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世界大战,带来的除了破坏,还有混乱无序。再也没有国家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全球联邦。但联邦政府的力量被大大消耗,相对的,犯罪组织和军阀势力不断滋长。在极东地区,被战火破坏的岛屿迷岛,已有一半沦为废土。
在迷岛,所谓废土不过是最外围的一部分,变异生物横行在战前建筑中,只有重度基因污染者会被驱逐到这里生活,就连雇佣兵也只会为了任务短暂逗留。
废土之中,则是贫民区和“乐园”。贫民区是没有资格进入乐园的人们聚居的地方,治安很差,但能满足日常生活所需。乐园被犯罪组织“黑金”管辖着,金钱、毒品、奴隶、赌博,任何背德的快乐都能在这里实现,是上位者们的乌托邦。
是东八区时间20:38,贫民区的夜间狂欢刚刚开始。酒吧里飘满了劣质人造酒和人造烟的呛鼻气味。
“喂,你不是说每周五狂犬一定会来吗?我还想见见那条大名鼎鼎的疯狗哪。”一个刺猬头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在嘈杂的音乐中扯着嗓子质问身边的光头男。光头男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以往每周五确确实实都看见他在这儿的。”
兴许是刺猬头的声音太大,肥胖的酒吧老板被吸引了过来,他一边擦着手中的杯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插嘴:“你问那条疯狗?他恐怕再也来不了了。”刺猬头很感兴趣地凑近了一些:“发生什么事了?莫非还有谁杀得了犬团团长?”老板闻言摇了摇头:“现在也不是犬团团长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昨晚犬团的副手反叛,狂犬被围攻重伤后不知所踪,我看多半明早就能听到他尸体的消息了。”老板此言一出,听到的人都不由得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昨天的犬团内讧事件。
“我有个在犬团的兄弟告诉我了,当时他也参加了围攻的,亲眼看到狂犬浑身是血地逃走。”
“就算能逃走也坚持不了多久吧,在这种全犬团搜捕的情况下......”
突然有个不和谐的,油腔滑调的声音插了进来:“我是觉得,可惜了那张脸了。”
于是话题瞬间转变风向:“对对对,虽说是条疯狗,光看外表倒还是个美人哪。”
“现在出去在小巷子里晃一晃,说不定还能趁热捡个尸?”
“就是不知道便宜谁了,哈哈哈哈哈。”
“......”
就在他们旁边的角落,一个身着黑色皮质风衣的男人收起一口未动的酒,起身离开了酒吧。因为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硬底长靴踏在地上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愉悦。男人有着深渊般漆黑的头发和眼睛,很容易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此时他急于回去见自己新捡到的宠物。
狂犬么......男人的唇齿缓慢碾过这个词,为自己新宠物的称号感到神经都沸腾般的喜悦。
犬之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床柱上。他记得自己被围杀逃出后,就遇到了一个浑身漆黑的男人,之后似乎被强行带到了这里。
转动眼珠,利用窗外黯淡的月光能看到简单得让人失望的房间陈设,除了身下的床、床头柜、衣柜和一套桌椅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家具。房间有一扇窗和一扇门,门是木质的,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别的房间。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别的门开关的声音。犬之牙绷紧身体屏住呼吸,除此之外也无法做出更多提防的动作。
门开了,一袭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皮靴每一步都叩在犬之牙的心上。锐利的眼神落在犬之牙脸上,犬之牙毫不示弱地回瞪。
“不错的眼神嘛。”男人说着,带着半掌手套的手伸向犬之牙的脸颊,犬之牙在他即将触碰到之时张口一咬,却扑了个空。像是早有预料般缩回手的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怪不得他们都叫你‘狂犬’,真的像疯狗一样啊。”犬之牙琥珀色的眼瞳紧紧盯住男人漆黑的瞳孔:“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记住,这是你主人的名字。”只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随后取出一个马具式口枷灵巧地给他带上,“不听话的狗,看来还欠调教啊。”
然而犬之牙在听到他的回答时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死神,乐园的佣兵之王。行踪诡秘,但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人死去。这个称号就是恐惧着他的人们所赋予的。
解开了手铐,犬之牙瞬间出拳向他的脸狠狠挥去,却被轻而易举地接住了,紧接着脚铐也被松开,犬之牙试图抬腿反击,无一例外被压制,反而造成了整个人都被压在床上的境况。
把他的双手压至头顶,直视着犬之牙燃烧着憎恶与仇恨的眼神,缓缓浮现出恶劣的笑容,紧接着将他翻过来,换了个姿势把手拷在床头。
后背一凉,是翻起了他的衣服,强制性地让他抬起腰。带着皮手套的指尖掠过乳头,激起一阵奇异的触感,连犬之牙自己都想不到地漏出一声闷哼。
“这里很敏感?”轻轻拧着乳头,呵气般地在他耳边低语。犬之牙一阵颤栗。冰凉的触感随着胸腹一路下滑,解开了皮带。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下身的衣物也被褪下。
光滑的皮手套摩擦着他的欲望,犬之牙很快起了反应。想反抗,腰却软得不听使唤。耳中响起黏腻的水声,犬之牙心理上恶心抗拒,身体却自动地做出了反应,脐下三寸的欲望又硬了几分。
手掌暂时离开了他昂扬的地方,摘下了右手手套,左手仍牢牢扶着犬之牙的腰。犬之牙感到从未被进入的穴口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探索,惊得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然而这反抗对于来说微乎其微,他轻轻松松地就将手指探入,草草扩张几下后便拔出,不等犬之牙适应体内的异物感就把炽热的肉棒挤了进去。
“呜!”碍于口枷的阻挡,犬之牙只能从唇边泄出似是而非的呻吟,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肉棒稍稍软了下去,却又被熟练的抚弄变得坚挺,痛苦混杂着一丝快乐在体内横冲直撞,犬之牙努力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这困境。
握住他的腰,缓慢却不容分说地抽插着,一边说着煽动的话语:“痛苦吗?可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其实很享受吧?”
“唔唔!”才不是!犬之牙痛得恨不得大口喘息,却被口枷所阻只能小口地吸气,以至于大脑有种缺氧般的眩晕感,眼角不由得沁出生理性泪水。
后背突然袭上冰凉的感觉,然后浓烈的酒味蔓延开来,身下的床单被酒打湿了。酒瓶被强行按到嘴上,没能从口枷缝隙漏进去的部分便滴滴答答顺着下巴滴落。烈酒的味道辣得犬之牙不断闷咳。“多少还是消一下毒和让你麻痹一下吧,但是可别醉过去了,给我亲眼看着这刻印烙下的瞬间。”
刻印?被酒精和疼痛折磨得混沌的大脑突然清明了几分,犬之牙低下头,看见拿起一根蘸了颜料的针往自己右腰侧刺去。一阵刺痛,明明应该是很痛的,却在后穴被撕裂的痛楚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还有点发痒。酒精似乎把身体点燃了,无论是正在被侵犯的后穴,还是正在被针刺的皮肤,都如此灼热。
被侵犯了。无论是心还是身体。犬之牙清楚地意识到,不同于时常有人暗暗望向自己的恶心眼神,他此刻是真的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凌虐。
但是......为什么会有快感?随着痛苦升起的,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快意,以至于犬之牙忍不住微微动着腰迎合着,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嘲笑般地问他:“你的身体会因为痛苦产生快感吗?”
不是......犬之牙混乱地摇着头,微长的黑发散落在额前,配上那双失神的琥珀色眼睛,让人忍不住产生好好凌虐他一番的念头。
就在刺青完成的最后一针刺下之时,犬之牙终于到了极限,随着身体一阵麻痹地颤抖,白浊洒落在床单上。肠壁下意识地绞紧,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现在,你是我的狗了。”逐渐远去的意识中,犬之牙听到这样不容置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