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九点多,晚饭也没吃,也没人来关心他,饿着肚子回到房间,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尉迟峰给他发短信,密密麻麻的全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甜蜜又欢喜。
最后又发了一条过来:
“我认认真真打了九十九条哦!要不是手都酸了,我一定要打九千九百九十九条!”
他笑着回:“傻瓜!”
尉迟峰立刻回了:“喂,我都说了这么多句我喜欢你,你也应该说喜欢我啊!”
他觉得尉迟峰蠢透了,蠢得可爱,所以给他可爱的男朋友回了:
“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尉迟峰收到短信,笑得像个二傻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过了好久才想起要回短信,急忙说:
“抱歉啊夏夏我高兴得要疯了,知道吗听到你说你也喜欢我我真的幸福得要死掉,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好可爱好香好软好甜我好想亲你哦,我每天都要亲你!”
夏银河看着那条傻乎乎的短信,回他:
“不可以每天亲。”?
“为什么啊?”
“嘴巴要肿掉。”
“不会啊,我轻一点就不会肿了。”
“你怎么这么色啊!”
“我哪里色了啊,明明就很正常嘛,谈恋爱就是要亲亲啊!我还要摸摸,还要抱抱,还要嘿嘿。”
省略号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脸都要烧熟了,觉得尉迟峰太色了,可是又好喜欢他,只好说:
“我要睡觉了!”
尉迟峰回:“这么早啊,不要嘛,再陪我说会儿话。”
他说:“我真的要睡了,我要洗澡了!”
然后扔下手机,飞快地跑进浴室。再不停止说话,他真的一晚上都别想睡了。
洗完澡出来,手机还在一闪一闪,全是尉迟峰的短信,又色又不要脸,他又羞又气,干脆不理他了。
结果尉迟峰一联想到他洗澡,激动得热血沸腾,青春期本来就易性冲动,傍晚的时候就胀得没有解决,现在更憋得难受,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夏银河一接电话就听到他粗重的喘息,难耐的呻吟,还有啪嗒啪嗒的水声,差不多猜到他在做什么,脸红得滴血。尉迟峰边打边说话:
“夏夏,我好想操你。”
他吓得立刻挂掉电话,心都要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又响,尉迟峰的短信:
“我要操你的小逼。”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第二天顶着个大大的熊猫眼出门,尉迟峰也一副没睡好的模样,但看到他又开心得精神抖擞,将人载在车上,连上坡也不觉得吃力,满脑子都是甜蜜的恋爱泡泡。
这段时间尉迟峰同桌都酸得恨不得揍人,这对该死的狗男男,天天秀恩爱,秀死得了。班上的同学只觉得平时高冷的“班花”怎么一下子变温柔了,笑容多了不少,有时还会主动和人说话,尉迟峰暗暗得意,借着朋友的名义将人搂在怀里,正大光明吃豆腐。
老师关注重点都在男女关系上,没想到两个男生也能搞起来,知道了估计能惊掉下巴。
楼顶天台,尉迟峰又把人拖到无人的角落亲亲摸摸,这段时间他都上火,额头都爆了一颗痘,他妈给他熬了多少清火润肺的汤也没用。每天晚上都想着男孩手淫,想他的脸,想他的逼,精液射了一内裤。
他急急慌慌要把手伸进夏银河的校裤,求他:
“夏夏,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夏银河又扭又挣扎,极不配合,死命拽着裤子,即使在一起了,他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畸形的身体,害怕给他看。所以尉迟峰直到现在也没看清过他的下体。
尉迟峰也被磨得起火,男朋友老是不配合怎么办,只好用强,抓住他的手要去扯他的裤子,两人一个拼命往上拉,一个拼命往下扯,好在校服裤子结实,否则早就撕成了碎片。扯着扯着突然有滚烫的泪滴打在脸上,抬起头,夏银河哭得好不可怜,立刻又后悔了,抱着他哄: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摸就是了。”
夏银河哭得打嗝,推他:
“骗子,大骗子!”
他心都碎了,再大的欲望也软了,抱着他又亲又哄,吻掉他所有的泪水,说:
“不哭了不哭了”
哄了半天才把人哄乖,夏银河的眼泪他早就见识过,水做的一样,不声不响能哭上半天,他是怕了,只好老老实实将人送回家。
但在纠缠厮磨三个月后,还是将人哄上了床。
那时候已是暑假,他随妈妈从香港旅游完回来,立刻迫不及待给夏银河打电话。暑期已过半,他已经一个月没见过夏银河了,虽然天天电话短信,还是想他想得受不了,他的夏夏宝贝每天都呆在家里,也没人和他玩,不知道有多可怜。
夏银河也很想他,所以收到去他家的邀请后,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了。尉迟峰家在城西那头别墅,这边住的都是市府高官,另一类的上层阶级。他妈妈出去美容了,爸爸外省出差,别墅里只剩他和两个保姆。尉迟峰风风火火将他带进自己房间,“嘭”地锁上门,迫不及待开始亲他。
他招呼夏银河去床上,夏银河很不自在,又被他站起来拉过去,一起拆礼物。他妈妈给他买了很多东西,他又给夏银河买了很多东西。有零食,有衣服,有玩具,还有一对情侣对戒。他神神秘秘地说:
“这是我偷偷买的哦,不然妈妈知道又要刨根问底半天!”说完又亲亲夏银河的嘴,说:
“夏夏你放心,等我经济独立了我就和妈妈说要和你结婚,她绝对反对不了的!”
他认真的样子可爱又好笑,夏银河也亲了亲他的嘴,说:
“好啊,那我等你来娶我啊。”
尉迟峰高兴地抱着他一通乱亲,说:
“你同意要嫁给我了吗?”
夏银河回:
“对啊,所以你一定要守信啊。”
尉迟峰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我都是男人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明明还不到十七岁,这样郑重地宣誓,夏银河觉得他太可爱了,突然问:
“那个,你想看吗?”
话题转得太快,尉迟峰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的时候,一下子欢呼起来,扑到他身上,问:
“你是认真的吗?”
男孩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对着他,脸色红扑扑,大大的黑眼睛兴奋地闪烁,灼热干净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他羞窘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尉迟峰恨不得大啸一声,重重亲了他一口,说: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好。”
然后在他惊讶的视线中,快速把头埋进他衣服里面,又吸又咬。
乳头被粗鲁地舔吸,又痒又痛,他推也推不动,只能难受地蹭着被子,发出哀叫:
“唔啊你做什么啊”
尉迟峰狗一样舔他,毫无章法,毛乎乎的脑袋拱在他衣服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在做前戏。”
从和他在一起开始,小电影他都看过无数了,为的就是在做爱的时候大展雄风,让他的夏夏对他爱得死去活来,但效果好像并不是太好。
埋在衣服里亲了几分钟,捂得满脸通红,退出来时张着嘴大口喘气:
“热死我了!”
夏银河看他傻乎乎的样子,温柔地帮他擦掉汗,说:
“你怎么这么傻啊?”
“啊”
男孩又将他扑倒在身下,咬他的嘴和脸,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挠痒痒,说:
“你说谁傻呢?”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他笑得气都喘不过来,浑身都在抖,尉迟峰把他欺负够了,才卷起衣服,去舔他的肚子,舌头越舔越下,终于舔到了裤带处,抬起头,很认真地问:
“要我把你的裤子脱了吗?”
他头歪在枕头上,雾蒙蒙地看着他,脸颊绯红,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尉迟峰就像得到指示的士兵,扣住他的腰带,抬起他的屁股,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嗯”
他忍不住并拢双腿,双手往下捂住私处,却被尉迟峰强硬地掰开。然后尉迟峰就看到了这个世上最美妙的酮体。
无数的小电影让他对男女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电影里面的裸体大多成熟又丰满,熟烂又肮脏。但他的夏夏是不一样的。
男孩白皙赤裸的双腿纤细修长,温热干净,膝盖被他强硬掰开,露出隐藏和保护了十六年的处子秘密。他的下体不难看,反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美感。粉嫩的阴茎软乎乎地趴着,毛发浅淡稀少,隐秘的腿心深处,一朵湿淋淋的肉花正颤巍巍地露着水光。他忍不住用手抹了一下,立刻摸到一大片骚水,娇嫩的阴唇颤得更厉害,小穴轻微翕合,又吐出一大波透明的淫液。
他俯下身,眼中是浓烈的欲望,嗓子干得要起火,盯着身下羞涩颤抖的男孩,说:
“夏夏,你流了好多水。”
夏银河难堪地闭上眼睛,小声哀求:
“不要说了。”
他却故意说下去:
“你流的水把我床单都打湿了。”
“呜呜”
夏银河咬着手指哀鸣,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要热死了,尤其是那个地方,热得痉挛收缩,热得不停流水。
尉迟峰也全身发热,哑着嗓子说:
“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他闭着眼,沉浸在无尽的焦灼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啊啊”
男孩柔媚地哀叫,身体扭动,腿部紧绷,他难耐地推着腿间的脑袋,却毫无作用。
尉迟峰着了魔一样,对着那个湿淋淋的逼口又舔又吸,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来,从下往上舔,尝他咸涩的骚水,嘴唇嘬吮,舔咬他的阴唇,吸得啧啧作响。两瓣娇嫩的肉唇被他吸得红肿外翻,颤巍巍地喷水,骚透了。
“唔唔”夏银河夹紧腿间的脑袋,屁股不受控制地上挺,下体又酥又麻,他觉得自己要尿了。
男孩还在大口大口地吸着他的骚处,阴蒂被含在嘴里吮吸,阴唇被轮番舔咬,中间的小洞洞被舌头插入,抵进抵出,快速颤动,他要喷了。
“放开,快放开!”
拼命推着男孩脑袋,却被抱着腿根一顿猛吸,整个脑袋都凑近他的私处,和那张小嘴密不可分地亲嘴,他尖叫一声,彻底软在床上。骚烂的肉花痉挛抽搐,颤抖翕合,淫液如失禁般狂喷,他被舔高潮了。
尉迟峰张着嘴将那些骚水一滴不剩地吃了进去,又狠狠嘬了几口他的骚处,快速脱掉裤子,压着他的腿心淫交。
“呼呼”
男孩粗大的肉棒磨在他的穴口,又激得他如活鱼般弹跳起来,尉迟峰压着他,抱着他不断亲嘴,将他的腿挂在腰上,肏他的肉缝。
“啊啊嗯”
他难受地扭动,小声地呻吟,整个身体被轻而易举锁住,接受男孩火热的交合。尉迟峰突然将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挺直的阴茎直直撞入他的腿心,磨他的逼,粗暴媾合。粗硬的阴毛扎得他的娇花刺痒,沉重的撞击抽打得他尖叫。高大的少年自身后抱着他,不断亲嘴吸舌,抚摸全身,下体被磨得不停喷水,连床单都打湿,尉迟峰抱着他的腿尽情抽插,将他的脖子和肩颈都舔了个够,又扶着阴茎对那朵娇花不断拍打,才冲着他的穴口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喷在湿淋淋的逼口上,顺着翕合的小口流入他的穴心。他瘫软地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泛着潮红。
尉迟峰舒爽难言,将他平放在床上,掰开腿,对折在胸前,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准备插进去。
硕大的龟头色情又难耐地研磨,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红肿娇嫩的肉花颤巍巍地吞咽,如贪吃的小嘴,渴望阴茎粗暴地插入。
夏银河咬着手背低泣,浑身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神智不清。
“叮铃铃!!!叮铃铃!!!”
突兀的铃声响起,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尉迟峰烦躁地低咒一声,准备找出自己该死的手机关机。翻了半天,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而是夏银河的。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自然而然地说了一句:
“你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