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的锦缎上,少年纤细的腰身被一双修长的大手紧紧掐住,粉嫩的性器顶端冒着点点晶莹。
“你慢点”
兴许是折腾的久了,少年原本清润的嗓音变的低哑,一双杏眸半合,眼睫湿润。
身上的男人低低的笑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激的他下意识的收紧了腹部。
身下的锦缎已经湿润,硬挺的巨龙猛的挺了进去,已经到了一次的人只觉得穴内酥麻的紧。
也不是很想要,毕竟余韵还未过去,可每每那人狠狠地挺到最里处,又觉得从尾椎处的上来的酥软遍布全身,偏偏这股劲自己摸不着够不到,下身无意识的往男人那蹭过去。
“陆少爷嘴上嚷着不要,偏偏又往我这送,你说本王到底是动还是不动?”
男人嘴上说的规矩,手上一刻也没有老实,腰腹缓缓的抽动,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少年的顶端摩挲,粉嫩的顶端刚刚喷过一次,此时正十分的敏感,让粗砺的拇指一磨,少年只觉得酸痒难耐。
半合的双眸打开,眼尾带着一抹红。伸手将男人的手指拿开,一头青丝半束,些许凌乱挂在耳畔。
“王爷每次顶不住就会拿话揶我,想来王爷白日有公务,晚间精神体力不济也是正常,子期也该乖顺些,不让您费神。”
身上的男人眯了眯眼睛,缓缓的笑了。他本就生了一副好皮像,朦胧的烛火透过纱帐洒了进来,些许侧影照在他身上,笑起来越发的勾人。
是个男人都不能说他时间短
少年下意识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两人身下紧密的结合,少年下意识绷紧的身体吸的他头皮发麻。
“子期如此懂事,那本王就好好奖赏你”
言罢,硬挺的巨根一插到底,少年闷哼出声,沙哑的尾音带着丝丝甜腻。
紫黑色的男根在粉色的穴口不断地进出,带出丝丝晶莹剔透。进的太深难受的紧,少年忍不住用手推挡,抵住男人结实的小腹。
手腕一紧,男人用他的发带将他双手绑在了床头,双手被束缚没有安全感,少年下意识慌了。
“我错了错了”
劲腰抽插了十几下,见身下的人皱了眉头,缓了缓势头。
薄唇吻在少年的唇边,沿着优雅的线条慢慢往下,在胸口的红色朱果处舔舐轻咬,直到他们肿胀成两倍大小。
“嗯嗯”
像是有细密的小火在穴口烧,闷闷的十分的难受,
“有些难受,你先出去”
闻言,男人退了出来,看着两人结合处的软肉紧紧的缠着自己,眼底不由得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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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人前向来清冷的,像是湖中央的一朵青莲,清雅高冷又带着些许艳丽。让人忍不住心之神往又不敢轻易靠近。
如今这朵青莲就躺在他身下,任他蹂躏磋磨。
身下湿透的锦缎有些微凉,待男人退开,少年往外边躺了躺,手上的束缚让他行动不便,一双眸子狠狠地瞪着男人,
“解开”
男人自然是知道他爱干净的,只是这样的红衬着少年的眉眼格外的好看,修长的大手在少年腰身处一抬,大红的锦缎猛的被他抽掉,扔在了地上。
纱帐扬起一抹弧度,又缓缓落了下去。
“侯爷,侯爷”
陆言睁开眼睛,望了眼大亮的窗外揉了揉两侧的穴位。
“怎么了?”
屏风外的侯府总管洛然躬身低声道;
“侯爷,一切准备妥当,即刻便可出发。”
陆言闻言闭了闭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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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几个老臣吵了半夜也没有消停,争吵的内容无非就是他一走,辽东所有的东西事物由谁代理。
别以为他不知道,陆喆最近蹦跶的勤快,鼓动父亲留下的人脉给他施加压力,想让自己将权柄移交给他。
就他那点脑子,就算交给他又如何?他还能蹦出个天去?
太皇太后万寿,圣上亲自下旨要承恩侯府进京庆贺。
近年,辽东发展的迅速,靠着开发冶金铁矿宝石,又在西南东北打开了交易的通道,大修河渠交通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日子好了,手里有军队又有铁器,自然就惹的京中的人眼红。想必辽东想自立山头,或者承恩侯想造反的折子也不知道往御前递了多少。
父亲年迈,陆喆自然是不能放他进京的。京里想掣肘辽东,正想着法渗进来,送他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一般。
内忧外患
陆言捏捏眉心,洛然听着动静转过屏风进来了。陆言起身褪去寝衣,拿过床边的小几上摆着叠放好的中衣慢慢的穿上。
洛然走近将床幔拢了起来,枕头底下的半块玉珏泛着温润的色泽,洛然小心的避开,将衣衫收拾好。,
转身去柜子里拿过一套衣衫伺候陆言穿着,其实侯府里下人众多,洛然身为管家是不用做这些事情的。
不过陆言一向不喜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以前他便是陆言近身的小厮,做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习惯。
“孙文博孙大人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有什么事吗?”
“没说,不过探子来报,昨日入夜以后大公子去了孙府,待了有一个时辰。”
将腰带递给陆言,洛然低声道:
“侯爷,此去进京千难万险,后面如此不安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清理干净了再去吧再说”
洛然打小就跟在陆言身边伺候,陆言这些年的变化他一一看在眼里,不过不管如何世事变幻,陆言都是他唯一的小主子。
陆言转身将玉珏佩在身上,薄唇微抿,低头慢慢的戴上了,见洛然不说话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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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接着说”
洛然小心的看了眼陆言的脸色,低头将手里的衣衫收拾好放在一旁,
“再说,马上就到秋收的时候了,一切大事都在等着您处理。此去京中山高水远,怕是路上也不太平,不如将路都铲平了,再上路也安全些。”
陆言一笑没说话,转身出了内室,洛然跟了上去。吩咐了手脚利索的丫头进去收拾。
“侯爷,你年纪轻,还不太懂这些东西。我同你幼时教学的季师傅乃是同门,想当年我与他一同参加科举,后来与你父亲一见如故
堂下的孙文博讨论起陈年旧事,一时吐沫横飞十分的神采奕奕。陆言有些走神,不过面上不显,一贯温和的笑着。偶尔点头附和。
科考啊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当时他与陆喆一同被选为皇子伴读。
他还记得盛夏时的御花园南侧的满塘莲花,连空气都是弥漫的清香。
泛舟其中,不见其踪,最是凉爽。,
梦里斜倚在小舟的少年,冷硬的眉眼依稀模糊了许多
足足半柱香之后,孙文博才切入正题。
“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长幼尊卑有序。老侯爷虽然不过问政事,可这封地的事说起来也不小。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侯爷此去京中,不知一应政事都怎么处置?”
陆言抿了口茶水,淡淡的雾气萦绕在他面颊上,容貌迤逦无双,
“孙老先生早已归隐多时,今日如何过问此事?”
孙文博心中一紧,瞄了眼陆言见他面色如常,便稍稍安下心来。
虽说陆言承袭了爵位,但说到底做主的还是他父亲陆元,听说就连一个小小的阳城知县的位置,他都不能自己做主挑选。还被陆元一顿嗤骂,封地大多数的人也是老侯爷的心腹。
说穿了,陆言就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而已,空有一顶侯爷的帽子,一点实权也没有。
好事没有,一有什么问题他就得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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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圣旨也没有明说一定要承恩侯去,为何这陆言就这样去了?
且不说别的,万一圣上心思有异,将人留下又如何?
如今辽东日益壮大,以往最贫瘠之地,如今歌舞升平家家富足。就每年上交的岁贡,能有三分之一个国库。
这样的一个封地,又有铁矿兵器,自然是京中那些大人们的心腹大患。
辽东现在兵力充足,与京中关系微妙得很,此事借着万寿节招人进京,怎不由得让人多想?
昨日大公深夜前去,言下之意是老侯爷明面上不想做的太过,想让他去提点下陆言,让他将一应事物交由他处理。
陆言是个有名无实的,他此行不过做个顺水人情,往后大公子得了正统,自然有他的好处。
“老夫虽已归隐,然如今情势微妙,我与老侯爷相交数十载,所以厚着脸推荐个人选。”
“哦?老先生想推举何人呢?”
“说穿了这些事情还得由亲近之人处理,近日我也时常想起你与大公子春闱中选的盛况,当时可是人人艳羡啊”,
陆言点点头,他不说,自己差点忘了呢,春闱?呵呵
“先生的意思想让大哥代为处理诸多事宜?”
“正是如此,大公子文采卓然,心思最为细腻,做事周正,”
说着,他撇了眼陆言,
“想必老侯爷也是满意的”
“可大哥他有旧疾”
陆言皱眉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个无妨,只是代为处理事物而已。与旧疾无关,待侯爷归来自然交还侯爷处理”
“那好吧,此事还许通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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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垂下的眼睫掩去了陆言眼中的暗光,孙文博见事成了,笑眯眯的品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