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读异闻钟室证吕雉
大冬天的不好出去,吕布读书便也多了,这一天他拿了一本野史,随意地翻看着,然而读着读着,吕布的眼睛便直了:“高祖曾许淮阴‘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不杀’,及陈豨反,淮阴见疑于吕后,后与萧何计议,萧何引韩信入宫,押往钟室,囊以布袋,悬于梁上,竹签刺死,是不违高祖之诺而诛韩信。”
吕布看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一次曹操安抚自己的时候,也许下过“三不杀”,原来是打着和吕雉一样的主意,自己每天晚上给蒙在那棉被之中,可不是给那乱捅过来的大竹签扎得死去活来么?可笑当初曹操和自己许诺的时候,自己还当真相信了,以为从此可保无虞,哪知那曹阿瞒全是忽悠自己,自己纵然是忍受了胯下之辱,十年八年之后也难免要死得窝窝囊囊,如同那韩信一般,堂堂的淮阴侯韩信,却给人家装在布袋里吊起来戳捅,何其的憋闷!
吕布正在这里百感交集,曹操从门外进来,见他一脸的痛不欲生,“咦”了一声,笑着问:“奉先,你又怎么了?想到了什么不开心了么?”
吕布抬起头来脱口一句:“你都是哄我的!”
曹操来到他身边,笑盈盈地说:“我哪件事欺瞒了你?”
吕布抬起手来哆哆嗦嗦指向书中的那一段文字,都是我太傻太天真,居然相信了你会有仁慈之心;曹操接过来一看,他也是记忆力当真不错,自幼读书博识强记的,自己说过的话也自然记得,马上便想到了那一回对吕布的允诺,于是哈哈笑道:“那韩信倒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能死在吕后刀下,也算是他的缘分。”
吕布失声道:“我不要!”
他满眼惊惶地望着曹操,只觉得曹操那俊俏的容颜蓦然间有些模糊,恍惚之中便与一个端雅女子的脸融合在一起,自己虽然晚生了几百年,无缘面见吕雉,然而本能地便知道那女子便是吕后,此时吕雉正用一双清澈如寒星一般的眸子紧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到自己心里面去,不由得吕布便是一阵慌乱。
曹操见他发慌,点了点头,道:“奉先毋须担心,你与那韩信可是大大的不同,那韩信乃是个深通韬略之人,打仗很少有败绩,汉高祖击败了对手最后夺得天下,相当一部分要靠他,所以也是深受猜忌,这样的人谋起反来可是不得了的。这些日子我已深知奉先,奉先是个识时务的人,不会像他那样令人不安,所以也就不会受到那种对待。”
吕布听了他这一番话,心中安定了一些,看来曹操对自己是不太容易下毒手了,然而他转眼却又感觉屈辱起来,曹操的意思分明就是:居然还要自比韩信,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韩信是你这样一个“过渡时期的人物”比得了的吗?所以很不必担忧自己也走韩信的老路,还不够资格让人忌惮至此哩。
于是吕布不由得便是一阵面红耳赤,虽然晓得曹操轻易不会害自己,然而这面子上实在是下不来啊,从前吕布也是自比战神的,然而从王允到曹操,都只是把自己当做江湖豪客一流,这让自己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呢?评价的差距实在太大。
曹操见他虽然放松了一些,神情却颇有些不自然,晓得他是给自己伤了面皮,真心话总是容易伤人,于是曹操便拉了他起来,笑道:“不过奉先倒是有一样本领,当世无人能及,而且只让人心生怜爱,再不会想着害你的,你且说说那是什么?”
吕布见他面上一片绯红,又泛起桃花来,后颈皮登时便仿佛给人捏住一般地发紧,连连摇着头,道:“我不知道……”
曹操见他闭了眼装糊涂,心中觉得分外好笑,不过自己问这一句反正也不过是为了免得他惆怅,本也没指望他回答,于是曹操便将吕布牵到床边,双手在他背上一推,吕布一个长条健硕的身体扑通一声便砸在了床上,仿佛倒了一根房梁一般。
今儿曹操颇有空闲,便动手将他全身扒得光光的放在那里,等曹操脱完了自己的衣服转头再看吕布,只见这位吕温侯抱着肩膀缩在床角,一脸的惊惶无措,脸上的神情竟然好像十三四岁的童子一般,他这般豪壮一个汉子,竟然给自己吓到如此,也着实是令人很感快慰。
曹操搂住吕布,笑道:“我的儿,你好好地陪伴丈夫,长日寂寞,我们两个且来取乐。”
吕布给他按着躺倒在床上,也没怎么让曹操费力,两条腿便打开来,如同开门揖盗的一般,恍惚之中吕布仿佛又回到了下邳,当时众人打开城门投降,大概就是这副模样吧?
吕布眼望着曹操,曹孟德那漂亮的脸蛋儿恍然间又幻化成了一个女子,便是吕后,只见吕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轻启檀口,说了一声:“吕温侯,我来了。”
然后自己下面就是微微一疼,吕布这一下差一点连气都喘不上来,从来没有人说过吕后长了个大鸡鸡,这可该是个怎样的妖邪?莫非韩信便是给她这样戳死的么?那可真的有够惨,一代名将淮阴韩信给宫中侍卫捆绑起来,吊在梁上,兀自昂然不肯屈服,扬着头问坐在上面的吕后:“皇后,我所犯何罪?”那吕后挥手让武士们退下,来到韩信的面前,叱骂道:“大胆反贼,事到如今还和我恁般大喇喇的,我若是不狠狠惩罚你,你还当我是个可欺之人”。
那韩信眼看着吕后绕到自己后面,用匕首割断了自己的腰带,那裤子便秃噜一下都掉了下来,韩信给高高地吊在编钟的旁边,两只脚尖触不到地面,这可真的是不见天不见地,连用力都不方便的,就在这时韩信只觉得屁股里一痛,转过头来一看,只见皇后吕雉正站在自己背后,踩着一个朱漆的矮几,那吕雉本来就身材高挑,这一下刚好够得着,此时吕雉的双手箍住自己的腰身,也不知正在把一个什么东西插进自己的肛门。
韩信纵然久经战场,如此诡异的状态也让他有些惊慌起来,不由得忍痛张口问道:“皇后,那是什么?”
却见吕后邪魅地一笑:“我听说淮阴侯早年贫苦,发达之后最喜欢吃鸡,不管是蒸鸡还是烧鸡,一餐能吃掉一整只鸡,尤其最喜欢吃囫囵完整的,我如今便是喂你吃鸡。”
韩信一脸的难以置信,然而插在自己屁股里的东西又粗又硬,不是那话儿又是什么?如今才知道,吕后简直是个妖怪,于是韩信惊恐地叫喊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宛如那绳子不是勒在他的手上,而是套在他脖子上一般,活生生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只可惜他悬在那里无处借力,又怎能奈何得了吕雉半分?少不得给吕雉从从容容地啃咬抽插,在那从没有人进入的密道肆意凌虐。
画面到此便断了,因为吕布实在不敢再想,话说吕雉姓吕,自己也姓吕,怎么便没有半分香火情,这般相煎何太急?而且人家吕雉怎么就那么厉害,自己同是吕家的人,为何脑子就这样愚笨,落到给人如此欺凌?这可真的是“人到汉后少名布,我在坟前愧姓吕”。
于是吕布脱口便说了一句:“太后饶命!”
这时吕布耳中听到一阵清冽的男子笑声:“奉先你想什么哩?难道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心里想的还是吕后?有的时候我也真是好奇,你那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要说单凭你身躯壮健,其实也不是令人这般流连忘返,若是只要享受壮汉,俘兵里面倒是也不少见,不过你最奇妙的乃是脑子,和你在一起,着实有无穷的趣味,一个人倘若只有肌肉没有大脑,尝过几次便也罢了,你这样有趣,竟是让人长情得很,我怎能不好好疼你?奉先我儿,这大鸡好吃么?”
吕布手抓着床褥连连摇头,自己真的是不要啊,曹操逼迫自己吃鸡,那怪鱼逼迫董承吃鱼,那一回曹操还说,“鮟鱇味道鲜美,着实好滋味的大鱼,能吃到这样的鱼,当真很是快活呢。”然而只怕董承不是这样想的o(╯□╰)o
曹操见吕布又委屈起来,便笑着抚摸他的身上,道是自己疼他得很,让他不要苦恼,好好地顺从自己。
然后曹操俯下身子与吕布亲吻,两片嘴唇在吕布的唇上吮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吕布一看他,只见曹操的嘴唇也给染得嫣红,那是自己嘴上的胭脂,如今也转到了曹操唇上,虽然这样亲嘴儿染色不是很均匀,不过曹操嘴唇更红了些,倒是显得愈发艳丽了。
却见曹操对着自己一笑,撮起嘴唇便朝着自己脸上吻来,吕布一闭眼,这下好了,把那胭脂红又印到自己面颊,曹操倒是没有在自己屁股上烙印,然而却把那记号都留在自己脸上了。
红罗帐中,吕布宛如一条巨蟒一般,不住地扭曲蠕动,曹操伏在他的身上,身体一起一伏地耸动,宛如海浪一般,仿佛是没有穷尽的。吕布呜呜咽咽地呻吟着,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曹孟德还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如同浪涛拍打礁石,连绵不断的,让自己的一颗心不住地震颤,吕布昏昏沉沉地感觉到,不要说自己乃是肉身,纵然是一块石雕,给曹操这样天长地久地击打着,也要开裂成一地碎石,自己便要落得个尸骨无存,人畜无骸。
又过了一阵,曹操终于狠狠向里刺入,一道精液铺满了他的肠道,吕布仰着头“啊啊”叫了两声,自己已经泄过两回,再射不出了,如今只是给曹操按着向里面灌,吕布可怜巴巴地望着曹操,那眼神很显然是:你还要再做吗?人家实在是受不住了o(╥﹏╥)o
曹操笑了笑,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见曹操翻身坐到一边,吕布登时便觉得身上一轻,虽然曹操并非那等莽夫,不会死死地压住自己,平时多是用手支撑着的,然而只要他在自己身上,自己便自然而然感到一种压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曹操转头一看,此时的吕布可当真是分外狼狈,只见这位飞将吕奉先披头散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发髻自然全都散了,汗湿的发丝粘在脸上,仿佛刚从暴雨之中回来一般,尤其那脸上还满是唇印,一朵一朵仿佛小巧的梅花一般,当真诱人得很。
吕布发现他在看自己,登时一阵心慌,缩着身子往墙边靠去,咬着手转过身体,给曹操只看一个后脊梁。
曹操凑过去搂住他的身体,咯咯笑道:“你总躲什么哩?方才和人家黏得那般紧,转脸就不认人了?”
吕布:不是我要交尾的,我都是被逼的!
“你……你是妖怪~~”
听了他这一句话,曹操只觉得分外可乐,问道:“我怎么会是妖怪?莫非我的眼睛是绿的么?”
吕布瞄了他一眼,暗道可不是么,绿荧荧如同鬼火一般,简直如同草原上的野狼,夜里到荒原上去,一眼望去都是这么一点点绿幽幽的眼珠儿,这幕场景自己可是熟悉得很,没想到在这华丽的卧房中,居然又看到了荒凉原野上才有的画面。
他的心思,曹操自然看了出来,于是曹操笑着亲吻着他的面颊,继续说道:“又在冤枉人,妖精都是吸人精血的,我这不是每天都灌精给你?”
吕布捂着脸,差一点哭了出来:“曹司空,你可别提这档子事了,当真是羞死人了。”
自己的肠子里确实灌满了曹操的精液,此时便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一点点往外流,然而吕布实在是没有学过这种方式的采补,退一步讲纵然晓得这样的法门,他也难以接受。
所以虽然曹操每天把那白腻的东西填注到自己肠道中,在这位曹司空看来仿佛是喂奶一样,醍醐灌顶一片好心,然而吕布却觉得,实在是消磨精神啊,每当给曹操多弄一回,吕布便觉得自己的精气又消失了一点,再这样下去,过得三年五载,自己的骨头都要给他炼化了,这曹孟德简直便是千年的白骨成精,到人间来吞噬活人的,专门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