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之后的小日子,性生活倒是挺滋润的,但磕磕碰碰的小矛盾就像打地鼠一样,今天摁下去这个,明天那个又冒出来了。
贺岐原来是知道纪嘉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但是不知道他如此的生活不能自理。生活不能自理就算了,贺岐无微不至地帮他理就行了,可是这人居然还特别挑,这个不行那个不喜欢,这个不准那个不要,好几次贺岐都要被他气死了。
有次贺岐去城两天,下午回来前打电话让他把饭煮上,等自己回去弄两个菜就能吃饭了。谁知道纪嘉卿把米放进去,没按开始键。
贺岐进屋都天黑了,看到他在客厅抱着本古典乐鉴赏啃,一揭锅差点就要背过去,但也没怪他,就说要不咱们煮饺子吃吧,结果人小纪老师想也没想就随口说你们北方人为什么那么爱吃饺子啊,我不想吃。贺岐就怒了,说那你倒是给我好好煮饭啊!煮个饭很难吗?纪嘉卿也不干了,说你干嘛这么大嗓门?你吃你的饺子吧,我自己出去吃!哐的一声就出门了,留贺岐一个人在家黑脸。
半晌过后,这小祖宗又拎着一大袋打包好的吃的回来,默不作声地放在贺岐面前,硬硬地撂下一句话:“不准吃你那速冻饺子。”
这样的小吵小闹简直是家常便饭。这天早上贺岐要去城出差前,又是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顿吵。贺岐生气地穿好衣服,临出门前冲他来了一句:“纪嘉卿,你是不是觉得你找了一保姆?”
纪嘉卿坐在床上,手里一个枕头扔过去,“你丫有毛病?!”
其实贺岐听到他这句被自己传染的蹩脚京片子心里就笑了,但他觉得不能让这小混蛋以为自己这么容易就能消气,于是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小纪老师平静下来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不好。在家里被爸妈从小宠到大,成人了之后也挺顺风顺水的,整天也一门心思扑在钢琴上,就养成了这种又懒又挑剔的习惯。对外是一副优雅无害的样子,近距离拿放大镜天天瞅着,简直一堆臭毛病。
这么看,贺岐真的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准备了惊喜。”
贺岐再回家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晚上了,本来还要在城待一天的,但他心痒痒小混蛋所说的惊喜,提前做好工作就往回赶。
家里一片漆黑,他不在家?正准备开灯,身后一阵香气贴近,是纪嘉卿的沐浴露的味道。
“别开灯。”纪嘉卿帮他脱掉厚重的外套,从后面贴上去,双臂圈住他的腰。贺岐摸到他的手臂,赤裸一片,
“你没穿衣服?”贺岐的呼吸一下子重起来。
纪嘉卿的手灵活地往前,在他牛仔裤凸起的那个部位不轻不重地摸起来。
“你猜。”纪嘉卿又曲起一条腿去蹭他的大腿,贺岐摸了一下,也是光裸的。
纪嘉卿把他推倒坐在沙发上,跪在他腿间动作着。借着微弱的月光,贺岐也只能看到对方的一点轮廓。他想着纪嘉卿脱光了衣服在家等他回来玩弄,就硬得不得了。
等纪嘉卿湿热的口腔把他含住的时候,他爽得抓住了纪嘉卿的肩膀,摸到了两根细细的带子。他鼻子一热,问:“你到底穿了什么?”
纪嘉卿不答,更用力吞吐着他的阴茎,还故意发出撩人的哼声。贺岐忍不了了,捏着他的下颌关节,强迫他张开嘴,鸡巴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后,一把把人撷起,让他分开腿面对自己坐着。
“你摸摸看呀。”纪嘉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也带着撩拨的尾音。
贺岐依他所言,把他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肩头是一条细肩带,身上是柔滑的真丝布料,胸口还有精致的蕾丝。就这么在黑暗里摸着,都性感得让贺岐血脉喷张。
“你穿了女人的吊带裙来勾引老公?”贺岐开口,嗓子已经被灼热的情欲烧哑。
“你不喜欢吗?”纪嘉卿舔着他的唇问道。
“再没有比你更浪的人了。”语罢,粗大的阴茎在裙摆上蹭了几下,舌头隔着丝滑的布料舔着他的奶头。
“奶子怎么这么小?发育了吗?”贺岐故意这么说,他知道偶尔适度的性别倒错感会让纪嘉卿更爽。
果然,纪嘉卿听了这话,下身一阵缩紧,胸部更挺起,想让男人吸得更舒服。动作间,一边的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乳头,被贺岐夹在两根手指间玩弄。
意乱情迷间,贺岐反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了客厅的灯。一瞬间纪嘉卿羞耻感爆棚,无所适从。
眼睛适应光线后,眼前的美景顿时让贺岐化作欲兽。原来纪嘉卿穿了一条乳白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一边肩带松散地滑下,被玩肿的乳尖半遮半掩藏在性感的蕾丝花边里。
雌雄莫辨的美艳。
“别挡了,都看光了。”贺岐一边隔着布料摸他的身体,一边凑近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体的香气,致命诱惑。
纪嘉卿回过神来,今天这场是他给贺岐特意准备的,不能怯场。
“还有这里没看呢。”边说着边直起上半身,把身体靠近贺岐,正好让腰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和贺岐的视线平齐。
然后,他慢慢拉起本就不长的裙摆,露出里面的下流春光。
贺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重点部位,被包裹在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里。小小的三角区域被少得可怜的布料覆盖,已经勃起的阴茎都要钻出来了。丰满的臀部无法言喻的诱惑力在贺岐眼前微微抖动,还能忍下去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贺岐把他抱起来,走到餐桌前,把他放在桌上,像打量一件绝世珍宝一样仔细掠过他身上每一处骚肉。纪嘉卿想抬起一只手臂盖住发烫的脸,但被他阻止了,
“发骚成这样了,这会儿不好意思了?“掀起他的裙摆,嘴唇附上蕾丝内裤的前端,轻轻啃咬含吮他的阴茎,把他弄得腰都颤着离开了桌面。一只手又伸到后面,在穴口试探戳着,待他适应后就插进一根手指。
纪嘉卿被前后夹击地把玩着,很快就被弄射了。他仰面躺在桌上,情趣蕾丝内裤被自己泄出的白浊液体浸湿,像一个被玩坏又被展出任人肆意亵渎的娃娃。
贺岐把他弄下来,让他扶着桌子向后抬起屁股任他操干,胸被干得在大理石桌沿磨蹭得生疼,两根吊带都垮下来,奶头也露出来被蹭得鲜艳欲滴。
“贺岐慢点我受不住”纪嘉卿回头抓着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
“你穿得这么风骚勾引我,现在让我慢下来?”贺岐狠狠干着,“宝贝,我今晚要把你干晕过去。”
他拉过纪嘉卿的手,让他自己把臀缝间的内裤拉开,以便自己更顺畅地进入,这样的姿势简直爽爆了。
这样操了一阵,他还嫌不尽兴,跟吃了春药似的,把他抱到卧室里。那里有一面落地穿衣镜,他坐在床沿,让纪嘉卿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用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强迫他双腿分开到一个羞耻至极的程度,让两人都能在镜子中清楚地看到交合的淫态。
纪嘉卿看着镜子的自己,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还挂在一边的大腿上,两条腿像婊子一样大张,他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别过头去。
这个逃避的动作被贺岐发觉了,他大力地向上冲刺了一下,这一下太深太狠了,纪嘉卿被顶地大叫了一声。“不准闭眼睛,看着我操你的那个地方,好好看你的骚穴是怎么不要脸地吸着我的鸡巴不放的。”
纪嘉卿被他的荤话刺激得浑身发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却又忍不住按照他说的做。自己的那里明明那么小的一个地方,竟然能容纳贺岐那么粗大的东西。洞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得消失了,骚水四溅,因为空气被带入挤出了不少白沫。
“看,你的裙子掉下来了,奶子都包不住了。”镜中被操得半昏半醒张嘴浪吟的人看起来十分可怜,上半身的布料已经滑到腰际,皱得不成样子了。
“奶子痒了吗?自己用手揉一下。”纪嘉卿当然不肯,贺岐就坏心地停下操干的动作,还故意慢慢转动龟头在他体内的敏感处研磨,却又不磨到重点,搞得纪嘉卿难耐非常,只好按照他说的,揉弄起自己的乳头。
在镜子里清楚地看着自己一边被侵犯下体,一边自慰地抚摸胸部,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让纪嘉卿又射了一次。
贺岐又把他放在床上,面对面的姿势强势进入。
“老公我不行了不要了“已经射过两次了,他的腿都软得失去知觉了,再操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被操死。
“我还没射呢老婆,“贺岐发疯似的打桩,今天的纪嘉卿实在是太骚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只想活活把这个妖精干死在床上。
“求你了我真的射不出来了”纪嘉卿死死地咬着床单,快感已经让他觉得有点恐怖了,眼角有些湿。
“那我操尿你好不好?宝贝,尿给老公看。”贺岐把他的腰捞起来,让他的屁股更贴近自己的下身,把他操失禁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异常,恨不得没一下都顶到他的骚点。
“啊啊不要了求求你老公不要了”纪嘉卿被他操哭了,一抽一抽的哭腔却更让人有施虐欲。
“小声点宝贝,你想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你被男人操哭了吗?”
持续不断的对那一点的进攻让纪嘉卿一会儿哭着求饶,一会儿又希望他不要停,意识乱七八糟的,突然一道白光在脑海里闪过,
“不行要尿出来了啊啊”被操失禁的那一刻,他一边无法抑制地泄着,一边哭。
看到纪嘉卿被自己活活操失禁,贺岐也被刺激地低吼一声,同步射进他的身体里。
纪嘉卿趴在床单上喘着,感受到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辨不出是什么液体。视线也被眼泪模糊得看不见东西,只剩一缕微弱的意识支撑着。
看着他哭红的眼角,浑身上下都被两个人的体液弄脏,遍布着不堪入目的痕迹,贺岐很快又硬了,又重新进入他被操得已经有点无法闭拢的后穴。纪嘉卿哭都哭不出来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把头埋在枕头里默默承受身上这野兽般持久的男人,没过一会儿就被操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