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右脚还打着石膏，脑袋还破了口，向朗空也不方便出去兜转，整日整宿地躺在床上，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都看了个遍，百无聊赖地就这么过了两天。

    望着窗外阴蒙蒙的天，向朗空觉得自己要发霉长蘑菇了：生活太空虚，我太寂寞了。

    这两天寻歌和明晏都陆续来医院陪了他一会儿，但是两人错着时间来。明晏走了，寻歌来了。寻歌走了，明晏来了。但两个人因为要上课，所以待的时间都并不长。

    两个人都是属于话少的人，来了也不说话，就好像是单纯来完成陪护的任务。本来就沉闷的病房就更加死气沉沉，屋里只有电视机里人物的讲话声。向朗空倒是想和他们唠嗑，但是看着他们的脸，也找不到话题可以聊，也就只得默默欣赏他们的美貌。

    据说，每天看漂亮的人十分钟可以延年益寿，有益健康。

    撇开有没有科学依据不谈，向朗空看得很开心，虽然他们性格冷冰冰的，但是脸长得没话说。

    向怀瑾这两天忙得没有时间，总是半夜才到。向朗空前几天太遭罪了，这几天半夜也都消停地没发生什么糟心的事情。向怀瑾回到病房里陪弟弟的时候，弟弟已经咧着嘴角呼呼地睡着了，嘴边总是挂着干涸的痕迹。等到向朗空醒了，兄弟俩没能说上几句话，向怀瑾就又要回公司了。

    天色阴沉，人也低沉。他掰着指头算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向怀瑾的助理敲门进来的时候，向朗空还在数窗外的枫树孤零零的枝头上又掉了几片叶子。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死气沉沉的脸唰得一下焕发光彩，看到来人的脸之后转而又有点失落。

    小助理手脚利落地从工作包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向朗空：“小少爷，这是你的手机。向总说别玩太久。”

    他接着又说：“向总说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向朗空激动得捧住手机，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并没有听见小助理后面一句“向总等会就过来”。

    前几天他就向向怀瑾讨要过手机，他哥以他脑袋受伤还没有痊愈的理由打了回来。这一会儿，他迅速地开了机。黑色的屏幕上出现了闪亮的，随即跳出了手机主页。

    这向朗空大概原来是有强迫症，应用软件按照各个功能收纳在一块，各款软件图标依照颜色搭配贴近摆放在一起，整个桌面整洁干净，没有多余软件，清清楚楚地看得到底下的壁纸。

    底下的微信因为信号的连接，消息滴滴滴地涌入，瞬间99+。

    向朗空只注意到了桌面背景。背景壁纸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周边模糊黑暗，映出一张白皙光洁的侧脸，眼下一点朱红，嘴角微抿，神色淡漠。?

    明晏。

    向朗空呢喃着，打开手机里的照片图库，没有预想中很多的照片，大概就七八张。他翻看了一下，都是偷拍的同一个人。侧脸的，背影的，正面的，都是从远远的方向拍摄的。

    酸涩的情绪涌入心脏。向朗空捂住胸口，神色莫名。

    过了一会儿，他撇撇嘴，低哼了一声：我又不是他。

    向朗空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消息99+的微信和短信。他打开微信，一个个消息框嘣嘣嘣地涌出来，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叮了好一会儿，就怕空气突然沉默下来。

    他捧着手机，旁边的小助理正捂着嘴，他尴尬地笑了笑：“谢谢呀，没事儿的话你可以走了。”

    小助理走后，向朗空开始研究他的朋友圈。他浏览了一圈发消息的人，发现没有多少是他熟悉的名字，而路晨，张泉知他们一条消息也没有出现。

    通讯录里明明有他们两个人。向朗空闷闷不乐地想，难道他们没有上微信？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受伤了吗？点开朋友圈一看，这两个家伙前天还在一起合影发朋友圈。

    回到消息页面，他一条一条看了几个人发过来的消息，无外乎是些客套的关心话。

    向少，听说你住院了？向少，伤着哪儿了？向少，等你出院了，哥几个在给你庆祝。

    发来消息的人多，但是进一步的关心话少。大多数就是客套的来一句慰问一下。

    向朗空心下了然，怪不得没有人来看望他。通讯录里都是些酒肉朋友，表面情谊，不带真心诚意。

    这向朗空的交际圈是有差呢？

    突然，一个消息框跳出来。点开一看，是一个叫李天赐的人。

    李天赐这是谁？

    就只见消息框上密密麻麻都是他一边发过来的消息。拉到未读消息的最上头，消息从10月9日凌晨两点就开始发送。

    ——朗哥，笑笑说看见你被送进医院，怎么了？！！

    ?

    ——朗哥，你没事吧？

    ——朗哥朗哥，见消息速回！

    这个李天赐每隔一段时间就发过来消息。就单独10月9日那一天，就发了几十条，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询问。而后的几天里，他又陆续不断发了好几天消息。

    看到其中一条消息，向朗空挑眉。

    ——朗哥，你大哥拦着我不让我看你。

    接着又是定时的问候，然后是对方一天天的生活记录。向朗空都要怀疑他这个号是生活垃圾桶了，什么都往他这里倒。最后末了，又不忘添一句：朗哥，你怎么还不回消息。

    向朗空心里有股暖意流过，也并不是没有人关心他，也并不是没有人来看望他。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刚刚发过来的定时问候：朗哥，你还好吗？

    向朗空盯着屏幕好一会儿，眼睛有些湿润，手指缓缓地敲打着键盘。

    ——我刚拿到手机，快出院了。

    对方好像守着手机一样，对话框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太好了！朗哥你没事就好！

    ——我都要以为你要不行了！每天都在为你祈祷！小人哭唧唧.]

    ——听说你撞脑袋了，我能去看你吗？

    一会儿的时间，对方连着发了三条信息。向朗空哭笑不得，缓缓打着：明天我就出院了，等我回家了你再来看我吧。

    ——哇，我还能去朗哥的家开心到起飞.]

    向朗空退出对话框，消息框往后又翻到几个疑似炮友的消息。

    一个性感骚气的头像发过来好几条消息，每句都问“向少你怎么不来找我”。从历史聊天记录上看，向朗空和他聊得挺热火。

    李天赐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来回切换的时候，向朗空没过脑子就把消息发出去了。

    ——向少，你怎么不来找我？?

    ——嗯。

    对方秒回一句“啊啊向少”，并且迅速附来一张性感的裸上半身照片。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胸口两点粉嫩。视线所及，向朗空脑子一热，一股热潮涌上头，并且随之散发到四处。

    “嗯”年轻气盛的向朗空有点挡不住这样的刺激。

    接着有一个漆黑的视频发了过来。犹豫踌躇中，好奇心使向朗空打开了视频。

    入眼，他瞪大了眼睛，一股暖流好似叫嚣着要涌出。

    漆黑消失，入眼是一片明亮的卧室，手机正对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少年五官艳丽，皮肤光滑白皙，又苏又媚。

    少年调整了手机的角度，拉近了距离，躺在床上，掰开修长的双腿，小巧的性器，粉嫩的菊穴一览无遗。他冲着镜头，妖妖地一笑。接着纤白的手指从胸口一寸一寸地往下滑落，他套弄着粉色的性器，发出难耐的嗯哼声：“向少嗯”

    另一只手揉搓着粉嫩的乳粒，仿佛没有得到满足一样，他用力地拧扯，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呻吟。抚摸性器的手又不满足地往下，纤长的手指摩挲着紧闭的穴口。

    手指不停地打转，一根指节忽然没入，少年发出甜甜腻腻的呻吟。手指往穴口粒不断进入，接着第二根手指插入，手指来回抽插，模拟着性器进进出出。

    少年盯着镜头，伸出红润的小舌，舔着嘴角，一脸的魅惑。

    向怀瑾今天难得没有重要的事情，就早早地开车回医院，路上还给向朗空带了他爱吃的。想到弟弟明天就能出院，他满怀欣喜地打开房门门：“小朗——”

    床上的青年抬头，两条血红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一个年轻的医生赶了过来，给他止住了鼻血，问他哪里不舒服。

    向朗空紧张地摇摇头，要说不舒服那大概就是下面那根玩意了。他憋红了脸，健康的焦糖色皮肤上红得明显，鼻尖沁出了点点汗意。

    向怀瑾有些担心弟弟，说要再住一天观察一下。向朗空还没说话，年轻的医生就制止了，他看了一眼向朗空发红的脸颊，意味深长道：“年轻人嘛，血气有些旺盛。不需要再住院观察了，明天拆了线之后回家好好修养，按时复查即可。”

    向朗空的脸又烧起来了，他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手机。

    医生走了以后，向怀瑾默默地看了一眼不让人省心的弟弟。他和向朗空说有些疲惫，向朗空有些心虚，神色不安地狂点头。向怀瑾又交代了几句以后就躺到陪护床上，合上了眼，没过一会儿呼吸平稳。

    向朗空悄悄地瞟了一眼向怀瑾，然后侧着身背对着向怀瑾，将整个人埋进被窝里，乌漆麻黑里手一点一点摸进裤子里头，内裤里鼓起一大块。

    急促地退下内裤，温凉的手碰到了灼热的性器，向朗空难耐得发出一声低叫。他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缓缓地上下套弄，搅得被窝里的空气闷热浑浊。灭顶的快感随之而来，他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速度，激情难耐，却又顾及到身后睡着的向怀瑾，只得隐忍着发出呜咽声。

    手里的那根玩意越来越硬，回想起手机微信里那些视频和照片，脑海中忽然浮现那张清冷又带着媚意的脸，他的眼前一片白光蓦地闪现，向朗空从喉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吼声，手里尽是一片湿润的浓稠。

    释放以后，得到满足的向朗空仍有些意犹未尽，那张脸也久久徘徊在脑海里。片刻休缓之后，他掀开一个被角透换空气。冰冷的空气涌入湿热的被窝，激得向朗空发出舒爽的低沉声。

    身后，向怀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耳边回荡着窝成一团的被子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眸色愈发深沉。

    休整了好一会儿，向朗空才悄悄地钻出被窝，大口大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他轻轻地从床头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拭着略微有些粘腻的身下，擦去手中的浓稠。

    向朗空把纸巾都裹在一起裹成一个球，拿起床边的拐杖，翘着右脚，脚步笨重地一步一步向卫生间挪去。

    床上阖上眼的向怀瑾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

    向朗空打开水龙头，清凉的冷水一泄如柱，镜子中肤色黝亮的人脸颊闷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低垂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忽然抖动了一下肩膀，嘿嘿嘿的傻笑声在卫生间里回响。

    那一刻，他想到了寻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