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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好友狂奸字宫草成脏b脲大肚婖j8喝菁液

    阎子骞不再忍耐,拉下裤链,掏出青筋虬结的大肉棍,便朝裴宁的湿逼里挺了进去。

    “啊啊!!”

    裴宁叫得一声比一声浪。

    他被干了。

    他被阎子骞干了!

    无数次在梦里才敢肖想的事,现在竟成了现实,阎子骞性欲勃发的俊脸近在眼前,觊觎已久的鸡巴正在操他的逼

    太阳穴突突狂跳,裴宁一阵目眩神迷。

    “小逼真紧嗯”

    往常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此刻却格外性感、惑人,让他既感到陌生,又疯狂心动,就像魔鬼在拨动他的心。

    “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嗯?”

    阎子骞玩味地道,听着像在说下药的人,又像是在说他。

    裴宁瞳孔微缩,慌忙瞥向阎子骞,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却被狠狠一撞,忍不住仰起了脖子。

    ]

    “小骚货,色胆包天啊你,馋我鸡巴多久了?”

    阎子骞笑着,鸡巴却毫不留情地操了起来,激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

    神志迷乱下,裴宁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逼问回答起来。

    “啊啊~~呜~~~馋、馋好久了”

    “哦?为什么馋我的鸡巴?”

    阎子骞眯着眼,舔了舔嘴唇,胯下操得越发孟浪,撞得裴宁颠上倒下,小奶子飞甩,红艳的奶头晃得人眼花缭乱。

    “呜呜不知道啊啊~~~~好舒服!啊啊~~~”

    “不知道?难道不是因为我这根又粗又大?”

    阎子骞话到这里,突然朝他宫口接连猛撞,“不粗吗——不大吗——?”

    “啊!啊啊——!天啊——!大、大!啊啊——别撞了~~~要死了——好粗好大!受不了了啊——!”

    宫口被大龟头凿得激爽无比,裴宁节节败退,头皮发炸,简直要被操懵了!

    “哦,是不是只要够粗够大你就喜欢?”

    阎子骞嘴角噙着笑,龟头又顶住宫口转圈碾动,单手揉搓起他的小奶。

    凶悍的攻势化作温柔缠绵的侵犯,裴宁被玩得溃不成军,忍不住又把真心话吐了个干净。

    “啊啊~~~不是只要你啊”

    阎子骞凑过来,很是诧异地盯着他,“为什么只要我,说说看。”

    裴宁却不肯再说了,满脸窘迫地别过脸。

    阎子骞见他不听话,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语气又凶恶起来,“骚逼跟我装什么纯?快说!为什么只要我的鸡巴?说不说,说不说?”

    他说一句便狠捅一下,奸得裴宁直往上窜,眼泪哗哗。

    “呜啊~~~~~!好深!啊啊啊~~!别这样!受不了了——”

    “让你回答,你撒什么娇?”

    阎子骞如此狠狠捅了近百下,见裴宁已经快被操疯了,嘴里又哭又叫,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再次放缓速度,俯下身抱紧了他颤抖的身体,吻住他的嘴唇。

    “嗯嗯啧啧”

    接吻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响彻这间大床房,阎子骞嘴上亲得甜蜜,鸡巴操得也温柔。

    “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嗯?”

    在他的软硬兼施下,裴宁再次一败涂地。

    “呜是”

    “好好跟我说,你喜欢我吗?”

    裴宁泪如雨下:“喜欢,呜呜”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逼道里的鸡巴猛然暴胀数寸,撑得他直打颤。

    这一刻,他从身到心都被扒了个精光,毫无保留地袒露在阎子骞面前。

    太多的欲念憋在心里,能如此坦白,让他在难堪之余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有多喜欢我?”

    阎子骞亲昵地舔吻他的脸颊。

    裴宁满面绯红:“很喜欢”

    “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阎子骞深情的目光令他心醉。

    “啊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

    阎子骞笑了,愉悦、情动,还带着一丝诡秘。

    他慢慢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居高临下,仿佛很期待裴宁的接下来的表情。

    “裴宁,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忍了这么久才跟我坦白。”

    那熟悉又戏谑的语气,仿佛一道惊雷,把裴宁贯在床上。

    “你你什么时候?!”

    裴宁瞳孔骤缩,紧盯阎子骞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蛋了。

    阎子骞不仅清醒了,还知道了他的秘密。

    知道他卑微的心意,知道他企图趁火打劫、投怀送抱。

    知道他的淫贱,知道他畸形的身体

    裴宁的脸红白交替,冒了一身的汗,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阎子骞噗嗤一声乐了。

    “笨蛋,你又在慌什么,别瞎想了跟我做爱难道不舒服吗?”

    他欺近过来,情欲弥漫的脸在月光下俊美异常,看得裴宁心头狂跳,逼里不自觉地淌水,眼神几乎都要直了。

    他这边犯痴,却不知道自己在阎子骞眼里也是同样的秀色可餐。

    ?

    湿润的眼睛,泪痕交错的脸颊,赤红的身体,满是手印的小奶,胀得可怜的阴茎,还有下面被奸得凄惨无比的小逼

    阎子骞眼中明暗不定,仿佛视奸一样,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来回。

    他摸弄着自己满是淫水的鸡巴,语气半是委屈半是诱哄:“宝贝,我好难受帮帮我吧?快转过去,把你的小逼撅给我。”

    裴宁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沉迷性欲的阎子骞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他被这淫乱的氛围蛊惑,忘却了心头的烦扰,犹豫地坐起身,又有些不安。

    阎子骞把他的动摇和挣扎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掳动起自己的鸡巴,纤长的手指和狰狞的性器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好宝贝,快,快把小逼撅起来给我看看你舍得我难受吗?唔”

    裴宁只觉气血翻涌,下路直冲鼠蹊,上路直蹿脑门!

    他中邪了一样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发小撅起了屁股,但手还是矜持地捂着女穴,迟疑着要不要松开。

    阎子骞却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啪地打掉了他的手,上前两步,握着鸡巴在他的逼唇上乱戳起来。

    “啊啊”

    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黏黏滑滑,滚烫的龟头不是碾在他的阴蒂上,就是滑进还张着的逼口里,浅浅戳弄一下,再无情地拔走。

    “啊呜呜呜”

    阴蒂和逼唇被撩拨得又爽又痒,一想到阎子骞在捅破窗户纸的情况下对他还怀有性欲,哪怕是被淫药所迫,也令他兴奋难耐。

    “屁股再撅高一点,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吧?要像她们一样对”

    听到他竟拿自己和操过的女人们作比较,裴宁心头又是酸涩,又是变态的兴奋。

    他仿佛成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成了一个争风吃醋的骚货,撅着骚逼,等待这个男人的垂怜

    “小母狗是不是兴奋,很喜欢?逼唇抽搐得好厉害,骚水都浇在我的龟头上了”

    这番温柔又淫秽的羞辱,听得裴宁浑身战栗,逼口羞涩又淫贱地吸住那欺辱它的大龟头,仿佛在哀求它给个痛快。

    “宝贝,老公要忍不住了,快用手把骚逼扒开,让大鸡巴进去疼疼你,嗯?”

    滚烫的头棍恶劣地碾动他的逼缝,磨人的快感令裴宁意乱情迷。

    他从腿缝里伸出手,越过自己的阴茎,扒开了两片腻滑的阴唇,露出抽搐着的媚红骚肉,那甘于奉献的姿态,就像女人在臣服于他的男人。

    阎子骞被他刺激得呼吸一窒,掐住他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将鸡巴狠狠送了进去。

    “啊——!啊子骞啊——”

    裴宁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叫出如此淫乱的声音,边喊得畅快,边感到一阵羞耻。

    阎子骞操得极深极缓,大手在他身上色情地搓揉。

    “想不到你的小逼也这么好操逼肉好会吸唔”

    阎子骞发出了极为性感的叹息,仿佛在为他着迷,为他情动。

    这个想法让裴宁兴奋不已,令他不由自主想做更多。

    他想看到阎子骞为他失控的样子。

    “啊子骞快一点再快点操我”

    裴宁抓着床单,扭头望向身后的男人,一头乱发下是羞涩又淫荡的眼睛。

    “要多快?这样够吗?”

    “啊不够再快点像像以前”

    裴宁想到阎子骞在那些女人身上耸动的样子,觉得这种要求太过下贱,一时说不出口。

    阎子骞却一语道破他的心事,“说呀,说出来,好好求我说你的小逼好痒,求我像操其他母狗那样来操你求我用操过别人的大鸡巴狠狠捅你的贱逼,把它干松干烂,干成大脏逼,嗯?”

    他说得柔情蜜意又下流至极,裴宁被羞辱得又是难堪又是兴奋。

    阎子骞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令他神魂颠倒,无论多过分都让他无法抗拒,心甘情愿地犯贱。

    “求你啊小逼好痒求你像操其他母狗那样操我的贱逼啊——!把它干松——干烂——啊啊——干成大脏逼——把我干成你的女人啊!啊啊——!!”

    最后一句刚说完,他逼里的鸡巴便一改磨人的架势,通了马达一样地啪啪狂操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宁头栽在床上,放声浪叫,被他暗恋已久的好友操得前后乱颠,淫贱不堪。

    阎子骞边操边扇他的屁股,竟是有些咬牙切齿,“妈的,跟谁学得这么骚!真会勾引男人,把逼给我夹紧了!”

    裴宁怕是疯了,阎子骞骂得越狠,他越兴奋,一时抛开了廉耻,什么荤话骚话都往外喊:

    “啊!啊——老公打我——再打我——啊——!屁股被打得好爽——老公的大鸡巴操得贱逼要喷了——啊————!!”

    阎子骞似乎被他的淫态惊到了,缓了几秒才骂道,“裴宁啊裴宁,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骚的一条母狗!”说着,扬手便是狠狠一掌,“够不够狠?喜欢老公这么扇你的骚屁股吗?”

    裴宁的屁股被扇得白里透红,肉波激荡,逼里更是随着肉棍的进出不停喷出骚水。

    “啊啊——啊!喜欢——喜欢啊——呜啊!”

    裴宁像条被操疯了的母狗,上身塌着,只有屁股高高撅起,任身后的男人肆意奸淫,奸得他颠来颠去,不成人样。

    阎子骞扇了足足几十掌,把那对屁股抽得满是手印,微微肿起,这才俯下身,薅住裴宁压进床里的乳房,边搓奶边加快速度操起逼来。

    “嗯啊——太快了——骚逼要被肏漏了——呜呜——母狗受不了了——老公饶了我——啊啊啊——”

    狰狞凶悍的肉棍在逼道里横冲直撞,往死里戳弄每一寸逼肉,大卵蛋飞速拍击在他肿胀的阴蒂上,重重快感让他死去活来,没几秒就潮吹了!

    “吹了、吹了——啊啊啊——别捅了——我要死了——啊啊——”

    裴宁叫得几乎岔了气,阎子骞却变本加厉地操起他潮吹抽搐的逼道。

    “哦淫逼好会夹再使劲吹啊,吹死你!”

    裴宁被撞得几乎要飞出去,又被揪住奶子拖回男人身下。他嘴巴大张,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床单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别操了——饶了我吧——”

    “小母狗还在装纯,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继续叫啊,叫得骚一点,像刚才那样勾引我,嗯?”

    阎子骞胯下操得飞起,脸上也罕见地浮现一层潮红,额头满是汗雾,整个人竟是前所未有地兴奋。

    “啊——骚逼真受不了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啊啊——!!”

    凄惨的求饶却换来更加残忍的淫虐,阎子骞似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大龟头往他宫口上狠狠一戳:“我偏不,小婊子快把子宫张开,让老公进去好好爽爽!”

    裴宁揪住床单的手背青筋暴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啊——不能再操了——我真要死了——子骞!饶了我吧——真的求你——啊啊——”

    “小母狗哭得真惨,你是故意的吗?想把老公鸡巴哭炸吗?”

    阎子骞伸长了舌头,淫秽地舔吻他的泪水,硬如铁蛋的龟头一下下凿在娇软的宫口上,激爽的快感令裴宁欲仙欲死。

    “啊——好酸好胀——不要、不要捅了——呜呜——要疯了——”

    他见过阎子骞操女人的子宫,她们在他身下疯狂扭动,爽得丑态百出,阎子骞却笑得满脸嘲弄,仿佛只是在拿她们的淫态取乐。

    现在他正被这男人一点点戳开宫口,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却让他想要逃离。

    他不想在阎子骞面前出丑。

    一想到阎子骞可能也会那样讥笑他的意乱情迷,裴宁就浑身发冷。

    他挣扎着向前爬去,想挣脱这场淫欲旋涡,手刚抓住床沿,却被牢牢压住。

    阎子骞五指插进他的指缝,将他死死摁在原地。

    “小母狗往哪跑?怎么,害怕啦?”

    裴宁摇着脑袋,他确实怕了。

    “怕什么,怕你把持不住,在我面前出丑,所以想让我放了你吗?”

    “!!”

    再次被他戳破心事,裴宁只觉头皮发麻。在他面前毫无尊严、无所遁形的感觉令他窘迫到了极点。

    这样尖锐、恶劣,邪气横生又咄咄逼人的阎子骞也令他十分陌生,不由地感到惧怕。

    他身材颀长,明明也极富魅力,现在却瘫软在阎子骞身下,瑟缩得像个孩子。

    阎子骞似乎爱极了他这副脆弱又难堪的模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亢奋,在他耳边甜蜜地道:“我才不要!知道吗,光是想到你对我痴态毕露的骚样,我他妈就要射了!感觉到了吗?它是不是很硬?嗯快把你逼里的小嘴张开,让我操进去,把它喂满我的精液,好不好?”

    “呜~~~~啊啊~~~~~!!”

    滚烫的龟头持续撞击他的宫口,一次比一次戳得更开,终于凿开了那娇软的宫腔!

    “啊啊——!!”

    裴宁喊到近乎失声,阎子骞也爽得呼吸一窒。那紧窄的宫腔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他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唔你这骚逼真是太会吸了”

    阎子骞满面红光,恶狠狠地奸淫那口湿软的宫腔,操到最后,鸡巴更是连根没入,丝毫不舍得拔出来,龟头顶住子宫内壁,疯狂地转圈碾磨!

    “啊啊啊———”

    裴宁被他奸得泪流满面,浑身发抖,几乎要爽死过去,等感到子宫被一股股热精激射时,终于再次迎来了潮吹!?

    “啊!!”

    “嗯射了”

    潮吹中的宫腔疯狂抽搐,淫水尽数浇在阎子骞的鸡巴上,令他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叹。

    “好胀啊”

    长达半分钟的射精让裴宁陷入了持续潮吹,雌伏在男人身下,控制不住地痉挛。

    “呼射得真爽”

    阎子骞面色红润,大汗淋漓,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他舔着嘴唇,露出一个兴奋又诡秘的笑容。

    “小母狗这就爽疯啦?这怎么行,老公还没射完呢”

    随着他低磁的声音,一道不同于精液的滚烫水柱强劲有力地打在了裴宁的子宫壁上。

    “!!!啊~~~~~!什么啊啊~~~~!!!好刺激啊啊啊——!”

    高压水枪一样的尿水瞬间灌满了他的子宫,胀得宫腔犹如怀胎数月,全部被龟头残忍地堵住,一滴都流不出去,令他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被老公尿子宫的感觉爽吗?我早就想这么玩了嗯好舒服骚逼是不是也爽死了?”

    阎子骞满面红光,笑得兴奋又愉悦,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他的逼里射尿。

    “啊~~~~~!别尿了~~~~~!子宫要胀破了啊啊~~~~~~~!!”

    被阎子骞在逼里射尿的事实让裴宁崩溃到了极点。他知道圈里有人喜欢这个,却从不知道阎子骞也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不仅被射了个透,还被他尿大了肚子,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裴宁泣不成声,浑身羞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阎子骞却爱极了裴宁这副狼狈模样,他牢牢盯着发小的哭脸,眼中竟显出几分自己从未察觉的痴迷。

    “哇你的肚子被我射得好大,是不是怀孕了以后无论走到哪,你身上都会带着我的气味,这样别的狗一闻,就知道你这只母狗有主人了,早被人标记过了你还怎么操人?小逼会不会比你前面那根还痒?真是想想都替你担心”

    他把鸡巴又往深处捅了几分,几乎要将卵蛋塞进那口迷人的骚逼里。

    等他终于尿完,裴宁早已爽得失了神,两眼上翻,口水泪水糊了一床。

    阎子骞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人抱在身上,抱下床,边走边颠动下身,泡在热烫精尿里的鸡巴立刻硬了起来,在饱受摧残的逼道里肆无忌惮地冲撞,精水尿水逼水沿路喷得到处都是。

    裴宁两手无力地搭着他的脖颈,被奸淫得又哭又叫,小奶子直晃,最后被抱进了淋浴间。

    阎子骞兴奋到了极点,简直控制不住变态的淫欲,把裴宁摁在墙上,猛地拔出鸡巴,只听“啵”地一声,大把的精尿瞬间从逼里喷涌而出,在空中甩成一片,他又连忙挺着鸡巴朝那喷尿的骚逼猛捅回去!

    “噗嗤——”一声,仿佛排泄似的的声音从裴宁的逼里传来,他茫然地瞪大哭肿的双眼,简直不敢相信阎子骞在对他做什么!

    阎子骞两颊涨起一层红晕,气息不稳,亢奋地辱骂道:“骚母狗,快睁眼看看你的脏逼!竟然被老子操得直喷黄尿,妈的真脏!真贱!”

    极度的震惊和快感下,裴宁羞耻到了极限,双哆嗦着捂住脸,崩溃地呜咽起来。

    “呜呜呜~~~~漏尿了——逼里漏尿了——!!被干成脏逼了——!太变态了呜呜呜——!”

    阎子骞盯着被他鸡巴捅到精尿狂喷的脏逼,耳朵里听着裴宁崩溃的哭声和淫秽的操逼声,脸上笑得越发愉悦,竟带着一种病态的痴狂。

    “啵——噗嗤——啵——噗嗤——”

    他如此大开大合地操了百十下,直将所有的精尿都捣出来,喷得满地都是黄黄白白的脏水,才终于狠狠发力,尽情冲刺。

    裴宁挂在他身上,像个性爱玩具一样疯狂颠动,最后被摁倒在地,瘫在尿水精水里,任他穷凶极恶地奸淫。

    就在要射精的前一刻,阎子骞猛地拔出肉棍,龟头在空中拉一丝粘液,对准了裴宁的脸。

    ]

    “张嘴!”

    裴宁泪眼朦胧地歪着,望着阎子骞情动的俊脸,和那狰狞可怖的肉棒,见那龟头上马眼偾张,朝他飙出一小股白精。

    “——呜!!”

    阎子骞失控地揪住他的头发,拎过他的脑袋,猛地将黏满污秽脏水的鸡巴塞进了他微张着的嘴中。

    ————

    千字蛋:后续肉+剧情

    跪舔脏鸡巴,喝精液。

    甘愿做肉便器和其他母狗一起争宠

    渣男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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