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悠悠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下体的不适。
私处的酸胀感让他着实一惊,瞬间便醒了七八分,吓出一身冷汗。
等他看清枕边还扔着根使用过的自慰棒时,才略松了口气,又强忍不适翻身下地检查了门锁,确认房间确实是反锁的,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看来昨晚是他发了酒疯,拿着根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假鸡巴自己玩了一夜。
裴宁心情复杂,对自己荒淫大胆的行为感到羞愧、无语,也对自己竟在别人家中的失态感到后怕
零碎又模糊的画面浮上眼前,梦里阎子骞邪肆的笑容令他心悸
想到他只隔着一层楼,恬不知耻地拿自己的好哥们意淫自慰,捅逼捅了一晚,裴宁控制不住地脸热羞恼。
他在客卧独立的卫生间里冲了个澡,看着镜中胸前深浅不一的红手印,一时有点奇怪,自己的手有这样大吗?
女穴实在是麻痛难忍,不知道他昨晚发了什么疯把自己玩得这么惨
大概是嫉妒疯了吧。
他穿戴整齐,绷直背脊,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和狼狈,缓缓下楼,跟几个才睡醒的熟脸打了招呼,视线最终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阎子骞竟然还没走,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仿佛在等什么人。
一瞬间,裴宁想转身上楼。他不太想现在就面对阎子骞,他怕自己失态,或者在他面前暴露出什么不堪。
但阎子骞却眼尖极了,心电感应般地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懒洋洋地笑了。
“早啊,宝贝,过来坐。”
既然被叫住,裴宁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他搓了把脸,强自镇定地走过去,想多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早啊,可真是稀奇了,你竟然没走,在等谁呢?”
他知道阎子骞和自己一样,从来都是拔吊无情,床上再猛再浪,下了床提上裤子便走,从来不和任何人事后温存,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大早便耐心地耗着,等候某个娇气、赖床的小情人。
看来那个小爱真的有两下子,很合阎子骞的胃口啊。
阎子骞的眼神在他脸上凝了几秒,似乎在辨认他的情绪,随即笑得有些无奈,“哎,你怎么一大早就酸溜溜的。”
裴宁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自觉地把情绪带出来了。
这个时候要是他反应慢了、或者忸怩地否认,搞不好会让气氛陷入尴尬,裴宁只得装作满不在乎地和他对呛:“害,起太早了胃口不太舒服,一见着你就往上反酸。”
“哈哈哈哈!”
阎子骞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笑得歪进了沙发里,看得出来他今早心情是真好。
“哎你怎么这么搞笑”他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眼泪,搞得裴宁一时很无语。
“走吧,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喝粥怎么样,养养你的胃,哈哈!”
阎子骞嬉皮笑脸。
裴宁乜了他一眼,“不等你的小情人了?”
阎子骞的笑脸淬不及防地凑了过来,“这不是等到了吗?”说着,还亲昵地捏了捏裴宁的耳朵。
裴宁哪能料到他不按套路出牌,毫无防备地被撩得心口一撞,耳朵上一阵发热。
阎子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悠然的笑。
相比于裴宁的心神激荡,阎子骞的表情淡定得多,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他挂心。
裴宁心中暗骂,骂他瞎几把乱撩,也骂自己太没出息。
平心而论,最近他的演技真是连连退步。阎子骞随便勾勾指头,便能撩得他春心萌动,连淡定都维持不了,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再这样下去,非得露馅不可。
也许,是时候该保持距离了。他怕哪天忍不住,把自己抖个干干净净。
真走到那一步,惨的只会是他。
裴宁知道自己的德行。
面对阎子骞,他可能会输得毫无保留,毫无底线。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裴宁开始有意地疏远阎子骞。每周一次的派对不去了,发来的信息也尽量不回。被问起来,他就搪塞说自己忙,顾不上。
忙个屁,除了经营自己的博客,当个闲散的美食博主,他真是没什么好忙的。
闲下来的时间里,他想的全是阎子骞。
裴宁怀疑自己是不是恋爱脑,他怎么就放不下去,渣不起来呢?
不像阎子骞,可比他潇洒多了,被他敷衍了几次,就真的不怎么找他了,成天不知在哪鬼混,连电话都不怎么打给他。
所以当这天晚上,看到阎子骞的来电时,裴宁激动得差点挂了电话。
“我在,来接我。”
阎子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有些虚弱,像是醉了,只说一句就断线,裴宁再打过去便都是无人接听。
是一家他们不常去的夜店,他怕阎子骞醉得不省人事,胡乱套了衣服,拖鞋都没换,便打车赶往。
等看到脸色潮红、鼻息紊乱的好友时,裴宁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阎子骞竟然中招了!
尽管充满了违和感,但他的反应确实是中了春药无误。
眼下情形容不得多琢磨,裴宁出门便打了车,报地址的时候,阎子骞却阻止了他。
“不能回我家,去宾馆。”
裴宁知道他和家里关系紧张,这样狼狈地回去确实不好,便跟司机道了歉,架起他的胳膊,赶往就近的宾馆。
他顾不上前台异样、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开了房间,他怕阎子骞等不了。
没想到一进电梯,刚才还昏沉着的阎子骞便生猛地扑了过来,将他推得一懵,埋头就亲住了他。
裴宁太被动了,叫他亲得愣了几秒,这才推开他,“喂、你发什么疯,我是裴宁!”
阎子骞一双桃花眼正烧得赤红,神色迷蒙,似乎被春药激得理智全无,根本不认得他,也听不进去他的话,不管不顾地捧起他的脸颊便再次吻下来。
和阎子骞接吻,这是裴宁不敢想的事情,他更想不到,与他的第一个吻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嘴唇相接的感触让他战栗,没有温柔的过渡,一上来便是狂风暴雨。
阎子骞的舌头强势地顶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腔,吸吮他的舌头,磨砺他的上颚,亲得啧啧作响,直叫他窒息。
裴宁终于亲身领教到了他渴望已久、旁观数次的吻技,甜蜜又残暴,令他的大脑阵阵晕眩。等再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磕磕绊绊地进了房间,他正搂着阎子骞的后脑,被压在门板上吻得难舍难分。
暂且回笼的理智让他狠心推开了阎子骞。
黑暗滋生妄想,趁一切还没过火,现在刹车还不算太难看。
他要找到掉落的房卡,通上电源,打开灯光,悬崖勒马。
黑暗中,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搂上来,精准地握住他的胸,隔着两层布料,揉起了他的奶子。
“嗯、放手!”
裴宁狼狈地一声惊喘。
他出门太急,裹胸缠的不够紧,那双手竟熟门熟路地钻进他的卫衣,挤入裹胸,薅住他的奶肉搓磨起来。
裴宁知道自己胸部很敏感,有时不小心蹭到乳头都会爽得他一阵战栗。
自慰时,他也会揉自己的胸,那样射得更快、喷得更多。
但他不曾料到,被阎子骞握住这里揉捏时,会是这样成倍的快感。
他的奶头就像通了淫电,被那粗粝的大掌轻轻一磨,就爽得他几欲失神,更不要说被淫秽粗暴地搓揉。
“嗯啊啊再使劲点不、不别捏了”
裴宁被玩得几乎是丢盔卸甲,瘫软在阎子骞滚烫的怀抱里,鼻中止不住地呻吟。
窗外的光亮照在床上,随着视野渐渐清晰,裴宁的理智再次占了上风。他抓住胸前作乱的手,窘迫地喘息道:“阎子骞、别闹了!”
他发起狠来力气也不容小觑,硬是挣脱了身后的铁臂。
可等他转过身,看向阎子骞的脸时,心中猛然一惊。
阎子骞正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一头豺狼盯着它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邪肆又炽热,不动声色,却又迫不及待。
他在性事上一向极有耐力,收放自如。看似放浪形骸,来者不拒,实际却不耽于任何肉体,不留恋任何美色。他胯下操得热火朝天,脸上却可以很冷静,很悠然,好像纵情享乐,又好像置身事外,随时都可以抽离。
就是这份可怕的清醒,让无数男女飞蛾扑火,前赴后继,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妄想令他沉迷沉醉,令他色令智昏,做他最特别、最留恋的那一个。
无论何时,他的脸上都不该是现在这种为情欲失控的神色。
裴宁不自觉地退了半步,抬手制止道:“你冷静一点看看我是谁,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啊!”
话都没说完,他便被阎子骞一把扛起,扔向了大床。
裴宁哪料到他会这么疯,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等缓过神,阎子骞便扑了上来,疯了般地吻他。
裴宁怀疑自己的耳朵摔坏了,耳道嗡嗡作响,充斥着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和唇齿间淫秽的接吻声。
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再次推开了身上的男人,狼狈地骂道:“阎子骞!你特么醒醒!”
却听阎子骞咬牙切齿道:“骚婊子!给老子下完药就想跑?”
裴宁瞬间便懂了个大概:阎子骞真的神志不清,把他当成图谋不轨的那个骚货了!
“我不是、阎子骞!我是裴、啊!!”
裴宁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凄惨的呻吟,阎子骞竟然一把掐住了他的下体。
“往哪跑?妈的,逼痒是不是,我今晚就把你这贱逼操松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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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二十几年的交情,阎子骞别说跟他翻脸,凶都没凶过他一句。裴宁头一次见他如此凶暴,竟然一阵胆骇,腿肚子发软,等再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阎子骞粗暴地扒了他的裤子,掀了他的上衣,在看到他畸形的身体时却没表现出一丁点惊讶,仿佛早就知道躺在身下的他是个双性人。
裴宁一阵惊慌,他怕阎子骞随时都会清醒过来,发现又亲又摸的原来是他,发现他俩尴尬的处境,发现他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他更怕自己经不住诱惑,守不住防线,忍不住淫贱的本性,对着自己的发小撅起屁股,扒开骚逼,求他用鸡巴狠狠侵犯自己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的定力就是个笑话,一捅就破,一揉便碎。
他不敢承认,从接到电话起,他就在期待这个时刻了。
听到阎子骞要去宾馆,他简直安奈不住地狂喜,他的身体早就做好了面对“擦枪走火”的准备。
这一路上,这种荒唐的期待在脑中盘亘,让他犹豫、放纵,否则他怎会如此被动,怎会心怀不轨地开了大床房,稀里糊涂地进了房间,被他亲嘴揉胸,扒光了躺在他身下
阎子骞的脸依然俊美无俦,眼中却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淫欲,直勾勾、火辣辣地盯着他,那种陌生感和睥睨感直令他头皮发麻,从灵魂深处地战栗,本能地想要逃离。
阎子骞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大手猛地撕开了他的裹胸,白花花的小奶子便弹跳出来,在月色下震荡出诱人的乳波,两个奶头红艳肿胀,点缀其上,晃得阎子骞呼吸一窒。
“你打算挺着这对骚奶子往哪跑?嗯?”
阎子骞的声音轻缓缥缈,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兴奋,他倏地埋下头,张嘴吸住了裴宁的奶头。
“啊——!!”
裴宁没控制住,窜出一声淫乱的呻吟,奶头过电一样的激爽使他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将奶子直往男人的唇舌上送去。
阎子骞嘬住那只奶子,连奶头和奶肉一并吸进了嘴里,吸得两颊微陷进去,再猛力抬头,拔罐似地高高揪起那只奶子。
“啊、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天啊啊啊——!”
那一下的刺激非同小可,爽得裴宁几乎瞬间崩盘,理智全无,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压抑已久的淫欲席卷了全幅身心,他两手发抖地搂住了阎子骞的脑袋,牢牢摁向自己的胸口。
“啧啧嘶溜”
淫秽的吸奶声连绵不绝,响彻这间大床房。
阎子骞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走了,吸得裴宁丢盔卸甲,什么都顾不上。
他在床上弹动不止,紧紧抱着男人的脑袋,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身下,敞开两条修长的大腿,将湿软的女穴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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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是1600字补充剧情
这一章的阎子骞视角,这个渣男有点甜
因裴宁禁欲一个月
主动喝下春药约他出来
全程意识清醒,故意把裴宁认成骚婊子
他想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这个暗恋自己的发小身上。
好的坏的,美好的下三滥的,甚至邪恶的丑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