔情蜜意,我俩一见钟情!”

    蚌精还是那十五六岁玲珑少年模样,看着天下第一的纯洁友好。?

    “啊!——啊!——出来!出来!——”

    白蛇瞥都没瞥他一眼,挺起腹部高声尖叫起来,只觉得老三卡在那处,顶起了他的穴肉,又要出不出,他只能在产口周围狠狠推压,粉嫩的穴肉又向外翻起一点,白色的蛋壳露出更多。终于一阵强烈的排泄感,产口猛得收缩几下,把老三推了出去,还喷出了些许带着血丝的混合物。

    白蛇眼前金光一片,蛇尾抽搐着,差点疼得背过气去,陷在淤泥里大口喘气。

    老三倒像是有灵性,贴着他的尾巴滑到了池底同青蛋挨在一起。

    “不生了我不生了”

    白蛇真真儿脱了力气,目光涣散,嘴唇发白,半个身子躺在泥地里,倒像是一只泥鳅。

    蚌精见白蛇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拿眼睛瞟他,便大着胆子游了过去,要是能趁此挖了内丹。

    白蛇没了力气法力还在,蛇身变成一双白花花的腿,在水里瘫软着。平时雄赳赳的玉柱可怜巴巴地缩成了一团,后穴里断断续续流着乳白色的秽物,夹杂着殷红色的血。

    蚌精法术不行,幻术倒有几分,“哗”的一下从水里钻出来,身上穿的还是在采菱阁偷的衣服,粉中点翠,娇艳欲滴,趁得他像个豆蔻少女。一条带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肚子上,他扯了扯带子,便把肚子的小弧度勒了出来。

    白蛇只趴在楼顶上看过一次,自然不认得这身衣服。见他扯带子,只觉得小腹发紧,忍不住抬起屁股,“嗯”了一声。?

    蚌精爬过去跪在白蛇身边,一边同他耳语一边用修长的五指挠他的肚皮。白蛇生了三个蛋,一个比一个大,肚子已经明显凹了下去,蚌精就捡微微凸起的那一处挠。

    “小白蛇,你得用力呀”

    白蛇觉得肚皮一阵比一阵紧绷的厉害,呼吸越来越急促,忍不住要向下用力,双腿也不知如何摆放,一只前后踢蹬,一只左右摇晃。

    “不行我受不了了”

    白蛇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挺起小腹,双腿不停地向下挣动。

    “难受”

    蚌精大喜过望,一只手指抵着白蛇小腹向下顺着,内丹,快出来吧。

    白蛇的眼睛被汗水糊了,睁开便是一片水雾,却捉住了那一只手指,反方向折弯过去。

    “糟!”蚌精耷拉着那根手指,一下子跳得三丈远。

    白蛇还是眯着眼睛喘气,两只手将水边的淤泥抓出了花儿。?

    “你没有进我的幻境?”

    “什么狗屁幻境唔——”

    白蛇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末了低下头痛呼了一声。

    “呀,你居然还有蛋?”

    “快滚”

    白蛇疼得声音发颤,万万没想到还有一个老幺还没睡醒。

    蚌精吮着那根骨头都现出来的断指,另一只手摸了摸肚皮,会生蛋有什么了不起,看起来疼得吓死人。

    “咦?你那天不是同那个凡人好了,怎么又在这里生蛋?”

    “闭嘴!”

    白蛇唤出白乙双剑,蚌精仿佛知道白蛇要打他,一下子跳了老远。回头却见宝剑哐当落地,白蛇摁着肚子蜷在水边,双腿却忍不住分开一个角度,两片臀瓣中间有个小东西急着挤出来。?

    “啊嗯嗯——”

    白蛇仰着脖子嘶哑地喊了一声,分明是极尽痛苦,又突然单手抬起自己的一条腿,长长地“嗯”了一声。只见一枚白色小蛋从他分开的双腿间露了个圆顶,血水顺着蛋和被撑开的穴口蜿蜒而下,在水里漫开。

    白蛇痛极,提着腿的手一滑,刚冒头的蛋又被塞回了产道,他忍不住高声尖叫了好几声,恢复仰躺姿势,双腿越分越开,再也不敢合拢。

    “小白!”

    之前那道士根本不禁打,青蛇一路追到了他的老巢,竟然还救了之前在采菱阁遇到的霞觞。霞觞那天一共生了七只崽子,被道士捉住之后,就要被卖个李员外做狐裘。青蛇打伤道士,安顿好霞觞,就匆匆赶回来,一进门就见到了让他目眦尽裂的一幕。

    白蛇倒在荷花池边,仅有几块碎布遮在身上,双腿大张,白皙的手指插在淤泥里,整个人几乎要与泥水融在一起。正“嗯嗯啊啊”地向下使劲,大腿根战战发抖,臀瓣中间凸起浑圆饱满,白蛇的肚子骤然挺起,凸起的穴口被撑开,好似有东西要出来,又随着他力竭缩了回去。白蛇尖叫了一声,把腿向两边分得更开,小腹抽筋似的收缩着。

    他看到青蛇回来了,顿时表情扭曲,本来要出口的尖叫都变成了闷哼,肚子费力地挺动着,几息之后,他忽然泄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哥哥我要死了”

    青蛇连滚带爬地跑过去,连法术也忘了用,把白蛇抱在怀里就要渡内丹给他。白蛇却捏着青蛇带血的衣领猛喘了几口气,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疼死了”。便又撑起上半身“嗯——”地一声向下推去。最后这颗小蛋却怎么也不愿再露头,白蛇额头青筋暴起,一张绝色容颜扭曲成一团,直到又一次倒回青蛇怀里也没把堵在那里的蛋再推出去半分。白蛇只觉得憋胀得厉害,再不生出来他就憋死在这里了,他躺也躺不住,便抬起屁股往青蛇身上退,两腿几乎分成了一字型,低头便看到坠在那里的东西仿佛随时会被生出来,却被穴肉紧紧包裹着。

    “我帮你推出来。”?

    青蛇又想起百试百灵的推腹大法,白蛇却挣扎着不让青蛇的手碰他的肚子。

    “我自己生!我自己生”

    说完便觉得小腹越发坠胀,像是有一只手扯着往下要把蛋抓出去似的,白蛇觉得是时候了,

    “扶着,扶着我的腿呃!”

    青蛇掰着白蛇的腿,白蛇便一个后仰,把腿打开到了极致,痛得他反手抓住青蛇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肚子里的蛋仿佛在等待这一瞬间,发了疯地往下坠,白蛇只觉得下身被巨物撑开,五内俱焚,他几乎整个人都绞在青蛇怀里,两只脚疯狂向后伸展,白蛇哀嚎了一声,硬物从他身下挤出一半后就止不住势头,白蛇下半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便整个人摔在青蛇怀里,眼睛结上了一层白膜,竟是疼到假死过去。

    青蛇见他腹部平坦,也不知道他究竟生了几颗蛋,刚刚生的小家伙却没有落入水里,青蛇在淤泥里掏了掏,竟是两个拳头大小的白蛋吸在了一起,散发着微弱的白光,装可怜的样子与小白一模一样,青蛇随手一抛,便把双生蛋丢到水里,又一见一颗大白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咕噜咕噜滚到水里,“咚”的一声。

    白蛇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清朗,换了衣服,好好生生地躺在床上,白府也被青蛇修葺一新,刚刚那一场浩劫,就像是南柯一梦。东方既白,许轩一夜都没有回来。

    “小白。”青蛇见他醒了,忙又渡了些灵力给他。

    “你不准碰我。我一个人,差点疼死。”白蛇忍不住揉了揉平坦的肚子,软软绵绵的,倒是像生过蛋的样子。

    “对不起。”青蛇跪在床边的地上,他还没学会做内疚,心疼,后悔这些复杂的表情,怕白蛇跟他生气,又说道,“我以后不逼你回紫竹林了。”

    白蛇知道青蛇向来说话算话,毕竟只是一只五百年的小妖精,哪里会出尔反尔。便盘算着要吃遍玩遍临安城再回紫竹林。

    “不过你既然之前说过要我陪我千年万年,也得答应我一件事。”青蛇挺直了腰杆,膝行到白蛇身旁,“这件事很重要。”

    “你快说,我要去看蛋了。”白蛇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两腿之前塞了一块布巾。之前化成村妇去保和堂看诊的时候,还听许轩嘱咐过女人生完孩子之后会有一月多的“恶露期”,想不到他作为一条男蛇也有,白蛇动了动腿,有些奇怪。

    “我会尽快找到灵药调养好你的身子但是你千万不可怀上那个凡人的孩子。”青蛇说完,见小白还在那里玩腿,便捉住他两只脚踝,又说了一次。白蛇用脚尖踢开他的胳膊,跳下了床。

    “我答应你便是。”白蛇夹着腿,像只鸭子一样往荷花池跑了。青蛇跪了大半夜,起来的时候膝盖发麻,缓了几息就去追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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