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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ABO总/攻】卖身的alpha > 2.烈焰玫瑰

2.烈焰玫瑰

    傍晚昏暗的天色下,偏僻无人的小巷里忽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到了极致。

    “唔嗯啊啊啊好大太快了嗯啊老公轻点”

    纤细的身体被抵在墙上,皮肤被粗糙的墙面磨蹭得通红一片,下身淫靡湿润的洞口被男人硕大紫红的性器一刻不停地进出着,嘴里不断发出淫浪的啊哦声,雪白的屁股也晃动着。

    那肉刃狠狠嵌进紧致湿软的小穴里,鞭挞着甬道里甜蜜贪婪地吮吸着柱身的媚肉,龟头被灼热滑嫩的软肉簇拥着,用力撞击着敏感的花心,碾磨着那些骚点,逼出它更多爱液。

    雪白的脊背上,锋利的两片蝴蝶骨轻轻颤动,往下是收紧的腰肢,笼在纯白的丝绸里,触感细腻丝滑的裙摆被撩起来,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两条纤直而具有肉感的美腿。此时那两条腿一条曲起圈在男人腰上,一条却脚尖离地,跟随被肏得摇摆的身体微微晃动着。

    眼前是波浪般涌动的雪白酥胸,两个肿胀的暗红色奶头挺立着,被饱胀的奶汁充满了,渴求着男人的蹂躏,他于是低下头把它们含进嘴里,只是用牙齿磕了磕,轻轻一吸,立刻就有一大股甜腻的乳汁喷射在他的舌间。

    “啊奶子被老公吸了好舒服好爽”女人娇媚的淫叫着,骚逼更加热情地吮吸着鸡巴。

    “骚老婆。”楚辞张开手掌覆上那双大奶子,肥腻的乳肉从指间泄出来,他狠狠揉了几把,那湿热穴心绞紧了孽根,又喷出几股淫水。

    女人雪白的手臂攀上他肩膀,喘息着撒娇似的说:“老公,再深一点嘛,里面很舒服的。你可以射在骚老婆的肚子里,我想吃你的精液。”

    说到这里,她神色温柔下来,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似乎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从甬道里涌向全身。

    楚辞沉默地把半软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今天有点累了。”

    他穿好衣服,说了一句再见,就转身朝小巷尽头迈开脚步。

    “喂!”女人在后面恼怒地喊着,慌张地跟上他的步子。“你想把我丢在这个肮脏的小巷里?”

    “莉莉丝。”楚辞忽然停下来,转头看着她,“你可以不踏入这个地方。今天为什么要来?”

    距离他们结束那段关系已经有一个月零五天了。

    莉莉丝也站住,努力压下脸上的苍白慌乱之色。伸手提起自己华丽的裙摆,语气炫耀中透着急切:“看,这是我新买的裙子,漂亮吗?”

    楚辞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那条华美而皎洁的裙摆上,月白色的丝绸没有任何装饰,仅仅是自然垂落在双膝上,宛如一朵含蓄收拢的花。

    这是用帝国最上等的丝绸,九重锦裁制而成的月神裙。在夜晚毫无一丝月光照耀的地方,也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皎洁而透明的光辉。

    莉莉丝看着他,绯色眼眸里尽是缱绻柔软的甜蜜:”辞,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穿着这样的裙子,那时我正要去参加订婚典礼,可是发生了一件意外”

    “你忽然闯进来,”楚辞补充道,“我差点以为你是什么精灵。”

    月色下浑身散发着光芒的少女,完美到虚幻的面庞,像是堕入人间的神只。如果传说中的女神真实存在,那一定就是她的模样。

    莉莉丝耸了耸肩,猩红色的眼眸宛如宝石般纯粹而透亮。“辞,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不是精灵,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女。”

    她原地旋转一圈,轻盈得像是跳了一支舞。

    “这样的裙子我本来也只有一条,是陛下为了那桩婚事赏赐的,”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秀气的眉毛,“陛下就是偏心安戈洛那个白痴。”

    “不过,”她很快又喜滋滋笑了起来,双眸亮得惊人,“现在我也有一条属于自己的月神裙了!你喜欢这条裙子吗?我们现在就可以”

    楚辞开口打断她:“莉莉丝,你已经要和安戈洛结婚了。”

    莉莉丝脸色苍白,声音颤抖,急切地争辩着:“不!不是的,我根本不想和那个白痴结婚,是父亲和陛下逼我辞,你听我说,我很快就”

    楚辞摇了摇头,不再和她说下去,转身走进夜色深处。

    等他走过狭窄拥挤的街道,顺着那条歪歪扭扭年久失修的木制楼梯走上破旧昏暗的阁楼,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木头腐朽潮湿的气味。

    若有若无的花香从窗台上传来,那里并排放着一些白瓷瓶,几个花盆和各种各样的花卉。有些是已经干枯的花,被精细地修剪过,错落有致地放在瓶里。有些是新鲜湿润的,在盛满清水的瓷器里插着,或者被种在花盆里。

    一枝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瓷花瓶里。

    “这是稀有品种,烈焰魔女。”莉莉丝甜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楚辞抬头,看见她正从阁楼顶端的木梯上走下来,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语气讨好又骄傲。“你喜欢吗?”

    这种珍贵稀有的花,她从前只在皇宫里看到过。现在鲜花成了稀缺物品,就更难看见了。不过幸好,上天垂怜,让她还是找到了。她费了很多劲才从那个狡猾的商贩那里买下来。

    男人张开双臂接住她,少女柔软带着馨香的身体在他怀里舒展成一朵鲜艳的玫瑰花。

    她火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臂弯里,皮肤是牛奶似的白,透着鲜活的淡粉色,两颊娇嫩得像是玫瑰花瓣。双唇宛如樱桃般柔润甘甜,轻轻印在男人带着青色胡茬的冷硬下颌上。

    楚辞放下她,双手握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动作缓和,但不容抗拒地推开了她。“莉莉丝,回去吧。”

    莉莉丝固执地抱紧他不放手,声音颤抖却透着坚定的信念:“不,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楚辞只能把她抱到床上去。“今天我累了,只做一次。”

    他说着,抬起少女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两条长腿,把粗大的阴茎插入她并拢的双腿中间,摩擦着裸露在外的最娇嫩的那片皮肤。丝袜口在那里收紧,勒出一圈小小的,充满肉欲的凹陷。

    腿根处的皮肤格外娇嫩而敏感,被那个粗糙灼热的大家伙摩擦着,象牙白的肌肤泛出了淡淡的粉色,颜色又逐渐加深成鲜艳的绯红。

    腿心的蜜穴泥泞不堪,里面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透过蠕动开合的穴口,似乎能看见里面艳红的媚肉,正饥渴地等待着被男人的肉棒插入。

    “进来老公的鸡巴捅一捅骚老婆的小逼好痒”

    莉莉丝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些勾引男人的淫词浪语,把自己贵族淑女的身份抛到了脑后去,为了勾引这个人,她什么都说得出来。

    楚辞取下她脖子上那条质地柔软丝滑的白色丝巾,蒙住了少女明亮的双眼。骤然失去视力的感觉让她有些惶恐不安,双手抓紧了男人的手臂,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花穴里忽然被塞进来一个坚硬巨大的东西,她哼了一声,正要下意识夹住它,忽然感觉不对,尖叫着退开:“这是什么东西?不要!”

    那只进去了一个头的,没有温度,冰冷的物事,不是男人的大肉棒。莉莉丝愤怒地挣开束缚,扯下丝巾,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握在男人手里的东西是一根黑色的棍状物,长度和粗细都与他自己完全勃起后的样子差不多。上面还细心地雕刻出肉棒上的龟头铃口甚至筋络。

    然而莉莉丝丝毫不觉得喜欢,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想吐。那狰狞丑陋的模样实在让人恶心。最重要的是,它不是男人身上的一部分。

    少女伤心欲绝,不可置信地瞪视着男人:“你以为我要的是什么?你觉得我是个下贱到这种程度的婊子,什么都能满足我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是婊子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婊子!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进入我的身体!”

    她眸子里燃起愤怒的火焰,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楚辞沉默了一会儿,脸色也渐渐变化了,他声音低沉地说:“抱歉,但我今晚实在没有兴致。”

    莉莉丝故作平静地问道:”你的客人们让你太累了吗?”

    嫉妒的情绪忽然间像一团毒火灼烧着她全身,毒液流进身体里,腐蚀着她的心脏,熔出无数个小洞。

    她攥紧了指尖,用力到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软肉。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他们肏起来舒服还是我肏起来舒服?他们的逼有我的紧吗?那些只喜欢被男人肏的贱货”

    楚辞没听她说完,眉头就皱起来,上前抱住少女,把她紧紧按在怀里,胯下热硬性器顶入狭小的穴口,用力狠肏,贯穿了那条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莉莉丝尖叫起来,男人硕大龟头顶进来的一瞬间,她就沉浸在对方的气息和触感中,那坚硬灼热的东西是自己熟悉的形状,穴肉甚至能感知出上面的每一条筋络。

    等她缓过神来,穴肉已经湿淋淋地绞吸着鸡巴,少女满足地娇咛一声,双腿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裹在丝袜里小巧秀美的玉足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楚辞抓着她的胯部,用力把自己的昂扬挺立的分身送进去,换来身下人的甜腻喘息和呻吟。那个狭小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温柔地吮吸着硕大龟头和粗壮柱身。

    感觉到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他有些烦躁地加快了动作。

    改造人本身就是场骗局。而这场骗局里还有无数个小骗局。

    其中一个骗局——众所周知,改造人的发情期很频繁,而且欲望强烈,欲望如果得不到纾解就会越来越强烈,身体也会越来越敏感。

    其实,正好相反。如果有人能够在一开始的时候忍受住频繁的发情期不去与人交合,那么欲望就会逐渐降低,身体也会恢复到初始性别的正常状态,直至身体被开发的那一天。

    而如果一开始就没忍住,后面又不控制自己欲望的发泄,身体就会被开发得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敏感,一天也离不开自己的伴侣。

    不仅对雌虫改造人来说是这样,对于雄性改造人来说也是。后者的欲望会变得强烈,身体也会变得敏感,比如此刻——他肏干着身下的人,从这种性交里他得到的快感远超过一般人。这会让他忍不住沉迷于肏干那些雌性的美妙身体,并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曾经抵抗过。和非改造人(这个可悲的称呼)做爱获得的快感远远低于和改造人做爱。于是他就拒绝后者,只和前者上床。

    但是那些已经被他开过苞的人却无法忍受,他们缠上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让他肏自己。

    每个和他上过床的人,都会沉溺于这种吸毒般的快感,离不开他那根鸡巴的肏弄。像是鱼渴水一样,无法自拔,只能饮鸩止渴,越陷越深。

    这是那些人的悲哀,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悲哀。

    如果不是怀着献祭般的信念,他早就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

    下身插在那个温软销魂的地方,被炽烈的欲望驱使着,在淫穴里大力肏弄,狂插猛干,撞击着黏湿滚烫的艳红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他埋在女人柔软的身体里本能地律动着,听着身下人的哀哭呻吟,胯下鸡巴火热坚硬,发泄的欲望像是无穷无尽,那炽烈的火焰也灼烧着他的大脑,让他没有余暇去胡思乱想。

    湿艳的穴口被肏得合不拢,鸡巴抽出时穴肉外翻,上面一层湿淋淋的光,滴滴嗒嗒往下面淌着水。

    哪里都是热的湿的,滑腻的汗水,淫液,和暖热的皮肤触感交织在一起,身体相接的地方像是要燃起来,又像是被烤得快要熔化,粘连在一起。

    快感被催发到极致,神经难以负荷,竟然产生一种细微而尖锐的刺痛感,只是这刺痛感更加激发出内心像要膨胀爆炸似的欲望和激情。

    少女雪白柔软的躯体宛如缠绕在男人身上的艳蛇,被刺激得失去理智,遵循雌性的本能冲动,含着男人的硕大性器疯狂吞吐,穴肉狠狠吮吸着龟头,要榨出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给我给我”

    鸡巴捅入甬道深处,捅进娇嫩敏感的子宫,莉莉丝尖叫哭喊着夹紧了体内的热硬孽根,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似的,连灵魂也被那根粗长的鸡巴肏干着,终于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微笑。

    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得微微隆起,在细腻雪白的皮肤表面勾勒出龟头狰狞硕大的形状。她被肏得神志不清,咿咿呀呀地乱叫着,眼泪淌了满脸,身体下意识迎合着凶猛地撞击。

    只有被精液浇灌,这片干涸的土地才会重新焕发出生机。

    像是神赐予的怜悯,宽恕每个人生来就有的罪孽。

    “呃啊啊啊啊!要被肏死了!骚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烂了!骚老婆的子宫要被干爆了!”

    喷射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嫩肉急速收缩,死命缠绞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咬进肉里,熔进血里,永远地封在此处。

    突然,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滚烫水柱从龟头喷射出来,强劲地冲刷着内壁,莉莉丝被鸡巴贯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穴心也颤栗着缩成一团。

    她被射满一肚子的尿液,流着泪嘶哑地尖叫起来,被快感冲击得双眼翻白,几乎要晕死过去。急促地喘息了一会儿,突然又发狂般的抱住男人,迷乱地亲吻他,在男人怀里拱来拱去地舔舐他的身体。两人的下半身仍然牢牢相连,紧缩的蜜穴不肯放开半软的鸡巴,拼尽全力不使它从甬道里滑出来。

    她像是一只被标记的母狗那样埋在他胸膛里嗅闻着,确认着他的气味,被雄性的浓厚气息包围着,在安心的感觉中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男人从她身体里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在睡梦中少女也不安地抽动了一下,花穴忽然夹紧了挽留它,四肢也紧紧缠着自己的身体。

    楚辞索性放弃,就保持这个姿势躺在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他有些疲倦,但并不是很想睡觉。冷静下来后,无数往事涌上脑海,让他几乎要沦陷在消沉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还是有意义的。为了那个人和他们共同的理想。如果说还有什么能支撑他继续活下去,那就是亲眼见证那个理想实现的那一天。

    提起死亡他并不觉得悲伤,也不再害怕,但他是还割舍不下这个世界,还是对未来有所期待。说起来有些可笑,他竟然还做着少年时的旧梦——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终老于美丽的地方。只是过程中无数次偏离轨道,最后终于成为再也抵达不了的彼岸。

    曾经有人夸他沉静,理智,也有人指责他冷酷无情。没人知道,他曾多少次一寸寸加固自己心上的壁垒,才能保持在人前不动如山的模样。

    少时的经历在那颗并不强悍的心里埋下软弱的种子,他犹豫过,挣扎过,最终还是向命运妥协。

    怀里娇躯温软乖顺地贴着他的身体,带着一丝少女的甜香,让人联想起某些温暖甜蜜的食物。他疲倦地把头埋进她柔滑的长发和圆润的肩颈里,汲取着光明和暖意,汲取着这具身体鲜活的生命力,久违地产生了一丝希望。

    虽然,这也让他感到了悲哀。因为怀里的人不清楚他的挣扎苦痛,不清楚他的黑暗过往。她什么也不清楚,所以才活得这样甜美自在。

    他希望她可以永远这样甜美下去,当他在黑暗中忍受孤独冰冷的时候,也能为此稍微感到一点慰藉。

    “早安,亲爱的。”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莉莉丝啾地一声亲在了他脸上。她趴在他身上笑得肆无忌惮,像个孩子一样用发丝去搔他的耳朵,直到把人叫醒。

    接下来的对话就比较色气了,少女在他耳边用曼妙甜美的声音问:“先吃我还是先吃早餐呢?”

    她虽然在发问,下身却不容置疑地夹紧了仍然插在身体里的,因为晨勃胀满了她的骚逼的那根东西。

    楚辞翻了个身,把她压着肏干了一个多小时,弄得两个人都浑身黏糊糊的,才终于完事。

    烧好热水洗了个澡,期间又拒绝了莉莉丝的一次求欢,看着少女故作娇羞的漂亮小脸,楚辞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是发情了吗?莉莉丝小姐?”

    “还不都是因为你,人家才会变成这样的嘛。”红发美人委屈地撅起嘴,转身去厨房了。

    为了讨好男人她曾经苦练厨艺,虽然还不能和那些高级的大厨相比,但也称得上是较高水准了。

    等楚辞清理好房间,走到那间狭小厨房里,就看见少女挽着衣袖,哼着歌在那里走来走去地忙活,切菜,煮饭,料理食材,做了甜点放进烤箱里,细心地摆放切好的水果。

    锅里还炖着鱼汤。

    她发现男人站在门口看,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亲爱的你饿了吗?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做好了。”

    楚辞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抱住她亲了亲,在她细腻柔软的双颊上蹭了蹭,蹭得上面一片绯红。

    “谢谢你。”

    他心尖上泛起一阵酸软的感动,随即又是密密的刺痛感。

    楚辞有个秘密。他喜欢花,春天,朝霞和云彩,太阳和月亮,露珠和海洋。那是因为他喜欢生命本身,喜欢所有美丽,美好的事物。

    但他却不能拥有它们片刻。因为他的生命是污淖沼泽里的一摊烂泥,他会连累它们随他一起坠落的。

    “从昨天起,那位冷酷无情的魔女大人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么开心?”

    “不知道,我也不敢妄加穿测。总之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回答的人像是想起什么来,叹了一口气,“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绞肉机的地狱了。”

    提到那个词两个人心有余悸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恐惧。

    红发少女坐在高大的机甲上摇晃着小腿,她全身都被黑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束火焰般的发丝在身后飘扬,宛如恶魔的旗帜。

    “再打完一场就该升职了吧,”她伸了个懒腰,无聊地打着哈欠,“军部那帮饭桶还没妥协吗?”

    在她旁边的是另外一尊机甲,上面也同样坐了一个人——她的副官希尔,同她一样也是个雌性改造人。

    “军部那些非改造人都是坚守教条的老顽固,”蓝色短发,容貌美丽,气质干练的副官回答,“要使他们妥协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哼,”莉莉丝冷笑一声,“那些老杂种早就该被淘汰在旧世界了,要我说陛下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还放任他们死死拖着不走,霸占那些重要位置,阻挡新一代将领的晋升道路。”

    “大人,慎言。”

    希尔惊讶地低呼一声,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她早就察觉到自己这个高冷的上司对皇帝陛下有些不满,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说出口。

    “没关系,就算这话传到陛下耳朵里我也不怕。他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我不是把他当做我尊敬的长辈吗?但这次是陛下错了。”

    少女坚决地说道。她抚摸着身下的机甲,深呼吸一口气,“世界是属于我们的。不管是智力还是体力,旧时代的人们已经完全落后了。”

    说完,莉莉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闭上双眼,张开双臂对着虚空,像是在拥抱谁一样。

    “我们会到达新的彼岸。不管是谁想阻拦,我都会碾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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