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台上,萨拉双眼瞳孔放大,小嘴诡异地裂开,胸口前那对大奶子上全是齿痕,小腹凸起,大张的双腿间,阴道翻出,挤成一团,不停地泄着淫水和白精混合物,宫口渐渐恢复弹性,将子宫撑到极致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股股地从宫口喷出,一次又一次从里面操弄那个小口。
格鲁通面色复杂,这艘母舰已经航行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无间断地给萨拉灌精,但是萨拉的子宫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和萨拉之间存在人类所谓的生殖隔离吗?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萨拉重新当作储备粮。
他将萨拉坠到体外的阴道推了回去,但是这截阴道仅仅只是堪堪被逼口兜住,把逼口撑得鼓鼓囊囊。格鲁通轻而易举用三根手指将那堆软肉推向深处,渐渐地,他的整个手掌都操进了萨拉的体内,足够松垮的穴吞吃起整只手掌也有些费力,泛白的穴口紧紧裹着他的手腕,仿佛要裂开。
“额啊”萨拉僵硬的双腿也抖了抖,原本鼓起的小腹下方又鼓起一个小包。
手掌慢慢握成拳,格鲁通新奇地看着萨拉的腹部,他又将拳头往前送了送,小臂甚至将萨拉紫红的小阴唇和阴蒂带得翻进了阴道。
阴蒂被坚硬的肌肉碾过,过于激烈的快感让萨拉全身开始痉挛,上半身抖出了一阵乳浪,子宫里猛地喷出一股白精却被拳头堵地结结实实。
随着拳头的推进,子宫似乎被推得往上移了不少,很快格鲁通的拳头都遇到了阻拦,那是萨拉到现在还无法闭合的宫口,他伸出两根手指,开始扣挖起布满肉芽的宫颈,最深处被无情蹂躏的恐惧让萨拉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往后挪着。
然而那两根手指早就钩住了宫颈,她一往后挪,子宫被拉扯的感觉让她再次瘫倒在台上。
格鲁通好奇,萨拉的子宫会是什么样子的?他化圈为掌,指尖刺入宫颈,慢慢撑开了那窄小的通道,将整只手送入了萨拉子宫中,那一子宫的精液被搅动着发出了咚咚咚的沉闷声音。
剧烈的疼痛中,萨拉就像是搁浅的鱼,格鲁通摁住她乱踢的双脚,转动手掌,用手指一寸寸地摸过子宫逼,偶尔指甲划过柔嫩的宫壁,那种被人从体内揉摸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她的脸上满是涕泪,嘴里喃喃地叫着不要。
“这里是什么?”格鲁通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小凹陷,用力点好像还能捅进去,“咦?这边好像也有一个。”他用手指试着戳了戳,“是输卵管吗?是不是输卵管没开才总是怀不上?”
格鲁通坚定地认为把这两个管道疏通一下,萨拉就能怀上了,萨拉疯狂地摇着头,脖子和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但是这根本阻止不了格鲁通,手指按压着那个凹陷,终于那个小口绷不住了,纤细的输卵管彻底被打开,他另外四根手指甚至还搅动着精液,让那些精液灌到输卵管中。
如法炮制,两边的输卵管都被灌得满满的,格鲁通把手抽出来,“啵——哗!”被拳头扩张过的宫颈根本兜不住精液,大量精液被喷出,脱出的阴道肉随着萨拉的痉挛微微晃动,宛如一个不受控制的紫红色橡皮管子,乱喷着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子宫里的精液泄得差不多,子宫口终于虚掩着合拢起来,萨拉小腹重新变得紧致扁平,阴道肉也慢慢缩回,大开的穴口显露了出来。
格鲁通准备再等等,等到了恶魔系再寻找其他雌性,反正这艘舰上,只有萨拉有可能受孕了,另外的虫子们从基因上根本没有生育的权力,在虫族,这个权力只有女王才拥有。
还没回神的萨拉甚至都没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危险,格鲁通呼出指挥台的投影,“距离目标1.77纪,预计11个阿贝尔日后抵达。”
还有11天就到恶魔星系了,虫族记忆里,那是一个异常混乱的地方,科技发展畸形,恶魔们的空间技术是它们遇到过最先进的,但是他们其他的科学却还不如一个刚刚踏入智慧领域的文明,依赖强大的肉体,沉沦于欲望与享受中,血腥与性爱是恶魔的一切,这样的内耗让恶魔们无法组织起来入侵其他星系,但也没有智慧种族想要那片星域,因为那里已经被恶魔污染了。
现在的格鲁通对萨拉有些腻了,毕竟那一个月中的大半,萨拉的逼都垮得不行,要不是对于后代的渴望,格鲁通真是一点也不想再操这么个大松逼了。
虫族内地位仅次于女王的精锐护卫长化为人形,响应着格鲁通的性欲。
格鲁通对这些虫子挺好奇,按理而言,虫族里没有所谓雌虫和雄虫的分别,只有女王作为生育者,其他的虫子作为兵种是没有性别的,但是化为人形,倒像是人类中的男性,那根生殖器软着都超过了10公分,在人类里甚至都要算巨根,只可惜,那两只卵蛋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产生精子的能力。
护卫长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给格鲁通展示瘪瘪的囊袋和软垂下来的鸡巴,护卫长的阴毛很重,甚至都蔓延到了大腿根上,屁眼周围也都是毛茸茸的,屁眼的颜色也不像萨拉的浅褐,而是有些重的棕褐色,缩在两个大屁股中间。
对于大屁股的谜之喜爱让格鲁通没有直接操这个屁眼,而是摸上了这个屁股,萨拉的屁股是虽然很弹,但又有些太软了,这个屁股就很得格鲁通的青睐,大块又饱满的肌肉让它们摸上去有些硬,以格鲁通的手劲,刚刚好,紧绷的屁股肉被大手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揉开揉软揉散,但是马上又绷得紧紧地,不过一两分钟,这对大屁股便被揉地肿起,就像是醒发过的大面团。
格鲁通的鸡巴现在已经挺起,硬得比操进萨拉子宫里喷浆时还要硬,“啪!啪!啪!啪!”他没控制力气,十几下巴掌把本就透红的屁股打得晃晃悠悠,淅出一层血痕,这样的屁股牢牢吸引住了格鲁通,他一手分开这两瓣屁股,鸡巴抵在护卫长屁眼上,一手把住护卫长肌肉纠结的腰,腰腹用力,大龟头破开干涩的屁眼,没有前穴淫水做润滑,又不会分泌肠液的肠道过于紧涩,鸡巴前进地很吃力,那种硬生生挤进过小肉套的感觉爽得格鲁通深呼一口气。
龟头缘刮过凸起的肠肉,护卫长摇摇晃晃的软鸡巴在前列腺被刺激地情况下,也在剧痛中迅速勃起,马眼孔大张着,仿佛在喷发着什么,干瘪的囊袋收缩得更小,就像两颗装饰用的小球挂在鸡巴根部。
格鲁通并没有急着把整根鸡巴都操进去,操了半个多月的松逼,这样的紧致让他满足得不行,被撑裂的肠壁中渗出鲜血,量不多,足够润滑,又不至于让那种肉贴肉互相拉扯的刺激消失,格鲁通忍过这阵射精欲望,他还得把精液射到萨拉的子宫里,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护卫长肛口的肠肉被翻进翻出,带出丝丝血迹,大龟头来回碾压着前列腺,让护卫长时刻保持在高潮中,肠道一阵阵收紧,磨得大鸡巴越发火热,随着龟头越进越深,很快就抵上了护卫长的结肠口,刚捣了两下,猛然锁死的肠道差点让格鲁通一泻千里,他生气地扇了几下手下的屁股,“噢!!呼啊要尿了,尿了!!”护卫长的鸡巴挺动了好几下,然后透明偏黄的尿液一股股地飙出,喷了他自己满脸满胸满肚子,不少甚至还飞到了他嘴里。
锁死的肠子绞着大鸡巴绞了好久,直到那根样子货喷完了尿,才微微松弛下来,格鲁通一鼓作气,趁着结肠口放松的那一瞬间,把大龟头操了进去,不得不说护卫长真的比萨拉耐操多了,一下子被操穿,结肠口也没有撕裂,而是死死的勒住龟头颈,爽得格鲁通一激灵,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插起来,翻来翻去的结肠口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缘和龟头颈,顶头的结肠转弯处吸着龟头,茎身又被热烫的肠肉裹住按摩着,这根大鸡巴在护卫长的屁眼里获得了全方位的服务。
缓过神的萨拉撑起身子,看见自己的护卫长趴俯着的上半身在一滩水渍里,舰室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儿,那恐怕是尿吧。
那张硬汉脸和雄厚的胸肌都贴在地上,沾满了尿液,随着屁眼里的抽插一耸一耸地,薄唇张开,厚舌垂下来,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舔弄着尿液,双眼无神,刚刚喷完尿的样子货又勃起了,一甩一甩地,拍在八块腹肌上,发出粘腻地声,和身后屁股被顶撞发出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
没多久,护卫长的结肠口被彻底操开,软塌塌地张着,大龟头少了这样的刺激,格鲁通便加快了速度,又重又快地顶弄着脆弱的肠道,过度地摩擦让双方快感迅速累积,还没等格鲁通达到射精的阈值,护卫长就处理不了过多的快感,他双手死死地抠着光滑的地面,甚至指甲被崩断都没什么感觉,挣扎着往前怕,这样的顶撞让他的内脏都随之震荡起来,他想逃跑。
那根样子货抽搐着只喷出了一股尿,飞溅到他的下巴上,倒流进他嘴里,一股之后,任凭那根东西怎么挺动抽搐,都只能一点点地漏出尿液。
一次又一次被格鲁通无情拖回去后,他放弃了,一手捏住自己的鸡巴,从根部捋到鸡巴头,手下一点都没给自己留情,把尿液一点点地挤了出来,到最后一滴尿流出后,他还不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挤弄着自己的鸡巴,把整根鸡巴都弄得青紫肿起,实在是挤不出尿以后,他又拢住两颗卵蛋,揉压着,但是没有精液地他只能挤出一股又一股空气。
干性高潮中的肠道抖动让格鲁通不用自己动都能爽,他眯着眼享受着伤痕累累的肠道的服务,抖得厉害的屁股蛋子按摩着格鲁通胀大的卵蛋,毛茸茸的肛毛和他粗硬的耻毛纠缠在一起,随着每次抖动摩擦着那两颗卵蛋,让它们不停紧缩,想要把里面的存货全部喷出来。
再享受下去就得射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格鲁通不开心地从被操服帖的肠肉中抽出,大步跨到萨拉身前,一杆入洞,顶破萨拉的宫颈,开始爆浆,萨拉才扁平了没多久的小腹,又被撑大,已经习惯疼痛的萨拉主动张开腿,把这根刚刚才操过她属下屁眼,甚至还沾着血迹的大鸡巴吃了进去,阴道里充沛的淫水把这根大鸡巴洗得干干净净,当格鲁通抽出鸡巴后,上面的血迹一点都不剩了,反而被淫水润地能反光。
龟头抽出子宫的一瞬间,精液还是被喷出了一股,而还没完全恢复的子宫口更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溢着精液,格鲁通很不爽他的劳动成果被浪费了,但是又不想委屈自己的大鸡巴一直在萨拉的松逼里浪费时间,他盯着那个不停流出白精的小口,随手指了个护卫,让他把软鸡巴塞进萨拉的逼里,那根鸡巴虽然没有勃起,但是超过10公分的长度和约有3-4公分的直径,足够堵住萨拉的子宫口了。
然后,格鲁通就进入了贤者时间,他是可以继续操屁眼,但是可能受孕的雌性就这一个,他还操烂了,操腻了,交配还要消耗他的能量,怎么想都很亏。
于是,他瘫在原本属于萨拉的王座上,看着护卫长那个被操裂的屁眼恢复紧致,他都没再操的兴趣,直到两天后,从萨拉的肚子里,他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新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