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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湖醋王 蚌精上位

    白府从来夜不闭户,许轩猫手猫脚地进了门,他明明救了人,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真真!”他把怀里的乞丐往上掂了掂,幸好这个小乞丐身量轻,不然他抱了一路,可要累死。一个晚上接了两个孩子,水都没喝上一口,嗓子又痒又干,喊了半天也没人应他。怀里的乞丐搂着孩子睡熟了,迷迷糊糊地挺了挺身子,许轩怕他醒了作妖,便先把人安顿到了客房。

    “可惜了我一床新褥子。”

    许轩嘴里虽然埋怨,却还是牵了被子给他父子盖上,这小乞丐明明还是孩子,不知道谁这么狠心。乞丐小声地“嗯”了一声,伸手就去薅被子,皱着眉头嘟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

    许轩把被子掀开,乞丐又去扯裤子,刚抓起一点布料又松开手,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发了梦怔。

    “原来如此。”

    许轩赶忙脱下他的裤子,裤腿里兜了一坨乌黑色的血肉,还连着半根脐带。许轩把还温热的包衣捧了出来,用一块布巾包好,京城里不知何时盛行起了吃紫河车,价格在临安城也是水涨船高。

    许轩换了身水蓝色长衫,终于在后院找到了自家真真。白真真软塌塌地靠在一方石案上,手里拿着一把流萤小扇,似是酣睡,扇子却一摇一摇的。如瀑长发一半散在身前,一半被青蛇拢在手心,松松挽了个髻,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白玉簪子别在上面,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已经练习了几百年。

    白蛇本来吵着过来看蛋,只数了一遍,便忍不住身子乏累。

    “内兄也在。”

    许轩合手作揖,青蛇只是盯着他,五根手指灌了灵力,从白蛇的发根梳到发尾,白蛇半梦半醒,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好哥哥”。

    许轩登时愣在当场。

    许轩给乞丐接生的事迹在临安城不胫而走,小乞丐被富家公子寻回,却都是后话。

    一连半月,地府清人,许轩忙得脚不沾地,城东城西赶着接生。跟青蛇再没见上一面不说,连跟白真真的房事也是力不从心。

    白蛇被青蛇好好生生养了大半个月,一双桃花眼又有了神气,肤如美瓷,艳若桃李,直让人想采撷一番。许轩搂着他做了大半个月和尚,有好几次灭了灯,急匆匆地就要行事,却是蹭着蹭着就睡着了,醒来裤裆都是湿的,一腔邪火无处发泄,便每日在药铺抓一把清心丸来吃。

    今日许轩特意告了半日假,喝了一海碗金锁固泄汤,风尘仆仆地往家里赶,竟然有了要洞房的感觉。在回廊里便脱了外衫和上衣,搓热了裤裆里的二两肉,也不管青天白日,非要把事情办了不可。

    霞觞为答谢青蛇救命之恩,赠与他一串受过佛荫的紫色佛珠。此时正被白蛇绕于竖起食指和尾指之间。他半趴在凉亭里,身前点了一只小香炉,双腿并起向后翘着,香炉里一股紫烟徐徐升起,白蛇伸长了玉颈,贪婪地吸了一口,滑腻如酥的胸膛微微起伏,浮起一层薄汗。本只有一片薄纱罩在身上,雪白的双臀半遮半掩,把走过来的许轩勾了半条命去,许轩咽了咽口水,却见青蛇从一旁走出来,端起茶杯浇灭香炉。

    云遮雾绕间,白蛇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支起一条腿,玉柱微挺,肌肤上闪着淡淡的光泽。那串佛珠里沾了霞觞的媚术,却与他修行的欢喜道不谋而合,方才他仿佛在情潮欲浪里漂泊,半边脸上已显出蛇鳞,若不是青蛇为他护法,他就要忍不住化出蛇尾。

    青蛇脱了外衫把白蛇兜头抱在怀里,与许轩擦身而过,仿佛没有看到他。

    “真真他怎么了?”许轩身下的铁柱已软了半截,可怜兮兮地吐出些透明液体。青蛇见他赤裸着上半身,脸色潮红,裤头还湿了一块,更是头也不回,抱着白蛇进了自己房里,把门摔的“嘭”地一声。

    “哎!”

    这下许轩可琢磨出味儿来了,青蛇看他那副神色,眉眼之间尽是疏离,仿佛没有在看活物,哪里像是大舅子看弟婿的眼神,分明情敌相见!

    这个想法让许轩脑海里炸响一道惊雷,反复告诉自己二人只是兄弟。

    他心里醋海滔天,嘴里都泛酸,第二日也没有去药铺,抱了一堆画像回来。

    “官人,这是做什么?”白蛇骗许轩说自己之前是中暑不适,可现在才将五月。许轩摊开几张画像,那上面皆画着美人,有男子亦有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各有各的风月。

    “你我成亲也有些时日,我见大哥尚未婚配,便找媒人要了这些画像来。”许轩一口气把十几张画像摆在地上,白真真挨个看过去,心里啧啧啧了三声,不过是些庸脂俗粉,青蛇才看不上呢。他随意挑了三张,便让许轩把剩下的都退回去。

    许轩收拾画像的时候,却见一个卷轴落在角落,拾起摊开,画像上竟是个舞扇的男子,却画的是他以扇遮面的一瞬间。只能看到一双眸色略浅的眼睛,眼波流转,焕若星辰。想必扇面之下也是人间绝色。许轩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半晌,一时如痴如醉,心猿意马。

    白蛇挑了那三张画像,皆是临安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想必个个眼比天高,让他们见识见识也好。青蛇知他玩心又起,便答应各见一面。想不到第四天便有三大箱嫁妆摆在白府门口,又被青蛇尽数退了回去,一时间临安城未出阁的不管是公子还是姑娘都寻死觅活地要往白府嫁,吓得白蛇给白府安了锁,生怕哪个想不开的半夜往青蛇床上爬。

    白蛇身子已经大好,泡在凉水里青蛇也没有管他,一条大白尾巴圈起五颗白蛋,放到荷花池边,又勾着尾尖探到青蛇层层叠叠的衣摆下面,隔着布料在他要害之处剐蹭了一下,青蛇皱了皱眉,伸出五指山就要去镇压腿间乱动的小尾巴。小尾巴摆了两下,缩了回去,不敢再得寸进尺,怕一不小心成了青美人儿的胯下亡魂。

    “嘿嘿”白蛇在水里抱着尾巴得意地笑了两声,又想起前几日之事,有些不服气,“没想到他们如此疯魔,你是不是偷偷施了法术了?”

    白蛇当初只想着与许轩欢好一场,便施了法术引他动情,没想到那许轩被他迷得欲仙欲死,迫不及待与他互许了终身。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青蛇面沉如水,只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挽袖伸手,在水里划拉了一下,趁白蛇还在犹豫,扬手往他脸上浇了几滴水珠子。

    “哼,你等着。”白蛇沉到水里,又一下子从池边冲出来,浑身湿哒哒地把青蛇按倒,滴了他一身水。

    白蛇气鼓鼓地跨坐在青蛇身上,“快说,不然就强抢民男!”说着就要去解青蛇的衣带,三两下扒开了外衫,正要解裤带,被青蛇一把捏住了手。

    “别闹。”青蛇表面上清风明月,一派平和,身下之物却已经充血发硬起来,隔着衣料牢牢抵进白蛇的臀缝之间。

    白蛇咬了咬唇,一双桃花眼越发眉飞色舞,挪了一下屁股,就听到青蛇嘶了一声。此时居高临下看着青蛇的感觉让他内心暗爽,俯下身在青蛇耳边吹气,“青美人儿,你硬了。”

    青蛇仿佛就在等这一刻,一下子把他箍在怀里,紧紧相贴,也不顾白蛇浑身湿透,“啪”地一声举起手打在他屁股上。

    “啊!”这一下下去疼得白蛇缩了缩屁股,分身都弹了一下,狠命地想从青蛇怀里挣脱出来,还没等他发力,青蛇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激得他一下子懵了。他活了一千年第一次有屁股这个东西,平时欢好的时候被许轩捏得又红又肿就算了,照青蛇这个打法非把他屁股打开花。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哀声讨饶,“好哥哥,我错了!别打了!”他不止嘴里求饶,屁股也讨好地往青蛇的阳根上蹭。

    青蛇表情一变再变,怕他真的蹭出火来一发不可收拾,便翻了个身,把他罩在身下,手还垫在他身后,担心他没事儿左扭右扭咯着石头。

    “错哪儿了。”青蛇在白蛇头顶遮住日光,白蛇迷糊地眨了眨眼,他就是怕疼,他也不知道呀。

    青蛇都快被他气笑了,用法术给他烘干身子,搂在怀里,

    “第一巴掌,是打你勾引兄长。”

    青蛇现在是白蛇在人间的哥哥,便只能守着一条线,做些哥哥能做的事。万一他哪天在洗衣妇人那里听到白蛇偷人,不要脸,他可真的要气死。

    “第二巴掌是”是怨你没心没肺。

    白蛇在池子里泡了半天冷水,又是真的被打疼了,窝在青蛇怀里就开始发困,“那之前在紫竹林我都勾引你几千几千回了”

    青蛇用手合上他强撑着的眼皮,也闭上眼,叹了口气,把白蛇搂紧了些。

    要说那三个与青蛇相亲的世家子弟,青蛇只凭一张俊美无双,皎若皓月的脸便把他们镇住了。再加上他身上三分稚气,七分疏离,搅成一股谪仙似的出尘气质,若能染指,怕真是三生难忘。青蛇对人间财物也没有概念,那三个世家子弟本来想千金换美人心,谁料青蛇吃个汤圆都能甩一把碎银子,吓得摊贩挑了一块最小的,还找了他一把铜钱。

    这下整个临安城都知道许轩攀了白府的高枝,许轩也是如梦初醒,之前他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许轩此时正从床榻上醒过来,腰间半搭半抱着一只洁白的藕臂,见他欲坐起来,往他双腿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许轩酥了半边身子,嘴里告饶,

    “真真别闹了,再不起就要迟了。”趴在他胸膛的脑袋却沉了下去,吐气如兰,张口含住了许轩的身下之物,许轩哑着声音曲起一条腿,手伸到被子里按住那个脑袋往两腿间推,“再深些。”不过进去一半便抵到了喉咙,许轩抬了抬屁股,圆润的前端便又往里嵌了一些,湿热紧致的甬道箍着他充血发硬的端头,身下人却不动作,急的许轩腰部发力,自己推送起来。便感觉有一截小舌头裹着他的柱身缠上来,吸得他呼吸急促,被子里水声啧啧,每一次都把许轩的阳物往深处吞。许轩小腹发紧,倒回床上,前端断断续续泄出一股精水,被身下人尽数吞到喉咙里。

    许轩还在高潮的余波里没有反应过来,身下人擦了擦嘴角,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雍容不迫的脸上还沾着许轩的浊液,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许大官人。”

    “啊!”许轩扯了半截被子,赤条条地往床下滚,床上那男子一丝不挂的身上青一道紫一道,双腿间五彩斑斓,不像是事后,倒像是被人凌虐了一番。

    待两人穿着皱巴巴的衣裳坐在大堂,许轩才敢稍稍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子,一身碧绿色华服以金线作云彩,腕上戴珠,腰间佩玉,着实贵气逼人。一双眼如仙露明珠,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子在他对面温文尔雅地喝着茶,与刚刚俯在他身下又吸又舔的模样大相径庭。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自称“朱无瑕”。昨日许轩来这客栈找媒人还画像,媒人请他吃酒,谢他挖了白大公子这个宝贝出来。后来的事许轩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朱无瑕放下茶盏,从袖笼子里拿了一张契约书和一个精致香囊出来。许轩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要不是一点儿没感觉,他差点以为昨晚自己才是做下方的那个。

    “无瑕自京城到临安城探亲,听闻许官人仁心仁术,愿意替街边乞丐接生,仰慕许官人品格高洁,昨日,一见倾心。又闻许官人已有良配,便准备了契约书一张,香囊一个。若你选了这契约书,我便带着保和堂做嫁妆,嫁于你为男妾,从此一生相随,不生二意。若你选了这香囊那我俩便只此露水情缘,两不相欠。”

    朱无瑕说完,把香囊和契约书推到许轩面前。

    这一番话说得明明白白,许轩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在拆解意思一般,盯着那一纸契约发了半晌梦怔,抓着裤腿的手捏紧又松开。

    朱无瑕看了看桌上的契约书,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许轩,哂笑一声,“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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