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爱粘人的弟弟,当然还是没小野可爱,不过至少比慕容斐可爱多了。”
欧阳东脑子里响起副人格饱含奚落、讥诮的声音。尽管对主人格混乱的情人关系不满,副人格也没有去做什么干预。
“不就是没第一时间去见小野么,你还在生我的气?”欧阳东已经习惯副人格的絮叨。
“你之前就答应我要第一时间去见小野的。”副人格蛮横道。
“嗯,你也看到了,现在计划有变。”现在,欧阳东大部分时候会对副人格的絮叨置之不理,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和副人格多聊几句,当下,他的心情显然不错,“我们现在要做的这件事,也会让你开心。”
说完这句,副人格的絮叨停止,欧阳东感觉到副人格愉悦的情绪上升,自从主副人格分裂以后,他们很少再有这样情绪一致的时刻,那种双倍的愉悦,让人身心舒畅啊。
欧阳东翘起嘴角。
本来从云水赶回天澜之后,要先去看小野,只是中间事情有变,又碰上李坤元黏人的求爱,去看小野只能推后几天。
终于打发了李坤元这只小色胚。欧阳东不停顿地赶往赤瞳星。这所星球是天澜星域众多不宜居星球之一,之所以被命名为赤瞳星,是因为从太空中眺望这颗星球,它的外观看起来像一只猩红如血的眼球。几个世纪前,欧阳家在赤瞳星上建造了一座军事监狱,能够拥有自己的军事监狱,足以说明欧阳家在军权上的自由。毕竟,欧阳家是星耀帝国目前唯一可以称之为军阀的贵族世家。除了欧阳家,其他军中权贵,谁也没有资格再自称军阀。
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欧阳东迫不及待地站到舱门,透过窗户从飞船上俯视赤瞳星,穿过烟雾重重的天空,锈红色的大地越来越近,而飞船的降落地,是从锈红色大地上凸起的一座灰山。山顶矗立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几何建筑,就是被称为“红狱”的军事监狱。
建筑的穹顶上有一些彩色玻璃组成图案,一只滴血的眼睛。随着飞船越靠越近,眼睛中间的瞳孔滚动,开出一个小口,飞船驶入其中。
视线晃动,锈红色的景象被冷白的人造灯光取代。
欧阳东手心微微汗湿,焦灼与兴奋的情绪笼罩着他。
在红狱里,常年关押着超过一千名犯人,既然是军事监狱,关押的自然不是普通犯人。除了统辖军队中的犯法之人,这里还有来自隆日的军事间谍,来自离辰海的海盗、毒贩、走私商和间谍。每个人都双手血腥,恶行累累。
平稳降落,欧阳东走出飞船。
体内的副人格猛然躁动起来,在曾经的一段黑暗日子里,他们就是在这里发泄那些难以抒发的苦闷、哀痛的情绪,这里关押的犯人就是他们发泄的对象。
欧阳枭养儿子的手段确实非同寻常。
后来因为欧阳东的心理医生柳曼小姐竭力反对,欧阳枭才停止用这样极端的手段帮儿子纾解心理痛苦。
负责管辖的典狱长名叫灰影,这只是个化名,因为监狱的特殊性和保密性,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不以真名示人,也不显露真容。
当然,这是针对犯人而言。对于欧阳东而言,这座监狱没有秘密,当下,灰影就露出真容站在他面前,一名容貌普通、笑容和蔼的中年男人,为了迎接欧阳东,中年男人还换上了一身非常考究的行头。
“少帅,终于等到您。”中年男人态度热情,又不会过于谄媚。
欧阳东露出微笑,向对方致意,不等他开口询问。中年男人又自动接上话,“您要的人昨天已经送到3号刑室。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对他施刑。”
“送他来的那人呢。”欧阳东想了想,问道。
“我给那两位贵客准备了专属休息室,他们此刻就在那里。您要先见他们?”中年男人询问道。
“唔,不急。我先去刑室。”欧阳东说道。
刑室是专门拷问、审讯犯人的地方。在狱监的引导下,欧阳东换上橘色的无菌衣,头戴透明隔离面罩,手戴乳白色的胶皮手套,走入3号刑室,刑室里的一切都经过严格消毒,从墙壁到地板都铺着厚厚的塑布。每次刑讯结束,刑室都会被彻底清理。因为军事监狱里的刑讯大多见不得人,为了防止被有心人利用,刑讯措施做得可谓百密无疏漏,若是一个人在刑室消失,绝对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在刑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铁床,铁床周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都是监视人体数据的医用仪器,这是为了方便刑讯者更准确地把握受刑人的身体反应,以决定刑讯强度。
靠墙的地方则放着一张覆盖着无纺布的桌子,整齐摆放着各种刑具。都是契合3号刑室的主题,“性虐审讯”。
“你来吧。”欧阳东在脑中对副人格说道,接着他身体一颤,就变成副人格掌控身体。
脚步踏在地上发出轻轻的踢踏声,副人格靠近铁床上的人影。
调整旁边输液器的开关,人影手臂上缠绕的静脉注射器中,透明的液体麻药被换做浅黄色的药液,可以提高神经兴奋度。
不过半分钟,铁床上的人眼皮抖动,睁开眼。他看到一双琉璃色的眼睛正在静静地望着他,“醒了?梁俊成,这些年你既是太子近卫,又是太子身边的头号红人,日子过得很得意吧。”
瞳孔紧缩,眼眦欲裂,梁俊成面露惊恐,声带颤抖,“你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欧阳东副人格嗤笑道,“你这么慌张又是做什么?难道你就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更何况,今天的好戏还没开始。”
“22年前,你身为我母亲的近卫,却受荀家指使,将她的行踪透露出去,引来英越,给我母亲招致杀身之祸。至今为止,她已经在冰冷的棺材里躺了整整22年。而你呢,梁俊成,在荀家的庇护之下,躲进天阿军区,一路升到上校。”
“我与慕容恒决裂之后,荀家更是安排你成为他的近卫。以你平平无奇的出身,这也算是人生顶级荣耀了。”
“你这人还是不知足,为博慕容恒欢心,你给他出主意,让慕容恒豢养东奴儿。”
“那东奴儿不过是生物复制人,慕容恒玩弄手段暴虐,这短短几年,东奴儿都换了五六个了。而每次从离辰海的红莲集团将新的东奴儿运送回太子寝宫的人,就是你梁俊成。”
副人格每说一个字,梁俊成的脸色就白上几分,到最后,古铜色的脸庞已白如金纸,上下嘴唇磕磕碰碰,浑身颤栗,“你你不能杀我”
“杀你?”副人格不屑道,“光是杀你,需要我这样大费周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这些年,我不动你的唯一理由,就是想让你多得意几年,再让你从人生的天堂一路跌到地狱。”
“真以为有荀家的庇护,有慕容恒的庇护,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今天就要让你遍尝屈辱,以血还血。”
“至于怎么做,我没有刻意准备。”副人格打个响指,半空浮出一道全息屏幕,“我准备按着这个视频,学一学慕容恒。”
梁俊成看着不远处的屏幕,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绝望,视频的开头是一间豪华的房间,陈设的豪华沙发上有一道身穿透明薄纱的身影,他有着和欧阳东一模一样的脸。正是慕容恒豢养的性奴——生物复制人东奴儿。
看到这张脸,梁俊成下意识就恐慌地望向身边的欧阳东,对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是冷静。
注意到梁俊成的视线,欧阳东副人格毫不在乎地说道,“我也没有提前看过视频,和你一样好奇,慕容恒到底是怎么玩弄东奴儿。希望咱们的太子殿下有些创意。”
他、他竟然能以毫不在乎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
梁俊成的心顿时如坠冰窖,明晰的惊恐感攫住他的心神。
屏幕上。
慕容恒痴痴地望着,太像了!红莲集团通过分析他记忆中的欧阳东影像以及捕捉欧阳东公开活动的影像对新的东奴儿做了改进,大量的数据积累和分析让他们得以完善东奴儿的内置程序,他的神态、语气看上去和真正的欧阳东别无二致。
“东儿。”慕容恒深情唤道。
“别这么叫我,你让我恶心。”东奴儿的厌恶不加掩饰。
屏幕外。
欧阳东副人格看着这一幕,抚掌微笑,“咱们的太子殿下果然是一等一的痴情种子,若是他去演个情圣,也该留名影史。”
梁俊成面色惨淡,嘴唇抖动。
屏幕上的影像继续。
被东奴儿辱骂的慕容恒不但没有怒意,反而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意。真的太像了!
“你还因为那个贱民女孩,生我的气?”慕容恒压住兴奋的笑意,全情投入到这虚假的扮演中,唇角挂着苦涩,身影萧索,“我年少不懂事,做了错事,是我不好。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
“只是,你不能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
随着慕容恒虚假的煽情告白。
屏幕外的副人格频频摇头,啧啧做声,满脸讥笑。
而屏幕上的东奴儿,则是完全像慕容恒想象中的欧阳东那样,始终带着不肯屈服的狠厉和狂傲。
直到慕容恒似乎也受不了自己的虚伪恶心,上前一把抱住东奴儿,“东儿,就算你不肯原谅我。我也要你,你”
慕容恒顿了顿,望着眼前的东奴儿,脑中想起一张更生动的面孔,“东儿,你是我的。等我登上皇位,一定要让你做我的皇后。”
他故作深情的样子,是说不出来的恶心怪异。
屏幕外,梁俊成身陷险境,别无他选,也看得阵阵反胃恶心,心中竟生出几分懊悔,为从前的行径、
“梁大人,看来你也被太子殿下恶心到了。”副人格看到梁俊成的表情变化,眼神中充满兴味。
眼皮一颤,梁俊成张张口又闭嘴,求饶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求饶根本没有用。”副人格笑道,指指屏幕,“太子殿下的好戏终于开场咯。”
屏幕上。
东奴儿的纱衣变成散落在脚下的布料碎片,慕容恒拉扯着将他甩到床上,精美而坚固的镣铐缠绕着他的四肢,完美无瑕的身躯,肌肤紧致水嫩,生物复制人比真实人类优越的地方就在于此,他们的躯体经由高超的科学工艺制作,完美得并不真实。可这份完美落得慕容恒眼里,却是种缺憾,毕竟不是真的啊。
论肤色来说,东奴儿的身体也比欧阳东白皙不少,这是慕容恒个人的品味爱好了。
受辱的东奴儿眼中迸出明烈的神采,下巴线条凌厉,不屈服的样子,看在慕容恒眼里,就是上好的催情物,征服欧阳东的幻想,他做过无数次,一开始每次都会情绪澎湃,热血上头。
手大力揉过东奴儿的裸露的肌肤,慕容恒半眯眼睛,陶醉在丝滑的触感中,赞美道,“东儿永远都是这样美。”
东奴儿牙关紧咬,自顾忍耐,在内置程序的驱动下,他尽力表现出不屈的样子。
“美到我总是忍不住想着要奸淫你,折磨你。”慕容恒揉捏的力气陡然放轻,近乎朝圣般俯身,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东奴儿的脸颊,再滑向脖颈、胸膛,他有时轻舔,有时用力啃咬。
有内置程序的设定,东奴儿可以说堪称表现得完美,从一开始的不屈,自尊一点点被快感击碎,最后屈服于欲望,他表情生动自然,衔接自如。
给东奴儿的嘴上套上口塞,强迫对方替自己口交。粗暴地揉弄东奴儿的阴户,插入、性交,看对方流下“处子”之血,在对方的阴道射出精液。慕容恒热血过后,表情变得寡淡,狂热褪去,他嘲弄道,“东儿是真的,可是东奴儿是假的啊。”
幻想的爽劲儿过去,慕容恒觉得索然无味,内心只剩下暴虐。他怜悯地摸摸东奴儿的头,“好啦,好啦,小东西,接下来你要受苦啦。”
被锁链紧缚着四肢悬空挂起,被扇脸,被鞭打,被扣乳环,下体被塞入狼牙棒,捅得血肉模糊。到最后,慕容恒还将银针扎入东奴儿的乳头,用强烈的催情药物使得东奴儿的性器官红肿到几近糜烂的地步,长长的银针穿过红肿的阴唇,扎向子宫。
直到奄奄一息,慕容恒才放开东奴儿,以一种主人的姿态站在对方面前,向对方的脸上射尿,用尿液做最后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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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俊成越看,越心如死灰。他眼光时不时瞟向一旁的欧阳东,他也会被这样对待么?凄苦、恐慌的情绪在他心间聚集,手脚冰凉。
视频结束,看完整个视频的副人格眉宇之间没有丝毫波动,视线从全息影像转移到梁俊成身上,语气淡淡道,“梁大人,咱们的好戏也该上演啦。”
从墙边的桌台上取下一副长鞭,副人格面无表情地走向铁床上的梁俊成,后者心脏狂跳,恐惧当头,发出求饶的呼喊,“不——”
带着胶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扯住梁俊成的头发,将对方拽下铁床,梁俊成手臂一痛,腕上的静脉输液器被扯断,鲜血倒流,滴到地上,开出艳丽的血梅。他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两脚被一副镣铐锁住。
毫不怜惜地将梁俊成踹倒在地,副人格挥动手中长鞭袭向后者,鞭风猎猎,空气不时爆发出“咻咻”的声音,鞭子抽打在梁俊成身上,发出响亮的“噼啪”声。
“慕容恒抽了足足42下,我既然要向他学习,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抽够60下好了。”副人格说道,“我说到做到。梁大人自己要好好数着,要数出声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那就不知道要抽多少下了。”
身为太子近卫,又是太子身边头号红人,梁俊成这些年何时受到这样的羞辱和虐待,宫廷的内务官,政府内阁的官员,那些一顶一的大人物见了他也会客气几分。就连曾帮他上位的荀家,也不对他甩眼色。此时,被欧阳东副人格羞辱,梁俊成紧抿双唇,尽管内心恐惧,但一时也无法甩下颜面听话。
副人格对他的心思门儿清,嘲笑道,“看来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梁大人忘了自己是怎么像个不要脸的妓女贱货,攀附权贵,才走到今天这样的位置。”
手中的鞭子甩得更加用力,副人格一连打出几十下,梁俊成后背古铜色的皮肤鞭痕交错,“既然是妓女,何必要装贞洁烈妇。像你这种小人,对这个道理再清楚不过。”
之前,副人格唤醒梁俊成的时候,将对方的麻药换成了兴奋神经的药物,梁俊成此时神经敏感,痛觉明显,被鞭打了几十下,背对着欧阳东副人格的他已痛得满脸泪水,才大声开口道,“39、40”
梁俊成刚刚虽然没有开口,却在心里默默数着,只是内心纠结而已,等到疼痛难忍,才开口。
副人格哈哈一笑,“梁大人真是妙人,有趣。”
“60!”捱到60下,梁俊成大喊一声,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一般。
“啧啧,才被抽了几下,梁大人就开始恨我了?”副人格言语刻薄而冷酷,“这只是开胃小菜呢。”
扔掉手中的鞭子,副人格拍拍手掌,刑室墙壁上的暗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个给人压迫感极强的人形物体。
接近两米的身高,面容丑陋如神话中的牛头人,光头,凸起的眼瞳没有眼睑,没有眼珠,只有眼白,鼻梁塌陷,丑陋的大嘴又肥又厚,浑身筋肉闪烁着铜色光芒,夸张到可怕的地步,最让梁俊成恐惧的是这个人形怪物腿间垂下的巨物,如成人的前臂那么粗,上面密布白色倒刺。这是红狱里的刑具,专门用来性虐的机器人,名唤“铜傀”。
无需副人格的指示,铜傀自觉地走向俯趴在地上的梁俊成,毫不费力地掐住梁俊成的脖子,迫使对方抬头。
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铜傀腿间的可怕巨物,梁俊成胃部痉挛,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将他的神情观察得仔细,副人格朝铜傀说道,“口交。”
“不、不、不——”梁俊成拼命扭动四肢,“唔唔唔”
铜傀按照指示,按住梁俊成的头颅下压,将身下巨大的模拟性器插入梁俊成的口腔。后者被迫仰头与铜傀对视,铜傀虽然是没有灵魂的机器人,可梁俊成却有种错觉,对方只有眼白的眼瞳透露着邪恶,令人战栗的邪恶。
口腔被撑到极致,坚硬的性器一直顶到梁俊成的喉咙,强烈的反胃感,他抽搐挣扎,铜傀只是按着他的头一味深入,甚至顶入食道。喉管和食道的肌肉本能地挛缩抽搐,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道,就、就和真实男人的性器一样。
“喉咙很紧,你比妓女还会含。”铜傀的声音干涩粗砺。
更让梁俊成没有料到的是,铜傀模仿人类说话的语气惟妙惟肖,加重了他的屈辱感。
“梁大人,铜傀说你比妓女还会含。”副人格不怀好意地笑道,“铜傀的智能程度很高,很多犯人都被他弄得要死要活。他经验丰富,所以,他说的话可不是由死板的程序设定的。”
欧阳东的奚落和恶意旁观,更是让梁俊成内心的屈辱感强烈地爆发,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屈辱感。
欧阳东半身倚靠桌台,悠哉观赏梁俊成的丑态,还顺手将一瓶药剂扔给铜傀。
铜傀前身微屈,将手中的药剂打开倾倒而出,粘稠的药液顺着梁俊成背部的红肿交错的鞭痕窜流,梁俊成先是感觉背部一凉,不过几秒之后,灼烧痛感从背部升腾而起,如万蚁噬咬,他不住地摇摆身体,含着铜傀性器的头颅也跟着扭动起来。??
“梁大人,你这是等不及了吗?”铜傀粗砺的嗓音中夹杂着淫笑。
梁俊成这才发现,他左右摇摆身体像是他自主迎合铜傀,更加羞愤。铜傀玩弄过不少曾位居高位的犯人,最是懂得如何折辱这些“尊贵”大人。两只张开五指比成年男子的脑袋还要宽阔的手掌抓住梁俊成紧实的屁股,梁俊成虽然上了年纪,但因为是太子近卫,最是注意形象,又是武者,身材算是结实有力。有时陪同太子出席活动,照片上了媒体,更有下属奉承他精武英勇。将一对紧实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铜傀硕大的丑陋头颅低下,“梁大人的屁眼应该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粘稠的药液顺着股沟沾湿了梁俊成的屁眼,铜傀手掌大力捏揉,药液不断被挤进梁俊成的菊门,直肠内也似火灼,受到刺激的菊门颤颤缩缩,“下贱肮脏的屁眼。”铜傀评论道,宽大扁平的舌头舔舐菊门附近的褶皱,未几,就有肠液逸出,“大人的屁眼流水了,有够下贱。”铜傀嗬嗬笑道。
股间的异样令梁俊成呜呜摇头,口中还含着腥臭的性器发不出哀鸣,浑身僵住。
口腔一松,那根骇人巨物终于抽离,几近窒息的梁俊成大口呛咳,还未返过神来,他瞪大眼睛,身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身体好像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大腿内侧一热,带着温度的血液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梁俊成口中发出惨叫,尖锐的哀鸣,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哀鸣声从他口中传出。手指抽搐般弯曲着,嚓嚓刮弄地上的塑布,剧烈痛楚让他有种意识抽离的错觉。
“别让他晕过去。”副人格在不远处漠然地说道,手一扬,又是将若干刑器扔过去。
昏沉的视线接触到那些刑器,梁俊成一个激灵,心中的凄苦和恐惧积累到极点。
一套粗细长短各有不同的针具,各种不知名的药剂等等。
铜傀点头,掐住梁俊成的下巴,猛灌了三四种不同的药剂,梁俊成只觉得从喉咙到胃部阵阵刺痛,脑中的神经像一根琴弦猛地被人绷紧,五感变得无比清晰,身上的痛楚是如此鲜明!
又见铜傀宽大的手拈起一根细长的铁针靠近他的下体。??
“不——”梁俊成绝望地喊道。
脆弱的尿道口被细针顶开,刺痛无比。一根、两根
“梁大人,不知道你这下面能被塞几根,我上次的记录是给一位大人塞了28根。”铜傀有条不紊地将一根根细针塞入梁俊成的尿道,他的下体不但没有萎缩疲软,反而迅速肿胀,腹部剧烈憋痛,血流不畅的下体憋成酱紫色。
梁俊成失声痛哭,中年硬汉哭得像个稚儿。
铜傀放轻嗓音,“哭什么?梁大人,你知道你这身上能插针的可不止一处。”
“啊!”梁俊成破裂的嗓音尖嚎。
铜傀转动手中的细针,针尖不断在指甲缝中深入,十指连心,钻心疼痛。直到十根手指都插上细针,铜傀又瞄上他的胸前。用两根略短的细针刺开乳头,和下体的疼痛,和手指的钻心疼痛相比,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
无神的双眼看向不远处的欧阳东,对方悠哉欣赏的模样更是极大刺激了梁俊成,被剧痛折磨得失去心智的梁俊成眼里猛地爆发出光彩,声音里夹杂着无边无际的恨意和恶毒,“折磨我很好玩吧?小杂种,你那个婊子母亲死的时候,我其实就在附近,那个餐厅你一定印象深刻,我就躲在后厨,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婊子死得时候可真惨啊,腹部被捅了数十刀,躺在餐桌上,血流得到处都是,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而你这个小杂种只能看着,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欧阳东副人格遽然变色。??
铜傀当即掰开梁俊成的嘴,徒手拔下一颗牙齿,梁俊成满嘴鲜血,痛不成言。
短短几分钟之内,铜傀将他上牙拔下数颗,梁俊成这回是真痛到失心疯!疯狂地扭动身体。
歇斯底里的哀嚎声久久不绝,十几分钟之后,梁俊成痛到休克,奄奄一息。
铜傀已经退到一边,静等吩咐。
只见副人格满目赤色,手持匕首,发狂一般向梁俊成的脖子上扎了数十下,直到对方的脖子血肉模糊,烂成泥状,他兀自不停手。
喷溅出的血液模糊了透明面罩,“好了。”欧阳东主人格重掌身体,梁俊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扔掉匕首,欧阳东伸手想抹去面罩上的血迹,越抹视线越模糊。他干脆摘掉血迹满满的面罩,解下同样血迹斑斑的手套,扔到梁俊成的尸体上。
面无表情地走出刑室,再次经过消毒,萦绕在身上的血腥味才淡去。
在外等候的灰影不敢通过监视器观看刑室内的情况,但梁俊成最后的那几下哀嚎声尖锐到穿透隔音性极好的墙壁,让他听得隐隐约约,不用看,也知道刑室里的情形一定相当惨烈,少帅想必在里面发泄了极大的怒意。
瞧着少帅难辨喜怒的表情,他斟酌语气说道,“少帅,您现在要见休息室那两位贵客么?”??
“嗯。”欧阳东跟在他身后,目光阴沉,问道,“你这有烟么?”
灰影停住脚步扭身,“当然有。”掏出一个精美烟盒恭敬递给欧阳东。
非电子烟,而是传统的手工卷烟。
热烈的烟气充斥鼻腔,欧阳东的阴沉情绪被烟气冲淡不少,“烟不错。”
背后的压力倏然一松,灰影这才敢陪笑,与欧阳东聊上几句。
进到休息室,欧阳东挥退灰影,看向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次的事,你们做得不错。”
两个男人,一个气质内敛沉默,绷着冷硬的面容一言不发,看见欧阳东也只是颔首示意。另一个则吊儿郎当,看见欧阳东的时候,两眼发亮,几乎是从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跃而起,大跨步上前,“少帅大人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仪表堂堂,气势非凡。”
欧阳东敛眉移目,抛去脑中杂绪,饶有兴味地盯着此人,“沈星烈?”
“正是我。”沈星烈爽朗大笑,主动伸手要与欧阳东握手。
欧阳东手与他轻碰又放开,将口中含着的香烟夹在手中,“你们俩还真的不像兄弟。”??
不但脾性迥异,连容貌也大为不同。
而且两人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年纪轻轻就作为乌云社在天澜的渗透势力前锋,欧阳东不但不会小看这两人,还会高看他们一眼。
欧阳家有些事不方便用自己的人做,正好可以让他们去做。这就是欧阳家和乌云社合作的目的。作为回报,欧阳家或是付以报酬,或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乌云社做事。
双方的合作关系持续几十年了,不过这是欧阳东第一次亲自与乌云社在天澜的分势力接触。
梁俊成是太子近卫,平常都在有重兵守卫的首都星活动,要想把他弄出来并非易事。与乌云社的这次合作,令欧阳东很满意。
接下来,他和乌云社还有更多合作,对这兄弟二人也就很客气。
朝欧阳东眨眨眼,沈星烈笑道,“我也经常怀疑我们不是兄弟俩。”
这时,沈星烈的哥哥,有着冷硬面容的沈星海轻咳一声。
沈星烈眼珠一转,不再与欧阳东闲聊,正正神色,“少帅既然满意,那——”
欧阳东当即抛给沈星烈一张卡片,“这是第一笔报酬。”??
他给了这兄弟俩一份名单,上面一共有十个人。双方谈好报酬,欧阳东预付其中的三分之一作为定金,剩余的则分成十笔。对方每带给他一个人,他就付一笔报酬。
沈星烈用光脑检验了一下卡片就收起,收好之后,沈星烈却神色踌躇。
“怎么?”欧阳东却不意外,据他所知,这对兄弟俩在离辰海那边遇到了一点麻烦,估计想开口向他求助。
“少帅,我们想预支两次报酬。”沈星烈说道。
“可以。”欧阳东爽快答应道。
沈星烈感激地看了欧阳东一眼,“能与少帅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我们兄弟荣幸。”
欧阳东笑笑,似是不经意道,“除了钱,你们如果需要其他帮助,也可以尽管开口。”
闻言,沈星烈一愣,神色中浮现出一丝挣扎。
倒是始终沉默的沈星海开口道,“多谢少帅好意。”
算是婉拒欧阳东。??
既然对方婉拒,欧阳东也不再多说,双方好聚好散。
欧阳东也不在红狱过多停留,解决掉梁俊成,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