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归宁惊喜道:“你在这实习?”还未等对方回话,眉头先皱起来,“怎么到了大京不和我说一声?”
齐闻秋置若罔闻,冲过来拦腰把他抱住,顶住他肩膀蹭了两下才松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哥,好久不见。”
齐闻秋是他表弟,看着长大那种。从小就有点粘人,但很有礼貌,又乖又讨喜,只是齐归宁上大学后,两人联系渐少,上一次见面还时三年前齐闻秋跨级考上医学系的时候。齐归宁有无数问题想问他,被齐闻秋先截住:“你怎么来看肛肠科?”未等他答话,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傅怀霄:“这位是?”
傅怀霄没回答,淡淡地看向齐归宁,不知怎的,齐归宁直觉他心情不算很好,连忙道:“这是我室友,傅怀霄。秋秋,你也叫哥哥。”
“哎。”齐闻秋仿佛长出一口气,笑着应了,转头对傅怀霄说,“傅哥,谢谢你送我哥哥来。”
傅怀霄微微一笑:“应该的。”
他并不多同齐闻秋交流,只是看向齐归宁,挑起眉毛,仿佛在问,还要在医院看吗?
齐归宁也犹豫要不要和齐闻秋说实话。毕竟是弟弟,这局面实在尴尬,他想找借口换个医生挂诊。
齐闻秋察觉到氛围微妙,亲昵地撞了撞他肩膀,两兄弟有些小动作很像:“哥哥,跟我瞒什么?我一天看多少个病人,你再奇特的情况我也觉得很正常。”
他目光诚恳正直,齐归宁只好一闭眼,直接说:“就看看后面有没有撕裂之类的。”
“你干什么了?”齐闻秋看他,神色很复杂,介乎惊奇与苦恼之间。齐归宁说不好那是什么,啼笑皆非地伸手点了点他脑门:“刚刚谁跟我说自己经验丰富,处变不惊?”
“是谁?男的女的?”齐闻秋小狗一样溜圆乌黑的眼睛眨了眨,一反常态,有些不依不饶。
齐归宁皱眉:“你不好好看病,我换人了啊。”
“一见面,”齐闻秋直起身,转身在抽屉里翻找,背对他说,“哥哥就跟我说你被人干的来看医生,我当然要问两句。”
齐归宁顿时傻了,这小孩说什么呢?三年不见,小白兔变成外星人了?
一直没出声的傅怀霄忽然向前迈了两步,挡在两人中间,语调清淡:“不是你想的那样,具体情况你哥哥不方便跟你说。”他转头对齐归宁低声道:“要是觉得尴尬,我就带你回寝室。”
傅怀霄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齐归宁震惊地看他:“你之前说给我检查是认真的?”
傅怀霄点头:“我有双学位。只是觉得来医院更稳妥一点。”
齐闻秋连忙打断他:“傅哥,术业有专攻,让专业的来吧。哥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有点惊讶”他自觉失言,手有些局促地捏了捏白大褂的口袋,走过来想挽齐归宁的手臂。
齐归宁看见他委委屈屈的脸,下意识想伸手摸他的头,反应过来了才顺手给他一个爆栗:“跟你哥开什么黄腔呢?要做什么赶紧,哥哥检查检查你的功课。”
齐闻秋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对傅怀霄说:“傅哥,麻烦你去外面等一下,不会很久,给你泡杯茶?”
“不用。”傅怀霄简短的回答,看了一眼齐归宁。“我在外面等你。”他语调很稳,让齐归宁心里一点莫名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哥哥,请你去那边病床躺着。”齐闻秋指挥他,“我给你做个指检。”
齐归宁虽然有所准备,听见指检二字还是感觉大脑一空。他僵硬地走到床边,面朝下躺好,齐闻秋走过来,笑道:“哥哥,错了,指检要膝胸位。”
齐归宁:“什么东西?”
齐闻秋耐心的拍了拍他的背,解释道:“先跪好。大腿跪直,肘关节撑住上半身,臀部翘起来。我给你垫两个枕头。”
他说着,把齐归宁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齐归宁知道在医生眼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都不过是一个个器官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在弟弟面前这样,他简直分不清是被傅怀霄检查尴尬还是来医院尴尬。
齐闻秋伸手抽了他大腿根一下:“别抖,跪住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装袋,用嘴咬开,套在食指上,抹了抹旁边的凡士林,忽然小声的“啊”了一下。
“怎么了?”齐归宁听见他一惊一乍的。
“忘记给你脱裤子了......”
“秋秋,能专业点吗?别坑你哥。”齐归宁无奈的伸手,扯开自己的裤子纽扣,就着别扭的姿势一点点褪去下身衣物,露出流畅而漂亮的肌肉线条来。
“别怕,我很专业,”齐闻秋的声音从身后有些飘渺地传来,“不会让你疼的。”
他感到身后的穴口先是被指尖触到,又轻轻揉了揉。
齐归宁下意识一颤,腰上就被捏了一下,齐闻秋道:“配合检查,不要乱动。”
齐归宁被诡异感觉激的简直想骂脏话,硬生生忍住,想着齐闻秋也学会护士哄小孩儿打针这套了。他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在网上一搜,都是对指检敬而远之、涕泗横流的。齐闻秋手指轻轻抚过会阴,紧接着略带技巧的刮弄起来。从未被人触碰的囊袋根部格外细嫩敏感,麻痒而湿润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陌生的快感,齐归宁呼吸急促了一下,后背绷紧,连带着高高抬起的臀部也向前收拢,形成一个逃离的姿态。
齐闻秋声音有些无奈:“哥哥,这是让你后面放松的步骤,不然等会儿要吃苦头。我从外观看没有什么伤口红肿,现在要伸进去检查。”
齐归宁深呼吸着放松自己,点了点头,又怕齐闻秋尴尬紧张,便温声安抚道:“你随便做,别担心。你哥皮糙肉厚,不怕疼。”
齐闻秋“嗯”了一声,食指按了按已经柔软的穴口,缓慢的送进去。
齐归宁强忍后身的异物感,齐闻秋动作很轻,他除了有些违和的饱胀感,倒的确没有明显痛感。齐闻秋食指左右翻转两下,高热柔软的肠肉吸的很紧,他又向里伸入一些,仔细确认:“没有伤口。”他顿了一顿,还是问道,“我还是想问一问怎么了?这不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他声音低下去:“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说话的,哥哥,对不起。”
齐归宁后穴里还插着手指,这个局面说话实在有点诡异。但他不想让弟弟替自己担心,简短道:“没事儿,别那么认真,哥哥又不怪你。至于发生了什么......哥哥之后一定告诉你。”
齐闻秋这次很乖,闻言点点头:“嗯。给你加一个前列腺检查,好吗?”
“有必要......算了,听你的。”齐归宁叹了口气。
齐闻秋指腹向下,精准的按住了那个栗子样的腺体。他动作不轻不重,齐归宁毫无防备,只觉得诡异的酸麻骤然一击,腰瞬间软了下去,他臀部天生挺翘,日常锻炼时更是练的浑圆肉实,精瘦的腰线一软下去,本身就有些尴尬的姿势更加令人遐想起来。
齐闻秋仿佛这时才想起屁股是他哥哥的,停下动作,脸蛋也泛出一丝粉色,有点结巴的解释:“哥哥,我动作比较轻,你可能会产生快感,别紧张,一会儿前列腺液流出来就好了。”
齐归宁脑袋埋在枕头里,整个脖子都红了,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咳了两声干巴巴道:“没事,别管我,你做你的。重一点也可以。”
齐闻秋应了一声,指尖顺着腺体两侧自外上方向内下方细细推了三四次,齐归宁脑海中仿佛电弧划过,前面微微起立。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被诡异陌生而连绵不绝的感觉激的差点喊出声来。
齐闻秋问他:“哥哥,有感觉吗?”
太有了,有的过分了!
齐闻秋见他没回答,微微皱起眉:“我本来想轻一点,这样你不会太疼,似乎不奏效。接下来可能有点不舒服,你忍一忍。”
他说着,不等齐归宁回应,手上使了力气,沿着那栗子状腺体中间的浅沟,两侧的凸起向内向前揉压,指尖灵活的刮、顶、捣,擦,每一次都残忍的从那一点上拧过。齐归宁脑袋里快感烟花般炸开,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并拢,一下将弟弟的手夹在腿间。他眼睛紧紧合拢,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要流出来了,下意识捂住弟弟的手,哀求道:”别!”
“哥哥,再忍一下!”齐闻秋手指被他夹住,也有些急躁,“你怎么这么敏感?”
齐归宁清醒过来,咬着牙问他:“还要多久?”
齐闻秋低头看了看他情况,连忙松开指尖的力气,不再压迫凸起发硬的腺体:“好了!”他用玻璃片接住流出的液体,取下指尖的器具,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齐归宁躺在床上,喘息着平息心情,眼尖的看到齐闻秋扔掉的东西,难以置信的开口:“你居然用避孕套?”
齐闻秋正往桌子那走,闻言回头:“是啊,保证清洁。”他看见齐归宁的神色,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指套和手套找不到了......临时处理一下。”
齐归宁彻底无语了,不知道该问他怎么连医用器械都找不到还是为什么随身带着避孕套,索性沉默着把裤子提起来,穿上鞋走到他身边:“好了?”
齐闻秋“嗯”了一声,在电脑上输入检查情况:“之后我去送检就好,哥哥可以先回学校。”
齐归宁看他熟练的操作流程,感叹原先护在怀里,抱起来举高的小崽也变成大人了,很有点惆怅,一个没忍住,习惯性伸手摸摸他的头:“秋秋长大了,今天多谢你。”他说着,忽然想到门外等着的人,连忙走出去,准备先打个招呼。一开门,只见傅怀霄正靠在门侧,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了过来。
“怀哥,我没事,那混蛋没”
傅怀霄点头,忽然问他:“脸怎么这么红?”
“”齐归宁沉默了:“怀哥,注意饮食健康,祝愿你永远不用来肛肠科.......”
身后传来齐闻秋的一声笑。齐归宁回头,发现弟弟冲他眨了眨眼,气不打一出来,走过去敲了敲他桌子:“还不长记性?没大没小的。你来了不和我联系这事儿还没找你算帐呢。”
齐闻秋不防被他勒住,一下就埋进他怀里,赶紧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也刚来不久,没来得及联系你,我之后找你出去吃饭——饶了我吧!”
齐归宁像小时候一样左右开弓蹂躏他一番才放开手,齐闻秋被他闹的有点缺氧,脸蛋桃花般的泛粉,一笑,像被筷子夹起来的圆仓鼠。从小这张脸蛋就赢得不少大人的无脑疼爱,长大了显出少年的清朗蓬勃,简直所向披靡。
齐归宁伸手捏了捏他脸:“好好实习。等你有空了,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齐闻秋站起身来:“知道了。你再不走,后面的病人要发飙了。”他说着,面对傅怀霄,礼貌道,“还是要谢谢傅哥照顾我哥。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齐归宁哭笑不得:“你一个实习医生,逞什么能呢?走了,过两天约你出来。”
齐闻秋答应了一声,把他们送出了诊室。
齐归宁这下的确轻松不少,心里的情绪一放,瞬间就感到胃里的情绪上来了,饿的腿肚发虚,他抬手一看腕表,过了饭点一个多小时了,不由对傅怀霄心怀愧疚,连忙说:“怀哥,让你等我这么久。饿了吧?要不然先去吃饭,之后再去安保处。”
傅怀霄没有回答,反而看了他一眼:“还好吗?”
齐归宁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
傅怀霄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叹了口气:“小齐,你受委屈了。”
齐归宁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像只大型犬,被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搞得心里暖洋洋,于是一把揽住傅怀霄的肩,调侃道:“怀哥,你要是有弟弟妹妹,肯定是个好哥哥。”
傅怀霄收回手:“未必有你做得好,弟弟这么亲你。”他侧头点了点,示意身后诊室,“亲的?”
“表弟。”齐归宁笑着摇头,“又乖又听话,从小就是别人家小孩。”
“是挺乖的。”傅怀霄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