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楼对外开放的西院分两进,外庭与内庭隔着几道门廊,外庭只展售普通货色,常常接待各色人物,内庭只里筑着个由四方骑楼环绕起的露台,有头有脸的贵宾或者女客多栖身在骑楼内,若是女客,则会在阑干上放下幔帘,碧落楼的奉茶丫头会退到阑干边作为传话,而没有能力进入骑楼包厢的客人和贵客带来的竞价小厮就围绕在露台四周。
尚观瑭和乐裴到的时候,展示刚过第一件宝贝,碧落楼规矩向来是第一轮只作展出介绍,第二轮才开始竞价,按理尚家的少爷和乐府的小公子,胥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骑楼里备好了上等厢房。
乐裴却是猎奇性子,偏要在露台下寻了个位置坐着,还美其名曰近距离看才养眼,六少玩了二房一宿,那展示回合又素来不得他意,尚六少随心所欲惯了,标货竞价全靠眼缘兴起,他见乐裴还给他在那露台下也留了个位置,笑着就打了个招呼,自己钻到一侧骑楼里进厢房补眠。
乐裴这次并不真正想买东西回去,只当来开开眼界,眼看剩不下几件宝贝就轮到那件据说从塞外蛮族那带回的“新货”展示,刚抬手招呼小厮去请六少,想了想,便含着某不可说道的心思,让小厮看好座,乐裴自己去请六少。
尚观瑭自然是补过眠了,心情正好,乐裴推门进屋时,这人就斜靠在榻上同碧落楼出身的三人狎玩。
站在榻边一个女子浑身赤裸,褐色皮肤,一对豪乳高耸,乳晕点着金翠,金粉以乳尖作蕊将乳头画成妖娆千瓣金莲,乐裴虽是第一次见也知道这是碧落楼独有的“金莲浪蕊”,便是自幼受到调教并喂药养大的、动情时会泌乳的乳妾,乳妾无法生育,卖给碧落楼的是死契,乐裴只听说有一些对人乳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会点名乳妾伺候。
“嗯啊啊啊”
乳妾双手被一根丝带反剪在背,身体颤了颤,豪乳也跟着晃了晃,但见六少伸着手臂,手插进这乳妾微微张开的腿间进出磨蹭着,乳妾体毛剃得干净,乐裴捡了就近的座位,以他的视角,恰能见六少的手指翻开乳妾湿淋淋的深红肉唇来回拈摸,那乳妾阴蒂外露,红肿颤抖着,六少摸了摸她花唇,就三根手指并一起捅进她早已瘙痒难耐的肉穴,搅拌出淋漓的淫水往腿根流到地面,那乳妾早惯于情事,放浪地呻吟起来,就着尚观瑭抽插的手势摇晃起腰,肉穴如同饥渴小嘴,一张一缩咀嚼着六少的手。
显然六少手技了得,乳妾也是淫荡,没几下乳头就一跳一跳,喷出奶水,“啊啊嗯啊六少嗯摸得奴婢好舒服哦”乳妾哼着,屁股摇晃得更骚,不断磨蹭着六少的手,乳妾被调教得好,没有六少命令,并不往榻上靠近一分。
乐裴看得腹下一热,垂下目光就见乳妾脚边抱在一团亲嘴的两人,嘬得水声黏腻,一人是厢房配的奉茶丫头,另一人是个少年阉奴,露着一根光溜溜的无毛白净小屌,下面没有卵囊,奉茶丫头也避讳,嫩手拢在阉奴那根小鸡巴上滑动,阉奴一手也摸着奉茶丫头的肉穴,那丫头看着年纪甚轻,花唇上只有着稀疏几根毛,那阉奴也是顽皮,捏着她阴户上一根毛,轻轻扯了扯,奉茶丫头立刻娇哼一声,眼神带着水波,似嗔似诱地勾了那阉奴一眼,眼波一转就从乐裴腿间扫过去,看得乐家二少爷心头更痒得厉害。
“二公子,”尚观瑭面上似笑非笑,手仍插在乳妾花穴里搅拌抽动,“碧落楼里你想找什么样的都有,就算是阉奴,除了这样留了茬的,”他提腿踢了踢那阉奴的背,示意他和奉茶丫头分开,嘴上继续和乐裴说话,“还有完全阉干净,或者阉干净又用药养出一小茬的”
那阉奴也懂事,顺着尚观瑭的眼神,和丫头分开了便跪着抬起屁股转过身去舔乳妾滴到脚踝的淫水和奶汁,顺着乳妾结实的大腿舔上胸脯,咬住一边奶头就吮起来,乳妾啊啊呻吟乱扭,没被阉奴咬的奶子摇晃着,奶水甩溅开来,有几滴落到六少脸上,尚观瑭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的伸手抹了,喂到嘴边舔去。
六少加快了抽插乳妾淫穴的节奏,手指摁压在湿热肉壁上摩擦,被淫穴浪肉紧紧夹着,手指抽出一截带着一段发骚嫩肉翻出,美得那乳妾淫水流了满腿,阉奴个子没有乳妾高,几乎翘着屁股趴在乳妾胸前吸奶,双手却展示给六少看一般掰开自己的屁股肉,露出夹在臀缝里的粉嫩肉洞,奉茶丫头也不懂从哪里找出一根兽牙雕的双头鸡巴,张开腿露出自己被阉奴摸湿的肉穴,一手撑开肉唇勾开湿热小洞,一头鸡巴就塞了进去,嘴里飘出浪声,那丫头坐在地上在乐裴眼前张开腿露出花穴,抽动几下假鸡巴才站起来,肉穴夹着还空着一头的牙雕鸡巴,手握着那浑圆龟头在阉奴屁眼上顶了顶,猛地插进去,两人一齐打了个抖,闷哼出声。
阉奴蓦地抱紧乳妾,三人都紧紧贴在一处,奉茶丫头伸手去抓阉奴的阴茎,自己挺动起来,两人分享一根双头鸡巴,配合极好,花穴屁眼都被捅得直流水,三人摩擦彼此身体,浪叫声此起彼伏。
“哦哦快嗯嗯”
“好棒啊哈用力”
“啊好舒服嗯啊”
屋里一片淫声浪语,门外轻轻被人敲了敲,响起竞价小厮的请示声,原来还有两件商品就到压轴新货竞价,那六少看乐裴裆里一大团,笑了笑便抽回手,那乳妾低呼一声顿然无人支撑一般跌到地上,立刻被阉奴压上,轮流咬她的奶头吸出大汩大汩乳汁,净白的细小鸡巴插进乳妾被六少指奸得合不上的湿淋淋花穴,合着后面奉茶丫头的顶弄边扭边耸动屁股,三人淫水流一地,全渗透进了地毯。
乐裴在一旁早按捺不住,他一把从抱在一团的三人间提起那阉奴,摁到地上,自己提枪操进了阉奴被假鸡巴插得烫软的肉洞,那阉奴登时一颤,趴在地上立刻抬起屁股摇晃,屁眼收缩着咀嚼起捅进来的肉棒,沾满乳妾淫水的细白鸡巴落在乐二公子掌里,乐裴指腹堵着那少年阉奴的尿口,听着旁边乳妾和奉茶丫头共享双头鸡巴的浪叫,抽插力道更狠,每一下都顶中阉奴肠肉发骚发痒的凸点,重重插到深处再带出来,留龟头还插在里面又挺进去,拖出一圈红嫩湿软的肉壁,阉奴也是个浪货,被操得腿弯直抖还把屁股拱得更高完全贴上乐裴,顺着年轻公子的操干节奏细嫩嗓音呜呜哼哼不停,细嫩鸡巴一丁点一丁点从乐裴手指下溢出淫液。
“嗯嗯嗯爷插得奴婢好爽啊”
等乐裴从骑楼里出来,竞价早已结束,本该不剩几个人的庭中却更热闹,今次果然不同,那压轴宝贝竞的是个人高马大的肮脏蛮奴,被一个刑架吊着腰、托起屁股整个小孩把尿的姿势露出深色皮肤的腿间干涩的两口处子穴。那人浑身筋肉,窄腰长腿,四肢腕上锁着镣铐,垂着头油腻的发编成几股挡着脸,看不清容貌,就这么个邋遢模样也给碧落楼当做宝一样。
调教出阉奴乳妾的碧落楼自然是爱剑走偏锋的玩法,要求竞得蛮奴的人要与之当场交合。六少不出乐裴所料竞得了那蛮奴,更没有推辞规矩。不过一盏茶功夫不见的尚观瑭,脸上描了精致婉约的妆容,不知从哪得了身闺秀衣裙,一头乌发简单束在身后,正将一碗不知何物饮下,转腕朝众人亮出空碗,眉眼笑眯眯的看得人惊艳无比,若非乐裴知道那台上的是尚家的六少,不然真以为是哪位豪情红颜。
旁边小厮向乐裴介绍着那是塞外蛮族的天狼,因为雌雄同体被族人奉为狼神转世,不知怎么就辗转落到碧落楼里展出来卖了。
吸引乐裴的当然不是那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蛮奴,而是女装扮相的六少。尚观瑭浑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在看,他潇洒喝完碧落楼递来的药汤,便绕到那蛮奴面前,捏住那人下巴抬起,细细打量一番,那人本被触碰时还有所挣扎,尚观瑭对上那双眼时瞳底怒色还未消退,那人看到了六少,却是忽然一呆,眼底渐渐漫起迷茫,又夹杂几分羞赧和惊艳若隐若现。
六少从小到大看过不少这样的眼神,当然知道这蛮族天狼一眼就被他这身皮相所吸引,当下轻笑一声,露出个温柔笑容,抬手轻柔拂开蛮奴垂在眼前的几绺发辫,便在一阵唏嘘声下吻上去,舌钻进那人没有提防的唇间,勾住里面烫软的另一条舌交缠,吮吸出啧啧水声,手下却不客气,从这人裸露出的胸膛摸下去,抓了把那根没有动静却粗大的淡色阴茎,手指按在那只露出一条粉嫩小肉缝的花穴上,来回摩挲。
蛮奴被他如漆似胶地霸道亲吻着,肉穴又被他爱抚,立刻如同不经人事般颤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小狗呜咽的呜声,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立刻漫出水汽,硬是给六少看出几分求饶的可怜神色。
“乖,”六少哄他,手放过那条肉缝又摸到蛮奴的屁眼上,揉着那圈正紧张收缩的褶皱,指尖抠挖起来,“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狼奴,就叫阿犬好罢,记住了?”
改名阿犬的狼奴喉咙里还在细细呜咽,一双眼湿润地望着他,六少刚喝了那碗碧落楼交来的多半是春药的药汤,鸡巴登时就硬起来,滚烫地在裙下撑起个形状,六少是风月老手了,抠挖没几下就察觉狼奴的后穴已吃过苦头,被灌汤清肠过,穴口一圈肉软软烫烫,被他挤进一小截指尖立刻蠕动着裹上来吮吸,虽不如受过调教的清倌相公那样得趣,也算别有一番青涩滋味。
“呜呜”
狼奴还在呜咽,他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他至今见过最漂亮的人,挺起胯下磨蹭起他腿间那个鼓起的肉丘上,眼前人裙下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布料贴在肉丘的细缝上摩擦,偶尔把那条缝挤开一点,滚烫的东西就卡进去一截来回摩擦,布料上的刺绣勾擦得那里的肉又疼又痒,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想要躲开。
六少见狼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被鸡巴隔着裙子磨蹭的花穴,手下立刻一用力,两根手指先捅进那处子后穴,由慢到快地抽插搅拌起来。
不多时,狼奴的哼声忽然冒出几分淫意,屁眼蠕动吞吐着六少的手指,花穴则完全被六少的鸡巴隔着裙子蹭开,渐渐在那片裙上晕开一片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