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景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男人却一声轻挑的笑,将人拦腰抱起,扔进温泉里。
容景尖叫出声,他极力划动手脚,还是避免不了逐渐往下沉的身体。漾着暖意的水没过他的眼睛,恍惚间容景的脑海里闪过几个零星的片段——
千山月正在低泣:“娘亲,我头好疼。”
转瞬,少年却是一副狰狞的模样,任由他在水里缓缓闭上眼睛
“月儿”
容景无声地喊道。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如鱼般潜入水底将人捞上来。
容景咳出不少水,死死地环住男人的脖颈,生怕再沉入这温泉底,经历一番窒息的痛苦。他的亵衣俱黏在皮肤上,微透出莹润的光泽,教男人的目光黯了黯。
“现在想起来了吗?”男人的吐息喷在容景的耳廓,低沉的笑意蛊惑人心,“我是烈歌啊。”
千府唯一没有离开的姨娘。
自己竟在与听风的姬妾行媾合之事。
霎时,容景骇得思绪一片空白。
烈歌勾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便将亵裤脱了下来。容景的臀部肌理细腻,大腿骨肉匀称,手感甚好,烈歌忍不住多摸了几把便听他哭出声来。
“不,放手不可以!”容景挣不开烈歌的力道,只得极力摇头,“听风!听风!”
烈歌哪管他哭得都喘不上气,只觉得他喊其他男人名字时的音调格外撩得人心痒难耐。他抱着哭得缩成一团的容景游至岸边,将泪人托上温泉边的石头,略施巧劲就让两条修长的白腿门户大开。
“千听风下葬这么些年,早就同烂泥无异了。”烈歌朝容景的私处不怀好意地吹了口气,“你这么跟喊魂似的喊他的名字,就不怕他过来看到心爱的小君被自己的姬妾操得爽上天?”
容景听不得这话:“闭嘴,闭嘴!”
“啧。”
烈歌覆在他身上,捂住那张抽泣个不停的嘴。另一只手揉着阴户,两指拨开阴唇,再伸出一指去磨阴蒂,便教他没半分力气再叫。
容景料想中的不适与恶心并没有出现,烈歌对这副身子娴熟得很,掐着阴蒂的手劲不大,却让自己的腿根剧颤不已,连双儿那根可有可无的玉茎也挺立了起来。
容景浑身无一处不在发烫,好似要融化在烈歌身下。随着男人的手往那泛着淫汤的雌穴转移,他更是忍不住夹紧了腿,四肢逐渐失了力气,竟半阖着眼发出嘤咛。
“千听风把你调教得好,可惜没福消受,只能白白便宜了我。”
宛如一盆冰水临头将容景浇了个彻底,他忽地想起央求听风陪自己出去堆雪的某年冬天,隔日听风便因为受寒而病倒在床上,那时的容景伴在床边,或许是因为曾经一无所有,所以尤其害怕失去听风。
容景记得听风问他:“若我先去了,你该怎么办?”
他回答:“等你。”
“你在这个世上等不到我了。”
“那我便随你一起去!”
听风笑了,他摸摸容景的头:“以后莫要说这话了,我不许你死。”
然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却像这样,在别人身下罪恶地欢吟。说什么要等听风,现在他有这个资格吗?
烈歌断定他无力再掀起风浪,便松了对他的钳制,换上自己的唇舌去舔弄乳尖。
夜半的寒露惹起肌肤的战栗,烈歌摸到容景渐而冰凉的脖颈,嘴里嫌弃他身体的娇弱,但还是将人拉进温泉。容景的脸很快就被蒸红了,但唇色依旧苍白,魂也不知游离到哪儿去。
烈歌哑着嗓子让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阳具。容景看着水面下龟头翘起的粗壮器物,似如烧红的铁杵般硬且炙热,不由就口干舌燥起来。他的小腹一阵瘙痒,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撸动起来。
今日的容景着实与以往大不相同,明明自千听风死后他便开始寡言少语,在烈歌面前脱衣服的动作也干脆利落,对待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对待一件尚有价值的物什,可以自由交换来换取最大的利益。现今的他却神情迷茫,对于情欲的漩涡毫无还手之力,一双眼眸在理智与本能的拉锯中被搅得支离破碎。
莫不是落水受惊得了痴症?
但比起那个会主动撅起屁股浪叫的容景,烈歌还是喜欢他这副青涩懵懂的模样。他随意折了几根草将头发束起,将阳物插进容景的腿间,那处雌穴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泄着淫液。
容景意识到处境的岌岌可危,他极力想要说服自己从欲望的泥潭里挣脱出来,却因为腿间那比温泉水还要蓬勃几分的热度而心神恍惚。
他眼前浮现听风温柔的笑容,不禁沁出泪水,却缓缓分开自己的双腿。
烈歌无声地勾起唇角,便直直捅入那雌穴。容景惊叫一声,勾着烈歌精瘦的腰承受似巨涛骇浪的攻势。
“嗯!”
许下承诺的身子丝毫不排斥另一个男人的侵入,烈歌长驱直入,狠狠地碾过紧闭的宫口,教容景濒死般地仰起脖颈,哭着央求他慢一些。但这样仍不够,烈歌顾及着什么而没有插进宫腔,只好发狠地顶弄几下,再整根抽出,像是要折磨容景般,只在产道的浅处抽动,偶尔才会去深处顶弄一番。
容景奔溃地抽噎,身子抖得不像话。
“啊!”
烈歌低头舔弄他的乳尖,还未生育过的双儿胸脯平坦得很,却也别有一番风味。烈歌的舌尖抵着淡色的乳头打圈,更是让容景难以自持,双手搭在男人的肩头也不知是是何意,只轻声地乞求:“别别弄了,唔!”
孽根又狠狠捣弄进三分,将未出口的话语悉数堵在喉咙口。容景只觉得体内的玩意又粗壮了几分,自己却甘之若饴,恨不得再将腿掰得更开些,好让烈歌把他操得什么骚浪话都说得出来
烈歌在他的双乳处流连许久才起身,容景已经主动扭腰摆臀,含泪的眼眸与男人对视,道:“怜怜怜我”他的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颤抖。
烈歌托着容景的臀部以免人再坠进温泉里,他埋进容景的颈窝里深吸一口,低笑道:“哼,终于不装那副贞洁的样子了?”
容景痛苦地闭上眼,死咬着牙关却还是让只字片语流了出去。他仿若对这个称呼习以为常,但说出口是依旧有几分陌生:“歌儿,身下痒得很,再弄弄我”
他这副德性,怕是比勾栏里的倌儿还要浪荡。
烈歌却是爱惨了容景的话,他将容景压着,顶髋的动作愈发凶狠起来,就好像怀中的并不是自己的情儿,而是有着世仇的敌人。烈歌干红了眼,还嫌不够似的用手指去插容景的后穴,肏得他几近昏厥。
“景儿,我的心肝”抽插的间隙烈歌凑上前与容景缠绵地交吻,“你怎么如此难缠,我定是要被你吸干精气嗯?”
容景胡乱地摇头,只觉下腹酸胀得厉害,似是要潮吹。
烈歌也察觉到雌穴将自己的孽根绞得紧,便按着容景痉挛的腿根,往深处捅了去。容景发疯般地叫出声,高潮销魂蚀骨的滋味像是要他死上一回,潮水争先恐后地涌出雌穴,前头也射出星星点点的白浊。
容景的下腹抽搐着,目无焦距地凝视着烈歌背后的雾气。
烈歌也似舒爽了般,在因潮泄而蠕动不已的甬道里插了几十下,蛰伏在宫口作势要射出一泡浓精。容景才霎时清醒过来,蹬着腿做无力的抗争:
“不,不要!”他慌了神,“别射在里面,求求你!”
但烈歌哪里能听进去他的话,只觉此时的容景分明是在引诱自己。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重重地一按容景的小腹,直接干进狭小的宫腔里,将自己的精元悉数留在其中。
“若不是云相逐”烈歌拔出阳物时想起那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恨得唾了一口,“你早该为我怀上一个了!”
容景却只呆愣地杵在那儿,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起死去的听风,想起在云相逐怀中媚态百生的月儿,再想到自己方才恬不知耻求欢的淫乱模样,心口不由一阵绞痛,眼前频频闪现出黑影。
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肯定是在做梦,只要把眼睛闭上,一切都会归位容景这么告诉自己,于是他缓缓地阖眼,一头扎进温泉中。
兀自恨云相逐恨得牙痒痒的烈歌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声音,转头却见容景正沉入泉底,流水冲淡血色,就好似一抹红莲徐徐绽放——
“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