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上台表演了,乐悦坐在音乐教室里的桌子上,歪头看着周近非练钢琴,琴键上面的修长手指,想起周末这两天自己被这双手磨逼的场景,脸颊泛红,小逼也有所感应似的,喷出了一股淫水,腿间一片黏腻。
最近被搓逼的画面,一直都在眼前晃过,小逼痒得狠。他的小逼如今已经尝过了极致快乐,此时此刻,只要一想想,就痒得狠,一整天都希望有什么可以来搓一搓它。
痒得要命,忍不住了,他悄悄屏住呼吸,眼睛看着周近非还在弹琴的修长手指,夹紧腿根,借着那粗糙的布料,磨起了小嫩逼,边看着周近非弹钢琴,边自己坐在桌子上搓起小逼。
他此时坐在这张高高的桌子上面,双脚无法着地,两手抓紧桌子边缘,腿根摩擦起来,肉蒂正在迅速充血挺立。
生怕被周近非发现自己在偷偷磨逼,低着头咬紧下唇,大脑神经紧绷,腿间黏腻的骚水被自己两腿搓得噗嗤作响。
眼前突然一暗,他抬起微微潮红的脸,下唇被咬得通红,喏喏正要开口,“我......”
“我听到了。”
轰一声,乐悦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被炸红了,呐呐不知所言,满脸羞耻,腿根仍在紧紧地绞着布料,顶着一双水嫩眼睛看着周近非。
他逼里正是痒得最难受的时候,周近非突然站在这里。让他继续磨,他觉得满心羞耻,羞于继续,让他停下来,他小逼又痒得狠,正紧紧地绞着内裤那一点点布料细细碾磨着。
整个人羞红着脸,楞楞地坐在桌子上面,不上不下,看着眼前的周近非。
周近非刚刚虽然坐在那里练琴,其实一直将乐悦这边的举动尽收眼底,就连他自以为的悄悄磨逼,其实都被周近非看得一清二楚。
周近非看着他这副春情满面的模样,骚的要命,双眸一暗,叼住他的嘴唇狠狠地吮吸起来,对着唇瓣又吸又咬。
舌头探进小嘴里,在口腔里面凶猛翻搅着,搅得乐悦呜呜直叫,嘴巴被迫张着,只能用鼻子呼吸,含不住的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流下。
周近非时而吸着小舌头,时而刮过口腔内壁,将整个口腔都舔了一遍,然后吸住他的小舌头用力的吮吸拉扯起来,乐悦被他吸得舌根生疼。
然后他感觉自己腿间一凉,他的裤子连带内裤被周近非啪的一声扒了下来,逼缝里夹着的内裤被猛地扯离的那一刻,爽得他“啊”地浪叫出声,逼里还喷出一股骚水,刚刚好喷在周近非的手掌里。
他就这样看着周近非把满是汁水的手,伸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整个人瞬间被震得脑袋发昏。
周近非笑着说,“又骚又甜的。”
“不,不脏吗?”乐悦看着他抖着唇开口。
“怎么会脏,这是悦悦的骚水,最甜了,我喜欢吃,以后都给我吃。”周近非一边亲着他的侧脸,鼻子,唇角,又将舌头伸进去他嘴里面,吸搅一番,向他嘴里渡着津液,退出舌头,笑着问他,“甜不甜?”
乐悦只觉得整个心里都被塞得涨涨的,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稀罕自己,连自己的骚水都喜欢,
脸颊红彤彤的,压着自己想要上翘的嘴角。
周近非看着他这副明明开心得要命,还要憋着的小模样,整颗心熨帖得很,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指塞进腿间鲜红的肉缝里,用力地刮蹭起来。
他刮蹭起来凶的要命,整个小穴都被刮得酥麻,被玩得肥大湿滑的阴唇拼命含着手指,吮吸起来。
粗粝的指腹揉的他腿软身颤,整个人向前扑到宽阔的胸膛里,两手娇娇地搂着周近非的肩膀,只剩下小半个屁股微微后翘靠着身下的桌子。
又因为两脚无法着地,全身的重力都压在周近非的手指上,整个人几乎是坐在周近非的手上,腿根痉挛,两条白嫩的腿死命绞着腿间的手指,甚至还扭摆腰肢,硬的发疼的阴蒂在手掌前后磨蹭起来。
周近非手臂上面肌肉鼓鼓的,手指揉搓着小逼,逼水顺着手缝滴滴答答淌到地上,地面上是一滩亮晶晶的淫水。
乐悦的上衣被撩起,周近非含着他的小奶子,用力吸咬,吸得他哇哇扭腰浪叫,一扭腰,骚穴就被手掌使劲磨蹭着,周近非的两根手指还捻着他的肉蒂,他一扭起来,肉蒂就被拉扯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乐悦闭着眼睛,肥大阴唇使劲蠕动着,扭摆着腰肢,享受着磨逼的快乐,整个小逼被玩得红肿糜烂,淫水淌了一地。
周近非的手掌贴着整个小逼,指尖滑过汨汨流水的小穴,在穴口外面使劲揉着,整个肉逼早被周近非的手指玩的红肿不堪,他的拇指还一直揉搓着阴蒂。阴蒂最近时常被周近非的手指亵玩着,一不被揉搓到,乐悦整个人都要被痒得哼哼唧唧地叫。
周近非的手臂突然向上发力,手指往上狠狠一顶,整根手指猛地捅进了小逼眼里面,乐悦瞬间爽得尖叫出声。
周近非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指用力地奸着小穴,往花径深处死命抠挖着,嘴上还用力地吸着红肿挺立的小奶头。
乐悦被小逼里的手指插得头皮发麻,张嘴喘息,鲜红的小舌头吐着,口水滴滴地往下淌。
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止周近非胡作非为的手指,他的腰肢绷紧,双腿痉挛,小逼紧紧地绞着里面的手指。
此时,周近非的手指被层层嫩肉牢牢裹着,无法动弹,其他两根手指突然捏住湿滑肿大的肉蒂,使劲一掐。
“啊......”乐悦被掐得腿根一软,绞着手指的逼肉一松,小逼里面又被送进去了一根手指,毫无目的地在小逼里面四处抠挖,插着甬道里面的每一寸嫩肉。
乐悦被插得整个人冒着水嫩潮气,全身冒水似的,双眼涣散,无法聚焦,被腿间的手指指奸得不知今夕何夕,只会流着口水,一手捂着嘴,一手乖乖地搂着宽厚的肩膀,呜呜浪叫。
白嫩的臀肉被插得抖动,整个腰肢抖着往上逃,他一往上躲,周近非的手指就在下面紧跟而上,他原来还靠着高高桌子的小半个屁股都直接临空了,他现在就像是套在周近非的手指上面的物件,被他的手指用力向上穿刺着,整个花径被手指奸淫得发麻。
整个白嫩屁股往后用力翘着,腰肢下陷,头部向后仰着,姿势淫荡至极。口水直流,胸膛却向前挺着,一边奶头被周近非的牙齿碾磨着,他的小手掐玩拉扯着另一边被冷落着的红肿奶子,另一只小手揉搓着自己硬挺着的阴茎,全身的着力点只有他逼里的手指和搓着骚逼的手掌。
周近非一只手掌撑着他的骚逼,手指还在小穴里面死命抽插着,淫水淌得整个手掌都是湿的,甚至在逼口还抽插出了汨汨白沫,乐悦爽得眼角含泪。
他下身一丝不挂,上衣也被推到脖子,而周近非依旧穿戴整齐,只有腿间被肉棍撑起的鼓鼓囊囊的一团。
周近非看着乐悦的淫荡姿势,陷进情欲里潮红的脸蛋,满心成就感。
这时候下课铃声刺喇喇响起,意味着全校都放学了。
他们是在同学们都在上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来练琴的,音乐教室没有在教学楼,而是在教学楼后面的艺术楼。
艺术楼平日里面人烟稀少,但是依旧会有一小部分同学在放学后来这边练乐器。而且音乐教室和普通教室不太一样。音乐教室侧面是一大片的落地玻璃,只要在外面走廊走过去就可以将教室里面一览无余。
显然,乐悦也是被铃声吓得一激灵回神,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颤抖起来,又想到自己就这样子大大咧咧,不知耻地和周近非鬼混,从未后悔过的内心也不禁开始出现悔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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