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脑洞收纳箱 > be脑洞abo(有qj有a改造有血腥慎入

be脑洞abo(有qj有a改造有血腥慎入

    上

    春是城的邻居,是一个漂亮的男,城和春同岁,是个普普通通的,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在情意朦胧的年纪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在春的第一次发情期到来时,汹涌的情潮令春失去了理智,城无法标记春,尽管自己努力满足春,但春仍然难受地哭泣着,看着春最后注进了两支抑制剂才平缓下来,春虚弱无力的躺在被浸湿的床上,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柔乖顺的笑,对城说没关系,自己可以忍受。

    城紧紧地抱住了春,心里涌出了满满的愧疚,决定以后要做一名医生,让春可以不这么痛苦。

    大学的时候城选择了医学专业,春也考上了同市的另一所大学,两个人虽然不能再天天待在一起,但每到周末都会出去约会。

    春因为长相出众,入学两个星期后就在学校内小有名气,大家都知道大一新生里有一个极漂亮的男。

    泽是学校里出名的,不仅家世好,因为的优秀体质,各项成绩都是顶尖的,充满侵略性的凌厉五官也十分优异,令他在学校里有很高的人气。

    最近泽对春有了兴趣,那个的信息素像酸甜的柠檬糖,引得他蠢蠢欲动,然而每次他主动靠近这个漂亮的,都会被冷淡的拉开距离,耐心已经全然磨光了。

    学生会的活动结束后,春负责清点借来的用具,帮忙送道具的同学搬完后就离开,堆满了各种杂物的仓库就只剩下了春一个人,刚清点到一半,就听见有人进来了,回头一看是泽。

    泽走进了仓库,反手关上了仓库的门,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听说道具很多,我来帮你。

    春不着痕迹地离泽远了一些,这个身上的信息素令他有些不适,想着尽快清点完赶紧离开。

    泽打量着春,不愧是在学校里有名的,比自己以往碰过的都要漂亮,抬手环住了春的腰,手暧昧的摩挲。

    春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抖,用力推泽却推不开,还被直接压倒在前方的桌子上,双肘磕在桌面,疼得春皱起了眉,放开我!

    泽挤进春的双腿间,卡住了春的双腿,一手压在春的腰上,另一手制住了春打向他的手。听说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是个?呵,你发情期的时候是怎么渡过的?他能满足你?和才是互相匹配的一对。

    滚开!我和城很好!春用力挣扎着,却被泽完全压制。

    是吗?泽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清冽的气息很快充斥了整个仓库。

    信息素而已...春咬牙忍耐着,却被强势的信息素刺激得浑身开始发热,自己的信息素也无法克制的四处蔓延,整个人渐渐失去了理智。

    泽看着春的身体慢慢无力瘫软下来,无意识的扭动着腰肢,得逞般勾起嘴角,进入了春的身体,最后咬着春后颈的腺体,射入了深处的生殖腔内。

    春清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了,他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但他已经不在意了,心脏皱成了一团,几乎难以呼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间,后颈腺体的短暂标记带着他无法忍受的气息,浑浑噩噩的坐了起来,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春躺在浴缸里,水没过了胸膛,后颈处被他用刀割得面目全非,几乎要把腺体剜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漂亮的蝴蝶骨流入水中,一池水被染成了红色。

    洗干净...洗干净...我要洗干净才行...洗...干净...才能...去见城...

    失血过多导致春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靠在浴缸边缘的身体一点点滑入了水中,直至没过了头顶。

    下

    成是在上课的时候接到电话的,等他慌忙赶到医院时,就接到了春的死亡通知书,死因判定的自杀。

    成看着春后颈,被刀割得一塌糊涂,已经可以看到瓷白的骨头,完全看不出是之前修长漂亮的颈项,春以前最喜欢自己亲吻舔弄他的后颈,会像猫咪一样跟自己撒娇,软着嗓音呻吟。

    自杀?你们看看他!他!春他...春...他...

    城扯住的衣领嘶吼着,眼泪涌出眼眶,视线模糊一片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声音哑得不像样子,哽咽着说不出后面的话,仿佛会侮辱了春。

    知道你失去伴侣很伤心,但请保持理智,不然会判你袭警。警察推开了城,联系了春的家属来处理接下来的手续。

    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整个人脱力的坐到了地上,痛哭出声。

    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躺在床上像是失去了时间概念,床头摆放着春和他的合影,是初中毕业时候的合照,他们确定恋人关系的那天。

    春因为是个经常被人欺负,因为长得漂亮,们也会排挤他,每次城都会保护他,春则用崇拜依赖的目光看着他,笑得甜甜的谢谢他。

    城看着春的笑靥,感觉像是吃了三斤蜂蜜一样,甜腻腻的滋味浸透了整颗心,然后故作稳重,红着脸摸摸春的头,说:应该的,我们可是竹马。

    初中毕业后涉及到报考学校,春问了城报的学校,说要报同一所高中,想要跟城在一起。城红透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那我们,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吧,我,我喜欢春。

    好啊!我最喜欢城了!春开心地笑了,扑进城的怀里,双臂环住了城的脖子,亲在了城的脸侧。

    城回想着从前,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像哮喘一般抽搐着,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春...等等我...等等我...我...很快...很快...

    城是从医院里醒过来的,我得赶快去找春才行。他木然地看着天花板,等有了力气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离开了医院。

    城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想方设法收集到了证据,可是局却不认,判定春是自杀。城去找了春的父母,可春的父母一直支支吾吾的回避他,后来他才知道泽靠家里的势力摆平了一切。

    城也不再逼春的父母,春只有自己了,自己永远能照顾好春,永远。

    泽和朋友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家,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为了安静些他特意找了处人不多的小区,正准备开门时,后颈突然传来刺痛,还没等自己回过头,就失去了意识。

    泽费力地睁开眼,自己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一张床上,四肢和颈间都被铁环锁在了床上,他试图用力,腹部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刀口,似乎刚刚才被缝合好,上面还有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的体质果然很强悍,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城脱掉了满是血迹的手套,目光冷冷地看着醒过来的泽。

    你他妈的放开我!泽破口大骂,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城,还企图威胁他。

    城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小屋子。

    房间的灯没有被关上,泽打量着房间,很小,可能是个地下室,他仔细听着,房间里实在太过安静,门外没有一丁点声音。

    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但心里慢慢泛起恐慌,开始不断骂着那个该死的,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城再次进来的时候,泽已经被饥饿和腹部的疼痛折磨的没有力气了,不再像之前一样咒骂,开始利诱,承诺只要放自己出去就会给城好处,不会报警。

    城依旧不理他,只是将手中的食物喂到他嘴边,泽恶狠狠地咬紧了牙,想有骨气的拒绝,可在看到城要收回手的时候,难以忍耐的饥饿感打败了他,他张开了嘴,可城仍然收回了手,将食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咒骂着,骂着骂着就流出了眼泪,崩溃的哭了起来。当城再次来到的时候,泽急不可耐地吃下了城的喂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知多久,屋子里灼眼的白炽灯令他睡眠都不安稳,浑噩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

    城正用医用碘伏擦拭他腹部的伤口,泽心里有些慌,冰凉的液体触在皮肤上,他不禁缩紧了小腹,但扯动了伤口又疼得喘出了声,但仍硬着语气问他: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城第一次柔和下了神色,唇间含了淡淡的笑,温柔地看着泽的小腹:很快了,马上就要好了。

    泽看着城的表情,心里不住的发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背部冒出的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城很快就离开了,泽看着自己因为挣扎而磨出血痕刚结痂不久的手腕,心里越来越恐惧,就在这时,一直都亮着的灯突然熄灭了,泽被吓得大声尖叫。

    等他冷静下来,这个密闭的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失去了视觉分担感受,听觉就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很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泽不知道时间是过了一分钟还是已经过了一天,睁开眼和闭上眼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安静的黑暗里疯掉了。

    当他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整个人不在意手腕上的痂被他挣扎的动作磨掉而产生的疼痛,头努力的向门的方向探去,哭喊着:城!城!我错了!我错了!放了我!求你!啊啊啊!

    城好了新的灯,整个屋子重新亮如白昼,泽被光刺得睁不开眼,但仍努力看向城。

    你错了?你没有错。城轻轻的说,目光轻柔的落在了泽的小腹上。春他啊,是自杀的啊。

    是我!是我!我错了!我做错了!城!城你放了我!我去自首!我去自首!泽哭喊着,英俊帅气的脸上涕泗横流。

    城走到了床边,打开了锁着泽脚腕的铁环,泽感受到双腿恢复了自由,激动的身体都抖了起来,语气兴奋地说:城!我去自首!都是我的错!

    城抬腿跨上了床,把泽的腿大大分开压在身体两侧,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下裤链,将阴茎从内裤中放出,撸硬了它。

    泽这才发觉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顶在穴口的硬物径直戳进了身体,泽疼的仰起了脖子急促的抽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城不在意泽是什么感受,他只想深入到肠道里那个柔软的内腔中。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泽的小腹,下体狠狠地顶开了瓣膜,埋在肉腔中戳弄。

    泽是个,后穴不能承受性交,后面撕裂开流出了不少血,可这抵不过身体里那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带来的感受,泽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声音颤得不像话:城...那是...什么...

    这是春啊。城温柔地笑着,声音带着缠绵的爱意。

    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是...春的生殖腔!泽惊恐的尖叫着,感受到城射在生殖腔中,泽承受不住心里压力直接昏了过去。

    城将泽的双腿重新绑好,离开了屋子。

    泽失踪的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来找过城,城平和的接受了的盘问。

    我已经弄清了春的死和他没有关系,我现在每天都在接受心理辅导,想要早日从伤感中走出来,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能对一个做什么呢?城轻轻的笑着。

    之后每次城来都会上他一次,泽只能哭叫着承受,无助地向城认错,奢求城能放过自己。

    然而某一天,泽发现自己开始有了孕期反应,他的心态彻底崩溃了,他像木偶般漠然的躺在床上,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三个字,看着城每天都要温柔的亲一亲自己日益鼓起的肚子。

    泽渐渐开始连进食都无法进行了,成开始给他输各种营养液,并不是为了让他活着,而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

    当生产的那一天泽能感受到城直接划开了自己的肚皮,很疼,甚至还能感受到空气拂过的凉气。城将生殖腔完整的从泽的肚子里取出,因为泽的身体到后期无法吸收营养,孩子很虚弱,不能离开生殖腔,需要进监护室再养育一段时间。

    城离开了,泽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嘴里仍然念着:我错了

    城通过自己的父母将孩子送进了医院,得到了照顾的孩子只要一个星期之后就能恢复健康。城看和他和春的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很像春。

    回到家里的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他终于可以去找春了。

    迈入了放满水的浴缸,右手执刀在左腕上深深划了下去,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皮肤流入水中。

    太浅了。城看手腕上的伤口,又狠狠割了下去,这次刀刃直接划过了骨面,城满意的笑了,将刀随手扔到了一旁,躺入了水中。

    春,我们,永远一直在一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