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悦坐在音乐教室一角的桌子上,两脚离地,一上一下地晃悠着,看着周近非双手在钢琴琴键上不停地跳动。
周近非眉眼锐利,是那种英俊的帅气,尤其是弹琴时候这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要是叫其他同学看见,更是要把那些同学一个个都迷得死死的。
只要谈论到帅,学校里面的所有人都会说周近非。周近非可以说是学校里面公认的校草。
乐悦一手支着腮,腿上放着一本杂志,一双圆溜溜的墨黑眼睛偷偷地打量着眼前的周近非。
下颌线条完美,轮廓深邃,微眯着眼,眉眼锋利。
内心嘀咕,也还好,哪里有大家说的那么帅呀。
突然,周近非像有所感应似的,回过头,锐利的视线扫过来。
然而落在悦悦身上的那一刻,眼神一下子温柔了下来,仿佛刚刚那锐利的模样,不是来自同一个人。
周近非一双饱含侵略性的锐利双眼,正温柔地直盯着悦悦,挑了挑眉。
悦悦感受着那灼热的视线,没有来头地觉得,身体好像在那视线下都开始滚滚发烫,心跳加快,仿佛被周近非抓包,发现自己偷看他,莫名有点心虚。
转念一想,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都看了这么多年了,十几年了,想看就看,又不是别人,看一下还要偷偷摸摸,瞬间又理直气壮起来。
视线坦坦荡荡地看着周近非,开口道,“练完了吗?”
最近学校迎来100周年校庆,每个班级都要出一个节目,周近非本来是觉得这些事情无聊的,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不如多打打篮球。
可是没有办法,上次悦悦生日,他在全班面前给悦悦弹了一曲,被人录了视频发到学校论坛后,全校人都知道,校草不仅长得帅,学习成绩好,篮球打得好,还会弹钢琴。
自那以后,所有人都一直扒拉着找机会让周近非再演奏一次,统统被周近非拒绝了。
可是这次校庆,周近非被老师亲自点名上台钢琴表演,不好拒绝。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面,在全校都在上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被班主任特批到音乐室来练习。
当然,至于悦悦怎么会在这里,是周近非在被老师钦点的时候要求的。
“老师,这让我一个人去音乐室练习也太寂寞了啊,我要申请让我的同桌悦悦和我一起去。”周近非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手抓着乐悦的手,语带笑意,一幅老师不同意,他就不妥协的表情。
全班哈哈哈笑出声,全班同学都知道,周近非和乐悦两人是特别好的哥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不得了。一直有人调侃他们两个,和两块小粘糕似的,去哪里都黏一起。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也笑得很开心,想请校草出手一次,可不容易,立马大手一挥,准了。
周近非站起身,两步走上前,将眼前的小美人抱了个满怀,撸了把小美人的头发,“练完了,回家咯。”
乐悦也长得很好看,但是和周近非的眉眼锐利,五官锋利的那种满满的男生帅气不同。
乐悦眉眼精致,唇红齿白,一双小鹿眼也水嫩嫩的,俨然小美人一个。
乐悦开了家门以后,双手一甩,将书包丢到沙发上,立马冲进去浴室。
下面好像又......湿了。
是的,乐悦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准确来说是双性人。
当今社会上,双性人不是没有,只是依旧比较稀少。物以稀为贵,自然也比较珍贵。而且也又很多变态一直对双性人虎视眈眈。
当初乐悦爸妈生下乐悦的时候,发现乐悦是个双性以后,本来想直接上报给政府的。
但是一想到上报以后,作为一个双性人,乐悦的终生将会无法自己做主,从成长,到上学,到结婚,将会时时在政府监控下进行,甚至成年后会立即被政府要求婚配,父母一想想就心疼,最终决定隐瞒下来。
可是一想到后来自己的工作要四处跑,可能无法很好地照顾小孩子,就又感到焦头烂额。
这时他们的邻居,也是乐悦爸妈从小就一起长大的特别好的朋友们,周近非的父母这时候出来,说会帮忙照顾悦悦,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从此乐悦的事情也就成为了两家人的秘密。周近非从小到大也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比这个自己小五个月的青梅。
“啊......”轻轻的喘息声从浴室传来。
乐悦躺在浴缸里面,双眼紧闭,红唇微张,小小的舌头微微吐露出来,眉毛也轻轻皱起,一副极力忍受又爽得不行的模样。
一双白净小手放在下身,轻轻动作,偷偷疏解一下生理需求,这对于如今正值高中,年轻气盛的男孩子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嗯......嗯啊......”喘息声萦绕在整个浴室里面,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大,乐悦抬起一只手捂住小嘴。
下身没有了一只手的遮挡,小小的粉粉的阴茎在水面上,微微抖动着,令人好生怜惜。
悦悦一只右手捂住嘴,左手在阴茎下面动作着。
阴茎下面没有男生所谓的囊袋,赫然是一条小小的窄窄的小缝,粉粉地,此时此刻在一只素白小手毫无章法地摩擦下,微微发红。
乐悦两腿死死夹紧,右手也在腿间来回摩擦,突然全身一紧,两根手指碰到了腿间花珠,两指夹住,一咬唇,右手大力地毫无章法地,用力摩擦起来。
整个白净身子在浴缸的水里面一抖一抖地,全身绷紧,两眼开始失去焦点,双唇张开吐气,两指一直摩擦腿间花珠,整颗花珠淡淡粉色被摩擦得充血,变红。
“好爽,不够......啊......”
乐悦觉得爽,又觉得不够,一直觉得差点什么,满脑子开始焦虑,手上摩擦花珠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可是不够,依旧不够。
“悦悦。”一声低沉有力的男声在乐悦耳边响起。
“啊。”乐悦一声娇喘,浑身用力一抖,腿间阴茎喷出白浊。
整个人在浴缸里面,一起一伏地喘着气,整张脸通红,泛着情潮。一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水色,眼眶也泛着红,整个人在洁白的浴室里面,纯情至极。
“悦悦,你在哪里呀,吃晚饭啦!”
乐悦猛然回过神来,原来刚刚是真的听见周近非在喊自己,不是自己幻听。
急忙从浴缸站起身,囫囵冲了一下澡。
“在这呢!”
周近非看着乐悦顶着满头湿发走出浴室,转身走开了。
乐悦心虚,刚刚没有及时回周近非,看着周近非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生气了?站在客厅里面满脑子乱七八糟地想着。
“嗡嗡嗡”,伴随着吹风机的声响,低沉悦耳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小笨蛋,连头发都不吹一吹,感冒了怎么办?”
看着眼前矮了自己一头,低头站立的悦悦,睫毛浓密卷翘,脸颊带着刚刚洗完澡后的潮红,周近非觉得自己口有点渴,想急切地做点什么。
伸手捏了捏眼前的耳垂。
乐悦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耳尖一秒飞速变红,小猫似的嗓音响起,“哥......”
敏感极了。
周近非看着胸前的人儿,眼神暗了暗,语带调侃,“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小笨蛋?”
小美人恼羞成怒,抬起头来,“周近非!”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对方。
周近非听着这一声,觉得自己鸡巴硬的发疼。
表面笑嘻嘻地,“好啦,走,吃饭去。”
说完,伸手轻轻捏了一把眼前的小脸蛋儿,触感细腻顺滑,放回身侧的两只手指轻轻摩挲起来,感受着指尖触碰到脸蛋的余温。
显然,周近非这个人不会委屈自己,不顾眼前人的炸毛,又双手其上,搓搓小脸,捏捏耳垂,上下其手。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把鸡巴肏进面前这个人的小穴里面,肏得对方只能在床上一直咿咿呀呀,湿漉漉地叫哥,叫老公,叫啥都不放过他。
肏得对方心里,眼里,嘴里,身体里,都只有自己。
光是想想,他鸡巴就硬的发疼,疼得每晚每晚睡不着。
但是现在还不行,还得忍忍,周近非舔了舔唇,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不差这么一点点时间。
快了。他想,很快,就可以把悦悦肏成自己一个人的了。
想想就很兴奋啊。
周近非眼神暗了暗,拉起眼前悦悦的手,带他走到隔壁自己家,眼神里像酝酿着最原始的风暴,像草原上逮住猎物的狮子,志在必得。
然而,这一切,乐悦都看不见,都不知道。
两家人父母打小关系好,后面在这里买房,又买到了一起,所以周近非和悦悦两个人从小一直一起长大。
乐悦父母出差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周近非家里吃饭,以前晚饭吃完后,还会和周近非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但是最近一个月来却是没有睡一起了,吃完晚饭后,看完电视,乐悦会回到自己家的的房间里睡觉。
吃完周近非妈妈做的晚饭,又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一起坐在客厅里面,聊了会天,一下子就十点了。
乐悦起身,“叔叔,阿姨,已经10点了,我先回家睡觉啦。”
周妈见状,出声挽留,“悦悦,10点还早,再留下来一起看电视,聊会天。”
周爸也赶紧出声,“就是,现在年轻人不都没有这么早睡吗?你看看我们两个老头子现在都不急着睡着,再说了。”
乐悦从小可以说是周爸,周妈看着长大的。
周爸周妈看着小时候的雪白小团子长成如今的精雕细琢的美少年,嘴巴还甜,又乖又懂事,惯会哄人开心,心里面对乐悦的喜爱,连周近非这个亲儿子都要排在乐悦后面。
周爸再次出声,“你们明天不是周末,没有上课吗?悦悦今晚可以留下来和非非一起玩,就住在这里好了。”
乐悦为难地出声,微微皱眉,正想要出声拒绝,周近非在这时候适时开口,“悦悦,你已经很久没有在这边过夜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这样子玩了。”
乐悦抬头,听着周近非委委屈屈对自己的控诉,看着对方眼巴巴的神情,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一直以要好好学习为理由,拒绝周近非一起通宵打游戏的邀请,又考虑到周爸周妈的请求,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
乐悦嚅嗫开口,看着对面三人,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他们如此热情,点头,“好的。”
周近非这时开口,“真是太好了,我们今晚可以一起玩啰。”
周近非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