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家中所有的角落检查一遍,确保所有的情趣用品都被放好。楚雪曌尽可能不去理会欧阳东哀求的眼神,“宝贝,你可以控制好自己的。”一遍遍地鼓励欧阳东。
一味的压制也是绝对不行的,欧阳东的性瘾和他的双相障碍一样,很难改变,只能控制。楚雪曌尝试着和他约法三章,短暂地让他的性欲得到控制。
每周七天,除了周二和周五,其他日子每天可以手淫或者口交一次,二者选其一,还要有老公们的监督。周二和周五则可以和老公们随意性交。
今天是周五,快乐的性交日。
宋湛和楚雪曌在家,欧阳东光是想到和老公们性交做爱的场面,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不过——欧阳东用眼神偷瞄离他不远的两个男人,坐在书桌前的楚雪曌正在忙着修改一篇很早之前就写好的论文,宋湛则靠着沙发椅查看公文。
为什么我坐在这里,他们却能无动于衷?欧阳东心里默默吐槽,想要做点什么,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但是又怕打扰老公们的正事。挣扎了一番,欧阳东吐舌头,算咯,自己玩自己的。打开爱神,欧阳东搜到一部片,片子不错。
沉浸在事务中的两人忽然都发觉到房间有些过于安静,不约而同地看向欧阳东。一看不要紧,眼神就再难以离开,欧阳东的痴态实在是又淫荡又美。
清癯的面容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皮肤嫩得要掐出水儿来,头顶的吊灯在他乌黑的头发上倾泻出一圈光晕,头戴耳机的欧阳东紧紧盯着眼前的画面,胸前的嫣红乳首透出半透明的纱袍,无声地向男人发出邀请。最可爱的是他的神情很认真。口衔玉指,牙齿无意识地啃咬指节,细瘦的腰杆挺得很直,颀长的两腿并紧,腿中间夹着一只手在轻轻耸动,一边看,一边自渎尽兴。
眼里漾出笑意,宋湛不想出声惊扰他,默默地观赏。楚雪曌也是如此。
长眉微不可见地动了动,欧阳东其实已经注意到两个男人射过来的热烫眼神。嘴唇弯起,欧阳东粗鲁地撸动玉茎,颜色浅淡的玉茎顶端粉粉的,和雌穴那里的嫩肉一样粉,粉中透红,泛起奶油光泽,干净酥嫩,让男人都心甘情愿为他口交。
身体向后靠,玉茎下面的淫穴也暴露在男人视线中。最外侧的阴阜肤色比腿上肤色稍深,泛红,随着他抬腿的动作,鼓成倒三角形,底端正好指向菊门,菊蕾上的褶皱细密,男人离得较远,看不真切。只能看到黏腻晶莹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拉出一根透明的淫线通向菊蕾。
剥开小小的花唇,酥红的花蒂探出,拇指摩挲,打开快感的开关,蒂儿迅速充血膨大,光是这样的亵玩对欧阳东来说还不够刺激,含情的眉眼微转,看到旁边圆几上的鲜嫩雪白山茶花,从花瓶中拽出一枝,鲜绿的茎头抵着花蒂用力戳刺,“啊啊嗯啊”
呻吟出声,光滑硬刺的茎管大喇喇地刺激酥嫩的阴蒂,淫屄动情地流溢淫蜜,手指柔缓地拨弄白山茶层层重叠的雪白花瓣,色情得好像是在揉弄自己的阴唇。
小浪屄!宋湛瞥了楚雪曌一样,对方和他一样看得目不转睛,他现在真实羡慕嫉妒对方了,每天都能看到宝贝发骚发浪,妈的,宋湛考虑要不要把身上的事务推一推,专心陪伴欧阳东,享受天天被淫妻勾引的神仙日子。
如果要是知道楚雪曌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宋湛肯定要嫉妒死。
看到欧阳东抚弄那些白山茶花瓣,楚雪曌自然而然就想到昨天早上,欧阳东如何耍赖不肯起床做冥想,赖皮小狗一样骑跨在他大腿上,湿润的阴唇紧贴他的大腿肌肤滑蹭,直到磨出高潮,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浆沾湿他的大腿。
老公们看他的目光越来越热,越来越下流,欧阳东浑身兴奋,身体想被老公玩弄。淫妻表情里传达出的渴求,楚雪曌和宋湛都能看懂。
这还忍什么,两人一前一后地将欧阳东环在身体中间。
欧阳东朝两个老公嗔道,“你们两个才有空关注我?”
手掌轻揉欧阳东的肩头,宋湛调笑道,“让宝贝寂寞了那么久,是老公不对。等下把老婆的小嫩屄肏肿肏烂,作为赔罪,够不够?”
想到老公会用激烈的性爱抚慰自己的身心,欧阳东眼神里露出狡黠和喜悦,“你们两个要一起肏我。”
楚雪曌不会轻易地答应欧阳东的请求,因为他知道淫妻的要求会越来越过分。宋湛可不管那么多,忙不迭地答应。
接过欧阳东手里的白茶花,宋湛的手指发力,捏着花枝挑弄淫妻肉缝里的媚肉,被老公玩弄比自渎要更刺激,欧阳东当即软下腰身,跌坐在楚雪曌怀里,“好舒服乳头也要被老公玩弄”
两手穿过淫妻的腋下,隔着轻纱搓玩乳首,楚雪曌咬住欧阳东的如珠耳垂拉扯,警告道,“一会不许提更过分的要求,不许哭唧唧地求欢。”
轻哼两声,欧阳东不情不愿地说道,“你亲亲我的嘴,我就答应。”
揪起淫妻娇软的乳首,楚雪曌忍不住笑道,“非要这么嗲?嗯?”含住淫妻的柔唇舔舐,楚雪曌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欧阳东的索求可不温柔,大口吞吃老公口中的涎水,吻得啧啧作响,粉舌头在楚雪曌的口腔里钻来钻去,看得宋湛欲火猛涨,捏着花枝,一下插入淫妻的小肉穴。
细细的嫩绿花枝一进入穴径就被咬得紧紧的,欧阳东两手揉着阴阜,异物入侵的刺激让他吁吁喘气,宋湛低头,将花枝推到更深入的地方,淫荡的紧屄被激得又吐出小股淫浆,花枝上的绿叶被尽数剪去,光秃秃的花枝不断推开湿濡的蜜肉,直到抵入圆熟的宫颈受到阻拦才停下。蜜肉蠕动不停,穴口像活嘴儿一样吞含花枝,裸露在外的雪白花瓣抖索不停。雌穴本就是被隐喻为花儿,而此刻淫妻的淫屄真的含着一枝花,看在男人的眼里,简直暧昧下流到了极点。,
淫妻翘起的玉茎也在轻轻抖动着,顶端的铃口往外吐液,楚雪曌看得入迷,不禁又取出一枝山茶花。
“啊——”欧阳东热燥的身体扭动得像搁浅时挣扎的鱼,尿道口火辣辣地涨痛,酥麻到近乎爆炸的快感从下腹涌起,楚雪曌拿着花枝顶开淫妻小小的尿道口,向里推入,玉茎涨红,欧阳东不住地向后拱腰。
见淫妻被楚雪曌的手段弄得情难自禁,宋湛也不甘落后,旋即想到淫妻的体内还有一个敏感至极的小孔,在淫妻的脸上爱怜地亲几下,宋湛手捏花枝,在淫妻体内来回戳刺,观察淫妻的反应。
“啊——”陡然发出更高亢的的淫叫,欧阳东的眼角溢出泪水,“唔唔唔子宫子宫被戳到了”准确戳入宫颈口的花枝又向里深入几分,弯折着进入脆弱的肉壶,花枝整个都被推到蜜穴里去,只余重重叠叠的雪白花瓣露在外面,丰腴的肉臀贴着楚雪曌的小腹抽搐不停,给楚雪曌腹部的肉杵带来刺激,煞是舒服。
尿道口处的花枝也插入大半,欧阳东在两个老公的怀中放荡呻吟,“嗯嗯嗯太爽了受不了了”酥嫩的花穴湿漉漉的,雪白山茶花最底层的花瓣早被淫蜜浸润,黏糊糊地贴着阴唇,股间淫靡令人再难把持。
宋湛和楚雪曌两人默契地将淫妻的身体翻了过来。
“唔——”欧阳东犹被下身的快感弄得神智发昏,粗涨的弯曲肉杵已顶到他嘴边,楚雪曌挺动腰身,龟头贴着淫妻的红唇摩挲,“乖老婆,张开嘴替老公含。”
鼻间嗅到浓烈的麝香气息,带着雄性天然的侵略性,欧阳东没有多想,舌头探出红唇,舔舐老公的肉杵,舌尖绕着龙首画圈,嘴唇时不时含住铃口吸嘬,不敢懈怠地取悦着老公。
宋湛则是在欧阳东的精瘦背部狠狠啃咬了一口,“小浪屄,老公要玩你的骚屁眼哦。”
压着欧阳东的腰,逼迫对方不断抬高下流的骚屁股,看到象征纯洁的白山茶插在酥红的屄穴里,宋湛心中仿佛有头凶兽在咆哮,两只手把欧阳东的圆挺肉臀捏得来回变形,手心黏滑的润滑油给骚老婆的屁股蒙上一层光泽更添色气,闪着欲色的紫瞳如天空在暮色降临前的最后那抹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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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闭合的菊蕾周围是窄窄浅浅的褶皱,指头抵着褶皱打圈,瘙痒的感觉令欧阳东扭动屁股,“骚屁眼好痒要大鸡巴进来止痒”骚浪的样子真是欠操。
手指顶开菊蕾,直直插入,比不上雌穴的弹性,但紧致更胜一筹,往里面挤入大坨润滑油,慢慢加入手指扩张,小巧的褶皱渐渐撑开,肉洞张开,光滑圆润,拔出手指,能看到里面的软糯肛肉。扶住欧阳东的屁股,宋湛挺动肉茎,龙首顶入圆圆的肉洞。
吐出楚雪曌的肉棒,欧阳东蹙眉,小声哼叫着,对异物入侵敏感的后庭缩紧,腻滑的臀肉也跟着收紧,后庭乍被进入的时候,欧阳东都要难受一下,楚雪曌低头与他对视,莹白的手指轻抚老婆皱起的眉心,朝宋湛说道,“对宝贝再温柔点。”
根本不用楚雪曌说,宋湛向来把欧阳东放在心尖儿上宠,怎么可能舍得老婆受罪,小心地摆弄臀股,让肉茎慢慢进入,“宝贝儿疼不疼?”
最喜欢被老公们宠爱,欧阳东摇头道,“不疼,就是涨涨的,老公等一下再动。”
宝贝儿真是招人疼。宋湛听到欧阳东乖巧的话语,心都要化了,力度一再放柔。
等适应了那种滞涨感,欧阳东反倒扭扭屁股,嫌弃宋湛动得太温柔,“老公要狠狠地肏嗯啊”
他们在床上都得听老婆的话,欧阳东的霸道脾气从来就没改过。宋湛高超的技巧很快令他得了趣处,臀部肌肉松软,也让宋湛的抽插更加顺畅。重新含住楚雪曌上翘的龟头,欧阳东的表情甚是享受,桃花眼半阖半张,眼波流转,软舌若有若无地撩动楚雪曌的肉杵,小媚娃很享受两个老公的爱抚。很懂欧阳东的心思,楚雪曌拇指掐着淫妻的乳首,给予适当的刺激。只是,这温柔调情不能持续太久,因为淫妻一会就腻了。
宋湛的手绕到欧阳东身前,挑弄那根插在尿道的花枝,欧阳东的哼吟声变得软软的,玉茎又热又涨,尿道里面积攒着强烈的尿意,花枝在细细的尿口扯着,扯出酥酥麻麻的快感,“想尿尿嗯嗯嗯要要去厕所”
“没关系,就尿在这里。”宋湛笑眯眯地看着淫妻,拉动花枝,手掌里的精致玉茎涨大了一圈,他轻轻揉捏着,“有多想尿?”
“不不要那样好丢人”欧阳东晃晃脑袋,抬头看身前的楚雪曌,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公的清丽面容,“雪雪带我去厕所”,
楚雪曌捏捏他细挺的鼻梁,“尿在这没关系的。”
“不行”欧阳东撑着沙发背,想要起身,脱离宋湛的掌控。
宋湛猛地扯动尿道里的花枝,欧阳东腰部痉挛,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小腹越来越涨,热热的尿意堵在尿道,等着一泄而出,平时颜色素淡的玉茎涨得通红,“嗯嗯嗯憋不住了难受”
揪着花枝抽扯,欧阳东再也忍不住,将其拔出,好痛!热尿挤出尿道,在空中射出一道透明抛物线,宋湛被他的尿浇满手掌,滴落的尿液濡湿了身下的沙发,还有楚雪曌的大腿。
看到两个老公,一个是手,一个是腿,都沾着他的尿液,欧阳东捂住脸,“好丢脸”
他的尿液没有骚味,宋湛毫不在意地把手上的尿液抹到沙发上,问道,“舒服不?”
憋涨的小腹放空,说不上来的畅快,当然舒服,欧阳东轻轻点头,脸颊微红,咬着下唇,他看看宋湛,又看看楚雪曌,“我想被老公射尿”
他想到被老公射尿在体内的激爽快感,就想要了。楚雪曌不会纵容他的性癖,尽管性交日不会压制欧阳东的性欲,但对于性癖,楚雪曌依然坚持控制,当即拒绝道,“今天不可以。”
“那下次可以吗?”被拒绝的欧阳东又问道。
“下次可以。”楚雪曌揉揉欧阳东的乌黑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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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可以玩游戏吗?”欧阳东继续问道。
他一说玩游戏,宋湛跟着兴奋起来,仍然挺动臀股,插肏淫妻的后庭,问道,“宝贝又想到什么淫荡游戏了?”
怕被老公们否定,欧阳东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想想被绑在公厕做公用肉便器”
老婆怎么这么淫荡!宋湛听得激动,手掌狠掐淫妻的丰腴臀肉,“宝贝淫荡死了!”
以为老公不同意,欧阳东哼唧道,“我我想要”
听出宝贝话里的期待和恳求,宋湛和楚雪曌对视一眼。
“那就可以。”宋湛亲吻欧阳东的耳朵,开口应允。
欧阳东的眼霎时变得亮晶晶的,被绑在公厕做老公的公用肉便器,想想就浑身兴奋。
挠挠欧阳东的下巴,宋湛问道,“那宝贝今天还想要什么要求?”
“今天,想被两个老公一起肏。”欧阳东道,“被两根大鸡巴一起双龙。”
真是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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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湛结实的胸膛贴着欧阳东的后背,双手托着他浑圆的肉臀支撑他的身体,楚雪曌与他面对面站着,双臂穿过他的膝窝。欧阳东双手扶着楚雪曌宽阔的肩膀,被两个老公前后夹在中间,面色潮红,嘴唇抖动,急促的吐息,气息温热香甜。
楚雪曌和宋湛都射过一次,才敢和他双龙,生怕弄坏他的身体。射过之后,男人腿间垂着的肉茎都处在半软状态,宋湛的肉杵先塞入淫妻软乎乎湿唧唧的蜜穴,欧阳东又握住楚雪曌的肉棍,引导龟头在屄口外摩擦,一点点地进入。
“啊哈”欧阳东昂首吐息,“好满足被两个老公一起爱”
蜜穴被撑到极致,肉壁薄成一层肉膜,咽喉里迸出一连串细碎的满足呻吟,宋湛和楚雪曌轮流挺动腰身,逼仄的肉壁挤压得他们的肉茎又痛又爽,淫妻激动得浑身颤抖,花心玉壶内春潮泛滥,犹如决堤,汩汩淫蜜的润滑让双龙变得稍容易些。
耳边一左一右分别是两个老公的滚烫吐息,左右耳垂同时被含玩,欧阳东轻喘,这样被抱着肏了一会儿,肉穴更加松软。
楚雪曌向后依靠书桌,带着欧阳东换个姿势,他的膝头抵着书桌,有了更结实的着力点,这样,身后的宋湛动起来更方便,楚雪曌不动,侧头嘬吻淫妻的嘴唇。由宋湛抽动肉棒,给两人同时带来快感,楚雪曌埋在淫妻体内的肉茎时不时被宋湛贴着摩擦,可以获得另类快感。
他和宋湛轮流依靠书桌,轮流发力,在淫妻体内冲撞、摩擦,两人到底还是存着较劲的心思,谁也不肯落后了,耸动腰股的时候都格外用力。
淫屄被老公们轮流肏得唧唧作响,欧阳东几近失控般喘息呻吟,体内的淫蜜像失禁一样,不断冲浇两根大鸡巴的顶端,楚雪曌和宋湛也被淫妻勾引着逐渐失态,冲撞得越发凶狠,竟开始同时抽送,欧阳东腹部涨痛,忍不住道,“你们两个轻点痛不要不要一起啦”
两个俊美男人的浓眉同时挑起,用眼神交流,谁先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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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肉杵抵着淫妻的臀沟,重新插入后庭,宋湛推着欧阳东的肉臀,助力他上下吞含楚雪曌的肉棒。快感如决堤洪水漫布全身,欧阳东红唇张开发出无助的哭吟,夹着男人肉棒的两只肉穴湿的透透的,耸起的臀肉沾满汗水、淫水,晶润莹玉。
蓦地,他屈膝拱背,腰臀剧烈抽搐,哭喊着达到了性爱高潮,楚雪曌和宋湛在他体内几乎同时射精。股间的两只小肉穴都被灌上精液,雌穴被过度肏弄,些许嫩肉垂出,红艳艳的穴肉沾着白白的浓精,煞是诱人。
不用多说,楚雪曌和宋湛抱着他交换姿势,再次强悍地贯穿他,两个性能力强悍的老公,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被两根鸡巴插过的穴径很快恢复紧致,丰沛的淫水让宋湛动得格外畅快,楚雪曌捧着淫妻的绵软肉臀,亦是被紧致的屁眼夹得舒爽难言。
明明觉得下体激痛,欧阳东还是忍不住翘臀,腰身下压,配合地吞吐老公们的大鸡巴,又被老公们的强悍插肏顶得身体上耸,视线一片模糊,身体抛上抛下,腿根处被撞得疼了,欧阳东也不管,呜呜咽咽地求老公们射精,求老公们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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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卧房内仍昏暗一片,欧阳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昏沉,搭在小腹的右手时不时下探,手指反复拨弄腿间花心中的两片花唇,屄口挂着白色淫丝,手指扣弄间,有乳白色的男精不断被带出,洒落在身下的床单上,不止阴道,连子宫里满满的都是——是老公们的精液。
耳边的有规律的两道呼吸声令他身心越发躁动,他睁开眼,身子左边枕靠着一只强壮结实的手臂,他不禁想起,昨晚这只手臂揽着他猛肏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是多么遒劲有力。再看右边,熟悉的俊美睡颜令欧阳东躁动的心情有所平复,当对方与他调笑说情时,表情生动迷人,经常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左右两边都是容貌俊美,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昨晚,就在这张床上,两个老公轮流肏弄他的两个小肉穴,把他肏得面红心热,腿软无力,肉壶子宫一遍遍地承受老公们强劲的精液冲刷。想起那些场面,欧阳东又想要了。
好想要啊,老公。可是老公还没醒,怎么办?
轻轻坐起身,欧阳东先凑近左边的老公,睡颜恬静,欧阳东最清楚对方清醒时所散发出摄人魅力,曾被评为整个星域的第一美人,老公的美毋须多说,英挺的长眉,须发根根分明,长直高耸的鼻梁,嘴唇不厚,但是唇珠饱满,弧线优美。除了绝艳的容貌,雪狗狗老公还有很多地方都让他沉迷。,
伸手轻轻掀开搭在雪狗狗老公身上的薄被,欧阳东的目光第一时间望向老公下三寸的地方,黑色茂密的草丛中趴伏着紫红色的弯曲巨根,看到这肉刃,腹中就有一股暖流下涌,舔舔嘴角,欧阳东俯下身,轻啜龟头顶端的裂沟马眼,修长的手指或轻或重摆弄肉刃根部的卵囊,年轻老公的性能力强悍,被他撩拨几下,肉刃就发硬发胀。
深眠之中的楚雪曌被下体的异样感觉唤醒,肉棒似乎在被什么滑软的物体搔刮。
“宝贝,你——又想要了?”嗓音含混着睡意,楚雪曌撑起上身,垂眼看向趴在他腿间的欧阳东。
“嗯,好想要。”欧阳东见老公醒了,面露期待,“老公,我好想要哦。”
“你想要了,不来第一个找我,竟然先找他?”欧阳东身后响起一个慵懒男音,语气中有不小的醋意,接着,他被抱入满是男性气息的宽阔胸膛中。
“没有”身后的老公也是他的心头爱,欧阳东急忙扭头解释道,“也想被十九老公抱,但是还没来得及”
被唤作“十九老公”的宋湛宠溺地伸手捏捏欧阳东的鼻子,“小骚货,昨晚两个老公射了那么多给你,还没满足?”
“满足了,可那是昨天晚上,现在又想要了。”欧阳东说着就摸向身后宋湛的下体,急不可耐地握住对方粗长的鸡巴搓弄几下,就要对准自己的屄口塞入。
宋湛掐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宝贝听话,嫩屄都被操肿了,今天要休息哦。”
“我不想,我不要。”欧阳东摇头道,颇有几分孩子气,在体内的主副人格融合后,欧阳东的气质和性格变得更加复杂,似乎同时糅合主副人格的特征,这分稚气来自脾气暴躁的副人格。尽管这分稚气是出现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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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让男人们更加疼惜和宠溺宝贝淫妻。
见宋湛拒绝自己的要求,欧阳东又重新转向楚雪曌,“雪狗狗老公满足我,好不好?”
说完,欧阳东就盯着楚雪曌腿间已经被他撩拨得勃起的肉刃,嘟嘟哝哝道,“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插。”
楚雪曌和宋湛隔空对视,默契地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楚雪曌放柔语气,哄道,“乖——”
没等楚雪曌说完,欧阳东已经料到会被对方拒绝,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对方,同时挣脱宋湛的怀抱,“我就要!”
趴下身子的欧阳东跪坐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如同发情求抚摸的猫咪,两手扒开饱满的臀丘,让渴求疼爱的艳丽肉穴暴露在宋湛和楚雪曌的视线中,手指扒开湿乎乎的肉唇,露出还在吐精水儿的小洞,“要老公爱,要老公肏。”
主动掰开屄给老公看,引诱老公,两手来回揉弄屁股,小口一张一合,这哪个男人受得了?
宋湛很没骨气地顺从了,“宝贝真可怜,来老公这里,老公爱你。”
还要劝哄的楚雪曌面露无奈。再望向宋湛的眼神隐隐约约有鄙视之意,这盟友也太不牢靠。
宋湛则用眼神回道,“宝贝都这样了,你舍得?”
立马撞进宋湛怀中,欧阳东像猫儿似的轻蹭老公健硕的肉体,宋湛咬住他耳朵,一边逗趣道,“不许再有更多要求,休想像昨晚上那样还要双龙。”一边挺动早就被淫妻引逗得硬挺的肉棒在嫩软花唇上慢慢磨蹭。
欧阳东一心渴求被男人的大鸡巴满足,胡乱地点头答应道,“嗯嗯,老公的鸡巴快插进来,别磨,唔,直接插进来”
“咕唧”,肉棒轻易就插入了昨晚被肏得松软的小穴,缓缓搅动里面的淫液,宋湛动作甚是温柔,再粗暴,怀中的尤物宝贝可就真要遭罪了。
有了大鸡巴的满足,欧阳东躁动的身心缓解许多,宋湛说不许他再提双龙要求,他咬咬嘴唇,享受着身后的温柔肏弄,看向楚雪曌,“雪狗狗老公过来和我亲亲。”
宋湛这个盟友不争气的顺服,令楚雪曌抵抗的意志力也大减,轻轻捧住淫妻的脸颊,楚雪曌低头,与淫妻的嘴唇碰到一起,淫妻最喜欢细密的亲吻,舌头舔过淫妻湿润的嘴唇,钻入里面的口腔,扫过牙床,吻得淫妻浑身颤栗,发出哼唧的享受声音。
楚雪曌气血上涌,按着淫妻的头颅下压,压向自己硬得发疼的肉刃。
肉穴里含着宋湛老公的鸡巴,嘴里含着楚雪曌老公的肉刃。欧阳东被两人以不同的方式玩弄着,他的胳膊撑着上身,身子因为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向两位老公索取着更多疼爱。
这个姿势,令宋湛和楚雪曌都能看清楚对方是如何深陷在欧阳东身上的销魂之处的。浑圆弹手的肉臀在宋湛有节律地撞击下,在空中晃颤,臀波荡漾,闭合时瞧着连一根小拇指都难以伸进去的窄小屄口却含着如儿臂粗的男性阴茎吞吐吮吸,昨晚更是夸张地同时容纳两根粗度惊人的男根进进出出。淫妻宝贝总是能带给他们许多惊喜。
楚雪曌手掌轻揉淫妻头皮,将肉刃再向前推进几分,欧阳东“唔唔”两声,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卖力吐吸,扭动脑袋,右脸颊被龟头顶得鼓起,湿润的口腔内壁努力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牙齿轻刮肉刃上的血筋。
见淫妻卖力吞吃楚雪曌的肉棒,宋湛手按淫妻的腰窝向下压,让自己进得更深,动作幅度不自觉地增大,纵然不是第一次看着宝贝淫妻当自己的面吞吃其他男人的阴茎,每次看到这场面,宋湛心里还是会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深藏的嫉妒、不甘的占有欲,还有说来令人奇怪的刺激感。不止是他,其他男人们也时常有这种多重感觉糅合的复杂情绪。正是这种复杂情绪,还有无法独占欧阳东的事实,让几人对彼此的混乱关系作了妥协。
宋湛加大动作,欧阳东立刻向后挺臀迎合,“啵——”地一声吐出楚雪曌的肉棒,似乎是没法再分心舔弄,专心迎合起身后的宋湛,哼唧着呻吟,“小穴好满足”
挟住欧阳东的下巴,楚雪曌沉声道,“被他肏得舒服,就不想管我了?”
“没有,没有。”欧阳东仰起头,嘴唇湿光滑亮,分不清是涎水还是淫液,“都想要,老公一起肏我嘛。”
宋湛闻言,觉得宝贝淫妻最近委实太不爱惜身体了,就威胁般哼笑道,“小骚货这几天老是想被两根鸡巴一起肏,嫩屄被肏松了,看哪个老公还喜欢肏你。”
孰料,欧阳东反应很大,满脸惊慌地抬头看楚雪曌,眼睛已然湿润,“你们真的会不要我吗?”
用责怪的眼神看了宋湛一眼,楚雪曌揉抚欧阳东的脸颊,“不会的,不会不要你。”他这样说,欧阳东眼中的湿意反而更明显。
生怕他又闹脾气,楚雪曌又补充强调道,“谁也不会不要你。”
“可是,屄被肏松了怎么办?”欧阳东带着哭腔说道,主副人格的融合并没有让他恢复到和正常人一般,他出现了行为障碍,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自渎行为,表现出性瘾症状。分外关注几个男人对他的情感态度变化,克制不住自己在男人们面前做出任性行为,似乎是要通过不断的任性行为确认男人们对他的宠爱和真心,极度没有安全感。
听到欧阳东的哭腔,宋湛当即放软嗓音,搂紧宝贝淫妻的腰身,“不会松的,宝贝下面好紧,怎么肏都不会松,咬得很紧,老公喜欢死了。”
被宋湛和楚雪曌两人哄了好半天,欧阳东才止住哭泣,然后又发脾气让两人一定要一起抱他。这个要求,楚雪曌和宋湛谁都没答应,欧阳东又开始哭泣,他的情绪在早上波动最剧烈。最后,楚雪曌和宋湛只好答应一起抱他,不过不能双龙,两人是一前一后插肏他下面的两个小穴。
“小骚货,都满足你了,怎么还哭?”宋湛怜爱地抹去淫妻眼角的泪珠,“不是说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相比宋湛,楚雪曌面朝欧阳东,将宝贝淫妻脸上的表情看得更真切,知道欧阳东是有些许情绪失控了,他将对方脑袋按入怀中,平稳的嗓音带着催眠人心的魔力,“好了,好了。”
他施展了自己的异能梦魇,欧阳东靠着楚雪曌的颈窝,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就像被父母温柔哄慰的婴儿那样,心中的安全感终于回来,抽抽噎噎的哭泣停止。
宋湛看着总算平复下来的淫妻,轻轻地啜吻淫妻瘦削的肩膀,内心有些懊悔刚刚的调笑,以后坚决不能在早上惹宝贝哭了。
欧阳东被两人夹在中间,雌穴里夹在楚雪曌的肉刃,后庭则夹着宋湛的肉棒,都是异常温柔的抽插,欧阳东口中发出奶猫儿哼求乳汁似的哼吟,像是最乖巧最粘人的猫咪,深深依赖着自己的主人。
未几,湿乎乎的两只小肉穴抽搐,欧阳东达到了一波小小的喷潮,这个早上算是过得心满意足。
楚雪曌和宋湛感受到湿软肉穴的抽搐,都没有恋战,草草射了精液,并没有考虑自己是否真的尽兴,本来就是为了满足欧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