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峻阳站在闪着霓虹灯光的公交站台上,脸色很臭地盯着缓缓驶来的一辆双层巴士,站台上同样在等待的其他人纷纷昂首打量即将从车里下来的男女老少。
这一站公交站牌叫做“旅馆情缘”,共有7名新人和刚到来的15名玩家,站台广播早已经将所有规则须知都告诉了几位小萌新,他们要在这里总共22名玩家中选择中意的一位在情趣旅馆共度一天一夜。
这次来的新人都是男性,纷纷交流了一下自己因为什么死法而被拉到这个辣鸡游戏,对广播里提醒他们早点结对的声音听而不闻。
哎,总归是都对硬邦邦的男人不感兴趣,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异性恋。
直到亮着车灯的巴士停下,他们才惶恐地从车窗里的景象里获知一个信息——
僧多肉少,车上的15名玩家仅有3名女性。
这哪够分啊!
谢峻阳心里很烦躁,他虽是直男,也很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但要和一个陌不相识的女生随随便便上床,他是万般不愿意的。以前虽然交过女朋友,但只限于拉手亲吻,还因为沉迷打游戏而被分手了,谢峻阳心想,垃圾恋爱,真耽误他打排位。
但再不愿意,他还是要完成任务的,他在现世早已是确认死亡人口,如果不按照游戏行动,只能永远沉眠了。
车上的玩家也在打量这些新人,有不少看到谢峻阳眼睛一亮的,其中不乏男性玩家,谢峻阳微微避开这些视线,在三名女生中开始打探。
说实话,都没有他前女友好看,更没有他自己好看。
谢峻阳皱起眉头,心里叹了口气。
“砰!——”巴士车门打开了。
一个纤细矫健的身影率先冲了出来,飞奔到谢峻阳身前,拿出一张卡片样的东西就往他胸膛上拍,瞬间化作一缕金光飞入心脏所在位置。
那人抬眼一笑,形状姣好的眼尾暧昧地眨了眨,微微嘟起柔润的唇,“以后我就跟着你吧,我这么好看,你也不吃亏。”
谢峻阳身体僵硬,心如死灰地听着脑中响起提示音,“叮!薛冰已对你使用金色道具卡——【唯一绑定】,以后玩家谢峻阳所有游戏都与薛冰进行组队,除非死亡才可解除。”
绑定组队以后,两人立即被传送到专属于他们的游戏空间,一间豪华的情趣旅馆,地面和床上洒满了芬芳的玫瑰花瓣。
谢峻阳立马把大美人队友压在圆形的水床上,掐着他的手腕压制其行动,面上满是愤怒,低声质问,“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薛冰躺在男人身下,眼神游离,长过耳尖的黑发掩着一抹微红,他想了想,反问,“你不能接受男性?”
“当然不能!”谢峻阳斩钉截铁道,毫不犹豫。
“哦”薛冰一咬牙,将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这游戏里男女比例差这么大?”
谢峻阳面无表情:“哦,我不想知道。”
“女生体力太弱,往往做不完全程就会坚持不住,更别说做多次,长此以往,若非心智坚定者,必然会崩溃。”薛冰眼含怒气,嘴角冷冷一撇,“但要通关这个辣鸡游戏,不仅要在每一关达到规定合欢值,最终关若要重返现实,更是要用一百万合欢值来兑换机会。”
谢峻阳:“什么是合欢值?”
薛冰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做爱的时长,精液量,以及各种特殊姿势、场所、道具等等,这些综合因素经由系统判断,折算成合欢值。”
谢峻阳目光掠过薛冰漂亮的脸蛋,语带不屑,“你觉得你比女生更适合我?”
薛冰羞涩地偏过视线,支支吾吾道:“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开直播。”
身上的男人似乎怔住了,抑制住他双手的力气轻了不少,薛冰抓住机会挣脱了束缚,往后退到床头蜷缩起来,眼睛偏生很亮地盯着谢峻阳,“很多人会看直播,我上个游戏,也是我的第一关,很多观众打赏了礼物,可以换成合欢值,我就是用它换了一张金色绑定卡。”
薛冰企图说服他,“我们两个长得都不差,直播间热度一定很高,女生怕羞不会肯的,但我可以配合你。”
谢峻阳沉默片刻,坚持道,“我对男的硬不起来,对那事也没经验。”
“不试试,怎么知道?”薛冰露齿一笑,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起来,我也还是个雏,大家都是新手上路,慢慢学开车嘛。”
谢峻阳望着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的大美人,为这该死的言语刺激不禁有些起火,不甘心又满含疑惑道:“你第一关”
薛冰捂住脸:“是是用道具。”
浴室传来哗啦水声,谢峻阳先去洗澡了,旅馆的卫生间也格外色情,门墙皆是一览无余的透明玻璃,薛冰故意把视线专注在床对面悬挂的液晶电视屏上,紧张地不停吞咽口水。
屏幕上翻滚着两具赤裸的肉体,白人少年被压在强壮黑人身下,屁股间的嫩穴被撑开一个淫荡的肉洞,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不断抽插中浸润着两人结合的部分,刚被破苞的少年被强拉着手去触摸被磨得艳红的私处,脸上神情羞愤欲死又迷茫地陷入快感中。
薛冰用小被子裹紧自己,呼吸不稳,听着电视里少年又痛又爽的呻吟,感觉身下某处慢慢渗出了黏腻的液体。
他心存幻想,天真地揣测,“男生,还是直男的第一次,都比较快吧,我应该不会被肏成这幅凄惨的模样。”
正逢谢峻阳洗漱完走出来,身上只围着一块白色浴巾,水珠不停地从发梢滚落,从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划入腹下那块隐秘的区域。他面露不虞地啪叽关掉电视,站在床前俯视眼眸湿润明显动情的大美人,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了,快点。”
薛冰腿软地不行,但还是咬牙坚持走入浴室,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做好清理,发现自己热气蒸腾得头晕目眩,不得不可怜兮兮地进行场外求助。
“你可以抱我出来吗?”
谢峻阳在床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对新队友的娇气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他沉着脸进入浴室,目光危险地盯着薛冰,“又怎么了?”
“腿软,没力气。”薛冰犹豫着将手臂胡乱环上男人的脖颈,贴着谢峻阳耳边软软哀求,“抱我出去吧当然你如果想在这里,我、我也可以。”
伴随着一阵惊呼,男人从水里捞起薛冰的双腿,手心的薄茧摸过腿根柔嫩滑腻的皮肤,带来异样巨大的快感,薛冰抖了抖,连忙用浴巾遮住微微抬头的下身。
谢峻阳冷哼一声,“遮什么遮,到时候还不是要被我看个遍。”他恶劣地勾起嘴角,故意开起下流的黄腔,“嗯哼,不仅是被我看光身体,还要摸遍全身,用那种东西操得你哭出来。”
薛冰红着脸咬牙,含羞带怯地瞪他,像是娇嗔一般,让只会口上花花的直男莫名住了嘴,心跳加速地迈开步伐,朝那张圆形的软绵绵水床走去。
几乎不着丝缕的大美人被扔到床上,柔软的腰肢刚好咯到一个枕头上,浑圆的翘臀被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薛冰趴着往后小心翼翼地瞥,精致的蝴蝶骨往下一片白皙的背脊,两个小小的腰窝浅浅缀在正合适的地方。
眼前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谢峻阳一个直男都几乎看硬了,男人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美色在前,不揉捏欺凌,就对不起胯下这二两肉。
薛冰却不知道面前男人在想什么,他担忧谢峻阳放不下直男的认知,眼巴巴地盯着男人浴巾下隆起的一大包,想了想,“我先用手帮你,如果有不适,你可以随时喊停。”
美人解开了谢峻阳的浴巾,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物什刺激到生起退缩之心,他不安地抬头看了看眸色深沉的男人,忍下心中胆怯,伸手去摸昂首的阳具。
细腻的指尖揉搓着紫红色的肉根,眼前之物粗长得出乎薛冰意料,他几乎都快哭出来了,抚慰了许久都未曾出精,薛冰本就之前被勾起情欲,如今理智被灼烧殆尽,竟红着脸吻上了男人的阳具。
谢峻阳浑身一颤,被突如其来的柔软快感惊得头皮发麻,他本想后退,制止薛冰做这等淫荡至极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竟不曾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冰把他的顶端含入柔润的唇中,还有一种想让薛冰含得更深的隐秘冲动。
薛冰尝试将阳具全部吞进,奈何太长最多只能吞到一半,他就转移了唇舌,绕着柱形物不断舔舐,像在吃人间最美味的糖果。
谢峻阳只觉得痒得不行,伸手掐住薛冰的脸颊,挤出一个嘟嘟嘴。后者茫然地望向他,眼神委屈得不行,似乎在责问他为什么剥夺自己的美食。
男人受不了这幅天真又浪荡的模样,毫不留情把薛冰推倒在晃动的水床上,翻身压上去,吻着甜蜜的唇,双手还不老实地在腰肢和嘟臀上摸来掐去,玩出各种形状。
大美人被欺负得疯了,眼里含水抵着男人的胸膛抗拒,却被腿间来回滑动的炙热阳具给吓懵了,天真地合拢双腿想要做最后的防线。
却被毫不留情地狠狠拉开了腿弯架到男人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