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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以前云逸总感觉有一种怪异在他心头荡漾,就虽然他有着一个男朋友,但怎么也不觉亲近且隐隐约约还觉着一丝惊怕。待他好好观察了一下,他想明白了。

    首先,他想了想他这男友的脸便懂了其中一件-好看。想他以前一直没遇到过心动的,还当自己与别人不同,要求高,就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种劲儿-学习成绩好,这样要求怎么了?不过分吧。再说人虽然是穷,但对生活的向往还是该有一些的。可看看他现在,盯着人家的手都开始出神了。蓝竺那手指是真像他家放的那几副画里头的仕女一样,白白净净,根根纤长,指甲瓣儿都是透着粉色。啊,是了,蓝竺皮肤所到之处哪里不白?那雪白皮肤衬地他有血色的地方都变成粉红了。云逸一下想到蓝竺赤裸上身的那两颗乳头,小小粉粉的,真的是可爱怎么一下变得少儿不宜了起来。但是蓝竺身上的血管看起来却是蓝色,云逸想了想应该是由于人眼受到的反射波长不同了。

    但总归他云逸是打脸了,他不是什么清高的对于外在不是很在意的男人。他的要求也和别的男人一样-先有眼缘,再有内心灵魂的深交。前面一直没有发作,那归其原因就是眼缘不够呗。

    再简单一点儿,以前的小姑娘侬不够好看额。

    可再怎么蓝竺也是一个男孩子,他云逸就被这一个漂亮的男孩子给扯了魂,那他以前不会是同性恋吧?可他看别的那些好看的男的虽然确实没有蓝竺好看,他就是毫无感觉,没有贬低的意思。

    啊呀,他这说来说去又开始前言不搭后语的乱了起来这毛病可不能在考场上犯。

    可这好看是好看,这,这,太招人了也不行啊云逸陡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本事的带屌废物,一天到晚就知道多疑自己美丽老婆怎么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嘿,瞧他这张霉嘴,刚说完就要被应验了。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云逸刚在主席台上念完男女4100米接力赛的获奖名单,他想着前面念到第三名是高一一班的时候就有点儿开心。因为这是蓝竺的班级,而蓝竺又是班长,那这次领奖又可以见到蓝竺了。上一次的时候他颁完奖顺便下去上个厕所,然后顺手还碰了一下蓝竺那软软黑发的头。

    “啧,不要碰我的头啦!你神经病啊你!”

    “我这是在让你再接再厉。”

    “毛病真是,走啦!”

    还好蓝竺没有生气-因为他看见那人的眉头一下皱起,但人家只是把他的手给打开然后那双藏在长睫毛下的眼翻了个白就慢悠悠走了一边还扯着-领散热。

    云逸不知道怎么了,换作平常他是几乎不做这些让蓝竺明面不舒服的举动除非不得不。但摸头这件事就是一下闯进他的心里,或许是因为他比蓝竺高看见那毛茸茸的东西就想手贱去碰或许是因为那次在商场里蓝竺看到一个密室逃脱的鬼屋刚巧带有两位男士满一米八减半的活动而蓝竺才到一米七五时对于那台线的怨念,云逸发现了。反正他就想作弄一下蓝竺,作为一个刚到一米八的男性。

    最后的结果果然不赖,他竟觉出这臭臭脾气的好看男生一点儿可爱来。也是了,有着那样明艳容貌的孩子,只要不是歇斯底里,总归是动人的。

    啊,他瞧着刚运动完后的蓝竺踩着楼梯上来了,炎热的夏日更是将蓝竺那饱满的唇变得愈发红润。云逸可不是什么显微镜,但他好像从眯着眼睛的动作里看见那两朵红色花瓣儿的上方一颗颗小小小小的汗珠子完了,他又要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事了-他在被蓝竺狠干时,蓝竺的唇也是这般模样红且润泽。

    好看的少年好像也是瞧见他了,张开那好像成熟水果又红色又丰满的唇像他吐了吐这时也成了红色的软舌,然后嘴角露出酒窝就转身走了。

    云逸这才意识到颁奖已经过了,他坐下用大拇指好好捻了捻其他四指似是想好好回味两人手指相碰的感觉。好像还是带有一点点热的,但谁知道这不是来自于夏天单纯的热呢?他怎么会就这么错过了,不就是一个单纯的吐舌头扮

    啊,不对,不能说是扮鬼脸,少年明艳的脸就就算吐舌头也不会说是以做鬼吓人。云逸突然明白了从女同学那收上来的课外书里写着什么“顾霆琛觉得时清欢那明艳不可方物的小家伙扮鬼脸露虎牙可爱”因为现在他好像也懂了那种感觉。只不过蓝竺没有所谓的虎牙-这东西其实是一种牙齿发育缺陷,云逸一直都不觉得可爱的。只要想着欣赏这种就好想欣赏欧洲中世纪的贵妃为了腰细把自己弄成内脏移位的鬼样子,云逸不由得一阵哆嗦。

    ]]

    不是他喜欢去看那种课外书,是那一段时间收上来好多那种东西。某天他好不容易提早弄完作业就盯着办公桌上那两大摞的东西想,有这么有趣吗?于是乎他从最上头拿了一本顺着里面夹着的书签就开始看了起来,“顾霆琛露出那好似孤狼帝王般邪魅狂狷的笑容说,‘小可爱,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被惊着的时清欢好像一只即将要被孤狼给撕碎的弱白兔,大大的眼睛闪着水光说不知道”

    嗯?云逸顺着这位作者的顾霆琛描写想到了小时候那一个要在他们家住的弄堂旁边上手舞足蹈疯言疯语还发出怪笑要跳楼的大腹便便的男人,他还穿着个背心裤衩后头披有一红色长巾。那时候的云逸着实有点被吓到了,但他还是想要跳就跳吧,磨蹭什么,别砸到我就行,我这赶回家写作业呢。

    继续看吧,说不定是我理解得有偏差。“‘呵呵哈哈哈,小可爱你知道吗?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你知道吗?我有一个非常残忍嗜血的人格,叫。’时清欢突然抱住此时对面那英俊至极现在却十分受伤的男人,他心疼地说道,‘霆哥,我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我会陪你一起战胜这可怕的病魔!’对面的男人这时也开始用力拥着怀里纤瘦白皙的少年,可他的眼眸中却开始不停地变换色彩,一会温柔心疼,一会残暴嗜血’”

    云逸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看书,就明明两面一页的纸,他居然花了十几分钟才全部看完他觉得这应该是中途他因为越看越觉得奇怪而停下来按揉太阳穴顺便喝水好几次浪费的时间多,特别是当他看到少年两字。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防真是他脑子接受奇怪信息而眼睛迷糊了嗯?少年?他前面看描写还以为是女孩子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看这种怪里怪气的东西吗?一点都不有趣,真是还不如看微积分叫什么名来着?云逸翻到封面一看上头印着七个花体字-霸道总裁坏坏宠以及配有一副一个高个男压着一个矮个男的准备要亲的模糊图片。

    啊,又跑偏了,有点烦,他的霉运。

    这次就像上回也是他下楼上厕所的时候,云逸发现蓝竺居然还没走,在主席台下方的阴凉处叉腰站着用奖状做的纸扇扇风。他记得前面那人离开时奖状还是卷成筒状的,那更是坐实云逸认为蓝竺在这呆的久了的想法,毕竟那人是最受不得热的。那为什么呢?云逸开始把目光转向一直微微低着头站在蓝竺面前的女孩子不是吧,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被我碰到了。不过本部校风严谨,课外书都不让你带,那早恋的初芽就更别提了,况且还让他这个学生会主席抓到,.

    于是乎云逸就憋着尿向两人那方向走去。也真是的,虽说旁边没人,但这是主席台啊,告白也不选个好点儿的地方,怎么想的这小姑娘。

    “所以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呢,孙同学?”

    云逸觉得蓝竺也是够可以的,那人不仅也就站在那-算是大庭广众之下-听那个傻丫头告白,还从一开始那人就看见自己从楼上下来了,居然也能好好听着,他俩不是互为男友的关系吗?怎么蓝竺就还是云逸有点儿不太明白了,是蓝竺对待女孩子比较温柔吗?还是说按照蓝竺的恶劣性格是要听完人家说话然后就开始用着他那讨人厌的嘴巴吐出讨人厌的话语来进行讽刺吗?

    好了,云逸看出来是两者结合了。他看着蓝竺那向下压的眉毛以及向上翘的嘴角-那是表明蓝竺觉得身前人是个傻逼的意思。这是云逸观察出来的,当然如果不是女生他都觉得是蓝竺将忍不住要开始发怒揍人的前兆。再生气一点的话,就是整条眉毛翘的像菜市场里刚拿出要称菜的杆秤,嘴巴微微张开里面的那条舌头的尖随意点着口腔内部的各处软肉-这是绝世大傻逼的意思,表明下一秒蓝竺就要对着谁身上哪哪哪哪来一拳或者是飞一脚就在他不断接近隐隐约约听到蓝竺,我喜欢你,所以、能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蓝竺突然看向他然后挥着手说了一句学长好。诶呦喂,这给人家小姑娘吓的连忙往后退差点儿没踩到蓝竺的鞋,但蓝竺自己也有保护措施连忙横起左臂在小姑娘的后背与他胸膛中间,不然云逸瞧着蓝竺真是要发毛了。

    “主、主席我”好家伙招呼都没打完就跑了。

    “我操终于走了,这傻逼大夏天和我说那么多废话,烦死了你干嘛?你也要学她发神经啊?”

    云逸本来是想和蓝竺说说话的,但他一看蓝竺那态度就不舒服,想到前面小姑娘认认真真告白但蓝竺却用这种方式回应,太过分了。他脑子一下想到他认真的时候,蓝竺是不是也在用看傻逼的眼光看着他。他也有点生气了,所以一下转过背去不想理人。

    “有病。”

    少年清澈但略低的声音向云逸传来,他微微僵了一下便稍稍测过头看着人家大步流星的走了。于是乎更加生气了,也学着人家大步流星的走向厕所,然后摔着那破木门撒气。

    他想到蓝竺会背着他与别人这样那样就心烦-他喜欢的那张脸用在勾搭别人身上这就叫出轨啊不是他胡思乱想,是真的。比如就说今天坐他旁边平常两人算是聊得来的同学,在看见蓝竺好几回后终于向云逸开口问道,欸,云逸,你觉得这个学弟怎么样?很好看啊?

    “嗯,可以吧,挺好的我见。”

    “我操不是吧,你是我问的男的里为数不多说他长挺不错的,当然我也不是说他长得难看就你不觉得他长太娘了吗?”

    “嗯,对,是挺娘的。”

    “看,我就说了吧,我们男的都觉得他长好娘啊但是你知道吗?我女朋友,不对,所有女的就爱这种娘炮兮兮的,我操啊,一天到晚给我看表白墙上这个娘炮被告白然后贴的照片。来来来,你看看,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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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逸看见上面的就是蓝竺今天穿白短裤即将要接力跑之前被拍的照片,真是又白又漂亮的,他眼睛往左边一扫好像是聊天的截图一大串表白啧,“还行,还行。”

    “还行个屁,操,妈的上下一翻居然有十几条了???”

    云逸这一听,就有点坐不住了,他第一次加了这种所谓表白墙的号。人家通过后点进去一看,啧,真是不假,他从最近的翻到最远的,心里数了数得有十六条。最远的那一条居然还是开学不到一个星期的,我去,现在这帮小姑娘,也太靠脸看人了吧啊,不对,有两条好像还是男生的。但最让云逸生气的是有一条靠的极近极近拍的,好像他点进去双指放大都能看见蓝竺的睫毛有多少根了!这,他怎么能让别人离他离那么近啊!嘿,好家伙,系统自动刷新又是一条新的。

    还比如他这时好像一下想起班里的同桌托他给蓝竺送爱心铁盒里装着的曲奇饼干。他举棋不定但最后吃完了还是给丢进了垃圾桶-因为他不想浪费,况且做的味道也一般般,他同桌长得也一般般,蓝竺肯定不会喜欢的。

    “云逸,你帮我给他了吗?”

    “给了。”

    “那怎么一点回应也没有啊”

    云逸这时突然干呕了起来,他急忙按下冲水按钮把那一滩尿给冲进下水道。

    后面云逸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时候的他太小了,不过是告个白他都要不舒服成这样。这才哪到哪啊。

    所以他是因为蓝竺那张好看的脸而和他在一起的但那张脸太过好看,给自己引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好像又有点儿不太喜欢了

    那第二个呢?第二个原因他为什么会喜欢蓝竺呢?云逸好好想了想其实应该算两个结合在一起的,学识与性格,性格与学识对他来说缺一不可那照蓝竺这模样,云逸觉得还是从学识这一方面来先分析,比较简单一点。

    关于学识的第一点,云逸觉得自己词句有限且又作为的是次要旁观者所以分析的该是较为浅薄的。就,你看着蓝竺一天到晚胡吃海喝只晓得乱花钱的样,但人家其实会赚钱的,你相信吗?用着身边保姆兼司机的身份去投资各种,然后还真得了好,虽然有时候也会失策,可人家才多大啊。这种年纪,有这样的想法和胆识属实不易,这,让云逸不得不有点佩服。不过想想也是应该的啊,蓝竺家有钱,那自然对于货币认知与他这种穷人不同了。而且相同了,知道钱用来投资才能不失值因为要盖过通货膨胀率,云逸也不敢。他看着蓝竺投资的东西掉价心都梗死了要是他自己不立马原地升天?况且要是真对吧?现在的他是没胆也确实输不起,只希望将来不要再过着这样的生活。

    这第二点云逸自认单看蓝竺的成绩来说是不错的,基本年排前二十,勉勉强强能上清北的-他们沪德小而精,本部一个年级只有五个班,每班人数都是五十上下,但每年高考清北录取率却能浮动在百分之十呵呵,云逸突地笑了起来,真是造化弄人。试想如果把这百分之十放到又这一个正常人数的高中里,以两千至两千五为取值范围,那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二百至二百五了,那就是一个非常非常牛的上清北人数了。但沪德就是小,没有办法。就好像明明都是在静安区的建筑物,蓝竺住的是独栋别墅,而他住的是弄堂里的破旧居民楼-他们家是搬过一次了的,原本的老房子就真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弄堂里的了,回忆起来也是悲喜交加。

    所以云逸那时候挺不明白为什么蓝竺要来沪德的,这地方虽说是学习天堂,但掩盖不了其本质-“穷人的龙门”。是真的硬件设施不行,云逸并没有在贬低,他只是在实事求是比如真的没有哪个学校会在教室里安挂式空调,还专门用了特别的温感电路机制,温度达到三十五度才给你开二十六度,并且一下课就断。为此蓝竺不止一次抱怨沪德实在是抠,妈的大热天的连他妈空调都老子真他妈服。可等云逸开口问蓝竺为什么不去上海中学的时候,当然另一方面也就是想问为什么霸占着穷人来之不易的资源还嫌七嫌八,人家蓝竺说了,操,那地方离市中心那么远我有病啊我?妈的当初我爸还叫我去呢,我懒得理他。

    但如果不单看成绩,结合蓝竺平常的学习方法,云逸就觉得蓝竺很聪明了。他老公,超棒。看蓝竺平常那样,就知道读书肯定不是认认真真的料了-在校嘴巴大张听语文,回家头戴耳机写政治。但从没在考场掉过链子,你说奇怪不奇怪?说真,云逸是有点羡慕蓝竺这种该玩就玩该学就学的,但这种方式,就拿做数学来说,边看主播玩游戏边写的。那出品,字体飞扬,不按格式,有时忘记验根或者是忘记写解,让云逸有点望而却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绝不。

    好吧,他确实是有受不了和蓝竺打游戏的诱惑从而借鉴蓝竺一点点一点点的方法而已-他也知道第二天月考啊,就,不知怎么,就复习了两遍,最后一遍还是一眼扫过的

    然而老天对待这种向来辛勤劳动的黄牛但凡有一点偷懒就要严加处罚,云逸的排名一下从第一掉到第四,而蓝竺则是从十五爬到了第四。这给云逸惊的,一整天状态都不好了,平常本来就不太爱说话的他现在更显阴沉,加上那么大一块头,真是平常和他说几句话的人看到这样想上去都怕被他给一巴掌呼死但云逸这时确实需要安慰,块头不等于心情,就好像苏妲己不漂亮吗?那她不照样吹着纣王枕边风说要挖了比干的七窍玲珑心。他真的是有点难受,怎么能这样呢?这样下去怎么和爸爸妈妈交待啊,我一定让他们失望了吧都怪蓝竺这个臭混蛋!都怪他!我都说了让他不要吵我了!自己学不好还影响别人,真讨厌!可等他冷静下来再好好想想,更讨厌蓝竺了-人家和你一起玩,是进步了啊,不像你个傻瓜,怎么还退了呢!

    所以这回蓝竺在办公室等他放学回家的时候,他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耍矫情摆臭脸了虽然平常他也是在蓝竺说话的时候偏为沉默不语,但这次他是一个屁都没放出来-就是想憋着气等蓝竺发现不对了哄他呢,真是够作的。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摸没摸对,摸没摸准,蓝竺那脾气上一秒说风下一秒讲雨的

    呀,成了!

    “你今儿怎么那么久啊?这破学校就这么大点儿地,我还以为你被谁给掳了去。”

    “”

    “来,给你听听我最近喜欢的歌怎么样?好听吧?一分钟的时候那电音绝了。不知道回家用听怎么样。这我今儿刚开的呢,听着也算过得去而且还挺好带的,小,揣兜里就成。但就是烦不太降噪好像,今儿出来拿饭的时候,一听全是车响,吵死了。”

    “”

    “诶,过年的时候你打算去哪啊?走完亲戚咱俩一起去那什么超级碗演唱会吧?怎么样?我看看日子啊啧,不行,你们四号就要上学了,妈的这破学校,年都不让人过好!”

    “”

    “嘿,不是我说,你今儿到底怎么了?嗯?怎么他妈的屁都不放一个呢?”

    蓝竺终于是发现他的不对,微微测过身挤眉头看了他有一秒,然后右手抬起放在人胸前就挡着不让走了。云逸还在那继续装着,他也一下偏过头,脚往后退那么一小步就又往前走了。

    “你等会儿,怎么回事?”蓝竺一下变成老式言情剧里男主抓着女主肩膀随后低头解释的模样,不过他很少来这种像是属于弱小下位者的玩意儿,一般只是语气强烈到询问变质问,“让我想想啊,今儿是个什么日子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这回比你考得好你就不舒服了吧?你心眼儿这小啊?还是说,就一次没考好让你不高兴成这样?多大了你?再或者是两个都有然后结合在一起给我摆架子是不是?嗯?”

    “没有。”他看见蓝竺那粉红弹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自己百分之五十想听的话是有点儿开心了的,不过还是抿着嘴唇没怎么露笑-知道了还不来哄一下我,就一下,也不能怎么说我像女生吧

    “啧,麻烦,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臭毛病包拿来,手给我。”一下,蓝竺以一种堪称强硬的动作把他背后背的包给顺着手臂背到了前面,然后下一秒他的左手就被揣进来少年的校服口袋里,暖乎乎的,“你手怎么比我冷啊?那么大块儿的人。”

    这给云逸吓的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可他力气没人家大,拉扯之间,人拽的更紧了,“你干嘛!这是在学校欸!放手!”

    “学什么校啊,学校。你敢对我发脾气,却不敢和我一起牵着手?”

    完了,云逸觉得自己居然忍不住要笑了,就算他牙齿咬着下唇也还是想笑。

    在这萧瑟深秋,有喜欢的人陪是再暖心不过了的,耳机里播放的音乐也因为顺序变换正巧播到轻柔的钢琴曲这一切,都太合适了。

    那这说来说去好像也没见云逸真心佩服蓝竺学识的啊,有,怎么没有,这不要说了么。

    云逸从心底里服的五体投地的就是蓝竺的英语了,那家伙棒的,实际生活中可完全用英文将中文取而代之-他见过几次蓝竺和外国人交流时的样子,那口语流利的不行堪称。他在旁边干巴巴的除了说了一句/,然后就不知道要说啥了,老师教给他的东西好像一下飞走了,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还是,’?这用的上个屁啊!

    而关于蓝竺的考试成绩-听力没有一次不满的,总分有时会因为他那天好好检查了笔试从而也是一百五。而云逸拿自己的和蓝竺的其分差最高能有五分那么多,五分!你要是说云逸看着蓝竺其他科目好歹沾着学了点儿就算了,这,这英语,云逸看着蓝竺一星期都能有半个小就不错了所以说,这英语功力,云逸是服的不行,真的,所以他每次觉得蓝竺过于挑剔别人英语的时候他还是不得不听,默默记在心里。

    比如就说接着前头,蓝竺说今儿个不在家吃,去饭店吃。拉着他手进前厅的时候刚好有一个小姐姐在接受采访,说着什么,?,.好家伙,给蓝竺这挑剔王一听,那眼球转的堪比专业体操运动员的鞍马动作是,云逸自己听了也觉得有点难受,但好歹也是能大致听明白在说啥的,啊,当然了,以中国人思维这么翻译肯定知道了按照蓝竺所说总而言之,他等会进包厢的时候就能听到蓝竺在那说破了天的吐槽。

    “诶呦我去,真他妈服了我操,就这逼,磕磕巴巴的还想说英语呢?当初谁他妈说什么这模样可爱的,放屁呢吧,跟他妈我小学时候秋游看那农场里的老母猪哼哧哼哧吃他妈槽子里的狗屎饲料似的,不仅他妈难看还他妈难听,绝了!”

    这街边采访也不是人家自愿凑上去的啊,再说了小姐姐不难看啊,白皮草,小裙子,大黑丝的当然了,云逸可不能在蓝竺这时候和他唱反调,况且在总评过后就要开始逐个单评了。

    “诶,云逸,你说是不是因为国内教英语的老师也不懂怎么发的音啊?他妈的怎么十个里有十一个都念成?用他妈舌尖顶住下牙床有那么难啊?而我真他妈奇怪了我操,连他妈读都读不准还一天到晚表达观点老爱用。哦,对了,什么,还有也是,我操啊,念的音,念不念,也不发的音好吗我的天。读音怪里怪气就算了,瞧这他妈用法,居然被动语态。还有什么.,??????.”

    嗯,好,关于蓝竺上面所说的一切他都记起来了。

    “我也是讲给你听的啊,特别是的音,有几次你发成我真是都懒得说对,按照我平常吃的单子下就好我认为不是我下沉,以后别再这么念了,土死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有病啊,说什么谢谢。”

    但蓝竺的挑剔实在是太多了,不止来自于他对于别人说英文的时候挑剔,随便选他们生活中的一样,蓝竺都能揪着说出毛病来。比如说民以食为天的吃。

    不拿他那时候猛挑人家刺的英文来说,因为那是在五星饭店吃的,既没有与“普通老百姓”的可比性,又体现不出来他这种大少爷对于普通人的生活到底可以嫌弃到什么程度。换言之,吃普普通通的饭菜的时候才能将他对于吃的挑剔展现的淋漓尽致,极具代表性。

    “诶,不是我说你们家到底在哪呢???我这转老半天了诶!”

    好家伙,他这边一接电话就听着蓝竺在那大声说话,赶忙把手机拿远点,免得耳膜穿孔说来也是蓝竺闲的,在他们家这边商圈玩够了以后说要就近来他家看看,因为一次都没来过呢云逸觉得应该是自己去过蓝竺的家以后,才有现在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的小小自卑感,从而伴随着诞生着掩藏着一份不愿意让蓝竺来他家看看的意思

    就,如果说平常他还算不太识货看不出来蓝竺那就比普通衣服多几个花的东西是什么什么联名款,什么什么限量款,动辄几千上不封顶的盖身体布料,所以他无所谓。那到真正他在意,他关心,与他生活环境有所联系的东西的时候,云逸不得不被折服。他们一家住的房子说的好听一点叫鸽笼,难听一点就是狗窝了,和蓝竺住的那两层“小别墅”相比之下-云逸自己觉得那蓝竺住的房子够大了,两层将近260的面积堪比他们家翻两番。可蓝竺还是嫌小了,一说没有游泳池,二说二楼居然没有额外的房间给他弄健身房,他得跑去脏兮兮的外面健身,三说地下没有私人影院的空间让他看电影,然后附加一句日常吐槽他爸的臭抠门儿

    “那你为什么还选这儿?”

    “离恒隆近啊,而且我本来还想着怎么和他们联系感情的,没想到这帮孙子。”

    总而言之,起初云逸是不想让蓝竺来他家的,所以就顺口编了一条道,让人家死找找不到他这藏在某号居民楼里的人。但等他被大声后那么一想,他就是他了,他云逸就是住在这种地方又怎么样?是应该感到差距的但也真没必要自卑成这样,他又没有杀人犯法。

    “你从那个门进来以后左拐再右转,不要直走。”

    “哈???你逗老子呢???不是你说都可以的吗???”

    “我没有啊,是你听错了吧。我说最好不要走直道,因为你车可能过不来。我干嘛要骗你啊,我家又不是像你家那么多古玩字画。”

    “是吗?难道我真听错了???算了,反正你说的也对,你家那破地方我有什么好图的。等我啊不对,下来接我!”

    等他看见蓝竺手拿一个纸袋从车上下来再把头转来转去以一种看见改革开放以前的深圳的目光环视四周的时候果不其然说了一句我操他在这里转了有那么久了,有必要还那么震惊么

    “走吧我家住五楼,如你所见是没有楼梯的”

    “欸啧走吧走吧,我又不是没有腿,好像说的老子在学校坐飞机上楼一样。”

    接着他就在前面领着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往楼上走去,听着他后面那咣咣的上楼声好像要把这整栋单元楼给用脚拆了一样。不过蓝竺上楼声响都是如此,在他自己家的时候云逸每次一听都好像是那人要把自家的木楼梯给踩坏了似的。

    “喝点水吧。”

    “嗯嗯!!!我操,什么味儿啊,你们家就喝这种水???”

    云逸就看着蓝竺的脸色突然大变,把前头刚入了嘴的水给吐了干净在厨房水池,然后又要开始准备发怒的样子好像这是他自己家。

    “这种水怎么了,不能喝吗?我们家也没有矿泉水啊。”说完云逸就自己倒了一杯子然后咕嘟咕嘟下肚没有任何不适,好像在嘲笑蓝竺那过于娇气的毛病。

    “啧,我他妈瞧你那样怎么就那么不怀好意呢?这样吧,我现在饿了,你给我做饭我就把我这袋子里的玩意儿给你诶,你现在碗里吃的啥啊?”

    “猪油拌饭。”

    时间好像一下不动了,蓝竺那玩味用瓷勺搅着他饭的姿态瞬时停止,然后慢慢转过头以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情问着,“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猪油拌饭。”

    “猪油拌饭???你丫疯了???这玩意儿不就等于喝油泡饭吗???谁他妈教你的,这么不健康!马上给我倒了!”

    诶呦喂,谁让你吃了,一天到晚自己追求健康饮食不行还拉着别人况且我这再怎么不健康也比你那熬夜蹦迪抽烟喝酒健康,还比你那健康饮食好吃的多了。这是云逸在又听又看那勺子被摔在碗边时的想法,不过前面蓝竺就隐隐约约要被点燃爆炸了的样子,他还是少说不合他意的话吧把那好吃却又不健康的猪油拌饭给挪到桌角,然后抬起头来说,好,那我做给你吃。

    可等云逸下一秒打开冰箱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他顺着蓝竺的台阶说做饭,可现在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不开玩笑,什么东西都没有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有一个月没回家了-学着阿斗乐不思蜀的模样,竟然开始沉溺在他十几年以前所唾弃的身外华物中-现在在这,不过是因为他要从家里面拿几件衣服裤子以及他用惯了的东西

    其实冰箱里面也不是像云逸说的那么可怕,不然他昨天回来吃什么呢?也是猪油拌饭?没呢,顺便把那最后冰冻着的一小袋肉沫炒着他那割掉长芽地方的洋芋将就将就吃了。但是注意,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这是属于剩菜了,给蓝竺吃剩菜一不对,二他老觉得会激得蓝竺动手抽他云逸关上冰箱门眼往蓝竺那边瞧,人家已经在那架好腿拿出手机打游戏了,怎么办啊现在又和人家说没菜是不是马上就要接受蓝竺的暴龙喷火了,可他想着后面蓝竺可能又要带他出去吃就烦,夏天还是家里舒服的

    所以云逸做了一个脑回路清奇但非常美好的梦,他觉得给蓝竺吃剩的应该也没什么吧那人虽然是凶但也没真的动了手啊大不了发完脾气后就骂骂咧咧的带他出去吃呗哦,也有可能打电话叫人送菜。然而梦就是梦了,下一秒就被现实给狠狠击碎。

    “这么快?”蓝竺放下手机就开始用筷子来回翻动着那土豆炒肉,脸上还一副嫌弃模样好像是不检查出什么异常就不开心。

    “嗯”

    “你给我吃剩的?!当我是狗啊!”于是乎风云变幻,前面还算可以的气氛瞬间沸腾了起来,蓝竺马上就把筷子给摔了顺带那一碟菜也被给扫下地,接着整个人暴跳如雷右手抬起来就想给云逸一个大耳贴子。

    那龇牙咧嘴的恶鬼模样似乎是碰到了什么让云逸不愉快的事,这大个儿躲了一下后马上开始眼角红润,呼吸急促,嘴唇煞白的说“老公不要我错了”顺带两腿发软。

    “你!”这还不算完的,大个儿立马低身抱住蓝竺,头在人家脖颈蹭来蹭去的抽抽搭搭见人家喘着气不说话,又把身子立直自己跑去啄人家的嘴道,“侬佛一撒气咧”

    这得有变脸变得多快才能堵住蓝竺的撒气孔,让他那火势慢慢减小。想想还是因为云逸早有预料备着应急措施,可他也不能次次如此,不然那往后挨的打,是吧毕竟蓝竺的脾气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行了,行了,别他妈这么抱着我,恶心死了。快点儿给东西给我收拾了,看着也恶心。”脾气来的急的人火下降速度也快,蓝竺用手把人给推开后就一脸憋闷的敞腿坐下。他先是头转向左边看着那纸袋子再是转个一百八十度看向跪在地下擦着饭菜油迹的云逸,“收拾好洗完手就过来在我旁边坐着,我把东西给你。”

    “哦,好我弄完啦,是什么呀老公?”

    “手你洗干净了吧,擦干没有?”

    “嗯嗯。”

    “把手给我,啧,左手。”蓝竺从那纸袋里拿出一大盒子放在桌上,先用手指把那盖给顶开,再用两指把那里头的小盒子的盒盖拿起露出里头的东西-一块腕表。

    “呐,这是浪琴的八针月相。外头一圈是看日期的,比如说今天多少号。上面这个盘有月份和星期是半个小计时分针,中间这个上下午十二小时区分区,最下面这个是十二小时计时小时针带有月相,懂了吗?”

    “啊啊啊”蓝竺这一大串说手表的东西绕的云逸是迷迷糊糊的,可还没完呢。

    “浪琴的也是三级把头如果没记错的话把这个拉到底调时间,退到二档,顺时针调月相,逆时针调日期,一圈过后月份就会变。左边是调星期的,没调表棍你就拿牙签捅吧。具体的这小盒子下面还有说明书你要是哪天想戴了就琢磨琢磨。”云逸又听着自己那一大段不熟悉的东西继续发懵,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表已经被蓝竺戴好,眼睛就只能瞧到人家的那根食指拉开下面的小纸抽屉露出一本被塑料好好包着的小册子。

    “你干嘛送我表啊?都有手机了”

    “少在这儿给我装啊,不识货的玩意儿,这可比我上星期摔的欧米伽贵呢。”

    “啊?那我更加不能要了”

    “你不要你个头,不然我花八万多就给你买个浪琴有病啊,真是亏死了反正你就是要戴,浪琴的你也不用怕被别人说,他家的表平时也就两三万,知道了吗?”

    云逸知道卡西欧,知道斯沃琪,知道那再好看一点的但也是他荷包承受不起的薄薄石英表叫什么-这个牌子的表蓝竺是最瞧不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云逸觉得按照蓝竺的消费观不应该是越贵越好么,确实是比前面那两款贵啊言而总之,云逸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带上八万多的表,那几个大写英文字母下的小翅膀好像他的激动高兴要飞出胸腔外的心脏,但他随即一想他前面对蓝竺所说的话一窍不通什么月相,什么计时分针小时针,什么三级把头,他通通都不知道。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给自己一个明显到都快摆上桌面了的暗示-你对于这东西什么都不懂,那不就代表这东西不属于你吗?是,人家送给你了,又怎么样?知道什么叫穿龙袍不像太子吗?人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受罚的。况且,一自己也用不着多少,二收了人家的东西要怎么回礼?八万,把肾卖了也未必有那么多钱,就算蓝竺本人对不这些钱是完全不在乎的。上星期六他陪着人家在恒隆逛,学的了人家的眼扫一圈却学不了人家的果敢断定说要就要了,六万付完直接戴手上就走。他还眼花缭乱着呢。不过就在这个星期四,那紧紧压缩成一块表盘一根表带的六万块坏了。好像是因为那个被他老公和他老公朋友给揍成一条死狗躺在地下的高一学弟再度嘴贱,然后他老公就把那块表拆了直砸人脸他真的不知道具体原因,因为蓝竺施暴的时候他一般不看,免得就要丢人靠着蓝竺不肯撒手。他前面这么推断是因为听见了什么东西摔在地的声音,然后抬眼一看就见那学弟眼睛一片红了。

    “那你的”

    “什么东西?老子饿了,回家吃饭。”

    反正,想到这些种种他的那小翅膀好像就被不知名的东西给撕个稀碎,鲜血直流,然后就没有办法接受这块腕表可他怕拆了蓝竺到时候真要揍他揍的像条狗一样怎么办?前面那个已经是极其危险了。

    其实云逸也不用费功夫知道这表到底是怎么怎么又如何如何,因为买他的人也不知道啊。蓝竺从来不买浪琴的表除了这回,虽然说他不是块块都买百达翡丽因为不是什么收集表的狂热爱好者。但怎么着,次了,再次,次到家了,也就是劳力士了,不能再往下低了。在他可能会买的表里,最讨厌的就是劳力士。当然了,很有可能大众会把劳力士列的比他上星期刚买这星期砸人眉骨表壳碎了的欧米茄要高。但他就是不喜欢,在他眼里,劳力士是俗的不能再俗了的存在,就不提早前几年那大金表了,现如今又是一大帮人买那大街上人手一块的绿黑水鬼,真的是青天大老爷。想到街表,他就又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火起来的,我操啊,我操啊,要是有谁在他面前提他就一巴掌扇死谁,这能叫表?要啥啥没有的。关键是还有人觉得捡了什么宝,见天戴在手上现来现去的。蓝竺是真的烦。那什么样的表除了百达翡丽能入了大少爷的眼呢?

    嘿,其实你要说特别的哪一个,就像他前面说的,他不是一个收集手表的狂热爱好者,所以那什么宝玑,江诗丹顿,爱彼都行的。

    但是又在那里面挑他最喜欢的,肯定还是宝玑。

    知道陀飞轮吗?就是那宝玑大师发明的,就俩字儿牛逼呗!而且第一只腕表也是宝玑大师发明的,人家那现代钟表之父多他妈牛啊!

    当然了,他蓝竺也免不了俗买了几块理查德米勒为了配车但其实他心里也不是很喜欢。一个没有文化底蕴和指标历史,甚至都没有自主机芯的腕表品牌,除了臭显摆老子有钱以为好像就没别的啥了,特别他妈的像土老炮。

    那所以说浪琴对于普罗大众哪里最吸引人呢?

    时间教我,认真爱你。

    奈何一个收表的,一个送表的,俩人都不知道,绝了。

    “怎么样?不错吧,是不是挺适合你的?我可没说你就只配浪琴啊!”

    云逸边看那精明表盘上转动的秒钟边听着蓝竺声音一下又转回想要掩盖什么东西的暴躁,他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少年的下巴-一大口印在人家那香香软软白白净净的脸上。

    “嗯~老公你对我好好啊。谢谢你,我会好好保管不让他划坏的。”

    “谢什么谢啊,以后出了沪德我就给你买宝玑。那家的表可牛了!”

    “不用,你给我这块就够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礼呢你别抽烟呀,呛呛的有害健康。”

    “我今儿抽的第一根呢!啧,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妈的,臭穷逼,刚送你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喂,国庆去不去香港啊你!”还好他没把爆珠捏开,不然就真白点了。

    “你现在把烟掐了我就告诉你。”

    “老子真他妈是给你脸了!下次我要是抽电子烟你还给我叽叽歪歪的我就真抽你了!你们家烟灰缸呢!”

    好了,云逸觉得把喜欢蓝竺的原因好像给分析明白了。虽然这性格还没剖完呢,不过云逸自认也不用细说这看着也应该感觉到蓝竺这人脾气一点都不好,差死了-某一次吧,好像又有人说蓝竺长得娘,弄得人家原本脚都要踏出弄堂口了又回来给抱住腰一个抬腿顶,好家伙直接晕了。

    可这怎么从头看到云逸自己想的都是他老公的缺点居多呢?似乎除了有钱好看,成绩不错好像就没别的好了?是啊,怎么回事,可他还是好喜欢蓝竺,就想黏着人家不松开,只要稍稍那么想到两人不在一起的场景他就特别难受,比被打的像条牲口一样躺在床上还要难受

    “你是一个天底下最贱的贱货,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对自己这么差劲的人!”

    “你胡说!他才不是那样的!滚!不许你说他坏话!”

    “云逸,你他妈在跟谁说话呢?”

    是啊,我在跟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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