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给所处的小巷布下障眼法规避行人,看着眼前被自己“女装大佬”的事实冲击到的余文耀,夜枭并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抚上余文耀的头顶,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他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舔。”
此时被按着跪在地上隔着内裤面对女装大佬凶器的余文耀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操你妈的你居然是男的?!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枭按着贴在了胯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里面炙热的阴茎。
“不许用手,舔。”
被一个男人扮成女人勾引得神魂颠倒,还被这样羞辱,余文耀眼睛都被气红了,猛地挥拳就要往对方身上砸。
“你妈的你别太过分!”
夜枭一巴掌把他扇到了地上,卸掉了他学不乖的胳膊。
“真是不长记性的小朋友。”
“啊啊啊嘶呜”
胳膊脱臼,失去平衡的余文耀倒在他脚下蜷缩成一团,咬牙呻吟着。
他被扇了一巴掌的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牙齿被打得松动,舌头也在那一下被自己不小心咬破了,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夜枭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缩着的脑袋拎起来与自己对视。
“敬酒不吃吃罚酒,懂么?”
说着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肿起来的半边脸。
“学乖点,小朋友。”
艳丽的唇边没有丝毫笑意,眼神仿佛带着冷冽的杀意。
余文耀僵着身体,心中涌现出真切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无法捉摸,喜怒无常,武力爆表,仅仅一个照面就让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无法反抗,会被杀掉。
余文耀只觉得混身如坠冰窟。他从胜券在握的猎人变为了瑟瑟发抖的猎物。所有对抗的想法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烟消云散。
他从一个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
就像之前那个被他杀死的小女孩一样。面对恶魔,他毫无反抗之力。
“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我还小,我、我不想死!我还没成年!放过我!求求你!呜。”
余文耀看着对面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心里更慌了。
“我、我给你舔,只要你放过我”
夜枭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站起身来随意地靠在了墙上,冲他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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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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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拖着两条失去控制的手臂,膝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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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着僵硬的脖子凑到男人的跨前,咬住内裤的边缘,颤抖着牙关把布料往下拖。
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其中狰狞的鸡巴暴露在余文耀的面前,还没勃起就有着可观的分量。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同性的阴茎,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余文耀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试探着拿嘴唇碰了碰肉红的柱身。
很热,也没有想象中奇怪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舌头,就要舔上这蛰伏的凶兽。
“停。”夜枭却突然制止了他。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
“张嘴。”
说着就把瓶口怼进了余文耀的嘴里,坚硬的塑料嗑得他牙床发疼。
余文耀猝不及防下被呛了口水,想要挣扎开,却被按着强行灌下了更多的水。他只能匆匆把灌来的水吞下,但还是有一些流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咳咳咳!”
余文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意识地就要蜷缩起身子,但跪着的姿势和软趴趴的双手让他无法保持平衡。
他弓着身子一头栽到夜枭的大腿上,额头抵着对方结实的肌肉,剧烈咳嗽,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头皮疼,脸颊疼,舌头疼,牙龈疼,喉咙疼,胳膊疼。哪里都疼。
他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连他爸都没打过他几次,也没打过这么狠。
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人给予的,而之后他还会给予自己更多的屈辱。他想反抗,但是他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不然就会迎来更凄惨的下场。
他害怕了。
夜枭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墙,看余文耀停下了咳嗽,便冷淡开口。
“给你五分钟,如果没学会怎么伺候我,我就只能自己在你身上找乐子了。”
余文耀一僵,直起了靠着对方的身体。心里怀抱的那一点侥幸的想法轰然破碎。他无比恐惧这所谓的“从他身上找乐子”指的是杀了自己。
他红了眼眶,放弃了从舔舐开始慢慢适应的想法,刚灌完水的微凉的口腔直接含住了对方的龟头。
“收好你的牙齿,我想你也不愿意得知咬到我会有什么下场。”
余文耀听罢,颤颤巍巍地收了收牙齿。
被迫给同性舔鸡巴的那点羞辱感已经在死亡威胁面前被抛到九霄云外。
男人的阴茎还未勃起,就几乎要填满他的口腔。余文耀笨拙地活动舌头,舔弄着口中的鸡巴。他回忆着看过的中女优的表现,不得要领地学着她们又吸又舔,嘴巴都酸了,口中的鸡巴才不紧不慢地勃起。
勃起后的鸡巴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的,连舌头活动的空间都没剩多少。余文耀此时只能把自己的嘴巴当成肉穴,机械地用嘴唇和口腔套弄对方的鸡巴。
再怎么天赋异禀的人也不可能在五分钟内自行领悟口交的技巧,夜枭就是故意在为难他。而且余文耀的口交技巧是真的不行。
眼看着五分钟已到,夜枭垂眸,看向身下若有所感开始发抖的余文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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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清楚自己表现如何。”
他伸手摸了摸余文耀的头发,换来对方身体明显的一抖。
余文耀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放心,我不杀你,但你得陪我好好玩玩,让我玩个尽兴。”
他捋着余文耀头发的手指收紧,一挺胯就把鸡巴往他的喉咙里操,硕大的龟头直接冲开了他的喉咙,把他的喉管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唔呕”
余文耀的喉咙被塞满撑大,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泣音。口腔也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鸡巴严严实实地压着。大张的下颌酸痛无力,就算条件反射地想要合上嘴巴,也完全做不到。
夜枭不等他缓过来,就扯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
余文耀反抗不得,被插得不断干呕,浑身无力,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口腔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口水却无法吞咽,沾在夜枭的鸡巴上闪着靡靡水光,随着他大肆抽插的动作不断从余文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下把脖子,把胸口的衣服晕染开一块湿痕。
眼泪也不受控地往下流,混合着口水鼻涕把余文耀的脸沾染得一片狼藉。
夜枭皱眉,一边抽插一边掏出之前的矿泉水往余文耀脸上倒,冲干净了他一脸的眼泪鼻涕混合物。水流顺着余文耀的脖子往下,彻底打湿了他胸前和腿间的布料。
余文耀被巨无霸塞满了口腔,只能在抽插的间隙艰难地用鼻子呼吸。而夜枭这瓶矿泉水倒下来,让他在急促呼吸间吸入了不少水,顿时喉咙一阵紧缩就要咳嗽,然而被鸡巴堵住的喉咙却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只能徒劳地收缩喉管,像淫荡的肉穴一样给大鸡巴按摩。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余文耀已经被深喉得没有了直起身子的力气,全靠夜枭抓着他头发的手和嘴里的鸡巴支撑着挂在对方身上。
看着止不住的眼泪鼻涕糊了余文耀满脸,然后顺着抽插的动作沾到自己的鸡巴上,夜枭也没什么想法继续口爆下去了。
他放松身体,将鸡巴微微退出来,直接射在了余文耀的嘴里。
微凉的精液源源不绝,灌满了余文耀的口腔,然后溢出嘴唇流了出来。
“吞下去,舔干净。”
夜枭抽出鸡巴,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捏着鸡巴往失去支撑直接跪坐到地上的余文耀脸上拍了拍,把一点精液蹭上了他的脸颊。
余文耀呆滞的目光逐渐回神,他机械地动了动许久未能合上的喉咙,把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又伸出僵硬的舌头,把嘴唇周围的精液舔掉。
味道并不好,但他不敢不吞。
喉咙和下颌又痛又麻,脖子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仰起的角度而酸痛,动一下都难受。但他不敢耽搁,随即就含住夜枭的鸡巴舔弄了起来,舌头刮干净鸡巴上残留的体液然后咽下。
“不错,总算学乖了。”
夜枭拿纸擦干净鸡巴塞进裤子里,视线扫向余文耀的胯间,意味不明地笑了。
那里被他之前倒的矿泉水浸出了一片湿痕。但除了湿痕,那里还有几块不甚明显的白色液体。勃起的鸡巴在湿透裤子的包裹下格外显眼。
他靠墙,抬脚踩上余文耀的胯间,拿粗糙的鞋底蹭了蹭,感受着鞋底被鸡巴顶着的阻力。
“呵。”
余文耀被对方踩着胯下,一低头,才惊觉自己居然勃起了,并且在那之前还射出来了。之前上半身难受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勃起。
此时上半身的折磨结束,他身体放松下来,下半身的感觉就变得强烈起来。
粗糙的鞋底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蹭着他翘起的龟头,时不时蹭过马眼周围,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则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在身心被这个恶魔狠狠折腾一番过后,他已经累得连情绪都没有太大波动了。
没几下,余文耀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夜枭却收回了脚,幽深的眼眸盯着他。
“那么,该跟我回家了,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