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半分钟,杨泽霖这颗砰砰乱跳的心才平静下来。他使劲摇了摇头,只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如一场梦一般,似真似幻。
“这就结束了吗?”少年慢悠悠的发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泽霖似乎听出他的语气中有一点点嘲讽?
“今今天就先这样吧,你要是再想要吸血,呃···回复法力的话可以明天再来啊。”杨泽霖心中一紧,他该不会发现这事的不对劲了吧??
突然,少年从半跪着的姿势站立起来,本来的上下关系立刻颠倒了。杨泽霖的下颌被少年三根修长的手指撑起,逼着杨泽霖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不会是认为精液是血液吧?”少年半眯着眼,轻轻的说。
“你你都知道?”杨泽霖心里一惊,他总觉得比起之前那只百依百顺的小猫咪。现在的少年的样子变得有点不对劲,更加成熟,更加神秘,更加攻?
少年打了个响指,他身上刚刚被溅到了些许精液的肚兜瞬间消失不见,于是,只有两条赤果果的躯体面对面站着,几乎近的要贴在一起,这时,杨泽霖才发现个不可置信的事实:少年的下面比他要大好多!虽然杨泽霖并没有亲眼看到,可光从自己肉棒的触感就能看出来,若是把对面的肉棒看成是一个和尚用的木鱼,自己的尺寸作为敲木鱼的棒槌才刚好恰当。这···杨泽霖努力找着理由,嗯,杨泽霖暗想,一定是因为自己刚刚射精,有些疲软而导致的!
少年在杨泽霖的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怎么,”少年在他耳旁说到,“你可是把“血液”射了我一嘴加上一脸呢,我回报给你同样的,你就不能接受了?”
“好好吧!”杨泽霖眼一闭,心一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勉强露出一个苦笑,摆出一副烈士就义的架势,视死如归地说道:“把你的那个递过来吧!”
少年听了这话后,附身上前,左手掐住了杨泽霖的一个乳头:“别那么着急,我要是现在就进去的话,会流血的,真血哦。”
“什什么?不是说用嘴”
然而少年却不给杨泽霖说话的机会,他趁着杨泽霖张嘴的空挡,直接亲了上去。
“唔··呣嗯”杨泽霖本能的抗拒起来,身体不适地扭动,然而却被少年摁在床上,压得死死的。杨泽霖收紧上下牙床,努力地想要咬下去。然而,随着少年的舌头在杨泽霖口中的肆意游走、纠缠,杨泽霖的反抗逐渐减缓,身体也慢慢放松。
亲一会后,少年翻了个身,侧着躺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杨泽霖的腰部,另一只手放在杨泽霖的后颈出,以防这个被吻的浑身瘫软无力的小家伙从床上滚下去。
“哈,哈啊,你··”好不容易杨泽霖的嘴巴解放出来,获得了呼吸的空隙。他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可辱骂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少年吻了上去。
杨泽霖是真的欲哭无泪了。自己的嘴唇有那么好吃吗?然而他却没有了抵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迎合着少年,努力用舌头去找他的舌头,翻捣鼓弄,以便令他早日满足,松开口。然而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处男怎能敌过吻技高超的少年,没过一会就被杀的丢盔卸甲,眼神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自己的口水混合着少年的津液从嘴唇边淌下来,在脖颈处留下一道湿靡的痕迹。
眼看着自己身下的小家伙已经失神了,少年才满意地起身,将杨泽霖翻过来,刚亲吻过的嘴巴缓缓靠近藏在两股白嫩的臀瓣之间,稍稍突起的肛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不,不要”杨泽霖刚回过神,就感觉到菊花传来了被人啮咬的感觉,全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但也无力挣扎,只能哭丧着脸说出这句话。
少年恍若未闻,还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头,探入那片十六年来无人涉足的迷地。那腔肉面对陌生的外来者先是一惊,收缩起来,但随着少年舌头的挑拨舔弄,很快放松绽放开来。
啧啧有声地舔了一会后,少年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舌头与穴口之间还挂着一道银丝。现在杨泽霖的肛穴已经从一道狭窄的幽缝扩成了一个凝固内陷的黑色漩涡,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但是···
还不够。少年比划了一下目前菊穴的口径与自己肉棒的大小,发现还需要继续扩张。于是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菊穴,逗弄起来。
“嗯···哼嗯···”杨泽霖的菊花传来一股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之下他竟哼了出来,脸顿时变得通红。
“挺骚的呀,第一次开发就有感觉?”顺着少年恶趣味的目光,杨泽霖的小肉棒已经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马眼有些迷茫的张开,渗出腺液,似乎在疑惑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勃起。
“傻逼,操你妈!你妈死了呀操!!”杨泽霖又羞又怒,为了掩盖身体诚实的反应,只能假装狠狠的大骂起来。只是在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的少年看来,就像是小宠物的炸毛,毫无威慑力,反而多了一份可爱。
“嘴挺脏啊?等下我看你是不是还能有这个精力。”少年握住杨泽霖的两只脚踝,用力把他的下半身折了上去,让他的下肢几乎是垂直于床铺。这样,杨泽霖好像是一只被翻了身子的小乌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嘟嘟囔囔的继续咒骂少年。
少年将拳头抵在杨泽霖的肉穴上,眯着眼睛威胁到:“再乱叫,就把这个塞进去。”杨泽霖看着那拳头和穴口之间的对比,马上从心了,怂趴趴地垂着脑袋,撒娇般地说:“我,我怕疼,要不明天再···”
“怎么疼?这样子疼么?”少年举起伸入杨泽霖后穴的两根手指,把上面沾满的肠液展示给他看。
如果杨泽霖的菊穴有亲妈的话,她一定死了十万次了。
少年把手指放入嘴里,故意吸吮、发出很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某个美味的东西。“真是个小淫娃呢,这么玩都能流水,我的大肉棒插进去岂不是要潮吹了?”少年一脸坏笑的问。
“不不可能!老子可是直的!你一定是给我下了药!”虽然杨泽霖依然在否认,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坚定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少年懒洋洋的说道,又重新探了根手指进去,在里面缓缓扣挖“就算你之前不是,今晚后,你也是了。”说着,他将杨泽霖的一只脚几乎压到他的肩膀旁边,另一只脚则放下来,整体就像一个体操队员在做一组高难度动作中的一环,而少年就是杨泽霖的辅导教练。只不过两人不是在训练室,而是在床上,而且也都没有穿衣服。被迫摆出这样一个奇怪姿势的杨泽霖感到一直在肛穴内部作乱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留下一个完全扩张,有点空虚的菊穴。杨泽霖抽了抽鼻子,下意识地觉得不好。果然,少年直起身,将他的大肉棒抵在杨泽霖的菊穴门口,龟头已经微微陷入肠道内部,让菊穴外侧被撑大了一圈。
“不不要”杨泽霖惊慌起来,身体下意识的收缩,想要把异物从菊穴内赶出去,没想到这正符合了少年的意,他趁着菊穴收缩的劲,向前一挺腰,就把自己的庞然大物塞了进去。
杨泽霖想要惨叫,但等了半天,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只有满涨感和一点点舒服?
“别装了,很舒服吧?”少年慢慢的抽动着,同时将一根手指伸入杨泽霖的嘴里,逆时针绕着舌头搅动。
“唔嗯唔嗯”杨泽霖直接全身都软了,像是被人抽了骨头,只想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哈”随着少年手指的抽出,杨泽霖终于能张开嘴了,他将舌头吐出嘴外,小小的喘气。
“现在就这么爽啦?小骚货,我还没有用力呢?”少年这样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九浅一深的在后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水花,撞击到屁股上面,发出淫靡的水声。
伴随着强力的抽插,杨泽霖的肉棒也挺立起来,上面分泌出亮晶晶的淫液,随着抽插摆动着,些许液体飞甩而出,溅得床上、墙上、身上都是。
“啧小骚货水可真多”少年双手将杨泽霖的双脚提起,如同打桩机一般用力的抽插,也不讲什么技法,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前列腺。
杨泽霖小嘴斜张着。吐出了半截舌头,发出短促的淫叫,翻着白眼,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正当他痛并快乐着的时候,少年突然停止了抽插。
“嗯嗯?”杨泽霖迷迷糊糊的发出几声喘息,不满的睁开眼睛,看着少年。
“我的大鸡巴插的你爽不爽,嗯?”少年促狭的问。
“爽爽”
少年又抽插了几下,问道:“之后想要肏屄还是被鸡巴肏,嗯?”
“鸡巴肏,我想被大鸡巴肏啊!你这死妈孤儿快点肏我!你妈死了!”杨泽霖大喊起来,像是在锅里煮着的一条活鱼。
“噗”少年被逗的发出一声轻笑,掰开杨泽霖的双腿,说到:“好,我这就满足你这没素质的小骚逼!”随后他弓下身子,如同海面上的钻油井机一般狠狠地抽插,同时捏住杨泽霖的肉棒根部,强迫他不要射精。
“嗯啊啊让我射啊让我射啊臭傻逼!让我射我操你妈!傻逼”叫到后来,杨泽霖的声音已经软了下去,甚至流下了眼泪。
少年俯下身子,温柔的舔干杨泽霖脸上的眼泪,在他的眼角轻吻一下,转变为缓缓的抽插。
“你叫我什么?嗯?”随后轻轻揉捏杨泽霖肉棒的尖端。
“操操你”
“叫老公!”少年突然发力,将杨泽霖肉棒狠狠攥住,凶狠的抽插起来。
“啊!哼啊!肏我老公!狠狠肏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肏怀孕啊啊!”杨泽霖也带着哭腔高喊起来。
少年也真动了情,把杨泽霖的腰提起来,伸出双手在杨泽霖因缺乏锻炼而显得白嫩而又被少年大力的抽插撞得通红的两瓣臀肉上大力的拍打起来,发出清脆的的啪啪声。
“啊,哈嗯,好疼,啊嗯,不要打了”杨泽霖又痛又爽地唉唉叫唤,总感觉这样下去脑子和身体都要坏掉了。少年却毫不留情地同时加快了抽插和拍打的次数,肆意凌虐那如雪团子一般洁白的臀部,将其抓凌揉捏成各种形状,玩弄地红肿起来。而随着臀肉因疼痛带动的肠道的紧缩,少年也被夹得越来越爽,他感觉到睾丸逐渐收缩,精液被强大的肌肉泵进了阴茎,快要射精了。于是少年狠狠抓住杨泽霖的两块乳肉,疯狂地抽插了最后百来下,随后满足地在杨泽霖的肠道深处射出来一大股又一大股的精液。
“哈···哈。”少年毫无仪态的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侧过头去,仔细盯着杨泽霖早已爽晕过去的脸颊,像是要把他印在脑子里一般。随着目光下移,少年看到被抓的青紫一片的乳肉和肿胀不堪的臀肉与菊穴,眼睛中流过一丝愧疚,小手一挥,施展了能将身子复原的法术,使杨泽霖的身体又白白嫩嫩、完好如初了。甚至连少年在杨泽霖体内留下的大量精液也一并清除了个干净。
“哼,今天就先放过你。”少年穿上也用法术变得干净整洁的肚兜,“明天你应该要在这里上课是吧?反正平常你也是睡觉,不如陪我好好玩玩。”少年看着杨泽霖全裸着的身躯,坏心眼地没有给他盖上被子,一晃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