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一家小网吧的包间里,余文耀掐灭手上的烟,伸了个懒腰,眼神下意识地往周围一扫,准备点个外卖来吃。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了一处座位上。
那是个侧对着余文耀的座位,坐着个身材火爆的女子。那位置离他的包间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女人一双包裹着短裤和黑丝的修长美腿。
视线上移,胸部的尺寸很壮观,仿佛要突破恤的桎梏跳出来一样。脸蛋也是与身材匹配的美艳。
余文耀淫秽地扫视着女子,便在内心冲动的驱使下,借着座椅扶手的遮挡解开了裤链。
身材这么好,还穿短裤黑丝来网吧,一看就是个骚货,那奶子都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了!余文耀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恶毒地想着。
肯定已经被人玩烂了,下面的逼也不知道会有多松!要是有机会,他绝对要把这女人压在身下,撕烂她的衣服,草烂她的骚逼!
要是她敢反抗,那就掐死她,就像昨天他掐死那个胆敢反抗他的邻家小女孩一样。
?反正他还没到14岁,杀人也不犯法。
余文耀一边地想着,一边明目张胆地盯着女人的胸部和腿打起了飞机。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
夜枭站在一面落地等身镜前,给自己套上一顶黑长直假发。此时他已经穿上了一身偏中性的女装,上身是黑色的修身短袖恤,下身配的是短裤和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
以夜枭的身材,穿着这身码的女装并不好看。他身材高大,肌肉分明,是标准的欧美男模身材。码的女装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整个人仿佛一个金刚芭比,显得十分不协调。
然而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镜子内外的人影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体型比之前变得更加纤细而前凸后翘,就连衣服也仿佛变小了几个尺码,非常合身地包裹在身上。
只是裆部那一包明显的凸起暗示着事情并不简单。
他又打了个响指,裆部的位置才变得平整。原本英俊邪肆的五官也变得更加柔和,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当然,也只是仿佛。这个变身术,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他本身该有的体积,一点也没少。这只是在身体表面覆盖的一层假象。
他走到宽敞的阳台上,轻轻一跃跳上护栏,在脚下的车水马龙和大厦高层掠过的风声中,纵身一跃。
“目标锁定。”
黑色的身影仿佛融入夜色,在坠落的半空中忽然消失。
余文耀正撸着鸡巴,却发现意淫的对象关掉了电脑起身离开。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顾不得太多,匆匆忙忙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进裤子里就追了上去。
他鬼鬼祟祟地跟着女人,不知不觉就被带到了一条小巷子里,脑中有想法一闪而过觉得这是个强奸的好地方,却没意识到危险正逐步逼近。
他正脑子一热准备从背后偷袭女人,却被她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
“小朋友,你跟着我干什么?”
女人深邃的眼眸盯着他,雌雄莫辨的沙哑嗓音响起。
余文耀只觉得浑身过电一般,汗毛竖起,鸡巴也更硬了。
他直视着女人,不自觉地踏前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是干你!”大脑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来昨天奸杀的那个小女孩,还有对方身体柔软的触感。
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滋味又会不会更美妙呢。
正当余文耀胡思乱想时,女人一只手推着他肩膀把他按到了墙上,另一只手则抚上他单薄的胸膛,顺着腰腹一路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变得半软的鸡巴,从上到下撸了一把。
余文耀感到有些心跳加速,鸡巴也顿时硬了起来,甚至兴奋地流出了淫液。他内心更是断定了对方是个饥渴的婊子,感到莫名的有恃无恐。
他望着这个把他禁锢在墙边的女人,才发现对方居然比自己还要高大半头——要知道他在班里里算发育得早的,身高在学校里也算数一数二的了——不由得感到一丝恼火,下意识地就要开口羞辱对方。
“随便捡到个男的就这么饥渴地摸别人鸡巴,你果然是个婊”
“啪!”
话还没说完,他就挨了一巴掌,一时有些大脑发懵地保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
“你!”
“啪!”
又是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打得往另一边歪去。
“居然被小朋友骂是婊子,我好难过现在的小朋友怎么这么没礼貌。”
余文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思维都迟滞了,只有满腔怒火蔓延上来。
女人低下头,漆黑的眼珠盯着他,艳丽的唇勾出一抹笑容,话语却没有丝毫温度。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陡然发力收紧,把余文耀捏得鸡巴发疼,顿时软了下来。
“嘶草!好疼!你干什么?!快松手!”他说着就要去扒女人的手,掰不过还要往对方脸上挥拳。
“嗯?难道小朋友这么没教养,不准备给我道歉吗?”女人松开按在他肩上的手,在余文耀根本反应不过来的一瞬间钳制住了他的两只手,按在了他头顶的墙壁上。
余文耀使劲挣扎却无法挣脱,加上命根子还在对方手里,顿时怂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
“呵,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听话的小朋友呢。”女人勾了勾唇角,眼中却毫无笑意,“那么听话的小朋友,一会就跟我回家吧。”
余文耀刚要拒绝,就被对方手上突然加大的力度掐得痛叫起来:“我操,好痛!你放开,快放开!我跟你回去,你快松手!好痛!”
“我看你这小玩意之前不太听话,帮你教育教育它。不用太感激我。”
女人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便松了手。
耳畔湿热的气流激得余文耀浑身一颤,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不上是恐惧还是刺激。
得到解放的余文耀急忙伸手揉了揉已经软下来的命根子。他低下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隐隐作痛的鸡巴和手腕让他的眼神阴郁下来。
这女人喜怒无常,力气又大,还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难搞多了。他得假装顺从,等待机会,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干翻她。
他还在想着应对的方法,就看到面前的女人单手解开了她自己的裤腰带。
夜枭保持着身上的障眼法,只揭开了自己胯下的真实。
露出来的胯间不是女人该有的平滑,而是被男士内裤包裹着的分量十足的一包。
余文耀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