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骞再也忍不住,甚至连套都来不及戴,便揪着已经被自己磨肿的两片小阴唇,将青筋直跳的大鸡巴送了进去。
那口逼早就馋疯了,逼肉立刻疯狂缠绕上来,触感紧致湿热,大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地钻进了深处。
毫无障碍的体验却让阎子骞寒起了脸。
“怎么没有膜?你的逼膜呢?妈的,骚逼是不是早被人干过了?”
裴宁被他干得浑身发抖,逼肉被鸡巴捅开的快感连绵不绝,只能泪眼朦胧地否认道:“啊不是没被人干过啊子骞快动动小逼痒死了”
阎子骞又是一声冷笑,“没被人干过,你逼里怎会没有膜?膜在哪,嗯?是这吗?还是这?”
他罕见地黑了脸,边冷声质问,边操起大龟头在那口逼道里四处乱捅,捅一下便问一句。
淫贱的逼肉被滚烫的大龟头如此乱操乱戳,爽得裴宁受不了地高声淫叫:“啊~~好舒服啊啊——骚逼好爽啊~~!别捅了受不了了~~!呜呜呜!”
阎子骞的鸡巴被他夹得激爽无比,汗都下来了,胯下砰砰地操,嘴上却仍不依不饶,“哦捅烂你的脏逼!说,你的逼膜让哪个野男人捅没了?”
裴宁虽迷了神志,却隐约也听得懂阎子骞是在骂他脏,“没有没有!!呜呜、呜呜不是脏逼啊啊啊!”
“那逼膜怎么没了?不说清楚,我现在就去楼下换个嫩逼来操!”
说完,阎子骞竟真的抽出鸡巴,作势要走。
虽知道这是个梦,但裴宁还是体会到了心碎的感觉,阎子骞似乎略带嫌弃的眼神刺痛了他,又听到他要去操别人的嫩逼,竟令裴宁不管不顾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阎子骞的大腿。
“子骞!子骞、别走!不要去操别人我的逼不脏,真的!膜是让自慰棒捅没的”
裴宁几乎语无伦次,难忍羞耻地埋下了头。
阎子骞面无表情地道:“自慰棒?裴宁啊裴宁,我可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这么骚的货色。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自慰棒捅自己的逼?”
裴宁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因为太想要你的鸡巴操我了”
阎子骞似乎欣赏了会他难堪的表情,这才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哦原来老公在外面出轨操嫩逼的时候,骚老婆只能在家喂自己的逼吃按摩棒啊哈哈,真惨,真可怜”
裴宁怔忡地仰望着他俊美的笑脸,眼泪无声地淌了出来,看得阎子骞鸡巴一跳,扬手便将他推倒,翻成狗趴式,掰开那两瓣紧翘的屁股,便挺着鸡巴再次奸了进去。
裴宁身中淫药,明天醒来将会记忆全无,阎子骞就是笃定这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羞辱他,踩他的痛处。
两人一趴一跪,像两条发了情的狗般叠在一起耸动。
阎子骞边恶狠狠地干着这个卑微暗恋自己的好友,边趴在他耳边兴奋道:“知道吗我有时真想当着你小情人的面,把你扒光了,在他们面前强奸你,就像现在这样嗯射脏你的逼,尿大你的肚子”
裴宁趴在床上,被他奸得前后直晃,这番下三滥的淫话听得他浑身发抖。
“让那些小狗都来看看,从不肯屈居人下的你是怎么被我奸了又奸,在我身下放声淫叫,哦我只要一想到这,鸡巴就好硬,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硬很粗?戳得你爽不爽?”
裴宁受到蛊惑般,迷乱地淫叫着:“啊~~~!!大鸡巴好粗啊啊啊~~~好硬啊啊!!戳得我好爽!”
阎子骞从背后揪住了他的两只小奶,放肆地搓揉起来,裴宁本就爽得神魂颠倒,奶子也像过电般激爽无比,他承受不住地昂起头,嘴里口水直流。
“呜呜~~!奶子要被捏烂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别捏了呜呜呜!!饶了我吧啊啊~~!!”
阎子骞却偏不肯如他的意,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奶操逼。大鸡巴打桩一样疯狂地奸淫着肉逼,直操得它淫水四溅,砰砰作响。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变态?还喜欢我吗?还爱我吗?”
裴宁也不知是爽疯了,还是在回应他的话,痛苦又矛盾地摇起了脑袋。
阎子骞突然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
“被我发现了哦,小婊子就爱被我羞辱对不对?我说得越下流,你的逼就吸得越紧哦。”
“呜呜啊啊~~~!!没有啊啊~~!!我没有呜呜~~!!”
阎子骞笑得游刃有余,他亲昵地嗅着裴宁的脖子,“哦小婊子的骚逼可真会夹还不肯承认吗,你天生就是个淫贱货,比卖逼婊子还淫贱啊,是不是一想到我要那么对你,淫逼就兴奋得喷水,嗯?”
“啊啊啊~~!别说了啊啊啊——!!我不是,不是呜呜——!!”
裴宁被羞辱得体无完肤,脸色红得像要滴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哭相。]
他确实淫贱,确实连婊子都不如。光是听到阎子骞用性感的嗓音羞辱他时,他的逼里便兴奋得剧烈抽缩,几乎马上就要潮吹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阎子骞那么对他,当众被他操成骚母狗,操成婊子荡妇,射满他的逼,尿大他的肚子
阎子骞看着他崩溃的神色,兴奋得鸡巴青筋直跳,大龟头更是硬如铁蛋,狠狠往逼道尽头的宫口上一戳,竟生生戳了进去!
“啊——!!太深了啊——最里面也被子骞的大鸡巴奸了啊——”
裴宁的头高高扬起,下巴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眼泪汹涌而出。
阎子骞也爽得满面红光,他盯着裴宁的脸,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里面是哪啊?告诉老公,大鸡巴正在操你哪儿?”
“啊啊——!!!呜呜——!!我要死了啊啊啊——!!”
见他哭喊着说不出话,阎子骞恶劣地碾动龟头,竟然在那娇嫩的子宫里转起了圈。
“小婊子,这都不知道吗,这是你的子宫啊,告诉老公,子宫被大龟头戳得爽不爽?”
裴宁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浑身赤红,在他怀里抖得不成人形,竟生生被操得潮吹了!
“啊啊——!!爽啊啊——吹了吹了啊啊——爽得受不了了啊啊——别操了饶了我啊啊啊——子宫受不了了啊啊——要被操坏了啊啊——”
子宫壁在潮吹下急遽抽缩,淫水哗哗而下,全浇在阎子骞的上龟头上,爽得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然而阎子骞耐力超群,硬是强忍着没射,他操逼的速度不减反增,几乎干出了一片残影,嘴上兴奋地羞辱道,“哇,裴宁,你可真厉害,竟然被我戳两下子宫就潮吹了,哈哈!”
强烈到失控的快感让裴宁浑身抽搐,几欲发狂。
“宝贝,你也太不懂得掩饰自己了,哦骚子宫想把老公精液吸出来吗我早发现了哦,你偷看我的鸡巴,还用那么骚的眼神勾引我,嗯小婊子,喜欢看老公用鸡巴操别人的逼吗?是不是很喜欢看,嗯?”
“呜呜啊啊!别说了啊啊——呜啊啊啊——!!”
持续不断的潮吹和淫辱已将裴宁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抱着头,被身后男人操得狼狈地摇晃,哭得像个无力保护自己的孩子。
噗嗤噗嗤的操逼声在不大的客卧里响彻连天,床被阎子骞的大幅度动作带得几乎晃散了架,这激烈的程度,都能把楼下人听得面红耳赤。
阎子骞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笑弯的两眼中发出淫邪的光。
“告诉我,你是不是个骚逼婊子?是不是最爱跟人抢我的鸡巴?”
“呜呜——别说了别说了——!啊啊啊——!!”
“为什么不要说,我说的不对吗?看到我跟别人接吻是什么感觉,刺激吗?嗯?哦骚逼是不是又要潮吹了?子宫缩得这么紧”
“呜呜——啊啊啊——”
阎子骞揪起裴宁上下翻飞的小奶子,啧啧笑道:“这奶子可比女人小多了,揉起来也不够爽,还是女人的大奶子好摸,你说对吧?”
裴宁突然哽住了,有什么在他混沌不堪的脑子里敲打着,心口一阵酸楚,他不知哪来一股蛮力,愤然挣开了阎子骞的怀抱,哆嗦着挣扎着往前爬,竟是想要逃走。
阎子骞毫无防备,竟被他甩在床上,却并生出任何火气,也没立刻阻拦,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裴宁。
就在那口逼马上抽离他的龟头时,阎子骞才一步窜前,猛然将他摁在床边,鸡巴一捅就狠狠送回了他的逼里!
“啊————!!”
这一下刺激非同小可,裴宁只觉得自己从逼里被劈开了身体,嘴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胳膊再也没力气撑住身体,脸栽向床外,只剩个屁股对着阎子骞高高撅起。
阎子骞见他这副母狗姿态,兴奋得扇了面前的屁股一掌,愉悦道:“这下舒服了吗?可真是条骚母狗,你跑什么呀,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肏那些大奶骚货的吗?”
“啊啊别说了别说了”裴宁的眼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冒,脸上又是淫乱又是痛苦,几乎揪成了一团。
阎子骞按住挣扎的裴宁,挺着鸡巴狂肏他的逼穴,脸上笑得既甜蜜又残忍。
“我会先舔她们的奶子,用力吸再用鸡巴磨她们的逼那些逼比你的大,没有毛,特别嫩,然后我用”
裴宁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求求你别说了呜呜啊啊”
阎子骞把他的手摁在床上,十指相扣,嘴巴凑在他耳边,声音兴奋又陶醉,“然后我用龟头顶开骚逼,一路插进子宫,插得她们放声淫叫,就像现在我对你做的这样”
崩溃和迷醉两种神色交织在裴宁的脸上,令他看上去像是陷入某种病态的癫狂。
他的逼被渴望已久的大鸡巴塞满,心爱的男人跟他做着亲密无间的情事,子宫几乎要被操融了,鸡巴套子般讨好着那颗大龟头。
阴蒂也被男人硕大的卵蛋拍击得粘湿肿胀,已经数不清达到了几次阴蒂高潮。
但他的心却被掐得酸涩难忍,即使在混沌的思绪下,亲耳听到阎子骞口述操逼经过,依然令他伤心欲绝。
“等我把那些骚逼肏到潮吹后,她们便跪着给我舔鸡巴,把淫水都舔干净呼太爽了怎么样,小婊子为什么一直哭?你不开心吗?从别人逼里抢来的大鸡巴好吃吗?”
这句话也不知是哪里触动了裴宁的神经,一向善于掩藏真实情绪的他突然放声大哭,子宫内一阵急遽抽缩,竟然在如此荒淫下流的羞辱里达到二次潮吹。
“呜啊啊啊——!!”
阎子骞定力再好,也被骚逼突如其来的夹吸激得浑身一震,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从马眼里狠狠飙射出一股股浓精。
“哦射了!射给你这个骚子宫了!射给我的小母狗嗯”
敏感娇嫩的子宫壁被热精激射,裴宁爽得直打起哆嗦,全身像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滚烫汗湿,面部肌肉失去控住,让他合不上嘴,口水和眼泪流了一地。
阎子骞足足射了一分多钟才射完,只怪裴宁比他料想的还要骚浪勾人,爽得他头晕目眩,大汗淋漓,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高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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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渐渐缓过神,俊美的脸上才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摸着身下人的肚子,低声温柔地调笑道:“宝贝,你的肚子都被老公射大了是不是要给老公怀个宝宝,嗯?”]
裴宁依然是倒栽葱的姿势趴在床边,只有身体克制不住地战栗,人却毫无反应。
阎子骞温柔地把他翻了过来,却见他仍然淌着泪,两眼无神,表情一片空白,整个人似乎都痴傻了。
蛋: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