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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里塞球窥阴惩戒(彩蛋:下体塞衬衫)

    “这周感觉如何?”轻缓缥缈的女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没有人回答女音的询问,静谧的会客厅里,女音的主人——柳曼微微调整了坐姿,目光柔和地看向对面明显心不在焉的欧阳东,对方正低头注视着扶手上的雕纹。

    柳曼身下的扶手椅与欧阳东的造型一致,她看过那些雕纹,那是很有艺术美感的叶纹,欧阳东不知道被如何吸引了,心神沉浸其中,以至于对她的问话没有反应。

    “欧阳,愿意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柳曼再次试图与对方沟通。

    欧阳东头动了动,仍是低头看着叶纹,“红色,很浓重的红色。”

    扶手椅的木材来自于珍贵的老红木,木质纹理呈现深红色。

    柳曼微笑,“还有呢?”

    “一些细小的光斑,很漂亮,但是断断续续。”欧阳东稍稍抬头,身体向后仰,他说的是从一旁的窗户中漏进来的阳光。

    “抱歉,柳曼小姐,我刚刚走神了。”欧阳东上身着一件底色素白的黑纹衬衫,他最近消瘦很多,瘦削的双肩几乎呈现出一字型,支撑着空空荡荡的衬衫。

    尽管正在饱受严重的双相障碍困扰,还有日夜颠倒的作息和频繁失眠,但欧阳东并没有显得精神颓靡,他的眼睛依然很亮。看得出来,他被照顾得很好。

    “没关系,孩子,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谈话。”柳曼小姐眼角浮现出淡淡笑纹,对欧阳东怀着一种十分慈爱的情感。

    欧阳东不好意思地笑笑,很小的时候,柳曼小姐就是他的心理医生,他很信任对方。

    一个小时之后,每周一次的谈话顺利结束。

    和柳曼礼貌告别,欧阳东离开会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欧阳东离开之后,柳曼拿起他留在座位上的画本,仔细看着画本上的抽象涂鸦。欧阳东刚离开,一个高大漂亮的青年走进会客厅,柳曼将画本递给对方,后者朝她颔首,接过画本翻看。

    “破碎的人格勉强地杂糅到一起,他正在经历的一切都并不好受。”柳曼看向高大青年,“我们都需要对他保持耐心。”

    楚雪曌点点头,表示认可,合上画本,“当然,其实他已经表现得很好,很配合。”

    他的语气里透着对欧阳东的宠溺,柳曼听得微笑连连,又和楚雪曌交流了一些欧阳东一周近况,才结束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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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的欧阳东看看墙上的时钟,据他判断,楚雪曌会和柳曼小姐至少再谈上半个小时,而他难得脱离楚雪曌的视线。

    欧阳东在床边来回踱步,表情有点纠结,只要足够小心,应该不会被雪雪发现吧。眼珠转动,欧阳东停住脚步,在床边趴下,手伸进床下,摸出一只丝绒盒子,扭头看了一眼房门,确认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牙齿咬住嘴唇,欧阳东又从床下摸出一只装有透明润滑油的瓶子。抱着丝绒盒子和润滑油,欧阳东鬼鬼祟祟地走进盥洗室,锁上门。

    将丝绒盒子和润滑油放到盥洗台上,欧阳东朝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调皮的鬼脸,神情雀跃,迫不及待地打开丝绒盒子,里面陈列着六只小巧圆润、颜色各异的软球,捻住其中一颗揉捏,球体柔软富有弹性,是情趣用品缩阴球。

    “大哥——”慕容斐推开房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以为欧阳东不在这里,正要离开,盥洗室的房门打开,欧阳东从里面走出。

    在盥洗室听到外面动静的欧阳东惊慌地将丝绒盒子和润滑油藏好,出来看到是一周多没见的慕容斐,他下意识地露出惊喜表情,快走几步,忘记自己的体内偷藏了几颗缩阴球,柔软的小圆球随着他的疾步在紧窄的花穴中互相推挤,顶着里面的敏感肉褶。

    欧阳东膝盖发软,差点就要跪在地上,慕容斐上前抱住他,欧阳东心慌慌,怕被对方看出异样,正不知道如何应对,却听慕容斐说,“跑什么?很想我了?”

    原来慕容斐以为他是因为太想自己而跑得太急,脚下绊住。欧阳东咬咬嘴唇,眼神被眼帘半遮,藏着一丝狡黠和窃喜,“嗯,很想斐儿。”

    “我也很想你。”慕容斐手掌托着欧阳东的后颈,嘴唇贴上欧阳东的额头,从鼻梁吻到嘴唇,与欧阳东舌尖相缠,交换着津液,欧阳东沉浸到这个吻里,体内偷藏的几颗小球与他精神感应,在他的穴径中抖颤,完全静音,根本不怕被别人听到。欧阳东眼角泄出几分艳丽的情欲,慕容斐继续加深热吻,欧阳东两手抓着慕容斐背部的衣服,留下一团皱巴巴的折痕。

    两人逐渐变得气息灼热滚烫,慕容斐依依不舍地放开欧阳东,压住下体的冲动,嘶哑着声音说道,“晚上再好好宠爱你。”

    欧阳东乖巧地点头,难得没有哭求男人继续与他调情。慕容斐见他这样乖巧,只以为是他这周自控力有所改善,哪能想到他瞒着自己往屄里放了缩阴球,心里一直在偷偷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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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餐椅上时不时抬头看墙上的时钟,来回扭动身体,欧阳东脸颊红扑扑的,对楚雪曌摆到他跟前的食物都是随便戳两下,敷衍了事。

    一开始,楚雪曌没有多想,因为欧阳东的双相障碍,他早上忧郁敏感,晚上则容易躁狂多动。

    做了坏事还没被发现的欧阳东内心兴奋极了,空虚的小肉穴被柔软、颤动的小球填满的感觉很充实,雪雪老公和斐儿老公都还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好兴奋,觉得自己好坏。

    慕容斐见他始终吃得不多,把欧阳东的餐椅拉向自己,想要哄他多吃几口。

    “唔”椅子移动时,体内的小球也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欧阳东差点呻吟出声。

    但慕容斐和楚雪曌还是敏锐地听出那一声“唔”中的不同,经验丰富的两人同时盯向欧阳东的小腹,不约而同地想道,难道宝贝淫妻又偷偷塞了东西?

    糟糕!欧阳东低头垂眼,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面条,骄横道,“面条凉了,我不想吃了。”

    慕容斐检视着欧阳东的侧脸,心里越发肯定宝贝淫妻又在做坏事。楚雪曌亦是如此,两人不着痕迹地互相对视。但谁也没想着当场拆穿欧阳东,因为如果他们当场拆穿,欧阳东大概率会发怒然后哭闹,并且不会再吃晚饭。

    招来机器侍者,慕容斐道,“给你换份热的,再多吃几口。”

    欧阳东分别瞥了慕容斐和楚雪曌一眼,发现两人都神色如常,只觉得是自己蒙混过关,情绪骄傲起来,下巴扬起,“那我最多再吃三口。”

    “可以。”慕容斐答应了。

    开开心心地吃了三大口面条,欧阳东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有多可爱,就像做了坏事以为没有被老师发现的幼稚园宝宝。因为心情不错,除了面条,他又多吃了一些肉排和蔬菜。

    “吃饱了。”欧阳东把碗盘一推,还伸懒腰。

    但他太过于得意忘形,这一顿饭的时间,他在椅子上胡乱扭动,体内的小球因为他的体位变来变去,最外面那只已经被挤到穴口边缘,他伸懒腰的动作过大,那颗小球直接被挤出肉穴,从内裤的缝隙中漏出,沿着裤管下落,滑到地上。

    “咚——”

    慕容斐和楚雪曌都看到一颗滑亮的小球咕噜咕噜从欧阳东的裤腿处掉落,一直滚动到楚雪曌的脚边。

    糟糕!糟糕!欧阳东本来高兴的表情一下垮掉,他见楚雪曌慢慢俯身,用修长的手指捡起那颗滑亮的小球,沾着润滑油和淫水的小球,小球兀自在他指间震动。

    “宝贝,那是什么?”慕容斐握住欧阳东的手腕,问道。

    “不是——不是什么——”欧阳东头摇来摇去,倔强地否认道。

    慕容斐还想和欧阳东迂回,而平时主要负责照顾欧阳东的楚雪曌,则更强硬一些,“体内塞了几颗?”

    “没有”欧阳东声音小得如蚊蝇,讷讷道。

    “上楼,我要给你取出来。”楚雪曌脸色微沉。

    “不要不要”欧阳东闻言,向后躲进慕容斐的怀里,扁着嘴,神情可怜。

    “我不会说第二遍。”楚雪曌神情越来越严肃,欧阳东的性瘾表现有一项,就是老乱往体内塞东西,不健康且伤身。

    “听话,宝贝。”慕容斐轻拍欧阳东的背部。

    “我不要!”欧阳东扭头不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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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上的裤子被扔到地上,欧阳东两腿被慕容斐强有力的双手按着不得合拢,在被两个男人搂抱到楼上时,又有一颗小球从体内掉出。

    他在体内放了五颗小球,此时还剩三颗。慕容斐按着他,他两条光裸的腿被迫屈起,腿间的肉穴接受两个男人的检视。

    消瘦之后,他的双腿更显修长,大腿根处的根骨线条突出,小腹处甚至有清晰的比基尼桥,看着更令人心疼,也更令人性欲勃发。

    楚雪曌看到,那条被褪下的内裤中间已经湿透,浸满淫蜜汁水。再看欧阳东的腿间,前方的玉茎硬涨地贴着小腹,饱满耻丘上的肉缝翕动,两瓣蜷曲的嫩红肉唇不停开歙,还在颤巍巍地吐露淫蜜,用手扒开肉唇,露出遮掩在里面的穴口,小肉洞边缘的媚肉色情地蠕动着,粉色的缩阴球在穴口若隐若现。

    小心地用手指拨弄那颗粉色缩阴球,引导球体排出。楚雪曌的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

    “好凉混蛋唔”欧阳东仍不满地痛斥楚雪曌的行径,眉眼紧紧揪着,他被禁锢的双手无处安放,在空中虚抓。

    “啵——”粉色小球很容易就从小肉洞排出,掉出来的时候,发出淫腻的水声。

    紧接着,是第二颗,楚雪曌手指深入阴道内摸索第二颗小球的位置,前后探索中,手指勾搭着里面层层嫩肉,高热的穴径里实在是湿黏,他的手指轻轻一动,都能勾连出靡靡水声,淫响连连。慕容斐和楚雪曌都不自觉气息绵长,呼吸滚烫。

    最后两颗并不容易弄出,裹着一层淫水的小球光滑无比,不但没有被楚雪曌用手指勾出,反而被蠕动的嫩肉推挤到更深入的地方。

    “这样弄不出来。”楚雪曌抽出手指,欧阳东哼吟,小嫩屄猛地抽搐几下,似是在贪恋男人的手指。

    “抱着他别动。”楚雪曌转身去拿工具。

    “斐儿,放开我我好难受”

    楚雪曌一离开,欧阳东就朝慕容斐哼唧撒娇。

    翠绿如珠的眼睛散发着温柔的光泽,慕容斐向来不苟言笑的面庞带着足以醉死人的宠溺,“大哥,别闹,忍一忍,把小球取出来,就好了。”

    “你跟他一样,都只会欺负我。”欧阳东怒目嗔道。

    “少说气话,这都是为了你好。”慕容斐说着,也把手指伸入哥哥的阴道,尝试去勾弄里面的小球出来。和楚雪曌一样,他也没有成功,反倒是欧阳东被他用手指插得舒服,忿然的表情缓和许多,哼哼呀呀的,甚至沉溺其中的快感。

    楚雪曌去而复返,他取来了扩阴器、润滑油和一只细长的夹子。欧阳东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家里的工具备得齐全。

    看到扩阴器和细夹子,欧阳东眼眸湿润,乞求道,“不要给我用这些”他很不喜欢这些工具冰凉的触感。

    楚雪曌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板正面孔道,“谁让你又乱塞东西。”

    其实楚雪曌平时对他温柔呵护,只是在这件事上,楚雪曌是真的恼怒他。往下体乱塞东西实在是危险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几次,他每次不得不用工具替欧阳东取出那些东西的时候,欧阳东还老是乱扭,有一两次还弄出血来。

    被训斥的欧阳东扁嘴,泫然欲泣。慕容斐只得温言哄慰,又听楚雪曌让他一定要好好按住欧阳东。

    到底是宝贝爱妻,楚雪曌内心再恼怒,动作还是温柔细致,扩阴器被他细细用润滑油涂抹,才放入欧阳东娇嫩的玉户,扩阴器前面自带窥阴镜,扩阴器外部有小型投影仪,欧阳东玉户内里的情况清晰得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爱妻的娇软小穴,两人不知道肏了多少回,但里面的内景却很少见到,尤其是慕容斐。他盯着悬浮在空中的影像。

    里面的媚肉粉嫩得难以用言语形容,酥嫩诱人,肉壁上的细小褶皱层层叠叠,正是让男人们感到销魂难言的奥秘所在。随着扩阴器的侵入,媚肉缩颤蠕动,深处的蓝色小球嘤嘤震颤,刺激得周围的嫩肉阵阵痉挛。

    拿起细长的夹子,小心再小心,探入穴径之中,一看到那个细长夹子,欧阳东已经把头埋进慕容斐胸前,想到那样细长的夹子进到自己的体内,他就害怕。

    揉着欧阳东肩头,慕容斐看楚雪曌动作轻柔地挑动细夹子,勾住蓝色小球,一点点的,小球被带出。

    最后一颗红色小球也是如此被带出。因为有慕容斐哄慰,欧阳东比之前要安静许多,楚雪曌的工作做得也相对容易。

    小球都被取出后,慕容斐见到阴道深处的一圈精巧漂亮的圆形凸起,在凸起的中央有一只小小的孔洞,这就是宫颈口,软软嫩嫩的,慕容斐最清楚大哥被顶到这个地方时情难自禁的模样。

    见慕容斐的目光迟迟难以移开,楚雪曌了然,同为男人,自然懂彼此的心理。他第一次见到淫妻这个体内最隐秘的地方,也是忍不住看了好久。

    “你们两个还看什么。”欧阳东挣扎着,他迫切想要脱离慕容斐的怀抱,试图逃脱下面即将面对的惩罚。

    “你还没接受惩罚。”楚雪曌清丽的眉眼带着罕见的厉色,压低声音说道。

    欧阳东被他罚过几次,知道楚雪曌的厉害,委屈道,“我今天不想受罚。”

    慕容斐心疼大哥,但是也知道不能纵容这个宝贝,否则这个宝贝以后会更加无法无天。

    “由不得你。”楚雪曌如最严厉的大家长,说一不二。

    “那我可以用掉一次免罚机会么?”欧阳东可怜兮兮地问道。

    “这一周的次数已经被你用掉,没机会了。”楚雪曌把皮质床前凳拉开,扯到房间中央的位置,“老实过来趴好。”

    “预支下周的免罚机会可不可以?”欧阳东不死心道。

    “不能预支。”楚雪曌的态度不容辩驳。

    “斐儿”见楚雪曌铁石心肠,欧阳东转而寄希望于慕容斐,后者朝他摇头,“规矩就要遵守,宝贝儿不能例外。”

    “你们都欺负我!”欧阳东腮帮一鼓一鼓,大声控诉两个不近人情的老公。

    “还不过来趴好。”楚雪曌从置物柜的陈列架上取下一根皮质戒尺,“再不听话,我就换藤条。”

    藤条带来的疼痛程度远大于宽扁的戒尺,他这样说,欧阳东不敢再拖沓。

    小肉穴还含咬着扩阴器,迈步的时候,扩阴器在体内上下戳刺,甬道内涨涨的,不情不愿地走向床前凳。

    他身后的慕容斐目光幽暗,慢慢移动脚步的欧阳东身姿诱人,随着他迈步的动作,两瓣鼓翘的蜜色臀瓣上下颠颤,美不胜收。

    “自己说屁股打几下。”楚雪曌手掌捋弄戒尺,浓眉下的俊逸凤眼带着威压。

    唇角下垮,欧阳东仰头看着楚雪曌,眼神不屈,食指伸出,“一下,左右两边各打半下。”

    两人身后的慕容斐暗笑,宝贝实在太可爱。

    “十下,一边五下。”楚雪曌与欧阳东整日相处,早就知道如何应付他。

    啪、啪、啪、啪、啪。

    五下过后,欧阳东的左边臀瓣上多了几道红痕,但欧阳东没有挣扎得很厉害,因为楚雪曌的节奏和力道都拿捏得极好。

    啪、啪、啪、啪、啪。

    又是五下,欧阳东的右边臀瓣也遭到同等对待,皮质戒尺的击肉声分外清脆。

    屁股挨打,美屄甬道也跟着摇颤,穴肉盈盈,宫颈口滑嫩得如上等豆腐,弹动颠晃,淫蜜从小孔中滴流,扩阴器上的镜头如实反映出宝贝淫妻穴中的美景。

    宝贝每次挨罚都是这样好看?慕容斐心里羡慕楚雪曌,羡慕他能和宝贝淫妻朝夕相处,将宝贝所有的美都看尽。

    “知道错了?”楚雪曌收回手,慢慢拨弄已带上宝贝体温的戒尺。

    “我没错!”欧阳东倔脾气发作,

    不认错?

    “大腿内侧打几下?”楚雪曌绝丽的面庞冷下来,继续问道。

    雪雪老公要打他那里?大腿内侧皮肤最是娇嫩,论敏感程度,远胜于臀部。欧阳东哭丧着脸,仍是赌气道,“一下。”他平时不会和楚雪曌硬顶,但现在旁边还有慕容斐,他就不信慕容斐会一直看着他挨罚而无动于衷。

    楚雪曌恼他还是不知错,“那就二十下。”

    “啊?不行——”欧阳东抗议未结束,大腿内侧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戒尺给肌肤带来刺锐的痛感,他腰臀腾地猛摇,两团圆丘高高耸起,峰峦挺秀,淫穴内的艳景更是便宜了两个男人的眼。

    “唔唔唔”欧阳东低吟,鼻音抓耳,楚雪曌不紧不慢地挥动戒尺,在他的大腿内侧抽打,敏感至极的肌肤对疼痛反应激烈,心慌慌的很是酥麻,蜜壶里涌出浓稠蜜浆,弄脏了扩阴器上的镜头,影像变成暧昧的模糊,再难看清穴儿的淫靡。

    又疼又美的快感情潮,欧阳东象牙色的脚掌微微勾起,肉肉的像猫咪的小肉脚,脚趾蜷得紧紧的,让男人生出把玩的冲动。

    戒尺在空中转了个弯,抽向脚掌心,欧阳东全身轻搐,瘙痒难忍,求饶道,“不要打了呜呜呜”

    楚雪曌仍是将两个脚掌各打足十下才停手,“知道错了么?”

    欧阳东咬着嘴,却又犯起倔脾气,不开口认错。

    两人僵持在那。

    慕容斐走过来,蹲下身,抚摸宝贝淫妻的脸,见到宝贝眼中隐约有泪光,心疼道,“宝贝最乖了,快认错。”

    “我不!”

    楚雪曌姣好的眉毛上挑,俯身取出欧阳东体内的扩阴器。

    这下,欧阳东面容惊慌,挣扎着想起身,楚雪曌一只手掌牢牢按着他的后腰,另一手挥动戒尺,“啪——”

    只一下,欧阳东就哭叫起来,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被男人用戒尺抽打,疼痛至极。

    “还不认错!”楚雪曌再次抽打宝贝淫妻腿心的肉缝,戒尺准确打在娇嫩酥红的外阴,连阴蒂都不能幸免。

    “我不要认错!”

    啪、啪,又是两下!饱满的阴阜被戒尺啪到变形,艳红的肉唇肿胀外翻,疯狂地扭动肉臀,欧阳东哭诉道,“你是坏人啊你们都是坏人”

    楚雪曌专打两处,一处是敏感的肉蒂,一处是淫媚的屄口。几下之后戒尺的头端都是黏糊糊的浆蜜,挺凸的肉芽被打得发麻发酸,黏闭的穴口被击打刺激,又痛又痒。欧阳东晚上容易躁狂,不肯再老实地趴着挨罚,拳头猛捶身下的床前凳,

    慕容斐连忙把宝贝淫妻抱到怀中安抚,“不打了,不打了,把宝宝惹生气了是不是?”

    拳头捶打慕容斐的胸膛,欧阳东的眼角溢出气愤的眼泪,“你们都是坏老公!”

    朝楚雪曌哭吼道,“你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慕容斐也用眼神向楚雪曌示意,楚雪曌眯眼,往常他惩罚宝贝淫妻时,只有他们两人,宝贝没有外人依仗,被教训两下,就会乖乖认错。而此时有慕容斐做依仗,欧阳东就格外不听话。再看躲在慕容斐怀里的宝贝淫妻,哭得抽抽噎噎的,几乎泣不成声。

    心内叹息一声,楚雪曌没有继续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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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雪曌走了之后,欧阳东抽噎渐渐停止,慕容斐抹掉他眼角的泪水,委婉地劝道,“如果早点认错,哪还用挨打。”

    “我才不要认错。”欧阳东眼睛红红的。

    “宝贝怎么这么倔,下次我们其他人不在,楚雪曌要是生气罚你,可就没人护着你了。”

    “雪雪才不会生我的气。”

    听欧阳东自然又亲昵的语气,慕容斐眸光闪动,再次羡慕起楚雪曌,他也看得出来,别看欧阳东因为被罚闹脾气,其实欧阳东心里还是对楚雪曌很依赖。他们其他几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法常陪在欧阳东身边,只有楚雪曌能天天陪着欧阳东,再加上楚雪曌有梦魇的精神异能,对安抚欧阳东的情绪很有作用。无形间,欧阳东对楚雪曌感情依赖越来越严重。他们其他几人打心眼里羡慕。

    欧阳东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自己用手掌抹掉脸颊的泪水,眼红红的,特别像第一天被送到幼稚园,面临与亲人短暂分离,而故作坚强的宝宝。

    慕容斐爱怜地抱着他坐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用上自己平生最轻柔的语气,“以后不要再乱塞东西,好不好?”

    本来担心欧阳东可能继续犯倔发脾气,谁知道欧阳东只是点点头,失落道,“老公,其实我不是要故意惹你们生气的。”

    “我不想惹你们生气的。”说着,欧阳东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将欧阳东搂得紧紧的,慕容斐不停地亲吻宝贝淫妻的额角,宝贝只是生病了,所做的出格行为其实不是出自他的本意,“我们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希望宝贝要爱惜自己。”

    “嗯。”老公温暖包容的怀抱让欧阳东慢慢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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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好变态。”平静之后的欧阳东又恢复嬉笑的神态,灵动的双眼向慕容斐传递出他又要耍坏的心思。

    在慕容斐的怀里扭来扭去,他的手不老实地在老公的腿间按揉,“刚刚我被打得那么痛,为什么你还会有性欲,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打?”

    他明知故问。

    尽管心眼在使坏,可欧阳东的表情真是天真无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圣洁。

    “你又变态又坏。”欧阳东指责道,“你们都是。”

    而偏偏荒诞的是,慕容斐被这样圣洁的欧阳东指责过后,内心竟生出一丝羞愧,为自己的性欲而感到羞愧,该死!

    看到慕容斐脸上真的露出想要自省的神情,欧阳东表情中的圣洁褪去,转而笑得狡黠。如果要形容现在的欧阳东,那就是,三十多岁的身躯内住了一个聪明狡猾的小男孩,而且他有许多随心所欲的伪装可以挑动男人的心弦。

    “你们老是想着要玩弄我,把我弄脏。”欧阳东歪头,红唇微张,粉嫩的软舌若隐若现。

    转眼间,他就不再是圣洁小男孩,而成了诱人的小狐狸。

    操!慕容斐难得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

    和从前没差,欧阳东的勾引都能如毒品一样轻易让他们沉沦,让他们上瘾。

    耳边的呼吸温柔而有规律,呢喃的耳语勾魂夺魄,“没关系,老公,我喜欢变态,喜欢被弄脏。”

    脑子的血管和下体的血管差点同时爆开,汹涌的情欲在血液中徜徉,在血管里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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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面地跨坐在的慕容斐身上,欧阳东与其额头相抵,朝慕容斐的翠绿眼眸吹气,“想和你做爱了,老公。”

    “有多想?”慕容斐忍不住眨眨眼,眼睛痒痒的,心里更痒。

    “很想很想,老公难道不想和我做爱吗?”欧阳东按在慕容斐喉结上的手指屈起,指腹用力擦着喉结。

    “我也想。”慕容斐白皙的俊颜,沉静平稳,他一向表情极少,只有眼里露出笑意,“憋了一周的精液都射给宝贝怎么样?”

    “憋了一周的精液会很臭。”欧阳东舌头舔着上方的牙齿,像是在回味什么滋味,“不能射进小穴里。”

    “那要射进哪里?”慕容斐的五指深深陷入欧阳东软润的臀肉,手掌按揉着那些被戒尺击打出来的红痕。

    “射在外面,射到肚皮上。”欧阳东点点慕容斐的嘴唇,“第二次才能射肚子里。”

    “如果,我非要射进宝贝的肚子里呢?”慕容斐唇角拉扯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欧阳东嘻嘻一笑,“不行!”拉开慕容斐熨帖的正装裤,手指灵活地钻入,捏住男人的粗硬流水的鸡巴,“我说不行就不行!”

    “哦,看来只有用行动才能让宝贝改变心意了。”慕容斐一手按住欧阳东的后颈,嘴唇狠狠地撞上来,贴着欧阳东的嘴唇用力肆磨,舌头强硬地撬开宝贝淫妻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弄口水,强势的吻激发了欧阳东内心的狂躁。

    欧阳东啪啪拍打慕容斐修长优美的颈侧,力度大到足以在老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掌印,“唔骚老公唔唔”在慕容斐的嘴唇上狠咬,欧阳东灵动的眼神里满是兴奋,他粗暴地扯开慕容斐衬衫。

    慕容斐眯眯眼,没阻拦淫妻粗暴的求欢行为。他的手掌如游鱼般滑进淫妻的衬衫,手指揪住细嫩尖翘的乳头,狠狠拉扯,乳肉耸起,欧阳东胸膛随之挺起,“啊哈好痛”

    “哗啦——”两人几乎同时撕坏对方的衬衫,几个小纽扣噼啪掉落,散落在床单上。

    侧头叼住欧阳东淡樱色的乳头,牙齿嘬咬大块乳肉,慕容斐不客气地在上面留下齿痕。欧阳东吃痛,手伸到慕容斐的后面,肆无忌惮地拍打老公结实的臀肌,“操痛”

    他胡乱地用手扯开老公的腰带,两腿挂在老公壮硕的腰间乱扭,蹭掉长裤和内裤,摸到老公的昂扬大鸡巴,作为老公暴力亵玩他乳头的回报,欧阳东的手从鸡巴的根部向龟头捋弄,指甲狠狠搔刮老公流淫水的马眼,笑容挑衅,“老公的大骚鸡巴在流水哦。”

    身为星耀帝国如今的唯一皇储,举手投足之间每个细节都要合乎礼仪,粗野与慕容斐绝对沾不上边。而到了宝贝淫妻这里,慕容斐就再也无法戴上那些虚伪的贵族面具,手掌施暴一样抽打淫妻的饱满阴阜,“是不是想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被戒尺打得已有些许肿胀的阴唇又被老公用手有节奏地抽打,淌满淫水,发出“啪叽”声响,欧阳东咯咯直笑,仰起上半身,鼻子轻蹭老公的颈窝,“是哦,所以等下要辛苦老公咯。”说罢,他张口撕咬慕容斐颈侧的皮肤。

    脖子传来锐利的痛感,慕容斐掐住欧阳东的腰,猛地将其推开,欧阳东撑住身体,嘴唇沾了薄薄的猩红,衬得红唇妖艳,唇齿间有鲜甜的血味,他咬破了慕容斐的皮肤,用湿润的眼神一寸寸舔着对方脖子上留下的鲜艳咬痕。

    慕容斐站起身,彻底褪去下身的长裤,颈间热辣的痛感提醒着他,面前的宝贝淫妻可是野性十足的小野豹,朝欧阳东勾勾手指,“过来。”

    移动身体,欧阳东凑过来,在慕容斐的胸膛心口处舔吻,“老公,我好爱你,你爱我吗?”他的手伸向慕容斐硬实的臀肌,肆无忌惮地揉捏。

    “我也爱宝贝。”慕容斐搂紧欧阳东的腰,将其上身提起,啪啪地击打淫妻的后腰和肉臀,欧阳东在他怀中扭动,“那要把宝贝肏到喷水才行。”

    话音未落,欧阳东眼前的景象旋转,已被慕容斐放倒,两腿并紧,高高翘起,“啊”淫屄被老公的舌头舔了,欧阳东手指揪住床单,挺腰迎合老公的舔舐。慕容斐却没让他爽太久,只是粗粗地舔了几口,就抱着淫妻的肉臀,捅了进去,湿唧唧的肉穴泄出淫汁。

    先是柔缓地挺动几下,察觉肉壶里湿软松嫩,慕容斐开始横冲直撞,淫妻的骚屄敏感极致,哪怕不用什么技巧,也能干得宝贝淫妻淫水四溅,浪叫不停。

    腰臀乱颤,欧阳东迷乱地摇头,“嗯嗯嗯大骚鸡巴硬邦邦的嗯哈”

    被肏得太过舒服,胸前的乳头因情动而挺立变肿,红艳艳的乳晕如梅花绽放,点缀在胸间,格外诱人。

    慕容斐用力前挺,手掌击打淫妻的乳头,“老婆的奶子真下贱,自己玩给我看。”

    迷迷瞪瞪地点头,渴求欢愉的淫娃爱妻依言用手捏玩自己的乳头,“嗯嗯啊”

    薄平而有力的腹部用力撞击爱妻的圆润饱实的阴阜、臀尖,慕容斐痴迷地盯着爱妻沉溺于欲望中的可爱模样,蓦地,他俯身弯腰,两手撑床,肉棒顶着淫妻的花心激烈捣搅,膣里的团团软肉紧含急吮,夹得慕容斐下身发麻。

    “太猛啦”欧阳东失神地望着头顶天花板,浑身抖索,“好酸”

    狂肏猛插一阵之后,慕容斐又忽地放慢动作,鸡巴在淫妻的淫屄里来回摆动,缓慢抽离,又重重插入,穴心被插得爽美无比,欧阳东翘起的小腿在空中胡乱颠晃,脚趾蜷缩,慕容斐捉住淫妻的一只脚心,手指搓弄肉呼呼的脚掌,欧阳东扭摆身体,一手握住自己身前的玉茎来回撸弄,“唔唔想每天做老公的肉便器”

    “啵唧——”慕容斐抽出肉棒,上身前挺,沉甸甸的饱满肉杵在空中甩动几下,淫水滴落在欧阳东平坦的小腹、隆起的胸肌上,龟头由轻而重地抽打欧阳东玉茎根部的精致圆卵,“小骚货,天天都想着挨肏?”

    “嗯想每天都被老公肏”

    没有肉棒充实的肉穴格外空虚,欧阳东把腿分得更开,手指扒开腿心的阴唇,按揉到变形,饥渴地向老公求欢,“别玩了继续用大骚鸡巴肏骚屄”

    慕容斐唇角勾起,“老公要射精了,小骚屄不是说第一次要射到肚皮上?”

    “不要不要射到外面”情欲煎熬的欧阳东淫媚得不行,“好浪费都射给骚屄射到骚屄里”

    “不是说老公的精液臭?”

    “老公的精液不臭”欧阳东摇头,“一点都不臭”

    说着,欧阳东起身,抓着慕容斐的肉棒,将其按进自己的骚穴里,慕容斐真是爱死他这样不知羞耻、淫荡求欢。他上身后仰,龟头在淫妻的骚穴里搅弄,“那就自己动。”

    脚掌踩着身下的床,膝盖屈起,手臂向后支撑着身体,欧阳东前后扭动身躯,这个姿势很方便慕容斐看到他是如何挺动屁股,用淫屄吞吐自己的鸡巴。他的臀尻向来光滑饱满,腿心的阴阜泛着奶油米色,嫩滑诱人,正是让男人们疯狂的奶油淫穴。

    腰臀在空中画圆,欧阳东咬紧下唇,努力地取悦老公,也让自己舒服。

    两人交合处不停地发出龟头顶弄穴肉的“啵唧”淫响,“嗯嗯啊嗯啊大骚鸡巴射精给我”

    含着滚烫鸡巴的肉穴撑成一个圆环,鲜润的小肉圈时不时地往外吐露淫蜜,沿着会阴后庭滑入股沟,最后向下滴落,浸湿慕容斐腹部的黑色耻毛,骚得让人受不了。

    慕容斐用手揪扯小肉圈上方凸起的肉芽,给淫妻本就汹涌的欲火再加一把干柴,欧阳东穴心酸软,阴蒂酥麻,手足俱颤,腰臀痉挛,热乎乎的液体从腹部急速喷出,透明的稀薄汁水簌簌射出,浇落到慕容斐腹肌的沟壑之中。

    喷潮了,欧阳东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屁股啪落在床上,“唔唔唔不行了”

    慕容斐可不会给淫妻休息时间,转被动为主动,抱着淫妻的屁股,鸡巴前后急耸,“这就不行了?小骚屄,老公还没射。”

    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欧阳东身下的枕头被揉得皱巴巴的,呼呼喘息,强烈的快感令他语无伦次,“嗯嗯嗯骚鸡巴好爽啊啊啊啊啊肏死我了”

    狠命地刨刮穴心中央那处圆润熟糜的肿胀凸起,这是淫妻的宫颈口,慕容斐想到先前从窥阴镜里看到的粉润模样,欲念炽盛,可爱诱人的穴心被硕圆的龟头撞得不断凹陷。

    鸡巴狠肏数十下,慕容斐粗喘几声,浓稠的精浆从龟头顶端噗噗射出,顺着宫颈口滑入淫妻的子宫。

    欧阳东亦是大口喘息,搂着慕容斐的脖子索吻,“坏老公的臭精液都射到子宫里去了。”

    慕容斐揽紧他的肩膀,张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与淫妻热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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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欧阳东体内射了两次之后,慕容斐察觉到时间已晚,就无论如何也不再答应欧阳东的求欢,半强迫地让宝贝淫妻洗澡,清理身体。再将宝贝淫妻哄诱到床上,试图安抚其入睡。

    奈何,两人在床上玩闹、打游戏、看无聊的肥皂剧,过去两个小时,欧阳东还是不肯睡,慕容斐不得不放弃尝试,转而求助楚雪曌。

    “雪雪。”欧阳东着一件浅黄色的轻纱睡袍,光脚站在楚雪曌工作室的门口。

    早有所料的楚雪曌一直都没睡,听到欧阳东的声音,从屏幕上的实验数据中抬头,“睡不着?”

    “嗯。”欧阳东慢慢踱步走到楚雪曌身边,亲昵地趴到男人肩头,丝毫没有因先前的责罚产生任何隔阂。

    楚雪曌顺势将他抱到腿上,见他神色餍足,就知道欧阳东在慕容斐那里讨了不少好处,“稍等几分钟,我们就去睡觉。”

    下巴搁到楚雪曌宽厚的肩上,欧阳东“嗯”了一声,看到楚雪曌面前的那些实验数据,他好奇地瞅了几眼,“照顾我很辛苦哦,老公,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在负责照顾欧阳东之后,楚雪曌之前的科研工作几乎全部陷入停滞状态,不过,此刻,他只是揉揉欧阳东的后脑勺,“没有,我的工作,别说几个月,几年没有进展都很正常。”

    “真的么?”欧阳东侧头,他心里其实一直为自己目前的状态感到歉疚,男人们为了照顾他,都耗费了很多心力和精力。

    “真的。”楚雪曌对欧阳东敏感的心思很了解,他就像之前那样,一如既往地呵护欧阳东脆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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