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着上了那辆车。
一下车,就是在富丽堂皇的别墅外,一个银色头发的少年跑过来抱住他,热情地叫了声爸爸。
这次是扮演父子么。
另一个从车上下来,容貌和那个银发少年有五分相似的少年,神色冷淡,皱眉喊道:“伊安!”
伊安松开手,撇了撇嘴。他五官精致俊美到不像真人。现在人类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也越来越注重美观,少年说不定是个仿生机器人。
很快,男人就知道少年是不是真正的人类了。伊安柔软的身体朝他贴了过来,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抱着他,双腿夹住那精健的腰不停磨蹭,含着香气的唇在男人的身体上游走。
楚辞把他从身上扒下来,转身坐到沙发上,“伊安,是吗?”
“爸爸”少年饥渴而痴迷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也很快再次缠了上来,欲求不满地扭动着细腰。
“给我给我!快点啊”他急切地想去解男人的裤子,却解不开,急得快要哭出来。
楚辞冷静地审视对方,大手却悄悄握住了少年的腰,顺着腰肢往下,揉捏两瓣浑圆的屁股:“给你什么?”
“大鸡巴”伊安哭出来,“爸爸是坏蛋唔嗯”
少年被两根手指捅进了下身淫逼里,那里热情地接纳吞食着外来的异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水太多了,骨节粗大的手指很轻松就戳了进去,畅通无阻地在湿滑甬道里抽插着,把少年奸得哇哇乱叫,下面的水又开始往外冒,里面的媚肉却开始寂寞难耐地瘙痒起来。
他绞着双腿,用嫩白的脚丫去勾男人胯下那一团。踩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大鸡巴时,脸上却浮起红晕。男人已经被他勾引得完全起来了。鸡巴高高翘起,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少年咽了咽口水,直接扑到他胯下去使劲吸了一口气,满足地沉醉在男人浓厚的雄性气味里。他用牙齿咬开那碍事的一层布,被弹出来的那根紫红粗硬的肉棒啪地打在了脸上。
洁白的脸蛋被打红了一片,少年却兴奋起来,舔了舔狰狞的柱身,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柔软娇嫩的红唇把那枚硕大的龟头含进去,吮吸着铃口流出的粘腻液体,用牙齿和舌头舔舐刮弄着这根巨大的鸡巴。突然,少年惊恐地发现嘴里的东西又变大了一些。
他吐出来,咳了两声。心里开始有些惧怕。那怒挺的鸡巴紫红肿大,上面骇人的筋络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形状丑陋,足有儿臂大小,如果插到自己身体里,绝对会被弄坏的!
他转身要逃,却被男人按在身下,塌着腰背,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和双腿之间,淫荡的雌穴已经开始饥渴地蠕动收缩了,不时有晶莹的液体从上面滴落,洇湿了纯白的绒毯。
男人一挺腰,那根鸡巴就插进少年闭拢的双腿里,磨蹭着腿根的嫩肉,擦过那暗红色的两瓣阴唇。
少年被蹭得呜呜叫起来,又痛又爽,又觉得不满足,身体里空虚瘙痒,很想有个大家伙填进来。
他摇动屁股勾引男人,“爸爸进来呀,里面很舒服的,骚逼流了好多水,里面好痒呜呜”
雪白的臀肉下那两瓣阴唇被蹭得亮晶晶的,鸡巴顶进去一个头,来回地碾磨那敏感的阴蒂,少年立刻骚浪地媚叫起来,双腿自发缠上了男人的腰。
“好舒服爸爸肏得小安好奇怪,要坏掉了呜呜呜”
楚辞按住他的扑腾的腰,抬高那两条细白的长腿,鸡巴对准了花穴入口,一鼓作气猛冲进去。
“唔”少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身肌肉绷得死紧,下面本来就窄小,内壁一缩,把刚进去的鸡巴咬得差点射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缓过来,开始崩溃地痛哭,“好痛滚出去,呜呜,不做了”
楚辞没管他,抬起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就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浑圆的龟头像是一个电钻,不停地往里面挤,钻开狭小湿腻的甬道,艰难地把硕大的柱身挤进去。
伊安哭够了,又被肏出一股别样的快感,两条腿难耐地扭动着,要去夹男人的腰。阴茎卡在泥泞的花穴里,不上不下,两个人都憋得难受。
楚辞两只手钳住他的屁股,抬胯狠狠一顶,外面的鸡巴又被吃进去一截,伊安痛喊哭叫着,他不管不顾地抱起这具柔软的躯体,把他按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抬胯顶弄。
“呜呜,爸爸,轻点好疼啊,你干得我好爽”
粗硬硕大的鸡巴在甬道里畅滑无阻地抽插肏干,摩擦着内壁的敏感凸起,把少年肏干得又哭又叫,爽得潮吹,花心缩紧了,浑身颤抖。
趁他放松,男人腰腹用力,大鸡巴狠狠贯穿了花穴,捅进更深的地方,捅破了那层处子膜,温热的初血从交合处渗出,内壁收缩抖动得厉害。
一条长长的肉穴终于被完全填满,被灼热粗硬的大鸡巴贯穿,变成了个鸡巴套子,紧紧贴着阴茎表面的褶皱肉筋,不留一丝缝隙。
伊安颤抖个不停,沉默了一会儿,他用哭喊得沙哑的嗓子,平静地说,“爸爸,弄坏我吧。”
他被彻底肏开,肏成一个荡妇淫娃,四肢并用地缠上男人的身体,贪婪饥渴地索求着对方的蹂躏和怜爱。
楚辞却噗嗤一声抽出鸡巴,不顾肉穴的挽留,把少年扛到房间里,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少年趴伏着,像狗一样撅起屁股,雪白的臀部摇摇晃晃,露出下面那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小穴。男人压下去,从后面侵入了它,肉棒严丝合缝地被甬道密密裹住,紧致地吮吸着。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他握住少年玉白的腰身,猛烈撞击着那个淫荡湿润的骚逼。狠狠捅进去贯穿它,又被媚肉的挽留中干净利落地抽身,直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阴道口,又猝不及防地完全肏进去。
“嗯啊好棒!爸爸你干得小骚逼好爽”
少年自说自话地淫叫起来,嘴里胡乱吐出些淫浪的词语。身体摇摆着跟随身后男人的律动,迎合着对方猛烈的撞击,肉穴甚至主动缠绞着带给它快感的鸡巴,死死咬住不放它出去。
阴蒂被磨得通红,已经肿了起来。他自己抠着那粒小小的肉珠,揉捏着它,掐得自己又高潮了一次。穴心再次涌出几股淫水,把甬道搅得更加泥泞。肉棒拍打着穴口,快速进出,在那里肏出一层雪白的沫子。
相连的部位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全身都这热度烫得又痒又痛快,恨不能再快一些,再用力一点,两具肉体叠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硕大的鸡巴在柔滑的嫩逼里狠狠抽插,肏干得身下的人哭喊求饶,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终于,不知道是被擦中了哪个点,少年惊颤地尖叫一声,浑身抖动,竟是被肏出了高潮。前后都疯狂出水,床单被他的淫液打湿了一片。
肉道终于被肏得顺滑服帖,阴唇夹着那根粗硬的鸡巴被磨得又红又肿,艳色穴肉看起来汁水淋漓。
少年沉浸在快感中,忽然被掐着腰抱起来,双腿缠在男人腰后,穴心正对着他胯下的巨物,缓缓下沉,把它吞进小穴深处,直到抵住穴心尽头的那道门,这里更加敏感,少年轻轻哼叫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楚辞抬胯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摩擦着那处的软肉,像是钻头似的不停撞击,终于把那里撞破,露出一个狭窄的小口,让鸡巴顶端挤了进去。
伊安痛哭着请求他停下来,“不行,不可以那里出去,不要在那里求求你唔嗯!”
他身体滑腻得像一条蛇,只是到处皮肤都是灼热的。被男人紧紧束缚在怀里,内壁被人强硬地破开,最里面的子宫也被肏了进去。
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双眼翻白,失神地尖叫起来。
“被捅破了啊啊啊啊!骚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被肏进子宫了!呜呜呜不要啊我不想生孩子!”
他混沌不清的脑子里似乎还记得自己的本来想法,身体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淫荡的婊子。过高的快感让他无法负荷得晕死过去。又被下体无法忽视的快感冲击得醒过来。
他崩溃地哭起来,“肏进子宫了呜呜!射进去!全部射进去,我要大鸡巴的精液,我要给爸爸生孩子!”
楚辞肏进那个更为狭窄紧致的地方,只觉得软肉密密簇拥着龟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在吮吸着鸡巴,引得他狠狠肏干子宫口,肏得软肉服服帖帖地张开一条缝,像是在欢迎鸡巴进去。
他终于把自己远超常人的伟岸巨物完全塞进了这个柔嫩的处子小逼里,粗长的鸡巴一直顶到宫口,顶端探进去,触到柔软紧致湿热的嫩肉。
他被咬得心头火热,又狠狠肏干了几十下,滚烫浓浊的精液从鸡巴头里喷射出来,一条强劲水柱冲刷着内壁,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
少年纤细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像是无法承受那灭顶的快感,小腿抽搐,脚趾也蜷曲着。
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少年平坦的小腹已经被精液充满,像是怀了孩子似的微微鼓胀起来。
“爸爸的大鸡巴,嗯,好吃,还要吃精液给我精液”
少年痴笑着,双目无神地呢喃,整个人像是被贯穿了,手脚无力,软软地挂在男人身上。
楚辞平静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小穴挽留似的吸紧,软烂的媚肉蠕动着被肉棒拖出穴口,终于,鸡巴和肉逼完全分离,发出响亮的一声。
伊安的身体又颤动了一下,像是案板上被砸昏的鱼,动作很轻微。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改造人的身体本来就比常人敏感,更何况是已经忍受了数年发情期的人,积蓄的欲望一下子被全部释放,那种快感足以毁灭一个心智不坚之人的意志,让他变成被欲望俘获的傀儡。
希望伊安不会这样。
楚辞想着。转身看见门口站着的另一个人,伊安的哥哥。同样容貌精致的金发美少年。
与他那头阳光般灿烂,如融化的金子般美丽的发丝不同,他的脸冷冰冰的,碧绿的双眸也毫无温度。
楚辞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好多过问他的事,想了想,谨慎地开口问:“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少年那双美丽的眸子静静地注视他,让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冰冷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伊兰。”
“兰?”楚辞跟着重复了那个字眼,“哪个兰?”
“兰花。”比起活泼到有些聒噪的伊安来说,伊兰惜字如金,性格也有些冷淡得过了头,好像缺乏一些人类的正常感情。碧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散发着斑斓而冰冷的色彩,宛如某种动物。
他死死盯着男人,艳红的唇瓣开合,露出里面同样艳红的舌尖。冷白的皮肤看上去极其细腻而有光泽,但却让人联想到冰冷湿滑的触感。
“我呢?”
他仰起精致如玉石的下颌,面上没什么波动,眼里却泄露出一丝炽热的期待,索求对方的给予。
楚辞沉默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吻,轻轻印在额头上。
伊兰却不满意,瞬间扭曲了神色,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我要你像刚才对他做的那样,肏破我的小逼!肏进我的子宫!把精液射进来!把子宫灌满!射到肚子涨起来为止!”
说完他又冷静下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准备转身离开。却被男人突然一把抱起,抵在床上。将自己射过一轮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家伙啪得甩在那张漂亮冷淡的脸上,左右开弓,用鸡巴抽肿了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
少年屈辱地闭上眼,完全不记得刚才自己说过什么话。扭动着身体要逃开男人的禁锢,却被抱得更紧,纤细的身体被揉进那宽大的怀抱里,几乎被完全覆盖,周身都笼罩着男人的气息。
他愤恨地伸腿去踢他,被捉住一只纤白的嫩足,脚上什么也没穿,腿上也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黑色的长袍笼罩着柔软曼妙的身体。
男人粗糙火热的手掌从袍子底下伸进去,肆意游走在少年雪白的肌肤上,揉捏侵略着胸前细嫩的乳尖,把它掐得肿胀起来,巍巍挺立着。
碍事的衣服被一把撕开,露出完美诱人的身体,柔韧的曲线,牛乳般白嫩的肌肤。胸前两粒的果实被玩弄得色泽糜烂,好像在诱人去品尝。
男人用舌尖勾住它,轻轻刮弄着,用牙齿去碾磨它,含在嘴里嘬吸,把它吸得变大了一圈,呈现出成熟的紫红色,好像一颗晶莹的小葡萄。
那里敏感得要命,被这样对待,少年早就抽着气呜咽起来,身体却还是不肯老实,拼命挣扎着。
楚辞拉开他的两条大腿,露出腿心那朵早极湿透了的小花,花蕊艳红,沾满淫液,亮晶晶的。他朝那不断蠕动着的小嘴里伸出一根手指,马上就被吞没,被穴肉汹涌地缠绞着往里面吞。
男人抽出手指,将淫液擦在兀自挣扎的少年的脸上,对方的动作忽然僵住,剧烈喘息了几声,愤恨地瞪着他,穴肉却绞缠得更紧。两条滑溜溜的大腿环着男人的腰,不自觉地磨蹭起来。
“小骚逼。”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在少年耳边说。
他声音低沉粗厚。嘴里呼出的灼热气息让玉白的耳垂变得通红一片。很快,少年的脖子和脸也变红了。
他无力地挣扎几下,像是撒娇似的骂着:“混蛋,无耻,下流,变态”然后垂下头,用那种冷冰冰的声音说,“把你的臭鸡巴插进来。”
真是高傲的人啊。楚辞想到。他没有拒绝,顺从地架起少年的双腿,抬起他圆润的臀部,鸡巴对准穴口用力挺胯顶入,硕大龟头撑得那狭小的逼口张大到极致,还是差点被撕裂。
少年惨叫了一声。忽然用力挣开他,往旁边逃去,纤细曼妙的身体在雪白的大床上爬行,忽然被扯着脚踝拉回去,硕大滚烫的阴茎又顶进来,龟头顶开内壁的软肉,把他的五脏六腑破开,在那条柔滑甬道里来回抽插。
少年玉白的脊背轻颤着,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雌穴比伊安的还要狭小,此时被毫无准备地完全撑开,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插进身体深处狠狠捣弄,几乎要把穴肉捣碎。
“不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杂种,放开我!”
少年双眼充满血丝,被强奸的痛苦和屈辱让他破口大骂,又失声痛哭起来。雪白的脊背上蜿蜒出一道红痕,他抓着床沿想要逃开,却总是在往外爬的时候被抓住脚踝扯回来。
有时候男人会在他的屁股离开鸡巴,只剩一个硕大龟头卡在里面的时候突然按住他的软腰用力往骚逼里狠狠一戳,噗嗤一声,一条狰狞粗长的性器就完全埋进了温暖紧致的小穴里。
他像条狗一样狠狠挺胯,撞击着身前的少年,少年趴伏着,高高抬起雪白挺翘的屁股,被干得淫水四溢,浪叫不停,摇着腰臀迎合男人的肏干。
每一次都比之前进得更深,撞击得更用力,他被撞得往前移动,又被钳住腰拖回来,被迫将那灼热坚硬的阴茎吞入身体深处。
柔嫩的甬道被狠狠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被碾磨顶弄着,堆积了千百倍的快感席卷全身上下,仿佛汹涌的巨浪将人淹没。
快要到高潮时,男人却抽出鸡巴,把少年翻了个身,分开他柔韧的双腿压在身体两边,正面进入了他。紫红的鸡巴在被肏干得通红的逼口里进出,那里还是紧致得像一个肉箍,鸡巴抽出时带得艳红色的穴肉外翻。
里面的水实在是太多了,进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阴茎被浸泡在一汪温暖的淫水里,舒服到极点,竟然又涨大了一圈。撑得紧致的甬道贴合着粗硕柱身,带来更多的快感。柔韧的穴肉紧紧吮吸鸡巴眼儿,吸得狠了,鸡巴在穴里一跳,差点射出来。
男人按住少年的胯骨,把肉穴用力往自己胯下怼,通红的穴肉瞬间被肏开,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最里面的肉芯被龟头顶弄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狠狠一颤,打开一个小缝。
伊兰被肏干得失神,碧绿色的瞳孔缓缓扩散,又变成幽暗的竖瞳,注视着身上的男人。
“爸爸。”他喃喃道。
男人忽然感觉到一种模糊的不安,但他已经沉浸在快感堆积的高潮里,不由自主地放开了精关。几股滚烫浓浊的精液抵着那条细缝射进子宫里。里面的软肉簇成一圈死命蠕动着吮吸龟头,几乎要和它粘连在一起。
楚辞射完了,要抽出来,伊兰不肯,他像是忽然间有了力气,两条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手臂也环住他的脖子不放,湿热红肿的小逼夹住那根鸡巴,媚肉团团裹上来。
“我说过,要射满。”冰冷的竖瞳紧紧盯着他。
“还不够。”
等伊安清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狼藉,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下体传来无法忽略的异样感,似乎还有冰冷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他赶紧夹住腿,从枕头下面找出来一个木塞,用它塞住下面那个被肏得红肿的逼口,防止里面的精液泄露。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想,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给爸爸生孩子了。到时候,爸爸肯定会更喜欢自己的。
突然,他的兄长从门外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一瘸一拐的。伊安清晰地看到他的小腹是凸出来的,他得到的精液比自己多得多。
嫉妒让他用恶毒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哥哥,在心里诅咒他去死。
伊兰没有在意弟弟的视线,他咳了一声,说道:“我们不能再这里待太久,否则会被妈妈找到的。”
“快走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伊安咬了咬牙,也跟着站起来,穿好衣服,和兄长一起走到门外。
这个别墅很快被销毁,包括里面的所有痕迹,连一点也不能留下,否则就会立刻被那些人找到。
他们换了一身衣服,搭上去西区的无人机。
无聊的逃亡又要开始了。伊安抛接着一只幽蓝色的手枪,忽然扭头看向兄长,质问他:“为什么要做那么狠,你就不怕损害他的身体吗?”
伊兰没有把目光转移到他脸上,仍然专注地看着前方,“我计算过,不会。”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目光微微有了点温度。
伊安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对自己这个独断专行的兄长毫无办法。当然,更大的原因是自己打不过他。
懒懒地躺倒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脑后,少年双眼迷蒙,“这种日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伊兰低声道:“很快,等我们再解决一个地区的叛军,拥有足够的威信后,就可以不用再躲了。”
“然后杀了妈妈。”伊安撇了撇嘴,“我怕再不快点动手的话,就要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没关系,”伊兰冷静地说道,“那些废物还杀不了他。”
伊安不再说话,半闭着眼休憩,时不时哼几句歌。
伊兰也闭上眼。两个少年同时在心里编织着他们的美梦。对话在巨大的轰鸣声里模糊起来。
“你给他的是什么花?”
“蓝色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