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嗯,医生太快了”
肖欢浪语不停,秦轩肏弄不停。
两人不洁的肉体关系,从来没有太多负担,无论以什么身份欢爱都没有压力。
“我的小病人,不这样你好不了啊。”
秦轩还调笑回去。
肖欢高烧而滚烫的肉体让秦轩肏得更卖力,香甜的气息似乎在蒸腾,秦轩为肖欢的一切而沉醉,他此生最为疯狂的几次性爱都是被肖欢激发的,而且看来肖欢给他的惊喜还远不止于此。他的生命力因肖欢而喷薄而出,他以前是为了等肖欢的到来,今后是为了和肖欢沉沦而活。
在床上肏还不够,两人滚到地上,抵在书桌上,一直去到门边。
“医生,外面外面会听到的”
肖欢有些害怕,他忍着不敢叫得太大声。秦轩用力肏他几下,逼他叫出来。
“怕什么,现在我们只是医生和病人,只是在治病。”
秦轩无赖的话语和他强硬的肏弄,让肖欢无从招架,于是他也便放下顾虑,随着欲望起伏。
“呜医生”
肖欢的柔媚娇嗔,透过门板,传到了震惊的谭生耳中。
他尽快完成工作,回到宿舍却不见肖欢,赶到医护室,只见门把挂着休息的牌子,里面却传出声响。
犹豫间,肖欢的浪叫便一声声传来,口中声声叫着医生。
他真是个尤物,也真是个贱货。
医护室外的走廊无人经过,谭生便失神地听着肖欢被肏的动静,站立许久。
在这一刻之前,游轮上的人们于谭生眼中,无非分为客人、同事、上级等几类。
在这一刻之后,谭生的眼中,这艘游轮的所有人,都是人人皆可染指肖欢的淫兽。
不理智的念头盘踞他心头、脑海,连同肖欢的声声淫叫,都将他所有道德理智粉碎。
肖欢
谭生外在的伪装在一点点崩溃,却不得不一点点拼凑起来。
最终只落得个支离破碎,丑陋的欲望从裂缝中渗出。丑陋得他自己也看不下去,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那片将他灵魂都抽离的地狱。
肖欢全然忘却谭生,陷在和秦轩的欢爱中不能自已。秦轩带给他的放纵,是他在谭生身上未曾感受过的。他和谭生之间,永远有一层无法解开的桎梏,是谭生不愿,也不解释。所以他只好配合谭生,两次假装认不出他,才有了那两场极致的交融。
秦轩不曾与他有纠葛,只贪肉体,只留恋欲望,要得直接炙人,不需他再费心神,只需和他共沉沦。
在这片大海上,仿佛只有他和秦轩在浮沉。
肖欢喘着气,承受秦轩射在他体内,听他伏在耳边长舒一口气,抱了抱他,很想就这样一睡不醒。
秦轩不再勉强他,只是用被单裹着他,稍做收拾后就抱着他回去套间。
肖欢昏昏欲睡间被秦轩一路抱回,只顾羞得埋在秦轩身上,怕被人撞见。秦轩倒是见了人也不逼,反正他的荒唐已众所周知。他回到套间,就带肖欢清理了一下,再给他上药,回到床上,也只是像前一晚那样拥着他入睡。
肖欢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只是将近十一点,离秦轩约定结束的还有大半时间。
“秦先生”
秦轩怜爱地揉着他的肩:“怎么了?”
“还有时间,你不”
肖欢问出口才觉得自己露骨,一时住了口。
秦轩笑起来,只觉得他这样又恭敬又羞怯的模样可爱,知道他要问什么,戏谑道:“你还想要?”
其实他才是最想要的那个,只是硬生生停下了。
肖欢没回应,将自己埋入被褥,脸颊绯红。
像是默认,像是邀约。
秦轩几乎不能把持自己,叹气道:“你在生病,要好好休息。今晚就先这样吧。”
肖欢细细体味着这份心意。
明明一开始是被强要的,受到他这般关照和疼惜,倒让肖欢心内万般滋味。
肖欢见秦轩不睡,强撑精神说道:“那秦先生来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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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
秦轩看出肖欢其实精神不好,但还是玩笑着问:“你想聊什么?”
“我们聊聊电影吧。”
肖欢读书不多,唯有电影倒是看得不少。
“那你喜欢什么电影?”
秦轩闲话家常般,绕着肖欢一缕头发问道。
“喜欢的很多啊,”肖欢伸出手指数了数,被秦轩一把握住,他才转口一说,“但说起不喜欢的,倒只有一个。”
秦轩像是对他的手指满是兴致,揉搓着问:“是什么?”
“《泰坦尼克号》,我不喜欢杰克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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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有遗憾才是这个故事美。如果杰克没死,萝丝要面对的琐事永无止尽。”
肖欢不是那么理性的人:“我情愿面对那些永无止尽的琐事秦先生喜欢这个片子?”
秦轩捏捏他撅起的嘴:“我喜欢的是《海上钢琴师》。”
“这是讲什么的,钢琴师的爱情故事?”
“不是,”秦轩耐心道,“讲孤独的。一个钢琴师孤独地在游轮上度过一生,而他心爱的女孩下了船,再也找不到了。”
肖欢感慨了一句:“真可怜。”
末了又问:“秦先生会弹钢琴吗?”
“会,你要听吗?”
“嗯。”
,
“那下次在钢琴上肏你吧。”
“”
秦轩总是这样流氓得猝不及防。
肖欢和他相拥再聊了一会,就真的撑不住睡着了。明明他还想嘴上聊聊,填满约定剩余的时间。但是他睡着秦轩也不怪他,而是望着他呼吸起伏,听他绵长呼吸,感受他沉静而真实地蜷在自己怀里。
肖欢的梦中,一直以来都只有谭生的身影,可是今晚却是出现了秦轩的笑容。
醒着是他,梦里也是他。
可是梦中的谭生并没有消失,而是出现了他惊恐的神情。
这幅神情,是当他们第一次上床后,肖欢也曾这样在谭生怀中,说起自己的过去,要和他聊一聊家庭和未来。
就是在听说他的身世后,谭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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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也不肯和他缠绵。
为什么?
为什么
谭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为什么当初的劫难,不让肖欢和母亲一同死在海难中,而是要让他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自己身边折磨自己
当年十岁的他被人救下后,就听说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那么他自然认为自己尚在襁褓的弟弟也定是随之沉下海底,只是嚎啕大哭。幸存者中没有认识他的人,他只是船工的船生子,父母一死,他只能流浪街头。
可是他孤身一人十几年,为什么要让肖欢像救赎一般出现在他的人生,又让肖欢露出恶魔般的身份推他入地狱。
肖欢到底是谁?
是他的情人,他的弟弟,他的光,他的欲,他不可言说的丑陋。
可肖欢毁他至此,他仍要匍匐在其脚下。
“小欢”
总有一天,他们要一起堕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