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一切如常,却有了什么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照常吃完工作餐后,去甜品室准备当天的甜品。室内几乎封闭,只有他们两个,往常工作两人默契无比,今日却总有一方频频出错。
谭生在装好的面粉盆失手跌落地面,撒得满地都是面粉,灶台上都沾了不少。
“对不起。”
肖欢把失神的谭生拉开,带他坐椅子上。
“你放着,我来清理。”
肖欢弯腰扫起面粉,腰上绑着的围裙带子在谭生眼前一晃一晃的,让肖欢的纤腰在他脑海中灵动了不少
谭生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对自己失望至极。肖欢回头望他,笑了笑。
“谭生,有蚊子吗?”
“是。”
“哎呀,那可不得了。”?
肖欢语气轻松地继续打扫,谭生却感到什么都被看穿了。
集中精神工作。
谭生这般催眠自己,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再出错。
他将昨夜冷藏的蛋糕拿出来,看着简陋的装饰,不得已望向肖欢。他正在搅糖稀,顺便盯烤炉的面包。
“小欢。”
肖欢回头:“嗯?”
“你过来。”
肖欢熄火,疑惑地过来。谭生见他靠近就紧张,可是肖欢神色如常,心跳加快的只有他一个。
肖欢看到他面前的蛋糕就笑了:“昨晚我就想问,你整天就端这种样子的甜品给客人吗?”
?
寻常玩笑中提起“昨晚”,绝不会像谭生那样羞得脸通红。
肖欢瞥一眼,凑近看。
“谭生,你脸好红啊。”
谭生微微低头看着肖欢,肖欢带着厨师帽,头发都藏在里面,露出的耳根和颈脖都被火炉烘得红红的,十分娇艳诱人。
谭生不禁吞了吞口水。
甜品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来人是五大三粗的食皿室大张,和小张是亲兄弟,都兼当侍应。两人一前一后闯进来,直奔面包架和烤箱,没发现谭生和肖欢默默拉开距离。
“哪有起那么早的客人,面包都只得一屉!”
大张骂骂咧咧地抽出架上的面包,小张去看烤箱,正好叮一声结束了,他慌忙打开,连手套都忘了带,就去碰烤盘。
谭生惊呼:“小心!”
谭生提醒时,大张就放下面包,顺手抄起手套赶过去。小张只烫了个指尖就缩手一边,被他大哥呼了一巴掌。
“做事没头没尾,仔细弄翻了!去冲冲冷水。”
小张憋着嘴走,还挨他大哥一脚。但是出去的时候,都是大张拿着最烫的。
谭生笑看两兄弟的互动,默默想着:这才是两兄弟啊
他不由得看了看身边的肖欢。
肖欢脱下塑胶手套,伸指沾了一块奶油,一点点舔光,露出粉嫩的指尖。他神情不只是在尝味道,更像是在享受,情不自禁发出欢愉的哼声
“嗯——这个好好吃!”
肖欢用同一根手指又沾了一块,伸到谭生唇边。谭生习惯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即使以前谭生肏过肖欢,在后来的工作上却完全不会有隔阂。他们彼此经常这样互相试调味。
可是这一次,谭生舔走奶油后,肖欢很满足地,将沾了谭生津液的手指含住。
但凡是谭生的体液,都让肖欢感到欢愉。
谭生声音略带沙哑:“小欢”
“怎么了,谭生?”
肖欢问,双唇带着细微的裂口一开一合。他贴在谭生身前,扶着他的腰,抚摸他的脸。
被勾引得欲火难耐的谭生,强忍着冲动,一把推开肖欢。
“我出去洗个脸。”
谭生逃也似的冲出甜品室,只留下肖欢空虚的怀抱。
肖欢默默去火炉前,点火,极其耐心地搅拌糖稀。
过了一阵,甜品室的门打开,却是负责前厅招待的侍应来说,早上有一桌客人想见见他和谭生。
肖欢出去时,见到零落的几桌客人,谭生正站在有小女孩的一桌前。等他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家三口,以及——
秦轩。
“你的手艺很惊艳,在游轮上当甜点师委屈了。”
谭生谦虚地笑道:“有秦先生这样的大美食家认可,一点也不委屈。”
那个在父母间坐着的小女孩雀跃道:“那我今晚的生日蛋糕会是最好吃的吗?”
“一定是。”
谭生有自信且不露自负,不亢不卑,令人心生信任和好感。
肖欢眼中看到谭生身上有光,是他在自己的事业里才有的光。
“先生女士们,早上好,我是甜品师的助手肖欢。”
肖欢适时露面,打断了他们的话。谭生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常态。
秦轩扫了他一眼,肖欢似是不相识,只回应一个鞠躬。
嚯。
秦轩饶有兴致地望着他招呼那一家人。
那位优雅的母亲打量了一下肖欢,笑问:“你是负责什么的?”
“女士,我是负责小甜品和蛋糕装饰的。”
“喔,原来早上的小甜品是你负责的,我和女儿都很喜欢。”
“承蒙喜爱。”
小女孩欢呼:“那我要很多很多的奶油!”
肖欢只笑不语,毕竟也不能说真的给她吃很多奶油。
小女孩看到肖欢的脖子,疑惑地问:“咦,大哥哥脖子上为什么红红的?”
她的父母也疑惑地望过来,肖欢不遮不掩,大大方方说:“睡觉被蚊子咬了。”
看到小女孩恍然大悟的模样,肖欢才瞥了秦轩一眼。
秦轩轻笑。
蚊子。
这个眼神和反应,落进了谭生眼中。
“那嘴巴也被蚊子叮了吗?”
小女孩看到什么就刨根问底,连她母亲都没来得及拦住她。
“你的小布丁快凉了哦。”
母亲转移她的注意力,小女孩就不管答案了。母亲尴尬地对肖欢笑笑,肖欢笑得人畜无害,没有任何眼神飘忽,恭敬地告辞。
只是他身旁谭生一听见问唇的伤口,那僵硬反应早已出卖他们。
秦轩玩味地打量两人。
是另一只蚊子啊
回到甜品室后,谭生和肖欢像是又回归日常节奏,彼此只进行基本的工作交流,暂且无事发生,直到午后工作暂告一段落。
午饭时间,两人一般端回甜品室吃。肖欢见谭生在调整蛋糕配方,就主动去取两人的。谭生含糊应了一声,肖欢就走了。
室里只剩下谭生时,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他冲出了甜品室,跑进员工厕所最里面的一格,露出渐渐胀大的欲望,开始笨拙地撸动。
想象肖欢的香气,想象他雪白的肉体,想象他绯红脸色娇喘不已,想象他紧致的肉穴、他炙热的腔壁
背德感和羞耻感卷席在他的快感中,像是刺激他的兴奋点,令他达到高潮。
谭生射在门上和地上,慌张抽了纸巾去擦。觉得自己的白灼在干净的厕所里无比刺眼。幸好现在大家都去吃饭了,否则他也不敢
此时两对急促紊乱的脚步接近,其中一人像是被粗暴地推了进来,撞在洗手台上闷哼一声。
“臭婊子!你是欠肏!”
谭生认得声音大概是昨晚见过的伙夫中的一个,可是他口中的“臭婊子”是
“我太久不回去,谭生会来找我的。”
谭生瞬间僵住。
是肖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