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好蟹收拾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贺岐坐在沙发上打量这间不大但整洁温馨的公寓,纪嘉卿抱着腿坐在羊毛地毯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安静无言。这样的相处还挺舒服的,像已经在一起了很久的情侣。
纪嘉卿的脚赤着,脚趾头一下下轻戳着贺岐的,贺岐心里暗笑,面上装作没反应。果然那柔滑的一只脚钻进裤管,变本加厉地厮磨着贺岐小腿上的肌肉,酥酥麻麻的,磨得他心痒痒,朝始作俑者招了招手。纪嘉卿跪着爬到他脚边,一下子就被贺岐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低声问:
“做什么?”
纪嘉卿用唇语慢慢说了一句话,贺岐看懂了,瞬间就有点硬了。
“饱暖思淫欲。”
白日里温柔雅致的纪老师,这会儿在男人脚边化作妖魅。
低头吸住他柔软饱满的唇肉,啃咬着玩弄那诱人的颜色。舌头相缠交换唾液,想要更深更贪婪,纪嘉卿跪在地毯上直起上半身去追逐男人略带烟草味的湿吻,同时把一个安全套塞到男人掌心里。
“想要吗?”贺岐停下来,灼灼目光循循善诱,“自己把衣服脱光。”
纪嘉卿低头,室内幽黄的灯光帮他隐藏了脸上浮现的片刻红晕,而后慢慢站起来,退后两步。贺岐张开双臂后靠在沙发背上,直直投向他的眼光仿佛带着毛边。
在这样的注视下,纪嘉卿一件件剥掉了自己的衣服。每脱一件,男人的呼吸愈发重起来。
终于,他在男人的视奸下,把自己全身脱得没有一处遮挡。魅惑的身体线条被暧昧灯光晕染地色情无比,像十九世纪的下流风俗画上的裸体,本应是处子般的圣洁天使,此时却成了最堕落的妓子。
“过来坐在我身上。”贺岐的嗓子都有些干,自己换了个姿势,横过来半躺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纪嘉卿按照他的示意光裸着走过去,刚要坐在他腿上,贺岐一下握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扭转了个方向,让他分开双腿背对着跨坐在自己的腹肌上,两个人的阴茎一下子碰在一起,都一瞬被点燃。
纪嘉卿一低头就看到贺岐硬得吓人的鸡巴竖起来直对着自己,柱身上突起盘结的茎肉骇人,看得他喉咙发紧。身后的人掐着他的大腿,强迫他把屁股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脸。贺岐淫魔似的大手揉捏着眼前软嫩挺翘的两团屁股肉,把纪嘉卿揉地声音出水儿。
“屁股真是骚透了,这么好捏,是不是就是想让男人玩儿啊?”下流的调戏是情欲中最好的润滑剂,纪嘉卿听着屁眼都被刺激出湿意。
“摇摇你的骚屁股。”
贺岐一边狠力地揉,一边把肉往两边掰开,露出臀缝,里面那个淫荡的密处一下子暴露在男人邪气赤裸的视线里,开始饥渴地吞吐收缩着。
“啊不要看别看那里”纪嘉卿羞耻地请求,身体却变得更加浪,全身的白肉上泛起微微的潮红,屁股也在不自觉地轻抖。
贺岐的手指时不时蹭过骚穴周边的皱褶,却又不深入,引得纪嘉卿一阵阵呻吟,几次都忍不住晃着屁股追逐他的手指,想要止痒,但是身后那人像是故意逗他一样不肯给他痛快。
情急之下,他站起来,转过身去,望向贺岐,柔声说:“我不要背对着你。“
说完便拉起贺岐的毛衣,抬腿骑坐在他的腹肌上,私处接触到男人紧实肌肉的一瞬间叹了口舒服的长气。“嗯”
贺岐被他骚浪的骑乘姿势激红了眼,挺起腰去摩擦他湿润的下身,听他细细的满足呻吟:“好舒服”
“想要我舔你的奶子吗?”男人问。
“啊快舔我贺岐”纪嘉卿情动中忆起被男人吸吮乳头的灭顶快感,于是乞求他唇舌的施舍抚慰。
“自己把骚浪的奶子送到我嘴里我就舔,快。”贺岐想看他更荒唐的发骚模样,看白日的高岭之花如何在床上浪荡成狂。
纪嘉卿闻言,犹豫地慢慢俯下身子,磨磨蹭蹭,试图撒娇,“别欺负我,贺岐,不要”
贺岐见他乖巧又浪的样子,心塌陷得一塌糊涂,抬了抬头一口含住他的左乳,卷着舌头仿佛要从那奶头里吸出乳汁。
“乖宝贝,好骚好香让你舒服”
纪嘉卿也在男人温柔宠溺的哄中迷失自我,放下最后那点矜持,将右边的乳头主动往贺岐嘴里喂,在男人包裹住之后甚至还想将乳肉往齿间挤。这淫荡到极点的动作让两人都陷入疯狂,
“啊吸我好涨”
一边附身被男人吃奶子,一边扭动着腰,在坚硬的腹肌上摩擦下身,小穴里都磨出一股股淫水了。
“被我的腹肌干得爽吗?骚货,腰扭得这么浪。“贺岐又握起纪嘉卿的阴茎撸动。
“别弄我前面我不想射“纪嘉卿求饶。
“那把你操射,好不好?“贺岐贴近他的耳朵轻轻说。”宝贝,把我的鸡巴扶起来,帮我戴好套子,自己坐上去。“
“不还没扩张进不去的”贺岐的那么粗,不做扩张他肯定会被操坏。
“那你自己扩张,给我看。”贺岐坐起来,一把脱掉毛衣露出身材完美的上半身,然后强忍着奸哭他的冲动,好整以暇地引诱他在自己面前自插。
纪嘉卿难耐地咬着下唇,紧紧盯着贺岐带笑的眼睛,稍稍翘起屁股,在他的目光下把手指送入身后早已湿软的洞穴,空虚感终于得到了一点舒缓,他长叹一声,复又用万分性感的表情挑衅这折磨自己的男人。
看看到底是谁忍不了。
他的手时快时慢地抽插着自己的骚穴,配合着节奏发出浪荡的呻吟,身子也不住地摇晃,仿佛急雨江上的一叶扁舟。
“啊里面好紧,好热”他陶醉在指奸自己的快感里,诱惑着,“不够,还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好痒“
这个骚货!贺岐再也忍不住了,迅速戴好套子,提起他的腰对准自己的擎天一柱,“够粗吗?够大吗?用你的骚洞吃进去。“
纪嘉卿急不可耐地把他的龟头握到自己饥渴的洞口,慢慢往下坐,感受那根鸡巴一点点填满自己身体里的空隙,感受那炙热潮湿的肠壁吸住如烙铁般硬的肉棒。整根刚一没入,贺岐就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继而猛干得纪嘉卿只能撑着他的胸膛才能保持住平衡。
骑在男人身上的小纪老师,此刻像一个放荡的美神。
在这雪夜,颠倒众生,让贺岐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为他发疯。
“喜欢我这么干你吗?”他快溺死在他骚荡紧致的穴里,就像醉酒的人。他想就这么干死他,死在他的身上。
“喜欢哥哥哥占有我”这种侵犯让纪嘉卿感到充实,不止是那个欲求不满的洞,还有虚位以待的心。
“你叫我什么?再叫我,宝贝叫给我听。”
“哥哥好大贺岐哥哥别停”他被贺岐顶得颤栗不已,额发都有些被汗湿了,他只想无休止的要,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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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岐被他叫得十分激动,坐了起来,抱着他的腰,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深更准地干到他最舒服的点。纪嘉卿被他顶得往后倾,手撑着身后的沙发,整个上身不知羞地舒展。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他撑不住了,贺岐太猛烈,恨不得要把他干得腰贴在沙发上了。
“去床上好不好?哥哥,去床上再干我”]
贺岐把他的两条长腿圈在自己的腰上,便倏地站起来,一边走向卧室一边不停止地向上操。
“啊好深好棒!”纪嘉卿淫叫着,搂紧男人的脖子。
“哥哥干坏你,这么骚,走路都要被干。”贺岐故意慢慢走,走一步顶一下,感受到纪嘉卿下面的嘴紧张地夹紧自己的鸡巴。
玩够了之后,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无暇的赤裸躯体陷在深蓝如夜空的床单里,更有种令人发狂的圣洁又淫靡的美感。
“你在这张床上被多少男人干过了?”
贺岐一边面对面进去他,一边故意说些浑话去刺激他。其实他也没把握,他不知道纪嘉卿的过去,但他对他萌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他只能被他一个人上。
纪嘉卿摇着头不语,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扛在贺岐的肩上,无耻地敞开身下的淫穴迎接男人的侵犯,自己的阴茎爽地硬起。
“说,是不是也有别的男人,在你的床上掰开你的腿,把你操得流水?“,
“没没有只有哥哥这张床只有你上过“纪嘉卿被奸得神智不清,也只能诚实地回答他。
]
贺岐听了这话,鸡巴在他销魂的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激动地加快速度,他要操射他,在他的卧室他的床上。
“骚宝贝,哥哥把你干射出来好不好?”
“好贺岐哥哥,把我干射啊”最后攀上顶峰,他抽搐了一阵,高潮了。
看着他被玩高潮后又软又湿的样子,贺岐加快了最后的速度抽插,
“光被男人操后面就能高潮,真是天生被男人玩的骚逼。“即将到达顶峰的贺岐发泄了句粗口,巨大的刺激袭来,也射精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汗和精液黏得到处都是,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
“我说,“纪嘉卿开口,”有兴趣做长期炮友吗?“
“嗯?“贺岐一下没反应过来,手在他的脸上温柔抚摸。
“跟我上床期间,为了安全,不能和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