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瑰行和尚观璟在路上有事耽搁,约莫要迟一两日才能回到,这事六少听了倒没什么感觉,他向来自诩纨绔浪子,宿花眠柳,自然与其他几位兄弟都不太亲近,与那终日奔波忙碌的亲爹更是。六少看着二房那脸上又是欣喜又是纠结又有点失望的复杂神情忍不住哼了哼,招呼管家说晚上不必留饭,转身就应了乐裴的邀请去乐家在城西的宅子做客。
乐家现在的当家人是乐裴的大哥乐翡,乐家素来和尚家交好,前几年乐居礼过世后作为长子的乐翡接管产业,如今乐家的商行早不如乐居礼生前的规模,但仍和尚家保持着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六少从不过问自家赚钱的事,他只管花钱,和乐裴认识只是偶然,所以对于乐家,过去也只听说乐居礼病逝后棺材还摆在灵堂里,乐居礼的正室就带着娘家人欺负妾室所出的乐翡兄弟俩,还全靠尚瑰行亲自上门才解决了这事,否则现在乐居礼只剩下的两个子嗣恐怕早不知流落街头到何处了。
六少和乐裴近来走得近些,倒是至今和乐翡不过见过一两面,是个清秀纤细的青年,眉眼有点阴柔气质,身体看起来风吹就倒,不像商人,更像个读书人,乍一看还和尚家三少尚观珩有点相似,总之不是六少喜欢的那款。
今日六少租了牛车,避开闹市慢悠悠地走,牛车是女眷出游踏青时惯用的车辇,如果在街市内驱行,女子也会如同男子那般选择策马出行,遑论无论出城还是城内行走,男子多是骑马,而考虑时间紧慢用轿子的甚少。
因此六少今日带着阿犬一起同游,当然不是为了图便捷,牛车帐子扣得严密,更显然不是为了看街景。
“嗯啊啊”
狼奴今日散着发,上身只披一件长衫,敞着襟口露出里面布满星星点点情欲痕迹的胸膛,下身却穿着女子的薄纱罗裙,此时裙子被卷上腰,露出湿溜溜被六少插得泥泞的牝穴,肥大的花唇湿被操到翻开,被插进去的阴茎来回摩擦得湿淋淋,滚烫柔软的阴道紧紧夹着六少的鸡巴,像张嘴一样吮吸肉棒,爽得六少顶得更卖力,阿犬嘴里嗯嗯啊啊,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尚观瑭,他双手被六少抓着,按在头两侧,两人腰以下紧紧缠在一处,又湿又热,淫靡不堪,销魂得不得了。
“宝贝,六少插得你爽不爽?”尚观瑭半眯着眼笑起来,胯部耸动得厉害,现在阿犬躺在他身下,两条腿盘上六少后腰,被撑开穴口的肉壶被阴茎插得汁水横流,龟头捅开阴道,正在里头摩擦着湿软嫩壁,偶尔龟头顶到宫口肉环,阿犬才呜呜地细细哼着,挣扎一样扭了扭腰。
六少笑呵呵地低头亲他一口,“真是爷的宝贝,数数都操你多少回、插你多长时间了啊,这里头还像处子一样紧!”说着伸手摸摸两狼奴翻开的两片肥厚肉唇,自然摸了一手黏腻,混着阿犬自己的淫水和尚观瑭的精水,便伸到狼奴面前让舔。
阿犬屁股绞紧尚观瑭,眼一瞬不瞬盯着尚观瑭,狼奴至始至终都注视着尚观瑭的脸,见他张开手,便一面抬脸真的往他手心舔,舌头卷住手指吮吸,一面喉咙里滚出尚观瑭爱听的哼哼呻吟,阿犬知道每次他被插得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尚观瑭的表情就会变得更为兴奋,而狼奴喜欢尚观瑭兴奋。
“啊哈哈呜”
六少看他吸鸡巴一样嗞嗞地吮着自己的手,一双眼湿乎乎像小狼崽讨食一样瞅过来,心下微微一动,俯下身就咬上狼奴肿大挺立的奶头,狼奴看着浑身筋肉,手脚紧绷时臂上腿上的肌肉都硬邦邦,肥硕胸肌倒是温软。狼奴这些日子跟着尚观瑭被养得极好,六少又爱时常给他涂抹些冒着香味的精油,深色皮肤越发油亮,看着也是越发诱人,令尚观瑭实在爱不释手,最乐得挑着狼奴肥软的奶子又捏又啃,连吸带咬,就连奶头也在不断疼爱中愈发红嫩,肥肿得如同两颗枣,沾着水液时晶莹水亮,淫靡得人心猿意马。
尚观瑭覆在阿犬身上,阴茎凶狠抽插着狼奴水淋淋的淫穴,龟头用力顶向宫口,把狼奴插得浑身乱颤,腰和屁股扭得停不下,六少一手掐揉着狼奴一边奶子,嘴里啜着另一边,咬着奶头舔吸,另一手还操着狼奴的嘴,手指翻弄搅拌,挟着男人的肥厚软舌亵玩。
“嗯嗯”
阿犬次次被顶撞到子宫肉嘴,又爽又痛得脚趾蜷缩,他泪眼朦胧瞅着六少,竟隐约流露出丝丝委屈的神色,汗水和早前六少用鸡巴抹上去的精水在脸上散成一片,他见尚观瑭兴致正浓,不禁挺了挺胸膛,迎合着六少,舌卷起对方的指根挨个来回舔。
狼奴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六少的眼睛,他微微抬起身,吃吃笑起来,“心肝,你这是觉得六少不够卖力了?瞧瞧,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如努力点,挤出点奶给爷我尝尝可好?”
话这么说,自然是尚观瑭动了心思,狼奴是他从碧落楼里买回来的,碧落楼里调教人的手段多,乳妾的滋味自打尚观瑭尝过一次便念念难忘,素日里给狼奴摸香精油在身上,尤其那一对弹软胸乳,脑海里一来二去就勾画出阿犬奶头流着奶水骑在他鸡巴上嗯嗯啊啊,一对奶子甩得奶水四溅,大部分又喂进他嘴,当真是被他鸡巴操开花,上下都流水,尚观瑭还想着在狼奴奶子上蹭鸡巴的妙事,奶汁和精水混在一起,统统匀在狼奴深色的奶子上,浇灌得那对红嫩奶头湿漉漉黏糊糊的,还要阿犬给他的肉棒洗洗,灵活的舌头把他阴茎上裹着的奶水精水都舔干净。
越是想,尚观瑭越是激动得难以自已,阴茎用力撬开阿犬湿软肥嫩的宫口,一鼓气捅进深处,插得狼奴喉里登时喘声变调,一直望着尚观瑭的眼也微微眯起来,脸上竟露出情欲餍足的神色,他连着时日和六少滚作一团,六少给他操,但更多时候是六少操他,捅他的肉逼插他的屁眼,尚观瑭是个男女不忌的,但仍是操狼奴花穴的时候多,尚观瑭尤其钟意操开子宫,填进那口柔嫩的肉嘴,粗硬龟头搅浑着湿嫩内壁,捅进宫口又微微退出,再猛地顶入,来来回回抽插,摩擦狼奴湿软阴道同时又操着深处柔嫩的宫囊,捣得淫水四溅,噗滋噗滋直响。
狼奴只会手脚紧紧缠着六少,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喘息着,腰和屁股扭摆浪荡,倒也不曾见被捅坏出血,可见六少心里还是起了怜惜的。
两人一路就这么胡搅蛮缠到了乐家置办在城西的别苑,牛车停下时尚观瑭还意犹未尽,嘴里“心肝”“宝贝”叫着,又压着狼奴狠狠肏了一回,这回走的不是水路,捅开狼奴仍是很紧致的嫩屁眼,每一次抽动都顶中狼奴屁眼里那颗柔嫩的骚心,操得狼奴满嘴呜呜直哼,长腿紧紧夹着六少的腰,屁股扭得要多骚有多骚。
等尚观瑭把阿犬下面两张小嘴都喂饱,又抱着人躺着温存了片刻,尽了兴,才神清气爽从牛车里钻出来,他们停留在乐家别苑门前时间不算短,乐裴派来的知客小厮倒也聪明,又或是素日跟着乐裴,依乐裴那漫天漫地胡搞的性子,凡是跟他的小厮大都练就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本事,极有耐心地候在远处——倒也不算远远避开,至少六少能看见那少年顶着烈烈高阳,正面红耳赤又有几分拘谨地站着,见六少投来目光,便抬脸露出一个熟稔的迎合笑容,略显得刻意谄媚,使得清秀眉眼有些别扭,六少便失了兴致再看他,只淡淡道了声“领路”。
乐裴这人看着不着调,乐府别苑却布置得雅致非常,尚观瑭看着,觉得就连自家喜好风雅的老四尚观璘一手设计的山水园子也相比逊了一分。六少不禁哼了哼,想来这还是乐家大少乐翡的喜好,尚观瑭自小和他四哥不甚对付——说到底他和家里兄弟也没几个能好好说话的,又总觉得这素未谋面的乐翡与老四有点像,便彻底失了四处游览的兴致。
要说平日耽溺享乐、四处眠花宿柳的两人相约,乐裴邀尚观瑭到自家鲜少住人的别苑明里暗里透着什么心思,尚观瑭心里门清得很,他虽对乐裴不上心,左右只当是个臭味相投的酒肉兄弟,但骨子里痒劲儿冒了头,六少还是想尝尝乐裴是什么滋味。
乐裴早在迎客花厅久候多时,他今日着一身绣摆月白长衫,软帛轻衫,腰间坠一枚腻白润玉,竟透出几分世家子弟的温雅斯文,六少踏入门时,乐小公子正捏着一只素青小盏,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听见六少轻笑一声才抬脸,眨眼便露出洋溢笑意,一扫方才的斯文,眉眼煞是生动,六少不免多打量了他一眼。
估计是料得今日终于能得偿所愿,满面春风也是自然。
两人各怀心思过了几圈场面,乐裴也是做足了准备,甚至请了个小班来唱曲,六少心里只不住发笑,他瞧着乐裴明明急色还要撑足了排面的模样越看越觉得有趣,便陪着他一同喝茶听曲甚至还聊了聊近日城中的趣闻轶事,一派和气融融。
尚观瑭脸上不见什么,乐裴心底倒是微微愁起来,他是知道六少才在他这座宅子门前和那个眼下不知所踪的狼奴做了怕不止一回,已饱餐一顿,六少看起来也不是讲究上下位的,但乐裴实打实不想做那个光给操的。
他心底惦记着六少那个挺翘的骚屁股,自打上回他窥见六少屁股吞着根假鸡巴又去操二房陆氏,脑海里就一直盘桓着那一幕销魂,他这几日寻淫姬小倌泄火,总忍不住回忆尚观瑭那两团紧绷的白嫩臀肉,想着自己的鸡巴捅进那口烫软肉嘴,插得六少淫水潺潺,尚家老六在他身下摇着屁股,腰扭得要多好看有多好看,那淫荡浪叫要多好听有多好听,他一边操一边射,从六少屁眼里抽出来,龟头压着六少粉嫩的奶头继续射精水,把六少浑身都射得湿淋淋,最后捅进六少的嘴,把他肉棒上的汁液都舔干净。
他能就这么操尚观瑭操上一天,让他回去时屁股里还夹着自己的精,就算晚上硬着鸡巴去操狼奴,也是屁眼里夹着他的精去操,等狼奴的鸡巴捅进六少,才会把他的精水都捣出来,从六少那口宝穴深处流出来。
“二公子,”尚观瑭的声音忽在他耳边响起,“想着什么,竟就忍不住了?”
乐裴陡然一个哆嗦,他从散漫走远的出神间回醒,抬眼就见六少在他身前,一手撑着他椅子扶手,朝他俯下身,脸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唱曲的小班不知何时被打发走了。
隔着轻薄布料,六少的手正覆在他发烫勃起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