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本章淫辱包括不限于:
化身母狗争宠,跟人抢吃好友沾满春药的大鸡巴,看好友操逼自己爽得高潮不断尿裤裆,扒逼让好友视奸逼骚高潮抽搐全程,被荤话羞辱到逼水狂喷,狗爬跪舔别人逼里操出来的避孕套喝精
---
裴宁打开那扇门前,觉得自己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
他知道,屋里等着他的不止阎子骞,还有他叫来的床伴。
裴宁喝了酒,想靠酒精模糊自己的廉耻和底线,好让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但等他真的走进去,看到屋里的三个人时,才明白自己的心里建设做得远远不够。
阎子骞翘腿坐在沙发里,面前跪了一男一女。
女孩算是熟面孔了,裴宁还记得她叫小爱,特别会跟阎子骞撒娇。男孩则是裴宁上次干过的那个,名叫小浩。
“裴宁哥哥!”
小浩见到他眼睛一亮,又惊又喜,“哇,我就知道,阎哥哥身边怎么会少了裴哥哥!”
都说他俩种马成双,约一个来两个,看来果真如此。
小浩眼睛转了转,已经预想到今晚将会多刺激,兴奋地抱住了阎子骞的腿,小猫一样用脸蹭起来。
不说小浩,任谁在这种场合下看到裴宁,都会认为他是来耕耘撒种的。
裴宁和阎子骞隔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阎子骞将小浩的脑袋轻轻推开,笑得不动声色。
小爱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
今晚的阎子骞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只命令他们脱光了跪着自慰,顶多用语言调教两句,胯下却迟迟没有勃起,兴致不太高的样子。
而裴宁进门时,他的变化也被小爱看在眼里。
那双沉水一样寂静的眼睛,像是瞬间被火油点燃,黑得发亮。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裴宁的出现恐怕没这么简单
面对三道探究的视线,裴宁一时站着没动,心里直打退堂鼓。
众所周知,裴宁只做1。
小浩只被他压过,和阎子骞毫无瓜葛,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无论是谁先约了谁,小浩此刻带给裴宁的压力,阎子骞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故意的吗
两人一坐一站,隔空对望,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眉目含笑,像是无声的对峙。
看着那张有恃无恐的脸,裴宁微微攥起了拳头。
如果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只要他转身离开,关上这扇门,就还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留下来将发什么,面对什么,他都无从预料。
但意味着什么,他懂,阎子骞也不会不懂。
裴宁的拳头松了又紧,酒精让他想要冲动,放手一搏,但理智又让他犹疑,想要逃离。
短暂的僵持中,阎子骞率先打破沉默。
他望着裴宁,指间把玩着小浩的头发。
“掏出来吧。”
话也是对小浩说的。
掏什么,自不用说。
这是一句命令,意味着这个荒淫之夜的开始。
小浩跪着自慰了半个小时,早就馋鸡巴馋疯了,终于得了赏赐,当即大喜。
他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阎子骞的裆部,迷醉地蹭着,又咬住裤链,极尽煽情地一拉到底,将沉睡着的性器放了出来。
阎子骞的阳具虽未性起,看着却比小浩的脸还要长,可想勃起后会有多巨硕可怕。
“嗯鸡巴好大好好闻求阎哥哥赏骚货舔一舔吧”
没有阎子骞的指令小浩还不敢妄动,只能讨好地用嫩脸蹭着那沉睡着的东西。
裴宁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这两人,一个是干过他的好友,一个是被他干过的炮友。
他们都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类似的画面他也看过无数回,但还是忍不住一阵眼热鼻酸。
明明在几天前,阎子骞才抱过他。
他温柔地吻他,凶狠地干他,亲热地喊他老婆,甜蜜到令他心碎。
这根鸡巴造访过他的女穴,在子宫里射精撒尿,将每一寸逼肉都操熟了,奸透了。
然而这根鸡巴却不属于他一个人。
今晚,他将跟别人一起共享它和它的主人。
抢夺,争宠,乞求他的垂怜,他的疼爱。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裴宁觉得自己早该对这种自虐体验见怪不怪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难受,甚至感到前所未有地委屈。
与此同时,另一种强烈的感觉侵蚀着他,让他心慌意乱。
那是一种诡秘又下贱的快感。
因为即将被淫辱、被掠夺,而产生的畸形快感。
]
阎子骞,他的发小,亲密无间的好友,有求必应的哥们,他放在心尖上的男人,今晚就要成为他和其他人的主宰,掌控他的一切。]
而他,将抛开一切廉耻,拜倒在这男人的胯下,成为他的母狗,渴求他的施舍
裴宁的女穴阵阵抽搐,淫水狂喷,裤裆湿了一片。
从他进门起,阎子骞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半分,见他这副隐忍又窘迫的模样,火热的视线瞥向他的下体,又慢慢移回到他的脸上,了然一笑。
裴宁被他这视奸一样的目光撩拨得浑身发软,面上飞红。
他觉得自己被扒了个精光,正赤身裸体地供人意淫。
阎子骞热切地望着他,慢条斯理地揉着自己的性器,声音慵懒。
“想舔吗?”
裴宁心头一撞。
想。
他想,做梦都想。
小浩的目光一直粘在这根鸡巴上,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垂涎道:“想!子骞哥哥,我可以舔了吗?”
一旁的小爱却早看出了这两人的暗流涌动。
她曾试探过阎子骞,被敷衍过,冷落过,本以为他是心有所属,对裴宁有意思,但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对裴宁的身体有意思。
他只玩乐,不谈情。
能追到他的,不是金刚心,就是卑微狗,她还不想自己那么惨。
能让这男人甘愿收心、视若珍宝的人,真的存在吗?
她一向想得开,她得不到到的别人也一样,睡到就是赚到,不如专心图色。
小爱爬到阎子骞脚边,用丰满的奶子撒娇似地蹭他的腿,“好哥哥,人家也想要嘛~”
阎子骞坐姿越发懒散,歪在椅背上,眉目轻佻。
淫荡的氛围刺痛了裴宁的眼睛,汹涌的醋意直冲脑门。
阎子骞笑得邪肆。
“真是两个骚货,老公这只有一根鸡巴,你们说,该喂给谁?”
他额发散乱,仿佛还带着睡意,穿着随意,却仍显出宽肩长腿和完美的比例。胯间敞露着半勃的性器,被修长的手指抚弄着,散发出下流又迷人的气息。
裴宁只觉得气血翻涌,心头砰砰直跳。
光是被阎子骞这么隔空撩拨,他的逼穴就一阵淫痒,阴蒂更是刺激得不行,未经碰触的情况下就快感连绵。
好想舔。
好想舔那根鸡巴。
阎子骞的鸡巴,被这么多人垂涎的大鸡巴
裴宁像被蛊惑了似的,朝房间里迈出一步。
两步,三步
他脚步虚浮,面色恍惚,最后停在了两人身后,与阎子骞视线胶着。
跪着的两人回头看去,一个惊诧,一个惊喜。
小浩正被吊得不上不下,又被小爱插了一脚,早就一肚子酸水,见裴宁来得正好,酸溜溜道:“阎哥哥,你再不疼疼我,我可就投奔裴哥哥去了。”
阎子骞却噗嗤一笑。
“哈哈,怎么办,今晚你裴哥哥怕是要让人失望了。”
他撩起眼皮,目光别有深意。
“是不是啊,裴宁?”
“”
小浩听得一头雾水,正要再问,却见裴宁双膝一软,飘然跪在了他的身后!
“裴哥哥你这是你”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裴宁绯红的脸,见他偏过头不肯与自己对视,又连忙看向阎子骞。
沙发上的男人支着下巴,笑得两眼弯弯,十分愉悦。
小爱却眼尖地发现,阎子骞在此刻完全勃起了!
粗长紫红的性器肉眼可见地胀大、挺立,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冲向裴宁的俊脸,马眼偾张,似乎马上就要怒喷出什么东西来。
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裴宁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小浩在圈里混得久,见惯了1变0、0变1,大多数人最后都变成了0.5。
可他从没想过裴宁也能甘于做0。
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就接受了这个局面。
一时也不知该吃谁的醋,小浩捶了把阎子骞的腿,又爱又恨道:“坏死了你,搞什么花样,竟把我们裴哥哥逼成这样!”
阎子骞一脸无辜。
“这我可就冤了,问你裴哥哥,我有逼过他吗?”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打量裴宁,似乎要把他看下一层皮。
“”
裴宁难堪得头皮发麻,一向伶俐的嘴巴颤了颤,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爱见他如此矜持,忍不住调侃:“不会吧,讨厌~难道裴哥哥今晚,是准备来跟我俩抢子骞老公的鸡巴吗?”
这话算是彻底把裴宁的遮羞布撕碎了,见他迟迟不反驳,几道视线更是不客气,似乎要把他盯出个窟窿,盯得他几乎想拔腿就跑。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甘愿堕落成一个婊子,毫无尊严地跪着,跟人一起争宠。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得尿了一裤裆的淫水。
他在被羞辱,可他却很有感觉。?
真是淫贱。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脸继续矜持?
只要顺从自己的欲望,顺从阎子骞的玩法,他就有机会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
“如果你能满足我所有欲望,我就答应你这个愿望。”
?
这是阎子骞承诺过他的。
只要他能满足阎子骞,阎子骞就会跟他在一起。
只有他们俩,再也没有别人。
阎子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我也很好奇呢,裴宁,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跪着,膝盖疼不疼?”?
裴宁缓缓抬头,望着从容不迫的男人,就像望着高高在上的君王。
他的声音艰涩又低哑。
“我是来跟人抢鸡巴吃”
他眼眶通红,盈满了水雾,渴望和屈辱交织闪现在脸上。
他顺从了内心的欲望,也践踏了自己的尊严。
真是可悲又淫贱
阎子骞眯起眼睛,胯下鸡巴对着他痛苦的脸,活物般连跳几下,又暴胀了一圈,杀气腾腾,怒发冲冠。
“抢鸡巴?谁的鸡巴,我这根吗?”
“呜”
旁边两道视线有如利剑,刺得裴宁几乎抬不起头,只能哀求地望着阎子骞,求他给自己留一分脸面。
阎子骞笑眯了眼,半阖的眼中却满是贪婪的淫欲。
他拿起一个粉色的瓶子,剥开瓶盖,扬手一挤,粘稠的液体便飞泄在他青筋勃发的大肉棍上。
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在场的几个人都很清楚。
这是烈性春药,贞洁烈妇碰一个倒一个,吃了便淫态毕露,随便摸摸就能持续高潮,只有男人的精液和尿液才能缓解症状,能把人折磨到疯,也有很多人爱拿这个来助兴。
阎子骞以往玩得是野,但很少会用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今晚他是铁了心要把裴宁玩疯,玩坏。
裴宁又何尝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他见过一个男孩因为吃了这个,化身母狗,满地乱爬,见鸡巴就吸,最后甚至爬进卫生间求当公共尿壶
想到接下来会被阎子骞搞成什么样子,裴宁心中狂跳,鼠蹊一阵阵地淫痒,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阎子骞将半瓶淫药都浇在胯下,对三人勾了勾手指,“过来,舔。”
小爱第一个冲上前,小浩紧随其后,裴宁犹豫中慢了一步,被挤在了边上。
他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一幕。?
一男一女伸长了两根艳红的舌头,争先恐后地舔着狰狞粗长的大鸡巴,拼命吸吮着上面的淫药。
迷乱的喘息声和淫秽的嘬吻声连绵不绝。
“啧啧呜老公的大鸡巴好好吃嘶溜好热逼里好痒啊嗯嗯”
“老公的卵蛋好大啧啧嗯老公舒服吗是不是小浩伺候得你更舒服”
“嗯小爱在吸老公的马眼好咸好好吃老公摸摸小爱的奶子”
“老公阴毛好粗啊扎得脸好痒好舒服小浩给老公当贱狗求老公踩踩狗鸡巴”
淫叫声此起彼伏,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扭得放浪形骸,裴宁一颗心仿佛浸了醋缸子,眼中渐渐热意上涌。
阎子骞坐得大马金刀,单手托腮,衣冠楚楚,只赏出根鸡巴喂给两个骚货。
他舒爽地呼了口气,随手捏弄着小爱的奶头,俯视着备受冷落的裴宁,懒洋洋地笑着。
“看得爽吗?”
裴宁一阵战栗。
他好爽。
看到自己渴求的大鸡巴被别人伺候,被几根舌头跪舔,裴宁竟产生了一种变态又可怕的快感,阴蒂淫痒无比,令他忍不住偷偷夹起了大腿根
“小变态,不想过来尝尝看吗?”
裴宁怔怔望着他,胸口渐渐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他的心正怦怦狂跳,撞得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来呀。”
这两个字被阎子骞说得极尽缠绵,仿佛一张滔天欲网,劈头将他兜住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膝行到了阎子骞胯下,凑到了小浩跟前。
可小浩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连个缝隙都没给他留。
裴宁急得湿了眼,又无助地望向阎子骞。
见他被自己欺负成泪眼朦胧的骚样,阎子骞只觉得鸡巴一阵淫爽,胀得越发骇人。
“馋吗?”
他用拇指摩挲裴宁的嘴唇。
裴宁委屈地点了点头。
“舌头伸出来。”
裴宁听话地张开嘴,几乎是有些讨好地伸长了舌头,被阎子骞揪住,在指间把玩起来。
“小笨狗,这都抢不过,还要你男人袒护你。”
说着,他拍了拍小浩的脸,“你也太霸道了吧,给你裴哥哥让点位置,真当人家白疼你了?”
裴宁听他故意提到自己和小浩那一段,羞耻中又夹杂着难言的兴奋,不敢看小浩的表情。
小浩吞了太多淫药,早就神志模糊了,哪顾得上他,被阎子骞推开,又狗皮膏药一样扑回来,津津有味地吸着硕大的龟头。
好在这根肉棍有够长,够粗,七八根舌头一起舔都未必能舔全。
这下柱身完全裸露出来,阎子骞对裴宁挑了挑眉毛,“来。”
裴宁再也忍不住,伸长舌头舔起了渴望已久的鸡巴。
“唔老公的卵蛋好好吃嘶溜”
“啧啧大龟头好美味”
一男一女还在耳边呻吟,气氛热辣淫靡,加上吃进嘴里的淫药和酒精迅速发酵,裴宁开始觉得头晕目眩,胸中砰砰乱撞,忍不住想要宣泄心中膨胀的淫欲。
“嗯唔唔子骞的鸡巴好烫啧啧青筋都在跳好粗”
他鼻中发出迷乱的哼声,嘴中吸得啧啧作响,在舔吻的间隙里不断呢喃。
阎子骞紧盯他沉迷在自己胯下的脸,明明是三个人,他的眼里却只有裴宁。
平日里总戴着面具,故作潇洒的脸,此刻却被他的脏鸡巴奸污,糊满了口水泪水,露出了青涩的表情,像被掐出汁水的桃子,秀美异常,粉艳动人。
嫣红的舌头着迷地舔吮他的肉棍,在另两根舌头的攻占下,可怜巴巴地守卫着被他赏赐的那一小片领地。
只做1的裴宁,洒脱的裴宁,隐忍的裴宁,冒着傻气的裴宁
他究竟是有多爱他,才会甘愿自辱,跪在这里跟人抢他的鸡巴,做他的母狗?
光是想一想,阎子骞就忍不住要射他一脸一嘴。
还不够。
他还想看到更多。
他将剩下的半瓶淫药尽数浇在鸡巴根上。
“乖,全都舔干净。”
裴宁顺从地吸舔着肉棒上的药汁,只觉得一股淫火从喉咙烧到了下体,他的阴茎硬到发痛,阴蒂肿大淫痒,逼里更是抽搐着发了灾。
他将那些淫药全舔干净,吃进肚子里,沿着粗壮的柱身舔下去,却和小爱撞在了一起。
小爱也是神志不清,肩膀一顶将他挤开。裴宁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好歹顾忌着她是个女人,怕自己真发起疯来把她推坏,只能可怜地望向阎子骞。
“呜子骞”
笨蛋好友撒娇似的哀求让阎子骞很是受用,他突然抬脚踩住小爱的胸脯,修长的脚趾夹住她的奶头一拧,小爱顿时张口淫叫,被顺势一踩,软倒在地。
“啊奶子被老公踩了好舒服啊”
阎子骞随意地踩着她的乳房,看似在挑逗她,却又像踩着一团垃圾,心思完全没放在她身上。
洁莹如玉的脚背上筋脉毕现,甲盖圆润通透,足弓曲线张弛有力,竟比那女人的胸乳还要漂亮夺目。
裴宁觑眼望去,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恋足这个性癖。
那一脚脚,仿佛踩在他的胸上,看得他奶子也酥痒无比。
好想被这只脚践踏,被它踩胸,踩逼,踩遍全身
见他嘴里舔着鸡巴,眼睛却失神地盯着自己的脚,阎子骞了然一笑。
“小奶子是不是痒了?”
说着,大手摸到了裴宁胸前。
“衣服脱了,把你的骚奶子露出来给老公看看。”
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他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搔刮,裴宁只觉得一股淫电重重击打在他的奶头上,爽得胸脯猛颤,逼里狂泄出一大股淫水。
“呜好刺激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刺激”
裴宁心慌意乱,恍惚间想明白这是淫药太猛,放大了性快感。
“快脱了,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小奶子骚不骚,嗯?”
指尖若离若即地戳弄着他的奶头,薄弱的理智和淫欲激烈斗争着,让他再次犹豫了。
这里还有其他人,他不想敞露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不肯脱,害羞了?”
阎子骞耐心地哄他,裴宁却低着头。
“不不行不能脱”
“真不脱?”
“不脱啊”
“那你可别后悔哦。”
阎子骞柔威胁得柔情蜜意。
“就是不能脱嗯”
裴宁边含糊地说着,边淫乱地挺着胸脯,把硬如石子的奶头递到阎子骞手里任他挑逗,却扑了个空。
]
只听阎子骞说一声“好。”他便被轻轻推到了一边。
阎子骞揪过小浩的脑袋,大鸡巴狠狠一捅,便操进了他的嘴。
“呜呜呜~~~!”
裴宁呆愣着,胸前还残存着旖旎的快感,可逗弄他的人却无情地丢开了他,亲热地操起了别人的嘴
小爱不甘寂寞地扑过来,被踩得通红的奶子拼命蹭着他的腿。,
“我也想要求求老公用鸡巴肏我的嘴嘛啊奶子被老公的腿磨了”
裴宁亏就亏在他放不开,之前还能靠撒娇博得阎子骞的一点偏爱,而现在,他似乎把阎子骞惹恼了。
他看着放肆勾人的小爱,看着被狂肏骚嘴的小浩,心中一阵阵酸楚,眼泪涌上了眼圈。
阎子骞还在火上浇油地刺激他。
]
“呼骚嘴真好操想射了”他看着泫然欲泣的裴宁,鸡巴胀得小浩频频作呕。
“小婊子,想吃老公的精液吗?”
见他还肯跟自己说话,裴宁瘪着嘴点了点头。
阎子骞却恶劣一笑,胯下操得砰砰作响,“老公的精液只射给骚逼贱逼,你的逼够骚吗?够贱吗?”
裴宁被逼问得难堪极了,嘴唇颤了颤:“我我”
他实在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啪啪地掉着。
阎子骞兴奋地盯着他的哭脸,一阵暴烈冲刺,小浩被捅得直翻白眼,喉管不断凸起鸡巴的形状——
“射了骚逼张嘴接好!”
阎子骞猛地拔出鸡巴撸动两下,对着小浩合不拢的嘴巴,精液隔空激射进去!
“!咳!呃!”
精液打着旋地喷进小浩嘴里,一股又一股,小浩不要命地吞咽着,喉间咕咚咕咚,小爱也赶忙爬过来,舌头伸长到极限,跟小浩贴在一起抢接他的精液,两个人被喷的满嘴满脸都是浓精
裴宁看着这淫秽的一幕,被刺激得浑身发抖,逼里爽得几近高潮,眼泪也流得越发汹涌。
“不要呜呜子骞”
不要那是他的鸡巴他的精液怎么可以射给别人
感到痛苦的同时,他却觉得阎子骞射爆两张骚嘴的画面好色,好刺激
裴宁虚软地瘫坐在地,发出一声啜泣。
他就这么看阎子骞射别人的嘴,把自己看到高潮了!
不仅阴茎射了,他的女穴里也猛喷出一大股逼水,裤裆被喷得完全湿透,看起来就像尿了裤子
“呜”
淫药让高潮的快感连绵不绝,裴宁爽得两腿发抖,最后夹紧了腿根,在地上难耐地翻滚
“子骞帮帮我太刺激了呜”
阎子骞却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递给小爱一只安全套,“用嘴。”
小爱跪着,熟练地用嘴巴给他二次勃起的鸡巴戴好了套子。
阎子骞看向裴宁,“我想在这里操你的逼,当着他们的面操,你肯吗?”
裴宁沉默了几秒,他还是过不去那道坎,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挨操
几秒后,他就为自己的迟疑感到后悔万分。
阎子骞把两个骚货推翻在地,让他们脸冲着裴宁,倒型趴好,两腿伸直,屁股高高撅向自己。
“告诉你们裴哥哥,谁是骚逼,谁是贱逼?”
两个骚货挂着一脸的白精,满面潮红,不要脸地叫了起来。
“我是骚逼我的逼最骚了快,老公快用大鸡巴狠狠罚我”
“我的逼最贱了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抽烂抽死贱逼吧”
裴宁看着这两个被淫欲折磨得没有人样的骚货,既为他们的淫贱感到惊心,又为这样的坦荡感到一阵羡慕
阎子骞笑得邪气森然:“宝贝,你就在旁边看着吧,好好看。”
说着,戴了套的大鸡巴猛地捅进了小爱的逼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裴宁的精神一片恍惚。
阎子骞面对着他,变着花样地操着两个骚货,一会狂捅这个的逼,一会猛操那个的屁眼,两个骚货已经完全被干疯了,淫叫几乎掀翻了屋顶,整个房间肉欲蒸腾。
裴宁看得泪流满面,心里痛,逼里爽,又高潮了2次,每次都持续了一分多钟
到了最后,他完全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竟然把手伸到了下面,边望着激动作着的阎子骞,边揉了起来
他是嫉妒得发疯,恨不得上去推开那两个贱人,可是他又委屈,惧怕,所以只能含泪望着心上人的活春宫,蜷在地上自己抠逼
阎子骞胯下操得毫不留情,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宁。
“痒吗,宝贝,逼里是不是很痒?”
裴宁终于坦承道:“痒呜呜逼里好痒”
“为什么痒?难道是看老公现场出轨看痒了?”
裴宁被戳中心事,眼泪流得更凶,手上也揉得更狠。
“呜呜老公出轨了大鸡巴在操别人的骚逼可是看得我逼好痒怎么回事呜呜停不下来啊”
阎子骞听到他终于承认,鸡巴也操得更猛,可怕的肉体声震耳欲聋,身下的骚货被操得叫都叫不出来。
“看老公用鸡巴操别人的逼,有没有把你这骚货看到高潮?”
“呜呜高潮了高潮了好几次时间好长好难过可是好爽呜呜呜”
阎子骞笑骂:“竟然光看老公操逼就爽到持续高潮,还不肯承认你的小逼又骚又贱,你是不是天生的婊子逼?”
裴宁被他骂得逼里一抽,两眼微翻,竟是再次高潮了!
“啊啊!!我的逼又骚又贱!是天生的婊子逼哦哦嗯嗯——不光看老公操逼高潮,又被老公辱骂到高潮了呜呜呜我好骚好贱啊”
他不止是个骚逼贱逼,他还是个非要立牌坊的婊子。
“哇,竟被老公骂到逼水狂喷,真是条贱母狗!呼婊子逼想不想被老公操?”
“想婊子逼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呜呜呜贱逼痒疯了求求老公不要操别人了我的逼也很骚很贱求求老公来操操我吧”
阎子骞被他哭得鸡巴怒胀,戳得身下的骚货狂翻白眼,身体直往下滑,只能被他拎起来操。
“小婊子,刚才操你你不肯,现在哭有什么用?衣服脱了,把逼扒开,给老公看看你的逼有多骚多贱!”
“呜好我脱求求老公别不操我呜呜呜”
裴宁完全丧失了理智,他胡乱把裤子脱了,字脚踩地,将肿胀泥泞的逼穴对准了对面的三个人,狠狠扒开。
只见殷红的逼肉正疯狂抽搐,淫水发灾一样不停涌出来,很快就喷湿了地板。
阎子骞盯着被裴宁扒开的逼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骚逼痒不痒?”
“痒痒死了啊啊老公快来”
“知道老公为什么不来操你吗?”
“呜不要老公”
“因为你不听话,小婊子做错了,就要被老公罚。呼下次还敢不敢了?”
裴宁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敢了,不敢了!小婊子再不敢了,求求老公,求求老公饶了我”
阎子骞眯起眼睛,舔着嘴唇,“那无论老公说什么,小婊子都会乖乖服从吗?”
裴宁点头如捣蒜。
“听,听!小婊子都听老公的,老公救救我,啊骚逼真的要痒疯了”
阎子骞邪佞一笑。
“就这样给老公扒着逼,扒到最大,不许夹逼,听见了吗?”
“呜怎么这样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裴宁本来痒得只能夹逼缓解,现在阎子骞竟然不许他夹逼,还要他把逼扒到最大
他逼里又是爽又是痒,两腿控制不住想要夹紧摩擦,又怕阎子骞再也不肯操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揪着两片小阴唇,将淫贱的逼道暴露在阎子骞眼前,供他视奸。
但他喷的逼水实在太多了,小阴唇又滑又肿,手指根本就夹不住,太过用力,反而一下子将小阴唇挤了出去,弹回逼口。
看不到令人血脉偾张的骚逼,阎子骞立刻黑了脸,“怎么又不听话?小婊子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看老公用大鸡巴操别人的逼?”
裴宁连忙摇头,赶紧再次把逼扒开,呜咽道:“不是,不是!不是故意的,是逼太滑了,我夹不住呜呜”
“逼滑?为什么滑?”
“因为阴唇上都全是喷出来的逼水呜呜呜”
阎子骞被他刺激得兴奋不已,脸上隐隐透出一股疯狂,下流地逼问道:“为什么阴唇上都是逼水?”
“因为呜呜”
“是不是看到老公在你面前出轨,大鸡巴肏着别人的逼,让你兴奋得直流逼水?”
“呜呜呜啊啊啊好兴奋太兴奋了要来了啊啊啊”
裴宁嘴上哭着,逼里淫水狂喷,喷泉一样泄了一地,竟然再次被阎子骞羞辱到了高潮!
“哦婊子逼高潮时的骚肉抽得好厉害,看起来真骚真贱,插进去一定爽死了,看得老公现在就想射!呼小婊子把阴唇捏住了,老公要看你逼里高潮的全过程,要是再敢滑开,老公就饿你一整晚,连尿都不给你喝哦。”
一听到阎子骞要饿他一整晚,尿都不尿给他,裴宁连忙死死掐住两片肥肿的小阴唇,挺高了屁股,将高潮中的骚逼撅给他看。
“啊啊骚逼好爽啊啊给老公看高潮的全过程求求老公不要不操我都给你看啊啊啊”
阎子骞恶狠狠地盯着他抽搐着的殷红逼肉,眼中几乎冒出狼光,“骚婊子!真会勾引人!竟然给男人看你的贱逼肉!哦怎么我越看婊子逼里的水就喷得越多?喜欢老公视奸你的大骚逼吗?”?
裴宁被他淫邪的辱骂刺激得高潮连连,逼里喷得根本停不下来!
“啊~~~喜欢~~~啊好刺激大骚逼被老公视奸得好爽婊子逼被老公骂得喷个不停啊啊啊啊~~~~”
两个人隔空对望,视线粘稠胶着,痴乱又疯狂,看上去恨不得立刻抱作一团,干他个天雷地火
阎子骞明明在操着别人的逼,眼里却只有扒着骚逼给他看的裴宁。
他就像在操一个无聊的充气娃娃,摩擦的快感远远比不上裴宁带给他的百分之一。
裴宁也沉醉地望着阎子骞,看他沉迷性欲时惑人的表情,和操逼时狂浪的动作,虽然没脱衣服,但那高大修长的身型让人不难想到这下面是怎样一具性感火热的身体
终于,阎子骞低叹一声,射精了。
身下的骚货喉中发出一声惨叫,浑身痉挛,竟然被活活操尿了,骚水喷了一地
阎子骞这次射得很快,射完便随手将那人扔在地上,丝毫不怜惜,看都没多看一眼。
他的眼里从始至终,就只有裴宁一个。
裴宁已经持续高潮了五分钟,逼水都要喷干了,瘫软地看着阎子骞走到他面前,将鸡巴上的套子缓缓摘了下来。
“小婊子,想不想吃?”
裴宁望着那满满一套子的浓精,止不住地流着口水。
“想呜呜小婊子想喝老公的精液”
阎子骞笑得邪恶,长臂一扬,将那沉甸甸的套子丢了出去。
啪叽一声,避孕套砸在地板上,里面的精液摔了一地,满满一大滩,粘稠浑浊。
只听他低磁的嗓音,淫邪、甜蜜地诱哄道:“小母狗,赏给你了,你要乖乖地爬过去,只许用舌头,一滴都不许不剩,给老公的精液全舔干净哦。”
---
蛋后续:这是老公在别人逼里射出来的精液,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