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像是被撞麻了一样,白浪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断断续续地低声呜咽着。
泪眼朦胧间,一声急促的惨叫声响起,在后穴顶弄的粗大性器一瞬间软了下来。
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身上,白浪打了个哭嗝,一时间怔住了。
没过几秒,身上一轻,白浪小心翼翼转头一看,就看到他舅舅正面无表情地将白江掀在了地上。
白浪浑身无力,含着哭腔叫了一声:“舅舅。”
他父母死后,就是他舅舅一直在抚养他们兄弟俩。
付觉淡淡扫了他一眼,扬手甩了一套衣服过来,正正盖住白浪赤裸的身体。
“衣服穿好。”
说完就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在白江手臂上划了一刀。
“舅舅!”白浪连忙叫了一声,“哥哥他罪不至死啊!”
付觉没理他,竟是直接低下头,嘴唇挨到白江伤口处,拧着眉头喝了大半口血。
期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头有一个细细的伤口,渗出几分血丝来。
白浪一时间如坠冰窟。
舅舅竟然也是纯种人类。
所以白江闻到的纯种人类血味儿,其实是舅舅的。
这会儿舅舅喝混血种吸血鬼血液,至少能暂时躲过检测,不至于被发现纯种人类的身份。
但问题是,他刚才被白江弄出血了,如果不想办法止血或者喝吸血鬼的血抵挡,会马上被发现。
到时候就会沦落为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或者被贵族当做食物和性奴圈养。
这不是他想要的。
眼见着付觉喝完血了,白浪穿好衣服,慢吞吞地凑过去:“舅舅我可以喝一口吗”
虽然混血种的血液难喝,但纯种人类伤口止血时间很长。
付觉轻轻抹了抹嘴唇,一手拎着白江直起身,一手抓住白浪的手腕:“跟我来。”
白浪虽然疑惑,但还是很相信舅舅的,于是就强忍着不适与不安,双腿发颤地跟着他走。
一直走出了地下室,来到了大厅里。
大厅里正站了一队的巡逻兵,见他们一行人出来立刻围了过来。
巡逻队队长鼻子一动,脸色就沉了下来,探寻的目光扫过白浪三人:“纯种人类?”
付觉将白江随手一扔,把白浪狠狠一推,推到了队长怀里:“白浪,纯种人类。”
说罢又看了白江一眼:“这是混血种,但他窝藏纯血,还强暴了纯血。”
白浪睁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付觉带他上来竟然是要把他交给政府,他失声叫道:“舅舅?!”
队长轻而易举地制住挣扎的白浪,目光从白浪脸上移到付觉脸上,神色怀疑:“你不是纯种人类?”
付觉走近几步,偏了偏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你可以闻闻。”
队长眯了眯眼,很快退了几步:“确实是混血种。”
他扬了扬手,不动声色地扫了付觉一眼,才沉声道:“把白江带走。”
说罢掐着白浪的腮帮,深深嗅了一口气,面色仍旧冷静道:“给我乖一点,否则直接扔到实验室。”
白浪身体一颤,盯着沉默的付觉,抖着唇,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舅舅养他们数十载,他就当这是报恩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们不再是亲人了。
白江被巡逻队带去了监狱关押,白浪则被带进了锁春园的别墅。
锁春园,出了名的富人区,住的都是富商权贵。
队长带着白浪到锁春园的时候,锁春园正在举行一场露天,霓虹灯闪烁,盖过月光,来来往往的都是优雅而美丽的纯种吸血鬼。
白浪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仍旧有一些吸血鬼的目光移了过来。
有人问:“哪家的公子?看起来面生的很。”
队长笑了一声,没回。
血统越是高贵的吸血鬼容貌越是俊美,那些看脸的吸血鬼闻不出味儿,这才试探着询问。
跟着队长走过,很快就进了一栋奢华的别墅,顺着旋转楼梯到二楼,巨大的落地窗前,圆桌旁正坐着几个少年,一边透过窗凝视下面的饕餮盛宴,一边拿着卡牌漫不经心的玩。
“徐少。”队长弯了弯腰,行了个礼。
白浪低眉顺眼,偷偷去看,一双眼微微睁大。
竟然是徐少珩。
徐少珩是南市市长独子,出了名的风流纨绔也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初中时他和徐少珩坐过同桌,被徐少珩的狗腿子欺辱谩骂了好久。
——徐少珩是纯种吸血鬼,父亲还有爵位,勉强算是吸血鬼贵族,自然是瞧不起混血种的。
想到这里,白浪的头低的越发低,现在他变成了纯种人类,徐少珩还指不定怎么欺负他呢。
“头抬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
一只手捏着白浪的下巴,他的头被迫抬起。
其他几个陪玩的少年不知何时退了下去,偌大的地方只有徐少珩,队长和他。
“白浪?”徐少珩挑了挑眉,手里把玩着几张卡牌,目光移到了队长身上,“一个低贱的混血种,你带他来干什么?”
队长露出一个微笑,食指指甲猛地伸长,划破了白浪的唇:“徐少。”
他缓缓道:“他是纯种人类。”
白浪抿了抿唇,企图藏起流血的伤口,然而身体像不受控制似的,一瞬间就到了徐少珩面前。
徐少珩眯着眼打量他,笑了一声:“伪装混血种?”
他用冰凉的卡牌拍了拍白浪的脸颊,低声缱绻道:“知道是什么罪吗?”
白浪咬着唇,没说话。
纯种人类伪装混血种,被发现就是妥妥的实验室,就算是国王都捞不出来。
而进了实验室,就是无休止地和各种各样的吸血鬼交媾,直到能诞下纯种人类。
徐少珩捏了捏白浪脸颊上的软肉,舔了舔他的唇,兀自转了话题:“初中时就觉得你好看,可惜是个混血种,操起来恶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如今是个纯种人类,想必滋味美妙的很。”
他斜着眼睨了一下队长,懒洋洋道:“行了这人我收下了,下面那些知道他身份的小喽啰,趁早处置了。”
等队长走后,徐少珩一把捞起白浪,把他放到自己怀里,手伸进白浪衣服里,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他聊天:“高中怎么不上了?”
白浪忍着颤意,低眉顺眼地答:“穷。”
也是在知道舅舅是纯种人类后,他才明白舅舅那么优秀,为什么还要做底层工作。
底层工作被发现的几率要小的多,但不知道舅舅到底是为什么才受的伤,还是在脖子上明明他之前那么多年都安然无恙地过来了。
正走神想着,胸前一痛,徐少珩带着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在想什么?情郎?”
他的上衣被推到胸口处,被白江亲吻的痕迹露了出来。
徐少珩拧着眉,神色不太好看:“没洗干净就送过来?简直找死。”
他眼里的情欲褪了大半,将白浪按着亲了一会儿,白浪嘴上的伤都流不出什么血后,他才把白浪一把推开,神色沉冷:“自己洗干净,明晚上床时我不想再看到这些痕迹。”
白浪默默整好衣服,低声“嗯”了一声。
跟着徐少珩一个人,总比被更多人侵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