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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主攻兽人】我的忠犬影卫突然病娇化 > 7.破碎

7.破碎

    阴暗的房间里涌动着光与影,床前的纱帐被人一次次地掀起,昏沉的视野里窥见无数张面孔,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影卫。

    窗前不知昼夜更迭了几次,艾洛终于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困难地扒开身上两三层的毛毯,他觉得整个人就像气球一样浮肿,头脑也昏昏沉沉的。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露出一条刺眼的光缝。那里站着一个端庄成熟的亚雌,是艾洛印象里这段时间经常来看望他的人。

    亚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您醒了?殿下。”

    “他在哪儿?”一开口,嗓子就像被针扎的疼。

    “您身体未愈,还是别操劳这些。来,先吃药吧。”

    “我问你他在哪?!”艾洛转头对亚雌怒吼道。

    “您的影卫趁您不备,玷污了您的纯洁,几日后行刑。”

    艾洛的嘴唇开始发抖。

    “幸好您并无大碍我叫做夏琳·怀斯里,这几日您的情潮,是我陪您度过的。以后我便是您的陪侍。”黑暗里,亚雌轻轻坐在床沿,手捧着瓷杯,“殿下,把药吃了吧。”

    “不可能,”艾洛声音颤抖,喃喃着,“格雷怎么会让别人碰我呢,你在骗我。”

    “殿下——”

    “滚!!”艾洛扬手打碎了瓷杯,热茶溅了亚雌一身,将亚雌狠狠轰了出去。

    表面以他身体虚弱为由,实则就是软禁,艾洛连自己的房间都出不了一步。

    名为夏琳的亚雌再次将门打开时,看到的就是桌上两三盘原封不动的餐点。床上的雄子像受伤的幼兽一样蜷缩着,像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夏琳并没有言语,只是双手捧着什么,珍惜地打量着,“这么好的杯子,就这么打碎了岂不是太可惜。”

    艾洛抬眼撇了一下。亚雌倚在墙边,穿着一身墨绿的长裙,亚麻棕的长发上别了一只兰花。这才发现,亚雌手里的正是那天被他一怒之下打碎的茶杯,也不知他是下了多大的工夫,居然一片片又严丝合缝地粘了回去。

    “我听说,与别的大人不同,艾洛殿下对仆人一向宽厚仁慈。”夏琳将茶杯轻轻放下,走近艾洛的床边,“您对下人都这么温柔,怎么可以糟蹋自己的身体呢。”

    艾洛仍把头埋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夏琳将纱帘掀开,凑到艾洛的耳边:“我带您去见那个人,好吗?”

    地下最漆黑深处的牢房被打开,守卫停在门口。夏琳手提着一盏烛灯,在前面引路。

    “殿下,小心——”

    艾洛一把夺过了烛灯,匆忙下了阶梯。牢房里扑鼻而来的血腥气息,火光里隐约看见雌兽满是伤痕的身体,被铁链捆着,没有生命的死寂。艾洛心都在发颤,站在原地,怕的不敢往前靠近一步。

    拜托了,月神,求求您。

    艾洛好几次张开嘴都无法发声,过了好久,才小声开口:“格雷?”

    血肉模糊的雌兽微微动了一下。

    “格雷!格雷!”艾洛丢掉了烛灯,踉跄几步跪倒在兽人的面前,“太好了,你还活着”

    被沉重铁链押着四肢,黑发的兽人听到主人的声音,浑身都在颤抖。这样近才终于看清,兽人的身上就没剩下一处完好的皮肤,一道道鞭痕打的皮开肉绽,甚至都在流脓水,还有被烙印烧焦的痕迹。

    艾洛心里疼得不得了,想去抱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艾洛眼泪流个不停,坚决的咬牙切齿,“我一定求雌父把你保下来,如果你没有了,我活着也”

    “公爵大人已经赦免了您的影卫的死罪。”守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夏琳此时开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艾洛惊诧地睁大了眼,转头看向影卫,“格雷,你也知道这件事吗?”

    格雷只是埋着头,一言不语。

    “从刚才开始,你怎么就一声都不吭啊?”艾洛担心地望着雌兽,“抬起头来,怎么连看我都不看?”

    艾洛的手抚上兽人的侧脸。兽人突然不顾疼痛,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恳求地摇着脑袋。

    “到底怎么了?让我看看你!”

    艾洛越来越慌,强行捧起了兽人的脸颊,火光之中看清兽人的脸的一瞬间,艾洛被吓得惊叫一声到坐在地上。

    曾经那张熟悉的脸已经被毁的几乎不可分辨。兽人脸上被人恶意刻上了无数道或深或浅的刀疤,有一道尤其可怕,从额角划过左眼一直到下巴,鲜血淋漓。他被毒哑了,看着自己的主人,不停地张嘴,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到主人被吓得退后的样子,兽人畏缩了一下,流下两道痛苦的泪水。

    “根据公爵大人的话,‘由于约定’,只要格雷他愿意,他服刑三个月后,还可以继续在城堡做活。”夏琳不忍地垂下眼,“唯一的条件是,他不可以再接近殿下您一步。”

    艾洛空荡荡地看着自己的影卫。

    ]

    他什么都懂了。

    这就是雌父最残忍的地方,他没有处死格雷,反而拿其作为把柄,逼迫自己从此乖乖做家族的棋子。

    “我的格雷”艾洛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格雷脸上没受伤的部分,将他的脑袋抱进自己怀里。他声音低哑,对身后的亚雌吩咐,“请你先出去吧,让我和他多呆一会儿。”],

    许久之后,艾洛才走出了牢房。刚过十五岁生日,本应神采奕奕的少年,此时却像随时会被风吹散一样。

    夏琳为他披上了大衣,默不作声地陪他走着。

    “今天带我来见他,也是父亲要你这么做的,是吗?”雄子的声音冰凉。

    夏琳顿了一下,最后诚实地回答:“是。”

    “即使如此,我可能还是会谢谢你。”艾洛垂头看着地面,“夏琳。”

    夏琳没有说话,只是为他紧了紧衣领。

    那是七年以来,艾洛最后一次见到格雷。

    雌父最忌恨的就是雄子被贱民玷污。所以远离,就是对格雷最好的保护。]

    他表面上就像完全忘了这个人一样,甚至在夏琳那里也不打听格雷的生死。只是偶尔听见仆人私下议论,才知道他服刑结束,伤还没养好,就回城堡继续当下人。他被别的仆人挤兑,可哪怕最低贱肮脏的活计,他拼命地去做。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重新成了影卫,就连这只言片语的行踪也听不见了。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在艾洛生日不久,皇帝突发心梗死在了情夫的床上,一时间成为了全国的丑闻。都说是皇帝太为肥胖所致,一辈子荒淫无度,雌子却都纷纷夭折。

    ],

    皇位纷争不断,最后居然落在了皇帝血亲的一个年仅十岁的雄子身上。由雄子称帝,这在帝国史上可是前所未闻的。可这样也给了诸位公爵操纵皇位的机会,贵族纷纷人心攒动。

    皇帝已死,新帝是雄子。如此一来,艾洛身上本就没有明立的婚约自然取消了。虽然有失贞的丑闻,无法嫁与皇室,但身为大公爵的雄子,艾洛在贵族雌兽中仍然广受青睐,在夏琳的教导下,他慢慢踏入了贵族的社交场。

    亚雌,是雌兽子嗣的一种少见的异变。不仅没有兽型,无法生育,相貌上更是贴近雄子那样弱不禁风,无法劳作。他们被看做比雌兽更下等的“第三性”。

    可在贵族里,亚雌却很受欢迎。不像雌兽那样筋肉虬结,亚雌相貌柔美,往往更招雄子喜爱。而且不会生育,知分寸好把控,也就不被雌兽看作威胁。所以贵族雄子成年后,身边召来一个亚雌伺候也是常有的。

    夏琳便是这样一个身份,说好听点是陪侍,不好听点,就是私娼。他出身简朴,雌父仅是一个子爵。但他之前已经陪过几位雄子,在贵族之间如鱼得水,这才受到了艾洛雌父的赏识,引荐过来。

    失去格雷以后,他的余生仅仅是父亲的傀儡,艾洛本已麻木了。

    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夏琳的陪伴,却让这样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点。

    他本身对亚雌充满了反感,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拿钱出卖身体,雌父安插在身边的眼线。

    ]

    可夏琳从不会逼艾洛做不愿做的事。不想去家族的舞会,夏琳就颔首向下人转告,然后自己去宴会转一圈带一小盘餐点回来,带到卧室里与艾洛分享。即使连续推拒好多次这样的社交场合,让雌父颇有微词,夏琳也轻描淡写地帮他挡回去。

    和清高的贵族不同,夏琳从不掩饰自己对物质的爱情,但他也格外珍惜东西,他会认真的打理清洁自己每一样首饰。一条墨绿色的缎面长裙,两三年穿在他身上都和新的一样。

    夏琳从不称呼他为“雄子大人”,仅仅是“殿下”。他温和却从不谄媚,令人舒适却并不是曲从附会。这种姿态一时伪装也许不难,但夏琳却一如既往。],

    他不是格雷,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格雷。但夏琳就像一个长十多岁的友人,陪伴在艾洛左右。

    有次去艺廊,在一个不太入目的展区,一副名叫《奥林匹亚》的雄子的裸体画像逐渐吸引住艾洛的视线。

    “夏琳,是不是我错觉,这幅画里的雄子怎么有点像你。”

    夏琳淡淡地抿了口茶:“嗯,就是我。”

    面对艾洛震惊的目光,夏琳笑了笑解释道:“我有许多雌兽画家的朋友,他们想画雄子,对方往往不会答应,有时就请我来做模特。”

    平淡地看着自己裸体的画像,夏琳苦笑了下,用玩笑的语气:“不过殿下,您可能不喜欢亚雌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吧。”

    “不、不!我怎么会这么想你。”艾洛目光里满是真诚和认真,“这幅画把你的神态展现的多好啊。你要是喜欢并且认同,为什么不做呢?”

    夏琳的双眸微微因讶异睁大,许久之后,才扬起了嘴角:“殿下,您要不要来我的画室看看?”]

    认识三年多了,这还是艾洛第一次拜访夏琳的居所。他就在城郊买了一幢小小的白色洋房,平时不见他怎么回家,可花园却打理的很好。

    ],

    “来,进来吧。”夏琳开门来迎接艾洛。他正作画到一半,就穿着简单的衬衫,围裙上沾满了颜料,挽起袖子,长发也盘了起来。

    可能是在自己的地盘,夏琳有种比平时更张扬的自信感,连带着艾洛也放松了下来,仿佛忘了两人的身份,只是来朋友家玩而已。

    一进入夏琳的画室,艾洛便叹为观止。墙上裱起来的就至少有数十副画作,还有一本本厚重的素描。夏琳显然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画家。

    面对艾洛的赞赏,夏琳云淡风轻地笑了下:“没那么厉害。艺术学院只收雌兽,我这不过是入大雅之堂的副业罢了。”

    艾洛细细地观赏着。他在宫殿与艺廊里看到的艺术品,往往都在描绘浪漫的贵族或者静穆的宗教。可夏琳画的对象却是农夫,矿工,马夫,街角吸烟的雄妓这些贫民的画像。

    “对我而言,比起贵族,那些贫苦的人民才是真的。”夏琳见他的眼里没有鄙夷,反而是真的闪着兴趣的目光,便终于说道:“您要是喜欢,我就教您吧。”

    清晨的水岸边,整个城市都笼罩着困倦的红,渔夫们却早已在海上游船劳作,对岸的工厂也飘着缕缕灰烟。

    两人只穿了简便的衬衫和马裤,早上雾霭很重,就都披了件宽大的围巾。两人就搬个椅子坐在渡口,艾洛架上画布,就看着夏琳拿出一排锡罐,熟练地调着颜料。

    刚准备拿起笔,夏琳却突然瞅了他一眼,神神秘秘地在背包里翻寻什么。居然是一盒卷烟,和一个笨重的打火器。

    夏琳动作无比老练地点上,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深深地吸了一口。转头一看,正迎上小雄子困惑又好奇的目光,便将烟从嘴唇里拿下来递给他。

    艾洛不知所措,三根手指紧紧攥着那根烟,还害怕被烧着,古怪地瞪着那根烟。夏琳矫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夏琳鼓励的目光里,艾洛放嘴里吸了口。

    艾洛立马把烟抽出来,大声地咳嗽起来。夏琳乐的笑了几声,帮他拍了拍背,想把烟拿回来,艾洛却赌气似的,不顾都要泛泪的眼眶,狠狠地又吸了一下。

    看着艾洛倔犟又有点小骄傲的表情,夏琳无奈地笑了下,自己又点了一根,慢慢地抽了起来。深红的晨光里,他挽着袖子挥着画笔,几根亚麻色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目光逃向了很远的地方。

    ?]

    二十岁的那年,艾洛的雄父去世了。

    他已经病重了很久,最后那几个月消瘦的不成样子,终于撑不下去,连最后一丝气息也断了。

    艾洛并没有什么悲伤的,只是觉得,雄父终于得到了解脱。]

    葬礼的那天,全城都在悼念。从城堡通向大教堂的道路两侧被士兵把守,仪仗队在黑色的马车前后护行。

    全城堡的仆人今天都会前来送葬,也就是说,格雷也在。

    他偷偷地调查清楚了,影卫会在路边的哪个队伍里守卫,他清楚地知道格雷在哪里。

    马车慢慢地往前走着,希琳就坐在旁边。艾洛穿着黑色的丧服,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越来越攥紧了自己的裙子。

    他不能看他,他不能看他。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他还在乎那个影卫。

    如果再看见格雷一眼他一定会疯了的,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

    ?]

    明明视线不允许,可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余光居然变得如此清晰。

    连一秒钟都不到,他捕捉到了那个黑发的身影,然后马车就那么快地驶过去了。

    他一瞬间卸了力似的靠在椅背上,眼角发红,注意到的时候,指甲居然都把裙子掐出了裂缝。

    ]

    那一晚上,艾洛害了情潮。

    这些年哪怕最难受的时候,他都已经习惯吃药来缓解了。可这次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让他痛苦地在床上辗转反侧。

    “殿下。”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夏琳亚麻棕的长发散下,穿着一身薄薄的纱衣走了进来。

    “不!”

    熟悉的香馨在靠近,艾洛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

    “没事的,殿下,”夏琳将衣服褪下,赤身裸体地走过来。

    “不、不要,夏琳”热烫的肌肤贴上来,就像触电一样,艾洛近乎是哀求地抗拒着,“求你了,夏琳,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对你这样”

    “没关系,殿下。”夏琳只是钻进被子里,温柔地搂住了他。

    一个个轻吻顺着艾洛的金发,额头,再到鼻梁,最后在唇齿间落下,黑暗里,夏琳一遍遍地重复着一样的话:“没事,没事的”]

    那个夜晚无比疯狂,到最后,艾洛都不记得自己喊的到底是谁的名字。清晨疲惫地睁开双眼,他的头就埋在夏琳的怀里,夏琳还沉睡着,手掌无意识地轻抚着他。

    他的恋人啊,已经五年了。

    艾洛空空地望着天花板,干涸已久的双眼突然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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