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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三皇子/神秘男人深夜造访

    身子被要了一次又一次,韩芜应下身都麻了,精疲力尽到自己何时睡过去都不知道。

    今晨醒来时,他一人坐在床榻上,寝衣还严严实实的穿在身上,他甚至以为那一切都是梦境,可床榻上凌乱的被褥、守宫砂的消失以及身子上与男人欢好过后的痕迹都切切实实的存在着。

    他呆呆地坐了许久,好半天眼睛才动了一动,眼泪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他艰难地拖着身体下了床。

    韩芜应醒来,本该有宫女进来服侍,可惜那个宫女也不知跑哪偷懒去了,韩芜应只得自己打了冷水洗漱一番,回来时看到小桌上摆着已经冷掉的馒头和稀粥,他便就拿这些草草充饥填腹。

    只要不饿死也就罢了。

    他坐在小榻上,对着窗抬头看那阴沉的天空在发怔,忽然外面有清脆的鸟啼声,光线也逐渐明亮起来,似乎是晴了。

    韩芜应坐久了,也想舒展舒展身子骨。他出了泠欢宫,可惜周遭都冷清得很,他偶尔看见有宫女捧着红盒路过,只要见着泠欢宫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甚至对他视若无睹,急急地走开了。

    他走到一处假山旁,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说话,不知是哪个爱嚼舌根的小宫女。

    “诶,小翠,皇上病了这么久,昨儿个怎么就突然生龙活虎起来,一连去了好几个嫔妃宫里。”

    “你算是问对人了。”那宫女声音放小了,“我跟在杏妃娘娘身边,说是皇上吃了道人给的神丹,一吃就见效了,午膳时娘娘可是看着皇上一顿吃了三碗饭呢!”

    “”

    韩芜应面色苍白,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明明都说皇上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怎偏偏

    昨夜那场情事令他恶心,他心底竟恶毒的期盼着那老皇帝快快死去,不要再来碰他。

    他步伐加快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把昨夜的那一些肮脏都给远远甩开。

    可惜,皇宫之大,他竟然迷路了。

    附近依旧很清冷,韩芜应确信这离自己的泠欢宫并不远,他走了一段,瞧见不远处有座小亭子。

    “双溪亭。”他仰头念着那牌匾上的字,不由自主地踏进了亭子里用衣袖拂了拂椅面坐下,看一只黄鹂鸟欢快地在枝头上蹦蹦跳跳,想到自己当今是处境,不免心酸地道,“多情雨后双溪水——”

    “红满斜阳自在流。”

    忽然背后有人接了下一句,倒是把韩芜应给吓了一跳,他忙拭了眼泪,回头一看,那人站在亭下,身着石青龙褂,腰上系着黄带子。

    韩芜应只知他是皇室,却不知是何人,只得起身略无措地看着他。

    “娘娘可是初入宫?”

    他怎敢担得起“娘娘”这二字?他只是个区区“答应”罢了。

    韩芜应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点了点头,“是”

    “原是这样那就是启瑾不对了,冒犯了娘娘。”启瑾赔礼道,“我乃皇上的第十三子。”

    “十三殿下”韩芜应微微弯腰,看他的年纪似乎与自己相差无几,心底不免又想到那老皇帝,他垂下了眼睑。

    启瑾看他心思重重,便往亭上走去,“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原本二人是一人在亭上,一人在亭下,隔着距离。可韩芜应没料到走神一会儿,十三皇子就到了自己跟前,为了避嫌,他忙退后了两步,结果脊背撞在了亭柱上,眼见着就要摔下台阶,启瑾手疾眼快抓住韩芜应的手,将他拉回来,借着力把人带到了自己怀中。

    韩芜应方才慌乱中扯到了昨夜的伤口,后穴那处疼得很,他整个人被十三皇子搂在怀中,身体贴着身体,而十三皇子的手竟然还放在他的臀上,他顿时一阵脸红,忙推开了十三皇子,斥责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殿下”无礼!

    可他一抬眼,却见启瑾神色如常,大方坦荡,不像有意之举,想要吐出口的话便硬生生吞了下去,他还想着是自己多心了。

    “娘娘要避嫌也要小心脚下,切莫摔着了。”启瑾依旧温和地道。

    “殿下说的是。”刚刚就要错怪他,韩芜应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倒是错过了眼前人眼中的那抹精光。

    忽然远处传来喧闹声——

    “那只鸟在哪?你们仔细着点,这可是皇后娘娘养的,找不到就要你们的脑袋!哎哟!怎么会飞到这种地方?”

    韩芜应寻声望去,启瑾在旁侧道:“听闻皇后娘娘宫中养了一只黄鹂,想来是不小心跑了出来。”

    韩芜应一时无言,他竟然以为那黄鹂是自在逍遥的,真是大错特错。

    启瑾若有所思地道:“鸟儿豢养在笼子里当真是可惜了。”

    韩芜应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因为这句话,他心底就觉得这初识的十三殿下为人是极好的。

    怕皇后宫中的人会来到双溪亭,为避嫌韩芜应赶紧告别了启瑾,在泠欢宫周围兜兜转,终于在天黑前走回了宫中。

    他午时未用膳,宫女也没来找他,他这下可以确信,在这宫中真的只有他一人。

    午膳已被撤走,宫女也没有送晚膳来,韩芜应饿得慌,却在宫里找不到半点吃食,恰好屋里烛光渐暗,快要见底了。

    他又翻箱倒柜地找蜡烛,内务府冷落了这些无权无势的嫔妃,压根就没派人补送这些东西来。

    韩芜应就坐在桌前看着最后一根的蜡烛烧干净,宫里一片黑暗。

    正要摸黑回床上,他才站起,眼睛忽然就被人蒙上了黑布。

    韩芜应吓得一哆嗦,不敢乱动,“谁?!”

    “卿卿,”突然有人靠近他,一只大掌搂上他的腰,男人与他鬓边厮磨,“昨夜还在床上缠着我,今日如何就忘了?”

    韩芜应睫毛一颤,“你,你到底是何人?”他以为闻着那药味就是皇上了,却不想是其他人。现在一想,那药味的确很重,他那日出来时衣裳也沾上了药味。

    他也是傻子,还以为昨夜是皇上要了自己的身子,他倒忘了皇上怎么可能会来此不详之处。

    此时此刻韩芜应不知是庆幸还是悲哀。

    “卿卿这两处宝穴还疼不疼?”男人并不回答,反倒是隔着衣裳色情地揉捏他的臀部,嘴里说着荤话,“当初还在韩家的时候就想你想得紧”

    “唔”衣裳被脱褪下,韩芜应身敏感地抖了一下,声音略带哭腔,“这位大人,不可以”

    男人脱了他的亵裤,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软软的阴唇和后穴的屁眼儿,在他耳畔轻声问道:“可还是疼得慌?”

    韩芜应以为自己可以逃掉一劫,连忙点头,“疼”

    “疼?怎的白天还能到处乱跑?也不怕摔着?”男人猛然把手指插进那花穴,韩芜应惊恐地低呼一声,男人一根中指在花穴里头“咕叽”、“咕叽”的搅拌着,还调戏着道:“里头水儿这么多,卿卿真是淫荡啊。”

    韩芜应身为双儿,体质本就敏感,最经不得撩拨。男人说他“淫荡”,韩芜应不由红了眼眶,“大人!请您放唔!”

    男人捏着韩芜应的下巴用力吻住他,韩芜应被迫张大了嘴,男人的舌头探了进来,与他的舌头卷在一块儿,又含又吮,韩芜应被亲得气都喘不上来,男人方才放过他,“卿卿生气起来也是极美的。”

    话罢,男人竟又在韩芜应脸上亲了数下。

    韩芜应顿时脸红,幸好在黑暗中男人并未发现,他冷静片刻,道:“大人,我我乃皇上的妃子,你我这样已是违背人伦”

    “闭嘴!”男人似乎被惹怒了,“昨夜你便把我当做皇上,当真是想那老不死来临幸你?!”

    “不、不是这样的”韩芜应被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听到韩芜应的啜泣声,男人好似反应过来,怀中的人不停地瑟缩着,如同惊弓之鸟,他心底叹息一声,重新搂紧韩芜应,“卿卿,卿卿,是我迁怒于你了,卿卿原谅我可好?”

    “呜”韩芜应真是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他在这凄凉的几乎等同人于是冷宫的宫殿里,无人支援他,无人可怜他,碰到这个男人,他该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卿卿”男人喊着喊着,双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他的裸露的肌肤上,韩芜应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唔啊”男人把韩芜应抱到床上,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男人爱抚着他的花穴与后穴,韩芜应咬着下唇呻吟:“啊哈不、不”

    男人捻弄着他右胸上那点粉嫩的奶头,韩芜应绷紧身体“唔”了一声,把胸膛挺起,好似把奶子送到男人手里任其玩弄,男人拨了拨那娇嫩的奶粒,调笑道:“卿卿真乖。”

    “唔不”韩芜应颤着声否认,男人粗粝的手指插在他的花穴里,四指并进,连番捣弄着那湿淋淋的花穴。

    他身子是极易高潮的,男人将粗壮的肉棒塞进去的一瞬间,硕大的龟头恰恰顶到那花心,韩芜应腿一蹬,便哭着去了,“呜啊”

    他坐在男人怀中,小肉棒直直地射出了些许白液,倒是那花穴,男人的大肉棒堵在里头,都堵不上那哗哗直流的淫水,把两人下半身的连结处都给弄湿了,被褥乱糟糟的纠在一块儿,当真是混乱不堪。

    “卿卿”不等韩芜应缓过来,男人就舔舐着他的耳垂,挺腰肏弄,男人肏得极爽,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着迷地道,“呼,卿卿咬得真紧”

    韩芜应还没来得及羞耻,就被男人放倒在床上,压着两条腿被男人用大肉棒钉在床上似的肏干了起来。

    “啊哈嗯啊呜十、十九”韩芜应给肏得身体前后颠簸着,昨夜还有的那些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他呜呜地喊着,“呜十九饶了、饶了唔!”

    他的示弱倒让男人血气翻涌,更是变本加厉地肏他,大肉棒在花穴里飞快抽插着,男人俯身吮着他一粒奶头,一手探进他的后穴,色情地按摩着他的屁眼儿。

    “哼嗯”韩芜应前处花穴被大肉棒肏得不停流水,男人摸上他的屁眼儿起初就只是敏感的颤了一颤身子,好在男人没有伸进去,韩芜应在男人猛烈地肏干下就逐渐忘了自己的屁眼儿还正在被手指玩弄。

    那大肉棒在花穴里头横冲直撞的,却偏偏每回都能正中花心,他的身子哪那能受得了这连番的肏弄,不过几下就又哭着去了。

    “哈啊呜”韩芜应方才泄了一回,哭红了脸喘着气儿倒在床上,全身都没了力气。

    男人抽出被淫水冲刷了好几遍早已湿得发亮的大肉棒,男人抬高韩芜应的两条白皙的细腿,把那白软的翘臀送到自己的大肉棒前,大龟头气势汹汹地抵着只开了一个小口的屁眼儿。

    韩芜应已回想起昨夜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害怕得很,又不敢拒绝男人只能捂着嘴惨兮兮地哭,尽量放松屁眼,好让男人进来时他不那么疼。

    男人沾着淫液的大肉棒凿开了那紧实的屁眼儿,势如破竹地肏到肠道最深处,韩芜应哀叫了一声,哭音放大,“啊啊疼唔啊哈啊”

    刚刚肏花穴时男人就把韩芜应的屁眼给按捏得松软,再放了四指扩张了一番,加之他昨夜才肏进去过,屁眼儿很容易就张开,完全是可接纳他的阳具。

    韩芜应摇着脑袋呜呜地喊“疼”,男人固定住韩芜应的下巴,狠狠亲上去,啧啧水声从二人黏腻的唇齿中响起,亲了许久,男人才道,“卿卿说谎,疼的话,腰怎么还跟着扭起来?”

    “呜没、没有”韩芜应被亲得两眼朦胧,却依旧嘴硬得很。

    男人知道他皮薄,嘴上倒不为难他,下半身却是大劲地肏着那娇小的屁眼儿,韩芜应被肏得哭一阵就要喘一阵,“哼啊嗯嗯”

    男人大肉棒在湿热的肠道中顶弄着,韩芜应不争气地又被男人肏出了反应,可没过一会儿,又被男人肏射了。

    “卿卿可真是水做的身子”男人低头看见早就湿透了的床褥,把韩芜应抱紧了,大肉棒埋在屁眼里猛肏了几下,精液尽数交待在肠道里头了。

    男人才发泄了一回的时间,韩芜应都去了好几趟,早就没了力气,他哭得稀里哗啦,都没力气抬手擦眼泪就瘫软在床上。

    “卿卿”男人凑上来动情地喊着韩芜应,准备抱着他再“大战一场”,韩芜应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响了起来。

    男人果然怔住了。

    韩芜应两顿未进食,又被男人翻来覆去地肏了一回,饿得快要前胸贴后背,他一直在小声地啜泣,连男人下床穿衣离开都没有反应。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纸包。

    男人弯腰将韩芜应抱到床边,他把纸包打开,拾了一块绿豆糕放到韩芜应的嘴前,“卿卿吃吧。”

    韩芜应眼泪才止住,他有些犹豫,可一闻到绿豆糕的香味,他的肚子就咕咕响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咬了一口,果然尝到了食物,韩芜应就吃得停不下来,他实在太饿了。

    狼吞虎咽地吃完一块绿豆糕,男人又立即递了一块过来,还时不时喂他点水喝,韩芜应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人对自己的照顾,心里酸涩极了,边哭边吃,想要把那些痛苦都吞进肚子里。

    可能真是太累,韩芜应最后一块还没吃完便睡着了,泪珠子都还挂在眼角上没被擦去。

    男人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蒙在他眼上的布条,想点灯仔细看看韩芜应,结果这宫里连蜡烛都没有,无奈之下他又令人悄悄送几支蜡烛到泠欢宫来。

    等到屋里点上了蜡烛,已是寅时。

    男人转头去看床上的韩芜应,他吃得满嘴都是糕点,一张脸哭得红扑扑的,泪痕犹在。

    男人拿帕子扫去他嘴角上的糕点,看到他白嫩嫩的身躯,没忍住又摸上了他的胸,韩芜应睡梦中被打扰了似的不满地哼了一声,男人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

    韩芜应呼吸重回平稳,男人蹲身将脑袋侧在韩芜应的怀里,嗅着他的味道,“本王的卿卿,受苦了。”

    “再忍忍,忍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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