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方喜欢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饭吃?”欧阳东朝近在眼前的苏慕野吹了口气,姿态慵懒的他四肢软无力地挂在苏慕野的身上,衬衣胸口以上尚算齐整,而小腹往下,衬衣的下摆凌乱皱巴,苏慕野将他揽得很紧,两人胸膛贴得紧密合缝,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在苏慕野规律的律动下,欧阳东胸前的乳首被丝薄光滑的衣料来回擦着,他很享受。
蜜穴被弟弟的大鸡巴如此温柔地肏弄,大床柔缓地颤动,舒服程度堪比温暖的摇篮,他甚至忍不住舒展四肢,拱腰挺臀伸起懒腰,“他都给你们做过什么?好吃吗?”
想到大名鼎鼎的美男子苏方顶着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给他的儿子们做饭吃。欧阳东没感到什么温情,只觉得荒唐滑稽。情人不下百位,苏方是出了名的薄情薄幸,风评不佳。对自己的儿子,也没有热络到哪去,小野儿一出生就被迫和母亲慕容昭分离,身为父亲的苏方只是随手将他扔给保姆,不闻不问长达四年。直到小野儿被欧阳家的人带走,苏方才记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而苏慕野在欧阳家长大这些年,苏方时不时就派人过来交涉,想要回儿子。无非是又打起苏慕野身上另一半血统的主意,那一半血统来自慕容皇室。
“就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苏慕野始终注视着欧阳东的脸,“没你好吃。”
弟弟的甜言蜜语不算花哨,但足够讨喜,欧阳东当即搂住弟弟的肩膀,奖励般地亲吻对方的嘴唇,然后手指指一旁的时钟,“都半个小时咯,还不想射,嗯?”
“太舒服,舍不得射。”苏慕野下巴轻摇。
“那再让你多待一会。”手指点点苏慕野长得颇有艺术气息的高鼻梁,欧阳东纵容道。
“我还没问你是怎么让苏方同意公开站到红莲的对立面。”
“因为你给了我魏叔良和杜淼,曾经,这两个人的搅局,让苏方差点和领袖宝座失之交臂。”苏慕野直呼自己生父的大名,没有敬意,也没有恨意,“他们两个的人头,在苏方眼里很值钱。”
“还有夜航船的贵宾身份。”苏慕野停下抽插,低下目光,舌头一下一下地翻舔欧阳东的嘴唇,仿佛对方的嘴唇上抹了甘甜的蜂蜜,“离辰海是会下金蛋的母鸡,苏方收获不小。而星耀和隆日的制裁,让他收获的金蛋出不了离辰海。他是拥有一座装满金币的庞大金库不假,但他的钱只能在金库里听个响。红莲背后的荀家有帮他在离辰海之外弄些空壳公司,让他做点挣钱的生意。还把红莲的一些收入都分给了他。”
“那都是小打小闹,塞牙缝都不够的肉渣。他胃口要更大一些,夜航船的贵宾身份,可以让他的钱更多地走出离辰海。”苏慕野说道,“我没做什么,是哥哥筹码给的好。”
这话说得异常谦虚。欧阳东笑眯了眼,“你之前不是说这些筹码也只是让你有了九成把握。还有一成把握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我想听你说这部分。”
“我黑了秘书厅的信息加密通道,截取了苏方给荀家的密信。”苏慕野说到这里,埋在欧阳东体内的男根忽地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惹得后者下巴扬起,长长地呻吟一声,“啊哈里面写了什么?”
“一些试探。”苏慕野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你做了什么?”欧阳东的头在枕头上摇动几下,小腹正在被类似于尿意的快感侵袭着。
“删掉一些话,又加上一些话。”足以让荀家和苏方撕破脸。
苏慕野觉出哥哥的蜜壶夹缩得更加频繁,更加有力,知道哥哥就要高潮了,他自然不会吝啬给予更多的快感。
原本平趴的双腿骤然发力,膝盖顶住床垫,腰身半伏,将哥哥的肉臀托起,做最后的冲刺。
“聪明的小男孩。”欧阳东惬意地赞道。
粗喘着射精,苏慕野纠正欧阳东的说辞,“我不是小男孩。”
畅快地呼气,欧阳东笑道,“是,你不小,一点都不小。”
惬意的午间运动外加半个小时的小憩令欧阳东容光焕发,因为宠爱弟弟而多给了对方更多的缠绵时间,导致他没有时间去浴室做清理,只能脱下皱巴的衬衫在腿间抹了几下,擦去精液、淫水,
苏慕野侧躺在床上,看欧阳东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新衣物换上,“你找了两拨人来参与慕容恒的刺杀行动?”
“确切的说,是乌云社再加上一个异常神秘的影子杀手。”欧阳东没有隐瞒苏慕野。
“异常神秘的影子杀手?”苏慕野问道,“有多神秘?”
欧阳东指指床边柜子上的一张薄薄的纸,“有这么神秘。”
拿起那张薄纸,苏慕野看了看上面的字,不到三百字的长度。
“关于这个杀手,乌云社和欧阳家的谍构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消息源,才收集到区区三百字的信息。星耀的黑伞和隆日的蛇眼,恐怕也找不到他更多的信息。”欧阳东扣好腰带,“称呼他为影子,半点不夸张。”
“如果不能完全摸清他的底细,那他对你来说,也同样危险。”苏慕野说道,“你一定要坚持和他一起行动?如果他收了钱没出现怎么办?或者,他又可能被别人收买。”
“所以,我现在就要和他见上一面,确认他是否可信,顺便谈谈雇佣条件。”挽起袖子,欧阳东的状态很闲适,看不出他对于谋划刺杀慕容恒的行动有任何紧张感。
权力、金钱、性爱永远是腐蚀人心的利器,红莲集团,不止用每年大量客观的黑色收入为荀家提供了雄厚的资金,还是荀家在星耀内部笼络人心的重要手段。如今,红莲集团已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这对于隐藏在幕后的荀家是一记重击,但要釜底抽薪,还是得从星耀的内部着手。
父亲欧阳枭从首都传回来的消息让他确认,皇帝慕容庆已经默许一个事实的发生,那就是,削弱荀家在星耀内部控制力,用太子慕容恒的死亡作为血腥开端是一个好兆头。在他眼里,慕容恒已经是个死人。
让慕容恒死,很简单。让慕容恒怎么死,很麻烦。别以为皇帝的默许,就可以让欧阳家派出一支特别行动队潜入首都,刺杀太子慕容恒。没错,欧阳家统辖的军队下面是有很多精英可以用,他们都是擅长刺杀的高手。
但问题是,那样的动静太大了。在星耀的黑伞和隆日的蛇眼那里,欧阳家绝对在他们密切监视对象中名列前排。
要想在这些超级谍构面前遮掩动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更何况,皇帝慕容庆的默许仅仅代表他个人,他甚至连皇室都代表不了。
毕竟,皇帝默许别人刺杀自己的太子,怎么听怎么都是匪夷所思。
除此之外,欧阳家不能让谋划刺杀太子这么大的把柄落到别人手中。简而言之,欧阳家和太子的死但凡沾上一点边,都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欧阳东不能动用欧阳家的人去做这件事,所以他找乌云社来帮他做。但乌云社也只是帮他谋划和安排,而真正去实施刺杀的是一个异常神秘又非常专业的影子杀手。
这样的人在天澜星系屈指可数,在试探性的接触过后,目前只有一位表达出感兴趣的意向。
--------------------------------------------------------------------
现在欧阳东所处的民宿是乌云社的一个秘密据点,三楼尽头的房间,欧阳东终于迎来自己的客人。
鉴于这位客人的特殊身份,欧阳东没有用酒来招待对方,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两把相对而放的椅子上。
男性,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体格精壮。一个神秘杀手该是什么样,很难定义。少帅的身份让欧阳东在识人方面有些心得,他看得出对方确实非同凡响。
坦然地任由欧阳东审视,暗褐色的眼瞳透着超乎寻常的冷静、自控。在没见到对方之前,那张不足三百字的薄纸让欧阳东只看到一片迷雾。他本希望在见到对方的时候,能多看出点什么。但透过对方的眼,欧阳东看到的仍只是一片迷雾。从小见惯太多隐秘真相的欧阳东,突然觉得自己不太擅长处理未知事物。
“我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杀手忽然开口道,他的声音也很普通,没什么特色。
“什么?”欧阳东原本闲散的坐姿悄悄调正了。
“像你这种人,一定早就习惯了别人在你面前,赤裸地接受检视。你高高在上的俯视他们,一眼看穿他们的秘密,让他们恐惧,让他们害怕。”杀手的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而我不同,我对你而言是未知的。”
“但你需要的,恰恰就是我这样一个未知的人,欧阳少帅。”
欧阳东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杀手问道。
“能这么多年都躲在迷雾中。”
“这并不难。只要你学会与整个世界保持距离,这个世界里充满欲望,只要你尽可能地远离那些能勾起欲望的、让现代人沉迷的东西,你就会变得神秘。”
对方谨慎的回答让欧阳东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一些,“所以,你是个禁欲主义者?”
杀手点头道,“禁欲是我的人生信条。”
“那是什么促使你对这个暗杀任务产生兴趣?”
“好奇心。”杀手回道,“纯粹的好奇心。”
“好奇心难道不是求知欲、窥探欲的表现?”欧阳东反问。
“所以,我猜我还没做到彻底禁欲。”杀手的拇指抬起,轻轻地摩挲食指,“说说你的要求吧,你要杀谁?”
“慕容恒。”欧阳东直截了当道。
“一个国家的皇储?”杀手暗褐色的眼瞳里闪过微光,“这个目标足以激起每个职业杀手的杀戮欲。”
“你的呢?你也被激起了吗?”
“是。但还不够支撑我去行动。我们得先谈谈条件。”
“你的条件是什么?”
“慕容恒值多少?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荀家和慕容皇室争斗的关键棋子。”杀手拇指摩挲的动作加快了,“他还是让少帅非常痛恨的一个人,那一定是价值连城。”
“你知道的不少。”欧阳东说道。
“这是属于在世最佳杀手之一的职业敏锐。”杀手说完之后报了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让欧阳东皱眉,“这些钱足够让你的身价跻身天澜百大富豪。”
“刺杀星耀的皇储,会让我的职业生涯就此终结。”杀手说道,“我是最好的,必须值这么多。”
“别担心我拿了钱不做事,如果我真的跑了,你用另一半的钱作为悬赏金,我相信有数不清的杀手愿意追杀我。我不会做逃跑这种蠢事。”
沉吟片刻,欧阳东答应道,“可以。”
“这是第一个条件。”杀手继续说道,“还有第二个条件。我不希望你手下的任何人来干扰我的刺杀任务,我也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帮助,我要一个人专注地完成刺杀。”
“不行。”欧阳东拒绝道。
“你还不信任我?”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欧阳东手指轻敲扶手,“刺杀慕容恒,必须有我的参与。我要亲自杀死他。”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我把他从皇宫带出来,交给你杀掉?”杀手一直以来的平静表情有所破裂。
,
“不,我会跟你一起完成刺杀。”
“那就意味着,我要带着你完成刺杀,事后还要带着你安全撤离,不留下痕迹。你不是专业的杀手,少帅,恕我直言,你会拖累我。”
“你是最好的,我相信你有办法让我不拖累你。”
“佣金再提高10%。”
“成交。”
“刺杀开始前,你要先预付一半。我会把刺杀方案只告诉你一个人,而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细节。”
“自然。”
“从这里出去后,我目前的这个身份会从世界上消失。刺杀就绪之后,我会主动联系你。在此期间,你不能联系我,所以你不能以任何理由取消刺杀任务,请确保你绝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