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是一名三流大学的普通大学生。
但是他在网络上的身份很多,网配圈大神,热门游戏土豪玩家,空乘
他虽然读的是工科,但特长是演戏,在网上各种精分,插科打诨,幽默风趣。
最关键的是,在网上,他是个女的。
时值暮春,天气不算太热。
不过篮球场上,已经提前过上了夏天。介乎男孩儿和男人之间,一群荷尔蒙充溢的青年,正在冲撞,运球,过人,上篮。
汗水抛洒,阳光的折射下,古铜色的肌肤忽闪忽闪。
大篮球队的队长,身高一米九,剃着圆寸,头上带了一个灰色护额,面部轮廓冷硬,他眉毛浓密,眉形却细长有风骨,如同书法大家也难得写得漂亮的一撇
他五官充满阳刚意味的俊美,却出乎意料长了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春波骚动,万物生长。
这人叫齐越,是球队中唯一一个仍然穿着背心的男生。他小腿满布密黑的腿毛,一点也不粗,却很有爆发力。
柳青每次总忍不住先看他44码的球鞋,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看。天青色的宽松运动裤下,伴随着齐越的奔跑,他阳具的轮廓若隐若现,很和他的身高成正比,非常可观。
柳青暗恋他很久了,经常偷偷到篮球场看他比赛,甚至还跟踪过他回家。
柳青长得不丑,唇红齿白,挺清秀的,虽然只有一米七三,但中国男人平均身高只有167,他不算垫底的。
可他知道,齐越喜欢女生,一直不敢上前告白。
齐越跟前女友分手两个月了,在网上丧了两个月,每天窝在跟队友合租的公寓,打游戏。
柳青打听到之后,立刻开了个女小号,上去搭讪。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看了两年齐越的背影,实在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当然,跟开女号配套的,就是得开变声器了。柳青本就是网配圈的大神,声音得天独厚的清甜,还带着一股奶气,就算不开变声器,也有自诩直男的人,听见他这嗓音,当场就弯了的。
齐越高头大马,缩在电脑椅上抽烟,每天胡子拉碴,浑浑噩噩地对着显示屏,突然听见一个轻轻软软的声音,追着他叫“师傅”“师傅”。
他一个成年雄性,哪受得了这个,立马来劲儿了。
于是齐越立刻告别失恋的阴霾,对柳青进行穷追不舍的猛攻。
可柳青八风不动,不但不愿意视频,连照片都不给。柳青自称还在上学,但是和齐越不再一个城市。
齐越立刻提议,要求见面,而且发了自己照片,还一口气发了二十几张,除了两张生活照,其他全是抱着篮球耍帅的。
柳青当然不敢见面,说自己长得奇形怪状,见面怕吓到齐越。
但齐越依然晨定午省的,软磨硬泡不愿意放手。
柳青这才松了口,只弱弱地说了句:“见着了,你别后悔。”
两人约在大校门口见面。
日头落山,夕阳晚照。齐越刚打完比赛,换了一件阿尼玛卫衣,黑色工装裤,头发也没吹,就往这边赶来。
齐越站在校门口给柳青发消息:“你到了吗?”
“马上”
“你穿什么样的衣服?”
“蓝色条纹衬衫,牛仔短裤”
其实柳青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不远处,但是不敢上来
齐越倒是抬头搜索一圈,发现人流中,没有女生穿成这样,倒是有个清秀的男孩,符合条件。
齐越脑袋转过来转过去,故作不经意,看了柳青好几圈。
又发信息问:“你是男生?”
柳青看到消息,浑身都跟着手机一抖,整颗心提起来,回了一个:“是。”
齐越看了手机,再看了柳青,然后又看了手机,再看了看柳青。
柳青一直埋着脑袋,他在网上很活跃,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有点社交障碍。
齐越终于故作镇定,走到柳青跟前,挥着大手说:“你好,我是‘越来越帅’,身份证上的名字叫齐越,齐天大圣的齐,越来越帅的越。”
柳青紧张得快把手机捏碎,仍然盯着齐越的红黑配色运动鞋看,仿佛用目光追逐他的步伐,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齐越见小孩儿耳根子都红了,只好不追问他为什么要用变声器,只是说:“吃饭了吗?”
“吃了。”柳青愣了两秒,才回过神磕磕巴巴说“没没有。”
齐越笑了一声说:“走吧,去吃饭。”
柳青茫然抬头,望向齐越,只觉得他湿漉漉的头发,亮闪闪的发着光。
柳青之前慌称自己坐四个小时火车来大。齐越更不好意思,现在就送他回去。
他走在前面,柳青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
两人都不说话。柳青绝望地想,齐越大概是为之前在网上两人的暧昧撩骚,感到尴尬吧。
齐越带柳青在自己公寓楼下餐厅,随便点了几个小炒,吃完饭,问柳青:“你找得到地方住吗?车票是不是已经买了?后天的?”
柳青惜字如金,只回答了他后一个问题,说:“买了。”
齐越笑道:“本来声音也好听呀,干嘛要开变声器?”
柳青脸颊又飞红了,说:“觉得好玩呀。”
街道上车来车往,正当晚高峰,路人们行色匆匆,赶着回家去。
齐越叹了口气说:“走吧,去我租的地方将就一晚上。”
两人进了小区,坐电梯到了五楼。
柳青捏着自己裤管,跟在齐越身后,齐越停下来开门,他的鼻尖差点撞到齐越的后背。
齐越才洗完澡,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防盗门打开了。
房间的茶几上,没吃完的外卖盒叠了好几摞,还有些捏扁的啤酒易拉罐,散乱地倒在桌面上。
地板放了好几个篮球,篮球球套。沙发上一堆脏衣服,房间里除了一整墙的鞋柜是干净的,其他地方根本根本没地方下脚。
齐越挠了挠头,说:“今天周五,保洁阿姨周日才过来,是有点乱。”
他过去随便踢了两脚,给柳青开了一条路出来。
柳青说:“还好啦,我可以收拾。”
齐越将沙发上的衣服随手仍在脏衣篓里,说:“怎么能让客人收拾呢,来坐吧。”
他打开冰箱,回头问:“你喝什么?额只有啤酒和红酒。”
柳青坐下来:“那我喝白开水吧。”
齐越说:“电热壶坏了,少不了开水。你等等,我去楼下超市买两瓶上来。”
柳青连忙说:“不了不了,那我就喝啤酒吧。”]
齐越说:“你能喝酒吗?”
柳青说:“能。”应该能虽然没试过。
齐越说:“行吧。”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越干咳两声说:“带电脑了吗?我们开黑打游戏吧。”
“带了。”柳青从书包里拿出电脑,放在茶几上,插上电。
毕竟就是因为游戏认识的。两人好不容易,又找到共同话题。
齐越带着柳青刷了两个小时副本,总算在心理上接受了自己甜甜的小徒弟是个男的,抬头笑说:“你不开变声器,我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柳青双颊通红,眼睛似睁似闭,左手边摆着两罐已经喝空的德国黑啤。
]
齐越:“醉了?”
柳青慢悠悠将笔记本电脑盖上,抬头望着他,“齐越?”又摇了摇头,笃定地说“我在做梦”,然后,他脑袋一偏,打着小呼噜,睡过去了。
齐越叹了口气,站起来想了想,可能是觉得让客人睡沙发,不合适。于是,他将柳青搬到了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替他脱了鞋。
今天天色很好,碧蓝的天空,明月当空。窗户没关,一阵沁凉的晚风吹进来。
柳青睁开眼睛,被尿胀醒了。
他颠颠撞撞爬起来,在黑暗中找到灯的开关,光着脚,就往厕所跑。
他现在的状态很微妙,算不上断片,但是也算不上酒醒。
柳青撒完尿,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走出厕所门,借着卧室的灯光,就看见沙发上一个裸男。
齐越!?
他竟然裸睡!
不对,关注点该是?我我是在做梦吗?怎么又梦见齐越了?
柳青缓缓走进齐越,他睡得很踏实,睫毛随着呼吸震动,空调被掉了地上,他的身材显露无疑。
人鱼线,鲨鱼线,八块明显的腹肌,还有微微起伏的胸肌。]
柳青目光下移,停在齐越纯白色纯棉内裤包着这一大坨东西上。
卧室里传来的灯光暧昧不清,不过白布透光,仍然能隐约看见齐越浓密的阴毛,和软下来依旧很大的阳具。
好不容易梦见你一次,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青跪坐在地板的空调被上,伸出手,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拂摸齐越他一大坨软软东西,顺着阴茎的根部,缓缓往上,捏捏他的龟头,然后按捏他的睾丸。
柳青来回的勾勒齐越阳具的形状。
小齐越在柳青的抚弄下,逐渐坚硬,将内裤撑起来。
柳青将齐越的内裤拉到膝盖处,那紫红物挣脱束缚,彻底立起来,可能是齐越常常洗冷水澡的缘故,他阳具上青筋分明,龟头前端还冒着热气。
柳青双手握上那粗大的肉棒,竟然握不住,太大了,至少有二十公分吧。
柳青双手感受这滚烫的私密的皮肤,上下挪动,龟头马眼处,溢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柳青伸出小舌头,轻轻舔弄,他一手拉开自己的牛仔裤,一手握着小齐越,开张嘴含住了他的前端。
柳青一边自渎,一边唇舌、手指,在齐越的阳具上不停套弄,涎液从他嘴角流出来,打湿了齐越的阴毛。]
柳青含着齐越的阳具,却听见齐越闷哼一声,吓得他赶紧松口,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起来。
齐越睁开眼,神情惊愕,下意识一脚将柳青踹倒在地上。
柳青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蹬,醒了。
窗外已是好景艳阳天,他被被褥包裹,上面有淡淡的烟味,和齐越身上椰奶香味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