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干净的厕所内,靠墙陈着一排纯白小便器,供客人方便。沿着墙望去,在尽头的位置,本该设有和别处一样的小便器的地方却绑着一个赤裸的男人。双眼被蒙,嵌在乌黑发顶中的火红狐耳动来动去,修长鹅颈上套着红色毛绒项圈,由一根固定在墙上的细链拴着,身上的红绳将男人蜜色富有光泽的肌肉勒得紧紧的,尤其是胸脯的位置,两块胸肌丰满得突出,娇艳乳头上的圆夹子下面缀着红色流苏。
肉便器!胸口处三个醒目的黑色大字潇洒狂放。目光顺着男人平坦的肚皮下移,腹部三角区也有醒目的黑字,绝对服从!男人的身后还拖拽着一条长长的狐尾,后腰上同样有醒目黑字,精液便所!
三处字体各有不同,明显是三个不同的人所写。
肉便器!绝对服从!精液便所!
“吱呀——”厕所门打开,被蒙双眼的欧阳东循声扭头,身体因为变态的兴奋期待而颤栗,终于有客人要方便。
“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欧阳东已经难耐地向后拱腰,脚步声却忽然停下,应该距自己还有一段距离,欧阳东听到衣料摩挲的清晰声音。
“别!请来这边使用肉便器,求你!”淫荡的人妻肉便器开口乞求。
被他的发声吸引,想要方便的客人转过身来,身材壮硕的青年,有着倾城倾国的俊美姿容,如果他的气质足够邪典,可以想见是何等妖娆艳异,但他偏偏气质清爽干净,姿容之中的妖异感被大大冲淡。
“肉便器?”青年客人用温朗的嗓音问道,“所以,我可以尿在你的身上?”
“是的。”欧阳东点头,“请尿在我的身上。”
“不嫌脏么?”青年客人的语气带着促狭。
“不脏。”欧阳东扭动圆鼓的臀丘,“客人的尿液不脏,我一点都不会嫌弃。”
“哦?”青年客人似乎来了兴趣,靠近淫妻,“那我能尿到你身上的任意地方?”
“嗯,任意地方。”淫妻说道,鼻翼翕动,嗅到客人身上好闻的男香气息。
青年客人的目光绕着欧阳东的身体转来转去,看到后腰上的“精液便所”,“精液便所又是什么意思?”
“精液便所,就是客人还可以射精给我。”欧阳东解释道,红扑扑的脸颊既诱人又可爱。
“我没有勃起,怎么射精给你?”
“我、我可以帮你勃起。”
尽管看不到青年客人,但欧阳东能感觉到一道露骨火热的目光正在他的身体巡视。
“跪下。”青年客人的声音迷离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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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游移,摸得欧阳东浑身发热,他缓缓地跪下,青年客人的手掌依次滑过他蜜色的平薄小腹、被红绳勒得溢出的胸乳、弧线优美的颈喉,稳稳握住他轮廓精致的下巴。
“客人是想先射尿还是射精?”欧阳东岔开的双腿与地面形成三角形,腰背挺直,双手搭在大腿上,呼吸很轻,静静等着客人提要求。
“一起。”
布料摩挲的声音之后,欧阳东的手被对方拉起,握住对方的性器。
又烫!又热!又大!
拇指贴着肉茎上的筋络摩擦,仔细感受巨物的形状,欧阳东仰头,嘴唇尝试靠近肉茎。即使用手握住了肉茎,但双眼被蒙,方向感有些偏差,润泽的红唇半张,在空中慢慢寻觅着。
青年客人低头看到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上翘,觉得淫妻实在是太过可爱。
小心地终于贴近肉茎,嘴唇嘬住青年客人肉茎外面的血筋,舌头一点点描绘血筋的形状,涎水一点点濡湿,软舌若有若无地撩舔,温柔地服侍客人。
“只是这样可不够。”青年客人似乎是嫌弃他的动作过于轻缓,不满道。
“那客人想怎么样?”
“把嘴张大一点,含住龟头。”青年客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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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服地张嘴,欧阳东听话地含住客人的龟头,咂咂地吸吮啜吻。眼见自己的紫红肉刃在淫妻柔软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客人舒服地叹气,肉茎粗硬,小腹微颤,手指插入淫妻柔滑的发间,主动耸动腰身,肉茎向前狠狠深入,直直地顶到紧迫的喉咙。
喉头本能地挛缩,压迫龟头,淫妻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舌下分泌出大量涎水,从唇角流出,漫湿整个下巴,给客人的肉茎带来无上快感。
“呼——”客人又是一记狠狠插入,欧阳东喉管剧烈收缩,吞吸客人的粗硬肉棒,这里的紧致湿润不亚于淫妻的蜜穴,青年客人粗暴地抽送肉茎,尽情地使用肉便器。
喉管被顶得火辣辣的,欧阳东痛苦地轻摇头颅,大声咳嗽起来,青年客人猛地停住动作,轻拍欧阳东的背,嗓音带着歉意,“抱歉,我太着急了。”
“不过,我还不想射出来,所以还得辛苦你。”
刚平复呼吸的欧阳东被青年客人大力抓起,脸颊贴着冰凉墙壁,臀瓣被一双大手抓揉几下,蜜穴被圆滑炙热的龟头蹭了几下,就被破开,迎接巨物的冲击。
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欧阳东喉间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臀股肌束收缩,后庭里紧咬的狐狸尾巴高高翘起,他脚尖踮起,莹润的脚趾踩着地面,瘦薄的脚背上青络凸显,酥红的脚跟抬起,在空中颠晃,手掌撑着墙。
青年客人湿热清爽的气息在他耳畔萦绕,“你里面好干涩。”
没有充足准备的欧阳东内里润液分泌得并不多,听出客人的不满,欧阳东匆忙解释道,“你进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啪——才解释完的他就被青年客人狠狠拍打屁股,“肉便器不应该就是时刻准备好,等着客人临幸?你这样,可是不合格哦。”
咬唇,被客人指责的欧阳东有些羞愧地低头,“我第一次这样做,请客人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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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娇羞的风情极大地刺激了客人的视觉,青年客人拆下他的眼罩,“看在你这么诚恳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唇角优雅地弯起,青年客人揉着欧阳东的腰侧,“我帮你弄湿里面好了。”
“啊哈”欧阳东只发觉膣管里热烘烘的,客人在他体内射尿了!
强力地水柱从龟头顶端喷出,青年客人有意地控制着尿液喷出,一边射,一边抽离肉棒,他每射出一点,淫妻的身体就颤缩一下,敏感穴径中的嫩肉颤抖着迎接着尿液冲击,到最后,肉棒拔出的前一秒,青年客人命令道,“拿瓶子接好,我可不想被尿液弄湿鞋子。”
欧阳东急忙从旁边的置物架上取下一只透明的广口长颈玻璃瓶,接住那些滴落的尿液。湿润的尿液从屄口溢出,濡湿嫩红如脂的花唇,青年客人扶着肉棒,龟头对准花唇,射出最后一波尿液。滴滴哒哒,尿液滴落到瓶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被雨打过的花瓣,娇柔的花唇淫靡艳丽。
“这样就够湿了。”青年客人微笑。
被尿液冲洗的膣管和外阴酥酥麻麻的,欧阳东发出享受般地哼吟,变态的性需求得到满足,他红着脸向客人道谢。客人应下,手指把玩他身后的尾巴,龟头再次挤开闭合的湿黏肉唇,插入紧凑的膣管,反复地浅浅抽送,拉沓穴口的嫩红软肉,直到将阴道里的尿液挤弄干净,只剩下淫妻分泌的淫蜜。美屄中泌出的淫蜜黏稠,使得玻璃瓶中的液体由一开始的透明清澈变得浑浊。
“把瓶子放下。”
欧阳东依言拿开玻璃瓶。
“扶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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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撑着墙壁,欧阳东乖顺地趴好,努力挺翘圆臀,他紧实的臀肉圆圆鼓起,嵌在中间的毛毛尾巴平添更多诱色,恰到好处的完美。这一幕看得客人眼神含笑,再次缓缓地将肉杵插入淫妻的肉穴,用力地插肏,龟头在高热的膣管中上下挑动,刮擦里面的嫩肉。欧阳东被肏得不断低吟,手心、脚心都灼热滚烫,越发觉得墙壁和地板冰冷,不觉朝客人撒起娇来,“老公,好冷,你抱抱我。”
听到淫妻口呼“老公”,青年客人停下动作,“怎么,你不想玩了?”
这才发觉自己喊了老公,出戏了!欧阳东急忙摇头,生怕老公要叫停游戏,否认道,“我还想玩!”
“那你怎么还向客人提要求?”楚雪曌搓弄淫妻胸前的乳夹,玩笑般指责淫妻不够专业。
“不管,你要抱抱我,我真的好冷。”欧阳东蹙眉,纯真的眼神很有欺骗性,嗓音透着天然的娇贵高矜。
“不行。”楚雪曌故意拒绝道。
欧阳东眨眨眼,被拒绝的他扭头嘟嘟哝哝道,“不行就不行,那么凶做什么。”
楚雪曌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凶,欧阳东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找场子。
淫妻的幼稚病又犯了。楚雪曌眯眼微笑,欧阳东时不时的孩子气行为也会让男人们跟着玩心大起,他猛地前挺身体,将欧阳东整个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唬道,“说我凶?还有更凶的。”
“嗯哈”欧阳东的音调很低,透着无力的娇软,他身后的狐狸尾巴就像真的活尾巴一样,在空中摇摆,尾巴尖儿裹着楚雪曌肉杵根部的卵囊,真是野媚的小狐狸。
楚雪曌的巨物前部弯曲上翘,很容易顶到他的敏感带,平素欢爱,楚雪曌不会在他紧凑的小穴儿里胡乱玩什么花样,直来直去,就能让他感受到奇妙快乐的高潮。此时,楚雪曌为了唬他,变换身姿,肉杵在娇嫩的花径里胡乱顶弄,天具异形的肉杵肆无忌惮地拨翻淫妻膣里的软肉,细细感受里面的皱褶。这却害苦了欧阳东,身体轻轻发颤,鼻端呼吸急促,小腹弓起,“太凶了受不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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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的美屄却泌出更多气味浓烈的汁液,持续润滑两人的结合处,方便巨物逞凶。抽插的小穴儿越来越湿软,仿佛插入一汪温泉,水唧唧的,湿滑滑的。楚雪曌欲火腾腾,一手抬起淫妻一只细长笔直的腿,一手揪起尾巴,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淫妻的小穴。肉贝似的凸起阴阜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不断凹陷。动作变化,淫穴的形状骤然改变,痉挛的花径大力紧缩,欧阳东失声粗喘,双手用力撑着墙,才勉强稳住身体。
“啊哈快射精”欧阳东觉得难熬,不断催促老公射精。
楚雪曌在他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上狠拍几个巴掌,“肉便器不能提要求。”
欧阳东委屈地哼唧,头抵墙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只盼着男人早点结束磨人的抽插,射精给他。未几,欧阳东下体哆嗦不停,高潮的模样楚楚可人,楚雪曌缓缓拔出射过精水的肉杵,忍住和淫妻温存的念头,“帮我弄干净。”沉浸在高潮中的欧阳东心神浑噩,取了湿巾替楚雪曌擦净阴茎,直到楚雪曌轻掐他的脸颊,他才回神。
“服务不错。”楚雪曌看看他腿间的狼藉,轻笑着“善意”提醒道,“下个客人来之前,记得把自己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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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雪曌离开之后,欧阳东取下后庭中的狐狸尾巴,将冲洗器的水调整得格外细密,欧阳东细致地擦洗着自己的性器,精致的玉茎在热水的冲击下呈现出可爱的粉色,玉茎后面的雌穴也是,扒开阴唇,轻柔地搓洗,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
不知道下个进来的会是谁,欧阳东咬唇,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腿间的水痕,棉质毛巾上的棉纤维贴着花唇的嫩肉擦刮,他有些贪恋这种触感,忍不住用毛巾缓缓擦着。
“砰——”厕所门被人用力踹开,欧阳东一惊,慌乱地将毛巾扔到一边,玩游戏之前,和老公们有约定,期间他不许自慰,而他刚刚差点就要自慰。
不过,幸运的是,进来的两人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而是忙着斗嘴。
“喂喂喂,是我的脚先踏进来的,所以等下是我先来。”左边的那个英武青年,笑起来帅气迷人,眸光灿烂,阳光俊朗的气质犹带着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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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个玉立青年,气质湛然,俊美绝伦,比起楚雪曌的倾国倾城,少了惊艳,多了刚直,他对英武青年的话一如既往的不屑,“你明知道你说的我都根本不会听,能不能少说几句。”
“还不是你他妈非得要和我一起进来。”英武青年灿笑变为冷笑。
“明明是你非要和我一起进来。”玉立青年同样报以冷笑。
两个人斗起嘴来,像极了中学时处处都要争个高下的学霸校草,球场上谁获得的尖叫声更大要争,谁的成绩是全校第一要争,好在,学霸校草们看到可爱老师时,就会不自觉收声闭嘴,然后默契地一起变成不良少年。
“客人要解决需求吗?”欧阳东屈膝站立,正匆匆忙忙把火红的狐狸尾巴塞入后庭,像是第一天上班的新人员工为没有准备好就迎接客人感到愧疚,红红的脸颊带着新人的羞涩。
操!
操!
英武青年和玉立青年同时不自觉地站直身体,英武青年用眼神余光向玉立青年示意,我硬了,你呢?
玉立青年也用余光回应,不硬也太对不起宝贝了,我当然硬了。
于是,欧阳东塞好尾巴,并腿站好之后,就看到眼前两个男人的腿间明显隆起,唇角自然上翘,笑道,“哪个客人要先来呢?”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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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武青年抢先向身边的玉立青年动手,试图用手捂住对方的嘴阻止对方回答问题,同时,自己张大嘴巴喊道,“我——”
玉立青年早料到旁边这人会对自己动手,闪得很快,没让英武青年得逞,“我——”
几乎是同时喊出。
然后,两人又同时瞪向对方,看架势,两人真有可能在这里打上一架。
“两位客人可以一起。”欧阳东向来头痛这两个活宝的关系,急忙圆场道,他跪坐在两人身前,两腿并紧,“请客人解决需求,我已经准备好了。”
揉着带着乳夹的胸口,扭腰摆臀,胸前的乳肉挺凸饱满,蜜色的光滑肌肤上还能见到被红绳勒出的红印,成熟、结实、健美的胴体在两个青年的眼中是如此的冶艳绮丽。
两人的眼光变得湿黏黏的,欧阳东有所觉,男人们迷他迷得要死,他对此很欢喜,向来对欲望很坦诚的他从不遮掩自己渴望和爱人们交欢的身心,一举一动之间总能若有若无地展露出勾引人的魅力,从不矫揉造作,所以,男人们才迷他迷得要死。
拉扯着胸前乳夹上缀着的红色流苏,欧阳东再次柔声提醒两人,“我准备好了,客人可以解决需求。”
英武青年不进反退几步,玉立青年亦是如此。
欧阳东见状,微微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哭笑不得。
男人嘛,还是存着一比高下的心思,尿尿都要比谁尿得远,尿得多,尿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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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水柱自空中形成两道透明弧线,准确地射向欧阳东胸前。
“唔”两只靡红的樱桃乳首在水柱冲击下酥酥痒痒的,昂然勃起,欧阳东身上的敏感带似乎有什么相通的开关,乳首一被刺激,腿心的蜜穴就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平坦的小腹在两道湿黏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收紧又放松,男人们都懂,知道他下面的那个小肉洞也骚痒难耐,夹缩得厉害。同时被两人射尿,淋到身上的汁水丰沛,酣畅淋漓,欧阳东揪住乳夹,粉润的乳晕沾满晶亮水渍,看上去黏软糯滑,在他的揪弄下,乳晕时大时小,很有淫趣。
他蜜色的胴体被温热的汁水浇淋,片片细密水珠裹着他的躯体,更衬得肌肤色泽鲜亮,腰际、大腿的曲线起伏有致,没有多余的赘肉,肉感结实。英武青年想看到更多美景,憋住剩余的尿液,青年走向淫妻的背后,将最后的尿液射向淫妻的如山峦挺起的浑圆翘臀。欧阳东配合地抬臀,水光莹润的股间露出一条紧闭的淡粉肉缝,迎接被客人射尿冲阴的快感。
水柱射出,膀胱渐空,腹部放松,两个青年舒爽之后,又被眼前的艳景刺激得产生另一种快感,渴望射精的快感。
看着淫妻乖顺地跪坐在地上,接受他们的射尿,男人们都觉得变态又刺激,感到他们的雄性自尊凌驾于淫妻之上,凌驾于乖顺的雌性身上,淫妻湿哒哒的身上到处挂着晶莹液珠,鲜红的乳蒂尖儿还在滴答流汁。
“客人好了吗,我帮客人擦一擦。”欧阳东示意两位客人靠近,他用湿巾帮两人擦净阴茎。
“我还没好。”英武青年手托下巴,说出自己的新要求,“我还想射精。”
“我想你帮我口交舔射。”玉立青年手掌轻抚淫妻的后颈,也提出自己的新要求。
扔掉用过的湿巾,欧阳东湿润的浅淡眼眸分别看看两人,应道,“好。我先擦一下身体。”
这一瞬间,青年们同时想道,真希望淫妻再多玩几次这样的游戏,玩游戏的宝贝又投入又乖巧。
怕弄脏客人的衣服和鞋子,欧阳东用毛巾拭去身上尿液。洁白的毛巾擦着肌肤滑过,汲走液珠,他的肌肤重新变得光洁干燥,擦到下体的花心时,青年们都看到淫妻用手指剥开腻滑的阴唇,仔细又轻柔地擦着上面的肉褶,看得人口干舌燥。欧阳东慢慢悠悠地擦着,不避讳青年客人的目光。擦净身体之后,又俯身跪趴在地上,去擦溅落到地上的尿液,兢兢业业,可认真了,搞得青年们都很不耐烦。
双性淫妻的骨架比普通女子宽阔,屁股上臀肉丰腴,跪趴的时候,臀部的肌束拢聚,耸得高高的,狂野诱人。与之形成反差的是腿间的花心奶油一样粉嫩,生得巧秀精致,是让人时常赞叹的极品名器。淫妻自己也常凭着天赋异禀,勾引老公们把玩他的雌穴,满足他的淫欲。
玉立青年终于受不了淫妻的发骚,上前拉住淫妻的一只手臂,手掌包着骨节突出的皓腕重重揉捏,“再擦下去,我都要被你擦射了。”
英武青年也不甘落后地捧住淫妻的肉臀,草草地蹭了几下,就直捣花心,指责道,“就是,哪有你这么磨蹭的肉便器,看得鸡巴都涨疼了,憋坏了客人,看你怎么赔。”
没得喘息的机会,欧阳东脚掌牢牢地抓紧地面,腰身被身后的英武青年箝得死死的,粗硬的肉棒在蜜壶中进出挺刺,“啊哈”淫妻的呼痛声只发出短短的两个音节,柔软的口腔就被玉立青年的肉杵占据。
两个青年毛躁得像头回破处的毛头小子,管不上会不会弄疼淫妻,就分别霸占了淫妻的上下两只小嘴。
英武青年的肉棒进了湿软肉洞就直奔中央的宫颈,顶着圆滑的宫颈左右一旋,欧阳东喉间发出哭泣似的哼叫,身子向前一冲,却是将口中的肉杵含得更深,玉立青年被激得接连发出嘶声粗喘。
脚下光可鉴人的地板映出三人的身姿,淫妻胸前的乳夹流苏因为他俯腰的动作,悬在半空,激烈摇荡,而乳夹紧咬着乳首刮擦,片刻就将他的娇软乳首夹磨得又红又肿,说不出来得艳丽好看。
穴心几乎要被英武青年粗放的抽插动作磨出火来,欧阳东觉得膣管中又辣又痛,好在他早已不是僵硬没有经验的雏儿,在被巨物入侵的刹那,后臀肌肉贲张扩延,膣里的层层嫩肉张开,既包住了侵入的巨根,又让自己免于受伤。同时,爱液泛滥如潮,努力滋润着英武青年的硕大肉茎,减轻自己的苦楚。
玉立青年的动作也温柔不到哪去,实在是欧阳东先前那番慢悠悠的擦拭吊足了胃口,才让青年变得莽撞。几下大力地抽插,捣入喉咙深处,有力的喉肌啜住龟头猛吸,又稍稍拔出,龟头抵着柔软的舌头摩擦,敏感的茎身被淫妻的贝齿刮擦,带来些许痛感,更让青年兽欲勃发。
“唔”腮帮实在酸得难受,欧阳东仰头吐出青年的肉棒,舌头绕着肉杵舔舐,含嘬根部的卵蛋,并用手撸弄青年的肉棒,青年的紫红卵囊饱满充实,下方的褶皮上只有很细的小褶,隐约透着粉色,这个地方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却不能被淫穴照顾到。欧阳东用舌头小口舔着,带给青年无上快感。
淫妻侍弄男人的技巧娴熟,上面的小嘴舔得玉立青年快感连连,下面的小穴也夹得英武青年粗噶喘息。
动作明明比平时粗鲁狂暴好几倍,宝贝淫妻的蜜穴仍然漏出大股白浆,湿烫灼热,浓烈的甜香气息烘到鼻端,英武青年在其后腰和翘臀上狠扇数下,打得皮肤大片渗红,恶狠狠道,“下流的小穴咬得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做肉便器?”?
他话音一落,玉立青年也跟着附和道,“你看看你,都兴奋成什么样了,淫荡得简直不像话。”,
被两人说教的欧阳东只觉得这两人实在是过分,明明两人都在身体力行地享用他的身体,又反过来说他太过淫荡,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坏主意。他还来不及表达不满,重心一偏,英武青年的肉杵稍稍脱离他的身体,将他凌空翻转。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凌空分开,他仰躺着悬空,花心里的蜜浆唏哩呼噜地泄出,浸润得下方后庭发痒,扭摆身体,努力摆脱那种瘙痒感,而英武青年的肉杵再次撑开蛤嘴儿,猛然抽插,蜜壶内的淫水向外喷溅。
脖子后仰,黏软的口腔也被玉立青年的肉棒再次侵占,皓腕被玉立青年的手掌紧紧握住,这个姿势令他更像任人玩弄的牝兽,脖子抻得直直的,无力地承受肉棒粗暴地侵犯和抽插。
牝性十足!
醉人的嫣红从美丽牝兽的皮肤下渗出,席卷了青年们的双眼,令他们的眼眸也染上猩红。
肏!肏!肏!肏!肏!
肏牝兽的嘴!肏牝兽的屄!肏牝兽的屁眼!
裸露的性爱将一切羞耻心践踏粉碎,淫靡的气味让兴奋的战栗从灵魂深处升起。
膣里狂猛耸动的鸡巴,嘴里激烈抽插的鸡巴,欧阳东在几近窒息的快感中沉溺着,挣扎着。美丽的牝兽在雄兽的摆弄下那样脆弱,却亦是欲望的恶兽,邪恶地勾引青年们失控地沉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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