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认出来了。
贺连璧垂眸轻笑,不等容延昭把话说完,收手抽回短刀。
容延昭不禁抽气,腰臀微颤,花唇嫣红肉瓣收缩不已。短刀弯如新月的鞘脊从后往前拖过窄嫩肉缝,金饰宝石漆黑短绒上皆蒙上厚厚一层蜜露,泡得整个刀鞘滑腻晶莹。
贺连璧丢下短刀,响起一声闷响,随惯性滑动在青砖地面拖曳出深色的潮湿污痕。
手从容延昭衣摆下抚过腰线滑到臀上,捏了捏仍在轻颤的丰满软肉,抛开伪装恢复本来的声音,语气故作委屈,贺连璧厚着脸皮恶人先告状:“这把短刀是我最心爱的,被亚父弄得这么湿。”
四年过去从少年长成青年,贺连璧的声音比容延昭记忆里低沉了一些,每一个字都如在耳边拨响的弦音,混合炙热的呼吸,令容延昭耳尖透红耳垂滚烫,羽毛撩拨般的微微酥麻从脑后沿着脊椎漫延。
心跳声如擂鼓,容延昭一时有些恍惚。
抓他的人是陛下,但是怎么可能?
他是不是又做梦了,夜深人静独自一人做的最荒唐的美梦里,他才敢幻象那人对他
“容将军怀疑朕的身份?”
看容延昭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贺连璧走开几步,取下旁边床头挂着的一条马鞭挥开,凌空甩出一声炸响。
走到容延昭身后撩起凌乱的衣摆,长鞭从贺连璧手中垂下。
皮革制成的棕黑长鞭垂下拖在容延昭两腿之间,二指来宽的沉重鞭身微微晃动,沿着尾椎而下挤进软滑股缝,触到红艳嘟起的女花。
两瓣肉唇微微张开,敞着一道炙热敏感的窄缝。棕黑马鞭粗糙冰凉,对准窄缝才挨上去,嫩生生的部位一抖左右大小花唇齐颤收缩,似是想要护住脆弱的蕊心,却又正好夹住马鞭,唇肉仿佛嫣红唇瓣含住鞭身小口啜吸。
握着鞭子的手忽地一抖,震动眨眼从鞭尾传至鞭梢,贺连璧劲力使得极巧,长鞭宛如变成一条活物,左右打得唇肉飞快颤动,轻轻啪啪抽打肉缝。
容延昭倒吸一口凉气,两颊泛起红潮,认出贺连璧的身份后身体的反应愈发难以控制,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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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连璧不紧不慢问:“四年前,亚父可是狠狠抽了朕一鞭,亚父可还记得?”
抽出马鞭扬手一挥,修长鞭身自下而上抽出,如同细长冰凉的舌头挑开肉缝迅速舔过,粗糙皮革从嫩缝里勾出一道水渍。
湿润的长鞭挥下,啪的一声声响清脆,正抽在才刚磨过的嫩红窄缝正中。
“陛下!”
容延昭失声惊叫,额上肩后汗水湿透,记忆回到四年前他执意离开都城那天,贺连璧匆匆忙忙赶来阻拦,拉住他的马央求他留下。僵持之中他挥鞭抽向贺连璧逼他松手,却没想到贺连璧不闪不避,生生挨了他一鞭,之后牢牢抓住他的马鞭不放。
回忆未完,又是一鞭抽中脆弱。
容延昭花穴剧颤,惊叫隐隐带上哭腔。
皮鞭巧劲抽得肉缝立刻充血红肿,鞭痕胀热花唇肉瓣腿根发麻,情不自禁痉挛蠕动。短暂的麻木过去之后,热度愈发火辣辣地灼烧起来,针扎一般痛痒交加。
贺连璧低头望去,衣衫不整的心上人半跪在地背对着他,挣扎的烈马一般情不自禁扭腰,晃动的臀部雪白耀眼,臀肉大腿抽动不已,汗水湿透更显滑腻,几滴露水似的晶莹汗珠坠在臀瓣最圆润的位置晃动,白皙软肉随着水光晃动,宛如正在火堆上融化的雪团。
马鞭映着雪臀愈发黑亮显眼,皮革湿漉水亮,粗硬鞭身落下,啪一声同时抽中两片肉唇,艳丽红痕迅速肿起,痛痒之中红肉凌乱颤动,湿漉漉的蜜液飞溅。
大小花唇刚在痛楚中合拢,又是一鞭抽下打开肉缝。细长鞭梢刮过蕊心,如同一个冰凉小巧的钩子,钻破嫩蕊勾出缕缕甘甜蜜露。
“啊、啊陛下停、啊陛下!!!”
鞭影纵横飞舞,扭动晃颤的大腿雪臀上,白腻皮肉表面沾满晶莹。长鞭落下,啪啪之声宛如抽在新鲜的果泥上,花唇肉瓣东倒西歪,窄腻肉缝露水漓滴,鞭梢早被浸泡湿透。
长鞭挥下的速度不断加快,无处可逃的容延昭顾不得羞耻扭摆腰肢拼命闪躲。
挺翘饱满的臀颤动着左摇右晃,汗水混合腻滑淫液湿透两瓣白皙软肉,躲得急了,便有几鞭惩罚似的打在臀上,抽得臀肉乱颤晃出雪白肉浪。
贺连璧道:“亚父别再扭了,这屁股晃得朕心里直痒。亚父下面是不是也痒透了,朕让亚父爽一爽?”
腿根齿根俱在发软打颤,容延昭勉强挤出声音,慌忙拒绝:“不”
声音细弱蚊吟,贺连璧只当听不见。
手腕翻转往上一扬,长鞭抖动微微振响,对准女花肉缝自下往上一卷。
皮革柔韧灵活,细长鞭梢轻轻划过蕊豆,红肿小点疯狂抽搐酸胀麻痒难以形容。粗长鞭身沿着肉缝往上拖刮,层层刮过娇嫩蕊心,穴口周围一圈软嫩红肉早已被抽打得红肿驯服,原本紧闭的蕊心敞开小眼,一圈湿漉漉的软肉微微开合。
鞭梢刮过勾着蕊心一挑,嫩眼浅浅含住鞭梢用力一夹。
容延昭窄瘦的腰身绵软的臀部一齐颤了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前端小腹下挺立的茎芽微微弹动,马眼张开一缕一缕射出白浊。蕊心同时红艳艳地敞开,一大股清透热流直射出来,瞬间浸透花唇打湿腿根,滴落到地上,糖浆似的牵出黏稠银丝。
地上铺着绒毯,纤长绒毛顿时被精液淫水打湿,纠缠在一起挂着晶莹露滴,仿佛夏日阵雨后的草地。
容延昭无力地垂着头,舌尖无力地抵在齿根,微肿的饱满红唇上闪烁着唾液的水光,缓缓吐出浑浊的热气,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脱力昏厥。
“亚父?”
贺连璧有些担心,急忙丢开马鞭,上前解开容延昭的眼罩,松开捆绑他手脚的束缚。
年纪实打实可以当贺连璧的父亲,却不怎么看得出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泪痕,容延昭双目紧闭,眉梢眼角红晕未褪,眼皮上也透着惹人怜爱的湿润淡红。
慌忙抱住容延昭,还来不及仔细体会怀中温软,贺连璧喉头一紧,已被容延昭一手扣住咽喉要害。
内力被封力气不够,很容易被对方挣脱,容延昭没有迟疑拔下束发木簪,张口咬住伪装用的木鞘拔下露出里面锋锐的刀刃,抵在贺连璧喉间。]
青丝如水披散,红唇吐掉木鞘,容延昭道:“别动!”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抬头望向四年不见愈发成熟俊朗的眉眼,心上人一重为人臣一重,两重身份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到底是骂不出太难听的话,狠狠咬咬牙根,容延昭道,“早知道陛下这么出息,四年前微臣就该多抽几鞭子!”
“亚父诈朕。”
贺连璧无辜眨着眼睛,很委屈似的,怀里抱着容延昭站着,看起来是乖乖服从命令没动,左手却伸到心上人臀上捏了捏红肿刺痒的鞭痕,胆大包天地摸到容延昭腿间,拇指食指掐住又烫又滑的小巧蕊豆,一下一下捏着把玩。
“贺连璧!”
腰身发软,容延昭手腕微颤。
刀尖横在要害附近不停晃动,贺连璧视若无睹,睫毛垂下乖乖巧巧,害羞似的抿了抿唇,笑着道:“亚父当心,伤了朕,亚父会心疼。”
指甲轻轻刮刮蕊豆,拨开肉唇指尖往下,沿着暖热滑腻的窄缝摩挲,按上微微张开的肉红小眼。
中指撑开蕊心探入半个指尖,指腹浅浅揉着穴口,贺连璧道:“亚父里面好热,在咬朕的手呢。”
比贺连璧矮半个头,身形瘦削的镇国大将军被年轻的国君完全搂在怀里,气息体温互相交融。
容延昭下半身裤子早被短刀割破,几片破布挂在脚踝拖在地上,垂下的衣摆遮住大腿都勉强,笔直白腻的大腿内侧水渍未干,露滴、汗珠拖曳出长长的水痕,痒痒爬过肌肤。
肌肉敏感地阵阵绷紧,被蹂躏过却根本没有得到满足的私处胀闷难受,难以启齿地发烫发痒,手指浅浅抠挖蕊心,容延昭双腿软得都快站不住,双腿内侧湿漉痕迹打湿膝湾缓缓流向脚踝。
隔着贺连璧的衣摆长裤,粗长之物热度硬度惊人,也不怕弄脏衣服,抵着他两腿之间碾揉蕊豆前后轻轻蹭动。
直指喉头的刀刃仿佛是空气,贺连璧低头吻向面前朝思暮想的唇,用撒娇的语气亲昵地道:“亚父,去床上吧。朕是不介意就这样要了亚父,可亚父毕竟是第一次,太粗暴了朕怕亚父吃不消。”
差点被气笑,容延昭的视线凉凉扫过不远处地板上湿哒哒的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短刀马鞭。
贺连璧低头吻他,喉咙主动向刀锋逼近,容延昭狠狠蹙眉,万般无奈地收手丢掉这仅剩的防身武器。
不然怎么样,他还能真下手给这乱咬人的狗崽子一刀?
“亚父”
得逞的狗崽子笑意从眼底漫出来,低头叼住心上人的唇辗转厮磨啄着轻咬。
抱起放弃抵抗的将军往床边走,脱下对方身上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的残破衣物,温柔地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快手快脚褪去衣衫上床,贺连璧低头凝视终于躺在身下的心上人,快乐得像一头终于啃到肉骨头的大狗。
外表看上去仍然像个青年的美人躺在身下,长年习武身形瘦而不弱,舒展的四肢修长柔韧,一头乌发披在身后泼墨般散开,衬着白皙肤色宛如一卷黑山白水,精心勾勒的山水图画徐徐展开,那耀眼的雪白柔滑得如同可以低头掬饮。
贺连璧的目光过于肆无忌惮,容延昭有些僵硬,努力不显出窘迫,双腿并拢夹了夹,扯过黑色软缎的床单遮住胸前。
伸手抓住容延昭的手,弯了眼角一笑,贺连璧低下头。
毛绒绒的脑袋拱到容延昭胸前,张口咬住床单拉开,看看露出的雪白上挺立的小巧红珠,对准轻呵一口潮湿的热气。
红嫩肉珠微微收缩,乳尖顿时又湿又痒,容延昭胸前雪白透出浅粉,淡淡的艳色直烧上脸颊。
制住他微弱的挣扎,贺连璧抬头向他一笑,大狗似的又蹭过来亲吻他的嘴角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亚父,”贺连璧轻声道,“我好想你。”
容延昭神色一顿,贺连璧撑起上身低头看着他,右手抓住他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心口。
容延昭记得四年前那一鞭是抽在了对方胸口,眼底划过懊恼心疼,轻声问:“还疼吗?”
狗崽子垂眉耷眼委屈巴巴:“疼,每天都想,想起来就疼。亚父怎么舍得打朕,一走四年都不肯回来?”
不老实的狗崽子边卖惨边没忘记动手动脚,挤进容延昭两腿之间,掰开他两条光裸的腿,双手抱住他的臀微微抬高,胯下蓄势待发的硬物,硕大炙热的顶端已经钻开花唇,抵住半开蠕动的娇嫩蕊心,画着圈缓缓旋磨,磨得一圈嫩肉软绵绵地发酥发麻。
容延昭腰眼酥软,小腹内腔不自觉收缩,眼眸湿润扫贺连璧一眼,没有阻止的意思。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再闹什么宁死不屈未免显得惺惺作态。身子给了喜欢的人想想也不算太亏,然而就这样被狗崽子得逞难免有点气不顺,容延昭道:“肏完微臣,陛下那点完全看不出来的旧伤就该不疼了,是吗?”
这点嘲讽不痛不痒,小狗崽子适应良好,贺连璧笑道:“亚父忘了,朕之前不是说了:‘今日洞房,三天后大婚’,亚父与朕成亲白头偕老,这伤才真正不疼了。”
容延昭微微睁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眉峰骤然紧蹙,突然翻滚挣扎,抬腿踹向贺连璧准备把人踢开逃下床。
贺连璧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握住容延昭脚踝,左右一分拉开两条雪白长腿,胯下往前一送,性器龟头就着淫水润滑强行撑开穴眼,发出噗嗤轻响整个钻进蕊心。
硕大粗糙的龟头顿时将穴口撑成半透明肉红的圆,仿佛肉套子的口袋紧紧箍着龟头,一蠕一蠕吸吮茎身,湿漉漉的水光晶莹闪烁。
容延昭脑中空白一瞬,旋即仿佛下体被塞满,明明只吞下性器前端,刺激却强烈得险些令他失去意识。
肩膀微蜷全身抖得厉害,穴口肉壁瞬间被打开到极限。容延昭发不出声音,双腿胡乱踢蹬却被贺连璧压住,腿根嫩肉抽搐不止,小腹颤抖着上下起伏,泪水飞快打湿睫毛划过脸颊,一道道淡红泪痕斑驳。
双手抱牢容延昭双腿,咬紧牙关忍得辛苦,贺连璧微微低喘,缓缓动腰胯下画着圈,沉重龟头撑开肉壁细细研磨软肉,对准紧绷的肉壁忽左忽右浅浅戳刺捣弄,宛如捣杵花泥,紧致肉壁渐渐滚烫酥软,快感绵绵一浪接着一浪。
情不自禁低哼出声,容延昭飞快咬住唇,深深吸气竭力控制住自己,眼角发红瞪着贺连璧,道:“停下!出、啊出去滚!你疯了嗯、啊你疯了吗?!”
“亚父下面再咬得紧些,朕才真要疯了。”
贺连璧额上见汗,胯下浅浅顶弄不停,与容延昭四目相对,笑容淡了几分,浮现出看不懂的情绪。
似是恼怒似是悲伤,贺连璧笑问道:“朕才奇怪亚父这突然怎么了,听见要与朕成婚就这么不愿意,难道朕睡完之后不负责,甩手把亚父赶到一旁不闻不问,才合了亚父的心意?”
受不住肏弄又逃不开,容延昭在枕上辗转,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听见这话,他眼神微闪,扭头把脸转向一边,看那神色竟是默认。
“朕就知道!”胯下动作依旧温柔,贺连璧的语气已然近乎咬牙切齿,“亚父四年前执意离开,是因为那时亚父就已经发现,朕也对亚父”
“够了!”容延昭眼眶通红,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其它什么,开口嗓音黯哑,“微臣看着陛下长大,曾视陛下如亲子,年岁亦足以当陛下的父亲父亲爱上儿子,臣下恋慕君上,罔顾人伦大逆不道的畜生,有臣一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