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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疼就对了(皮带抽打,粗暴H

    孟清世的皮带大概是特制的,乌沉沉的一条,带着环扣,比白觉仅仅是束裤子用的皮带宽厚不少,且韧,落下来带着呼哨的风响。

    仅仅一下,白觉就对这种厚重柔韧深有体会。

    他咬着枕巾仰起头,挂着锁链的脖颈蹦出一个极限的弧度,又无力垂落,将粗重喘息埋在薄薄的褥子里,许久才平息。

    臀上皮带落下的地方,一道两指宽的白印迅速充血变红肿,边缘甚至破皮,带上了紫色的痧点。

    待他从剧痛的余韵中缓过神,孟清世将皮带点在他身上,问:“这种程度的,你觉得你可以挨几下?”

    白觉松开口中的枕巾,深呼吸一下,思量着说:“我没挨过打,不知道,不过——”

    “不过?”看着白觉犹豫,孟清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你如果想上我的话,能否换个地方打?”白觉心中忐忑,“我怕等会疼晕过去,你不能尽兴——啊啊啊啊!”

    白觉抓紧了床单,上半身挺直,又重重落在床上,原本悬在半空的膝盖砸在地上。

    孟清世是加大了力道打下的,仍在臀部,两道伤并列着。

    白觉只觉得身后疼成一片,眼前都有些眩晕,他额角有汗涔涔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渍。

    孟清世不允,他心底有些冰凉。

    然后他努力爬回原来的位置,再次咬上枕巾,等待下一下皮带。

    孟清世没让他等太久,皮带用力砸下,每一下都让白觉的臀肉压下又弹起,留下一道深红微紫的印记,而每两下之间又留足了时间,让白觉体味足够的疼痛。

    孟清世也很冷静,这不是泄愤,是折磨。

    屁股能有多大的地方,不过十来下,孟清世就开始了第二轮的虐打,同样的力道打在伤痕上,能让人更痛。

    可白觉的肢体已经没有了挣动的力气,每一下响声可怖的抽打,只有锁链的细微碰撞,昭示着他还有活着的反应。

    太痛了,痛到每一下都令他耳膜嗡然作响,疼痛如炸雷一般,感知从皮肤传到脑海。

    可这是他自己要来的,孟清世没说要打他,他亲自递上了腰间的皮带。

    他心里想要这一顿酣畅淋漓的痛打。

    他活该。

    可实在太痛。

    痛到每一秒的呼吸都压抑,汗水淋漓,心跳如雷。

    终于,两轮打完了,孟清世停了手,白觉缓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下一皮带落下。

    他无力地滑落到地上,想这一遭是结束了么?

    你未免想的太便宜了,白觉在心中嘲讽着自己,挣扎着,用尽四肢仅剩的一点力气,爬回床上,还是原来的位置。

    “啪!”意料之中。

    新的一下皮带,落到了他的背上,从左肩贯穿到右腰,比打屁股的时候轻了些,可这力道,仍令他肩胛骨都在震颤。

    “呼。”白觉艰难呼出一口浊气,又飞快咬上枕巾。

    孟清世没说过不允许他叫喊,这也是他在擅作主张。但他其实很不耐痛,他不想让孟清世发现什么端倪。

    可鞭打再次停了,白觉听到孟清世在问:“还受的住么?”

    白觉于是再次松开枕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到新的疼痛逐渐平复,臀部的痛感又开始狰狞。

    “还受的住。”他说,“请您尽兴。”

    他不自觉带上了敬词。

    孟清世却没有接着打,只是用皮带抵着他还洁白光滑的脊背,问道:“你为什么要向你的同事解释?让他们以为,你是在为研究院自我牺牲,忍辱负重,不是更好么?”

    皮带有些温热,白觉想,然后摇摇头:“你没有错。”

    错的是他,该他付出代价。

    “你该留一点让别人帮你的余地。”孟清世说,“你知道么,我要是用最大的力气打下去,十几下皮带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白觉缓缓调整着姿势,估量着孟清世言语中的份量。

    是真的,他说的是真话,他可以轻易要了他性命。

    白觉垫着枕巾苦笑,说:“你不一样,你值得信任。”

    至于不值得信任的是谁,心照不宣罢了。

    说完,白觉咬紧枕巾。

    新一轮的皮带暴戾而急促,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喘息体味的余地,一下又一下,散乱地落在他肩膀、腰背、大腿,甚至已经红肿紫胀到惨不忍睹的臀上。

    皮带的痛是厚重沉闷的,而伤与伤反复交叠带来的痛楚又格外尖锐。

    白觉被痛逼得狼狈不堪,手里攥着的床单都被汗水浸透,而孟清世呼吸始终平稳,不过略微有些不细听就察觉不出来的粗重,显然,他留了太多的余地。

    直到皮带的触感有了几分粘腻时,孟清世终于停手,白觉缓了好久没等到新的鞭打落下,知道终于是结束了。

    暂且结束。

    孟清世扔掉沾了血的皮带,坐在硬梆梆的床沿上,伸手将五指插入白觉汗湿的乌黑短发。

    “去洗个澡。”他动作温存,语气柔和,吐字却残忍,“我硬了,要上你。”,

    是要,不是想,不容任何推拒质疑。

    于是白觉用胳膊撑起身体,想站着走去洗澡,冲掉身上的汗,可身体太沉,颈上的锁链也太沉,他刚刚起了小臂那么高,就跌了回去,带着从肩背到大腿一片剧痛无比。

    “请您等一下。”白觉虚弱又尊敬着,再次开始了尝试,而孟清世只微笑着看他狼狈挣扎。

    好在白觉的异能是自愈,虽低效但也有用,挣了许久之后,终于因伤势缓和,四肢恢复了些力气。

    他扶着墙,缓缓走进浴室。

    “别关门!”孟清世高声喊道。

    于是白觉松开按在门把上的手,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拧身看着身后的伤。

    一片红肿青紫,像打翻了调色盘一般,肩上有一处三四下皮带重合的地方破了一层油皮,渗着血色,但已结痂。

    这样惨重的伤势,不用晶核大概要两天才能完全痊愈吧,白觉估算着,走到花洒下。

    现在已经过了供应热水的时间段,水是冰冷的,洒落在滚烫热辣的伤痕上,带着痛与爽。

    “嘶——”白觉倒吸一口冷气,飞快冲了个战斗澡,关掉莲蓬头时,转头就看到孟清世站在浴室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里面我要用,也得洗干净哦。”他笑着说。

    白觉是查过肛交的一些事宜的,包括润滑扩张,清洗灌肠。

    润滑,是没有的,灌肠需要的东西,也是没有的。

    ,

    一切从简,那就只有折腾。

    白觉看着孟清世黑沉沉的眼眸,将手背在身后,忍痛掰开红肿的臀肉,尽力插入一根手指。

    他终究是人,再醉心研究,也想过自己与男朋友的真正第一次是什么样,也许会很痛,但他想,孟清世待他一定温柔。

    现在温柔被他自己扔了,只余冷酷。

    食指插入从未有外界异物进去的拿处,终究是疼的,白觉蹙起秀气的眉,但又不想让孟清世看到他自己扩张的模样,只好低下头看地面。

    浴室里铺了白色的瓷砖,光洁明亮,倒映着已成仇的两人。

    孟清世终于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一点耻感。”

    白觉心中咯噔一下,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兜头流下,挡住了他的神色。

    有水顺着脊背流下,白觉用掌心兜住,用食指和中指尽力把水往里面送。

    很冷,异物感很奇怪。

    白觉折腾了许久,弄得冷水下都觉着身上滚烫,终于确定他自己能接受了,关掉水龙头,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发看孟清世。

    孟清世把干燥的浴巾扔给他,转身就走,不耐地催促道:“快一点。”

    白觉快速擦干身上头上的水,甩了甩脑袋,走到房间里,只觉冷意彻骨。

    “我先补一点水。”他说。

    桌上有药箱,桌下有暖壶,白觉找了片消炎药,就着水咽下去,又多喝了一整杯,获取了一点暖意。

    孟清世伸出手,他就乖顺地走过去,让孟清世拽着他的链子,把他搂进怀里。他臀上伤重,单坐着就很痛,可他忍着。,

    孟清世按着白觉背后的伤,细细看伤口愈合的程度,怀里的人轻轻地抖着,他就从背后环着他,压紧他的脊背,将下巴放在他的颈窝上,明知故问:“疼么?”

    白觉点点头,轻声说:“疼。”

    “疼就对了。”孟清世捏捏他已经没有痕迹的白瓷面庞,“我多想疼疼你啊。”

    他把白觉压在床上,伤痕累累的脊背向上,用带茧的手掌用力描摹着每一道红肿的伤痕,感知着他细微而压抑的颤抖。

    “异能没有觉醒时候,你猜我最遗憾什么?”孟清世缓缓讲述着,“不是认识你,不是爱上你,不是下意识犯贱先让你逃,而是,没有狠狠地干过你。”

    他用力捏上肿得最厉害的臀肉,白觉抖得厉害了些,轻轻吸着气。

    “我一直觉得你谪仙一样,我那时再难受都不肯亵渎你,不忍让你痛,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孟清世问,大力捏着白觉微烫的肿肉,让其在手心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脱下裤子,露出那兴奋着的东西。

    “嘶——”白觉弹动一下,胸膛起伏着,“是我对不住你,无论你怎么对我,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既辜负了那份温柔,那换来冷酷残忍的对待,也好。

    “啊!”白觉惨叫一声,无比凄厉。

    孟清世用他粗大滚烫的肉刃,直接贯入他的穴道,一下到底,胯部拍在他肿痛的臀肉上,撕裂的剧痛瞬间侵占了他所有心神,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的东西,他自己做的那点扩张不过聊胜于无,孟清世当年心疼他是有原因的,而现在,只有痛与更痛。

    白觉低沉地苦笑着,胡乱在床上摸到枕巾,然而孟清世攥住了他的双手,以异能化出锁链绑在床柱上。

    白觉太紧了,孟清世也不好受,根本得不到什么爽感,但看着白觉那难堪的地方流出鲜血,痛苦到失态惨叫,他莫名快意。

    ,

    他终于把他的谪仙,彻底留在了人间,留在了身边啊。

    “痛就叫给我听,叫的我舒服了,我就让你爽爽。”孟清世恶意地说着,撤出性器,再次蛮横地冲撞进去。

    好在弄久了,白觉紧致的后穴也略略松了些,孟清世便得了些爽快,食髓知味,更加凶猛地抽插撞击起来。

    白觉却知道,爽是绝不可能爽的,至少如此惨烈的第一次,他是爽不到的。

    但他还是顺着孟清世的心意,低声叫了起来:“啊啊啊痛啊!”

    直到孟清世泄在他里面,那东西软了下去,白觉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孟清世不肯退出去,只在他身体里埋着。

    白觉忽然有点想晕过去,但没有,他始终清醒地痛苦着,感知着身体里那东西又硬烫起来。

    ——因为自愈一直在起效的缘故,他甚至无法麻木。

    这是你自找的,白觉被孟清世再一次压在床板上凶狠操干的时候,心中终究苦涩。

    床板吱呀摇晃着,陪着白觉越来越沙哑的呻吟,晃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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