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海洋表面是湛蓝色,往下潜海水变成深蓝色,再往下潜一直到静谧的海底深处这里,海水涌动的黑暗之中依旧带着幽幽的蓝色调。
即使是午夜时分也不尽是漆黑一片。发光的水母、发光的小鱼在周围来回窜行,随着水波飘荡而晃动着,照得海神殿内到处发着幽暗的蓝光。
暧昧的暗蓝色清辉如纱般笼罩在大殿内纠缠在一起的两具浑身赤裸的肉体上。双腿大张躺在下方的瘦弱美少年露出像痛苦又似愉悦的表情,嘴唇微张,喉间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高大的男人拖着一条两米长的黑色鱼尾覆在他身上,高高立起的那根粗壮的流氓玩意儿反复深入浅出,在小王子体内野蛮冲刺,搅得他的花穴春水泛滥不停歇,艳丽如蘼。
“记得你说的,只这一次”艾林双手搭在对方赤裸的胸膛上,双眼失神地看着男人头顶上方的虚空,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撞。水波中飘动的微生物像星星般会发出点点亮光,照得他的双眼也带上如夜幕般璀璨的微光。
“一次真的够吗?你忘了刚刚是谁主动提出的要被我操,明明都红肿了还让我进来,现在说这个是不爽的意思吗?”带着愉悦的低哑嗓音在艾林的耳畔响起,带着凉意的嘴唇亲昵地摩挲着泛红的耳朵,随后男人探出舌头舔舐着耳郭,轻轻啃咬。
“谁,谁主动了,我才没有啊,嗯”
亲吻从耳朵尖转移到了胸口上,艾格埋头含住左边粉红的乳头不停吮吸着,利刃又在体内翻搅,艾林忍不住呻吟起来,双腿缠在对方的腰上。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让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说的是‘肿了也没关系,你现在就想要’还记得吗?”嘴唇放开左边的乳头,说完又含住另外一颗,身下干得更用力了。
想到这流氓似乎还想要再来一次,现下又被插得爽极,艾林声音带着哭腔说:“不要,不要欺负我。坏哥哥!一次就够了,啊!我真的不要了。如果不是知道你想要,我会那样说吗?你明明知道的啊!”
艾格低笑了一声,放开变得殷红的乳头,亲吻如蜻蜓点水般向上蔓延,来到不停喘息的嘴唇上。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搅拌,邀请他的舌头一起共舞。
这个湿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刚有分开的意味就又贴合上去,就像他们此刻光溜溜相互黏在一起的身体,怎么也舍不得分开,恨不得融为一体。
等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时,艾林搭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推了推,艾格才将舌头从小王子的口中退出去。
艾格平复内心躁动喘息一阵后,神情虔诚地吻了吻他家宝贝的眼帘,满载深情的眼睛看着他:“好。不欺负你,等我喂饱你,我们就回去。发情期这段时间我们最好还是回到岸上去住。等发情期结束以后”我们,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艾林说到这里,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埋在小王子身体里的欲根又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深入往里戳,搅得嫩肉翻进又翻出,淫水直流。
殿里的光线晦暗不清,只能照出他们身形大致的轮廓,却照不出彼此的表情。
艾林没有看到自家哥哥的表情,他想象着艾格说这句话时的痞坏表情,声音立即紧张起来:“等,等发情期结束以后,就怎么样?”
“就”艾格闷笑一声,抓住两片雪白臀瓣的大手向左右用力分开,欲根顺着往外流淌的淫水狠狠地操进子宫深处,留在花穴外面的卵蛋抽打在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就操到你怀孕,好不好?”
“好,好爽啊,啊,我要到了”欲根尽情碾压敏感嫩肉,直钻骚心,撩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小王子感到一阵酥麻难耐从骚心蔓延到脚尖,被刺激得受不了地尖叫连连,双腿痉挛抖动,骚心瞬间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艾林的眼角变得湿润起来,很快眼泪一滴滴从眼眶中滚落出来消融在水中。
“嗯,怎么不回答?给我生个人鱼宝宝好不好?”艾格完全没有把人干哭的自觉,欲根硬挺疯狂抽插着小王子湿软的花穴。
艾林因为太过刺激,直接哭了出来。虽然这不是第一回,但还是感到有些丢脸。接下来他就算被干得两眼发红,也闭嘴不说话,只是偶尔忍耐不住才发出些无意义的呻吟声。
艾格勾着嘴角停下来,欲根还半插在艾林身体里面就直接把人翻了个姿势。小王子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一时有些懵然。艾格伏在他身上,一手按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上套弄着他身前的玉柱,欲根插在大开的双腿间吐着淫液的花穴里,用力挺进往里冲刺。
“你猜猜看,前面先高潮还是后面先高潮?”
“前面还是后面?”那根在他身体里面搅动的流氓玩意儿,同时也搅动着他的思绪,让他的思绪破碎凌乱在迷蒙着眼高潮到来时,艾林含糊地回应了一句:“一起了,要一起到了。”
花穴里的骚肉被肉棒研磨得一个劲地收缩,下一瞬间肉棒凶猛地顶在骚心深处,持续喷涌出大量精液浇灌进子宫里面,随后艾林前面的玉柱和后面的骚穴被玩得跟着高潮了。
一整个春季两条人鱼都黏糊糊地腻歪在一起,耳鬓厮磨间一个情动另一个就跟着欲望萌发,少不得要一起滚到床上去深入地探讨一番。
一开始艾林嘴上还知道推拒,到后来艾格让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身下两个小穴已经被调教得习惯频繁的性爱,一碰到肉棒就自发流出淫水。
这一天阴云密布,艾格来了性致把人按在落地玻璃窗前,那根颜色变深的大肉棒插进艾林的花穴里噗呲噗呲地卖力操干,高高翘起的圆臀来回晃动淫荡地迎合来自身后的撞击抽插。
按在玻璃上的双手是微冷的,身下被肉棒撑开的花穴里面却是火热无比。他嘴里不停呻吟,胸口右边的乳头被背后的人用手指捏得坚挺,两腿间挺起的欲根被另一只手握住上下套弄。
虽然知道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被疼爱得双眼迷离的艾林还是紧张得很,偶尔有人经过往这边望过来,他都有种被人窥探到的错觉。很快全身发热发软,不知道是因为这种被人注视的错觉,还是里面的肉棒插得太猛了。
艾格情欲涌动,张口在眼前晃动的左肩上咬了一口。他猜到艾林在想什么,留下一圈泛红的牙印后,附耳故意说:“宝贝,你是怎么张开腿被我操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骗我,我才不会上当。”艾林因为薄怒两颊染上微红。
他不会被骗是因为已经被骗过了。他怎么也忘不了上一次是怎么被艾格压在这里操,还要被骗说全被其他人看光了。看光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被艾格压
耳边传来一阵低笑,骚心突然受到欲根一阵猛烈进攻,顶端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最敏感的位置。
“啊!要坏掉了快停下”嘴里说停下,艾林却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掀起层层臀浪,配合艾格的疯狂冲刺。
喷涌而出的精液再次全部注入肚子里面。艾林流着口水,感受着小腹下胀胀的感觉。突然一只微凉的大手摸上他的小肚皮,贴到耳边的薄唇低语说:“我看浇灌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怀上了。”
怀上了!他怀上了!
艾林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呆呆的回头看他。艾格正享受事后的余韵,见他回头,伸手按住后脑勺给了一个缠绵的舌吻。
艾林喘息着把对方的舌头顶出口中,银丝分离。小王子结巴地开口:“你胡说,我是雄的,怎么可能怀上?”
半软的肉棒再次抵在穴口磨蹭,艾格声音暧昧:“你是雄的,还不是有这个,嗯?”
或许是春天将要过去,发情期的影响逐渐减弱。艾林觉得自己理智渐渐回归,他想着自己再被操下去还真有可能怀孕,整个人都凌乱了。
虽然他爱艾格不假,但是不代表作为一个雄性,他能接受自己会怀孕这么逆天的事情。
他真的会生一个人鱼宝宝?艾林呆呆地想着。
磨着他大腿根的肉棒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流淌着精液的花穴又变得湿润,骚心跟着难耐地搔痒起来。
艾格伸手掐在他娇嫩的臀肉上,眼神火热表示想再来一回。
艾林被掐得浪叫了一声,他看着眼里像是冒狼光的艾格,咽了咽口水,深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推开艾格,找了个借口把人支走了。
艾格带着欲求不满,明示地又掐了一把挺翘的臀肉,要他承诺各种姿势才勉为其难地离开。
等人走后,艾林马上留书一封,再次着急地从情人岛离开,溜溜达达地逃走了。
艾格拿着据说“现在一定要吃到,不然不做”的小鱼仔回来,里里外外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只找到了搁在桌上的一封书信。信上说:他不想怀孕,等海底女巫把他变回来,再回来找哥哥。
虽然艾格找了一堆理由安慰自己。比如“做了这么多次,没爱也做出爱了”,又像是“人也不是逃走,会回来的,不是还留了信吗?”
他也觉得自己十分冷静,稳如泰山。
但事实是,他一放下信,人循着味道嗖地一声就追上去了。
离开情人岛,浮在海面往外游动时,艾林在心里对自己说,上次不小心游太过了,这次一定要注意,别又跑到海神殿去了。
想起海神殿就想起殿里发生的那一场情事,艾林马上红了脸。
不知道艾格现在看到信了没有?是不是开始着急了?有没有急忙忙地追过来?嗯,分开不到一分钟,想他。
艾林甩了甩头,把回去找那个只会发情的哥哥这种怪念头清理出脑子外。
就在艾林打算潜下水前往海底深处时,他就听见“轰”的一声,接着“轰”的一声他转头望过去,远方绽开了朵朵灿烂的烟花,一艘大船从远方缓缓地开了过来。
艾林看着从情人岛附近经过的这艘大船,听着从船上传来的各种欢声笑语,隐藏在水下的尾巴轻轻晃动了一下。
该潜下水去找女巫?还是等等,先看一看这艘船为何这么热闹?
无论把女巫和什么放在一起作为选项,可怕的女巫总是第一个被排除掉。艾林还没想出答案,尾巴已经拍动水流,自顾自地游动追上大船了。
原来今天是人类的王子十六岁生日,他们在开派对庆祝,所以才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放烟花。
绕着大船游了一圈知道答案后,艾林仰头看了看窗口的位置,伸直双手搭了上去。
艾林整个鱼趴在船边准备偷偷观察,他没注意挑了一个位置特别的窗口,头从窗口冒出来,刚好看到十六岁的王子正在拆自己的“生日礼物”。
坐在木桶上的女孩衣裳不整,两个外露的乳房微微颤抖着,裙子掀到大腿根的位置,她白花花的双腿被孔武有力的双手握住向两边岔开,年轻的王子衣着整齐,只露出一根很有分量的肉棒在外面,那根肉棒正在往吐着淫液的花穴里插进去。
一开始艾林还傻傻的比较眼前这根肉棒跟艾格那根肉棒的大小问题,等到那个女孩被插得舒服呻吟起来,艾林才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立马觉得自己特别需要用海水洗下眼睛去去污。
他正准备离开,那个正对他的女孩一扭头发现了他,睁大眼睛喊了起来:“你啊!有人,有人在,看,啊!好爽!啊!被看到了!”
因为被他不小心看到,那个女孩的花穴一阵阵紧张地收缩,竟然被刺激到潮吹了。王子被夹得爽极,把肉棒往里面一个深插之后才意识到女人说了什么。他把肉棒“波”的一声从花穴里拔出,转头看向艾林的方向,不高兴地喊:“谁在哪里?”
王子看到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窗口,他走到窗边往下探看,底下除了翻滚的海水,什么人都没看到。
站在窗口看了好一阵后,王子移步往回走,接着说话声从房间里飘出来。
“你是不是看错了?”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快乐!你好会插啊!”
女孩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到这里,藏在水下的艾林把头一扬,半个身体重新冒出海面。
他仰头看着那个窗口悄悄松了口气。这时,一只湿漉漉的大手从身后把他环抱进怀里,一个喑哑的声音说:“这就是你说的,找海底女巫?”
艾林歪头去看身后的人,等看清楚艾格脸上的表情时,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艾格这个样子,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
艾林讨好地亲了亲对方抿紧的嘴唇,往日马上奏效的招数,今天一点用也没有。
两条长长的鱼尾在水底下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艾林双手按住对方的头,再次亲吻了一下说:“我现在就去,刚刚只是看到这艘船,好奇地过来看看。”
“看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那个人类王子床上功夫不错,想试试看?”艾格故意歪曲道。
他话音落下,又一阵呻吟从窗口飘荡出来,那个女孩卖力地叫着“肏我,大鸡巴在肏我,骚逼要被操烂了”。
艾林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一飘移就往窗口看过去。居然叫得这么浪?
艾格看到了,伸手一捏他的下巴,眼睛一眯把人压在船边说:“你也不用看,我马上就喂饱你,让你爽到哭出来。”
艾林头一转摆脱他手指的桎梏,伸手按在艾格的胸口上,拉开两人的距离,脸上飘红:“我现在不想做,更不想在这里做,我,我想去找海底女巫。”
不想做?艾格不高兴了,再次掐住他的下巴,这次用了力道不让挣脱,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拇指碾压住泛着水光的唇瓣,突然插进去里面搅动舌头。
艾格声音带着寒意:“你这个骚货也有不想做的时候,该不会是想找别人干你吧。”
“你在胡说什么?”艾林听了感到十分委屈,下半身的尾巴自动放开了对方。
艾格心下一沉,脱口而出说:“你也不用去找海底女巫。你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我去找女巫要的药,你再去找她做什么?”
“你偷偷给我下药?”艾林脑子一炸。一直躲避的问题被摊开来摆在面前,他心里一阵憋屈,一滴眼泪顺着眼眶滚落了出来,“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的是什么?我想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手松开被捏红的下巴,额头相抵,他眼里的势在必得一点点显露出来,“你不是一直知道吗?我爱你,爱得没了理智,都快发疯了。你也爱我,好不好?”
尽管被表白心里很高兴,但艾林还是努力找回所剩不多的理智,垂着眼帘问道:“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记得了吗?”艾格叹息了一声把人抱回怀里,黑色的鱼尾一圈圈紧紧地缠绕住对方尾巴,想圈住企图逃走的猎物。“是你,先撩拨我的啊,是你,先主动吻我的。”
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浅吻把他带入了万丈深渊。
“怎么可能?”艾林伸手捂住自己的唇瓣,眼睛滴溜溜转起来,声音含糊地说,“这绝对是,误会,过去我对你没有这种想法。”
这么一说,他好像隐隐约约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艾林艰难地补充了一句说:“那时候只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还误会?没有误会。”黑色的鱼尾带着不可忽略的力道突然收紧,强势地束缚裹在里面的银色尾巴。
“啊!”敏感的鱼尾巴被夹得发疼,艾林忍不住痛呼一声,双手挠着对方结实的胸口,“坏哥哥,痛!痛!快松开。”
“你今天说话怎么听怎么让人生气。”艾格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挂着的泪水说,“说点我高兴的,不然”
“哼哼!”艾林嘟囔了几声,晃动着尾巴说,“说点你高兴的?你不就是想听我答应跟你回去做吗?让你高兴,让你不高兴都一个结果!反正我要挨操是跑不掉的。”
艾格表情一缓,正要说话,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震耳的雷鸣声随后响起,“滴答!滴答”无数的水滴从天而降,这场酝酿了几个小时的暴风雨终于到来了。
天空阴沉如墨水打翻。当大船被一阵高高扬起的海浪掀翻时,艾格晃动着长长的鱼尾把艾林抱在怀里,游出很远一段距离。
艾林回头看着远处翻进海里的大船,想到刚刚还在拆礼物的人类王子,又想到那个跟他说了很多年悄悄话的王子石像,用力挣扎开艾格的怀抱后,双手划动翻滚的海水,甩动尾巴游了回去。
艾格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像跟柱子一样停在远处。他面色阴沉地看着艾林把那个长相英俊的人类从海水里捞起来,看着他把人抱在怀里救上岸。
艾林刚把人放上沙滩,艾格就急不可耐地扯过他的手,把还惦记着要人工呼吸的小王子打包拖走。
“你做什么?那个人类脸都青了,没有呼吸,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啊,那个位置太潮湿,海水会冲上去”
艾格只当没听见。
两条人鱼黏黏糊糊地从海浪拍打的沙滩,一路往下游回浅海区。艾格的手又一次被挣脱开,小王子一脸担忧地表示要回去看那个人类。这时,艾格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此断了。
“那个人类没事。”艾格铁青着脸把人鱼拦住。
“真的吗?”艾林扭头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
“他早就醒了,只是装死,也就你不知道。”艾格深呼吸,按捺住把人鱼就地正法的冲动。
“那就好。”艾林大大松了一口气,“如果人死了,我不就白救了吗?”
艾格马上打翻一大缸醋,勾着嘴角笑了笑说:“不过,接下来你有没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艾林只觉得屁股一凉,他也不往岸上跑了,划拨着水流,扭头往海里更深处游过去。
艾格嘴角笑意加深,“咚”的一声潜下水追了上去。
躺在沙滩上的人类咳出一口海水坐起来,他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人鱼,摊开握拳的手。手心躺着一枚银白色的鱼鳞,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暴风雨的晚上,如非必要渔夫们不会冒死出行。一条条空渔船被拴住海岸边在狂风暴雨中起伏摇曳。其中一条渔船意外地迎来了两个客人,此时里面一派春意盎然。
被扔上渔船时,艾林的鱼尾自发地变成了两条赤裸裸的长腿,整个人在板上滚了一圈。
艾格跟着上船,他看着躺在船舱里直喘气的赤裸美人,轻笑着说:“才游一下就累了?等下有你喊累的时候,宝贝,准备好了吗?今晚你哭着求我也不会停,因为这不是疼爱,是要狠狠惩罚你。”
他边说边伸出带着水汽的手摸上那紧闭的双腿间。粗糙的手指磨着两片阴唇,又是揉又是捏,直摸得花穴流出一滩透明的淫液。
“啊!”正在休息喘息的艾林被摸出感觉惊呼一声,自然地夹紧腿。可是他想到之前听到的浪声浪语,又大胆地张开腿把花穴暴露在艾格眼底下,羞红脸说,“骚逼被哥哥摸出水了,弄得好爽”
虽然今天没少被艾林气到,但是看到他在眼前发浪,艾格还是舔了舔嘴唇。他把手指插进去花穴里搅动,眼神一暗问道:“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说,说了什么?”
粗长的手指一边搅动一边向深处插进去,挤压着湿软的穴肉,浅浅的花穴一下子就被修长的手指插到了骚心上的软肉。从骚心传来阵阵酥麻,艾林感觉自己腰都软了。那手指使劲一按,一股淫水立马喷了出来,啊,只一下他就被手指插到高潮了。
“呵,一发浪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艾格把手指拔出,凑到他耳边,低声重复了一遍。
艾林听完只觉得口干舌燥,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无法辩解。难道说那只是为了骗你走才随便应下的?肯定不能这样说,说了惩罚恐怕要加倍。只是他为什么要被惩罚?
淅沥的雨水打在头顶上的盖板,艾林听着咚咚敲打的雨水声,跟下方的艾格对视,两只耳朵通红得快要燃烧起来。按照之前说好的姿势,他双腿分开,跨坐在艾格头部的两侧,将腿间的花穴暴露给躺着的男人看。
这会儿是顾不得再去想被惩罚的原因是什么。反正,结果总是要挨操的,一高兴就说疼爱,一不高兴就说惩罚。只是
“距离,太近了。”艾林低头看着下方的人说。
艾格呼吸喷出的气息落在穴口上,他声音喑哑道:“再下来一点。”
透明的淫水又开始从花穴深处渗出,流淌过刚刚被玩弄过的两片肥美的阴唇,从阴唇的边上滴落,连成丝恰好掉在对方的嘴唇上。
再下去?再下去就碰到了。艾林害羞地摇了摇头,但在艾格的注视下,还是把红润不堪的穴口对准下方微张的薄唇。像是即将知道要发生什么美妙的事情,他带着期待和忐忑,沉下腰用穴口磨着薄唇,把对方的嘴唇染得湿漉漉。
突然,两只大手用力握住两片臀瓣,长长的舌头探出去舔了一圈嘴唇后,开始舔弄近在咫尺的两片红肿阴唇。
“啊!碰到了!”艾林双眼含着水光,看着身下装作面无表情的男人。可是,再面无表情这人也是正在用舌头玩弄着他的花穴啊。
艾格的嘴唇含住两片阴唇吮吸一阵后,双手掰开两片臀肉,舌头顺势探入花穴里面快速搅动。很快舌头又舔上了穴里的骚肉,敏感的骚肉被舌头一下下用力地顶弄。
艾林穴里的骚肉太过敏感,被一舔就酥麻不已。他只觉得花穴里面越来越痒,骚肉饥渴地收缩,蠕动得越来越快。
唇舌大力挤入他湿软的花穴,湿热的舌头肏进花穴深处,越来越深。他整个人骑在艾格的舌上,被深深浅浅地肏弄,淫液四溅。身体随着小船一起摇晃,嘴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小船摇晃得厉害时,那舌头就凶猛肏进花穴最深处,像是直直抵在骚心上。艾林感觉自己的花穴要被艾格的那根舌头给贯穿了,花穴深处一下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潮吹持续了很长时间,等到结束的时候,骚穴红艳艳的,像下雨一样滴滴答答不能马上合拢。
艾林正恍惚就被粗壮的双手按住腰往下移,艾格那根带着淫水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水流汹涌的花穴抵在勃发的狰狞欲根上,下一秒身体就被狠狠地贯穿了。
今天艾格跟往常有些不一样,格外放纵自己胯下的欲望。那双黑色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直直望进艾林的眼里。艾林被情欲折磨得双眼失神,恍惚间似乎从那眼神里读到浓浓的哀伤。他马上捂住眼睛,还能不能好了,都被操得出现幻觉,骚穴今天难道真的会被操烂掉吗?
操弄几十下后,他把人抱在怀里调转了个方向,托着湿滑的臀部疯狂抽送。跨坐的姿势让嫩滑的臀部和结实的小腹紧密相贴,艾林摆动腰肢迎合下方的抽插,臀部前后来回耸动,欲根次次尽根没入狂顶骚心。下方的大海不停荡起滔天巨浪,可怜无助的小船只能在海面上起起伏伏,被狂暴的海水玩弄得剧烈摇晃,这一切像永无尽头。
“想射”身后人的手指堵在前面勃发的欲根顶端,艾林难耐地扭头低声恳求。
“一起。”粗大的欲根狠狠研磨着骚穴深处,一个猛顶撞开柔软的宫口,操进湿热的子宫里。
“啊要到了,哥哥,不要射里面,会怀孕的!”内壁被冲撞得渐渐酸软,艾林发出一声哭喊。
“知道,射里面,让你怀孕。”身后的人恶劣一笑,挺动身下的欲根,把坚硬肿大的顶端一下接一下坚定地操进子宫里。
汹涌的快感袭来,艾林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的身体一个绷紧颤抖,骚穴抽搐着绞紧欲根,欲根随即射出汩汩精液把子宫灌满。骚穴吃不下太多,精液只能沿着湿滑的内壁流出,花穴深处再次喷出大股淫水。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流出。按在顶端使坏的那根手指终于移开,艾林的欲根跟着喷射出精液。
各种液体混杂着从身下合不拢的骚穴流出,穴口像哭个不停,整个画面淫靡不堪。艾格从后面看到这一幕,抵在穴口的半软欲根缓缓又硬了。
被推倒压在身下狠肏,艾林双腿发软,骚心乱颤,嘴里哭着喊停。艾格果然没有停下来,深深的臀缝下泥泞红肿的穴口被撑开得不像样,狰狞的肉棒硬邦邦地杵在其中疯狂抽插,两片阴唇被插得外翻得厉害,穴内敏感的嫩肉咬住棒身火热摩擦。就这样一直被惩罚到高潮来临,全身颤抖舒爽得晕过去之前,艾林张口咬在对方的手臂上,晕沉沉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要怀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