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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劣贵公子被操到求饶后si掉(高h

    李子恒是国市有名的富二代,顽劣不堪,今年十九岁,高三,天天逃课开着跑车炸街,低音炮里放着社会摇,搂着大奶子女友招摇过市,好几次撞着人了,别人还没说什么,他下车就给人一耳光,骂人家不长眼。

    跟人打群架,强奸、抢劫、打砸车辆的事他都干过,有一次和几个朋友轮奸了一个高一女生,后来校方给女生施压帮李子恒擦了屁股,女生绝望之下跳楼自杀。

    因为李子恒的父亲在本市很有能量,他到处惹是生非却连派出所都没进过。

    直到这次,他心血来潮穿着一身西服,梳着油头戴着金丝眼镜,开了一辆冒充文质彬彬上班族,带着新交的清纯女友一起去图书馆玩,玩世不恭的少年脸上目空一切,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吹着口哨兴奋的用手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对即将而来的残酷命运一无所知。

    路上堵车,上午十点烈日当空,阳光射进车里搞得人莫名烦躁,李子恒本就躁狂成性,受不了这种难熬的情景,干脆一脚油门撞开前面的车辆,拐上人行道撵着一片单车岔到另一条路上去了,留下一片狼藉。

    围观者纷纷报警,五分钟后一辆警车鸣着笛跟在李子恒车后。

    “傻逼”他笑着跟女友说,“实习生啊?还追小爷我。”

    全市的警察都认识他,认识他的父亲,今天碰上例外了?

    女友怯生生的给了他一个勉强的笑。

    警车跟着他开了两条街,眼看图书馆快要到了还穷追不舍,李子恒一脚刹车停在路中间,从车窗探出脑袋看后面的警车。

    驾驶座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警司的制服,戏谑的笑着和李子恒对视。

    “你妈的,这是谁啊敢这样看我。”他突然火了,前几年不少黑皮得罪他,都相继被开除了,现在哪个警察见了他不点头哈腰,怎么还有不开眼的愣头青?

    李子恒下了车,往警车走去,对方也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左右,李子恒只有一米七,不过文明社会中靠权钱地位区分强弱,不靠肉体。

    除非近在咫尺

    高大警察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李子恒的手腕,迅雷般扣上了手铐,车里的女友吓得赶快跑出来哭喊。

    “别抓他!别抓他!”

    李子恒惊呆了,被按在发烫的警车前盖上,细皮嫩肉的脸快要被高温烤焦了,疼的他挤着眼睛呲着牙,“你知道我爸妈是谁吗?你等着,我给我爸打电话!”

    男人狠狠踢了他一脚,踢在膝盖后面,李子恒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膝盖骨剧痛几乎错位,男人脱下警司制服,老鹰一样锐利的双眼环顾街上,许多人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警察,心里痛惜市又要少一名为民做主的执法者了。

    “小晴,给我爸打电话!”李子恒双手被拷在背后,跪在地上,屈辱感让他愤怒不已。

    男人走到小晴身边,抢过她的手机,扔在地上踩烂,高大健硕的身躯像一只野兽,凌厉冰冷的目光盯着她低声命令:“回家去。”

    小晴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像是被命令了的机器人一样走了。

    接着男人把李子恒推进警车,扬长而去。

    看路边的街景像是要去警察局,李子恒蜷在后座艰难的笑:“傻逼,我一会就能出来,你等着丢工作吧。”

    男人沉默不语,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他一下。

    车子路过警察局,往市西开去,李子恒挣扎着摔到座位底下去,愤怒的大叫:“你妈的,别发神经了,放开我!”

    “抓捕罪犯是警察的天职。”男人饶有兴味的开口道,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单手开车。

    李子恒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罪犯?你快变成罪犯了!只要我想,你明天就会被关进监狱。”

    “我不会让你有明天了,”男人把警司制服塞到后面,“小畜生,你害死一个女生,撞伤二十五个人,这三年来多少人报警我就不说了,你父亲能量大你就有恃无恐是不是?”

    李子恒被他吓到了,什么叫‘不会有明天’?

    这警察疯了吧?

    “我们国家1965年革命推翻皇帝,建立共和国,为的是摆脱奴役和欺凌,建立人人平等的社会,而不是让人民再次沦为有钱人的玩物,”这男人喃喃道,“我当警察十年了,2009年毕业来到市我忍了你三年,警校生毕业时要发誓恪守公义,对民众负责,我当时好认真的发誓,可现实好复杂”

    李子恒骂骂咧咧:“去你的,放开我!放开我!”

    警察像是没听到似的,“我会恪守公义,对民众负责的。”

    他满脸虔诚,犹如圣经里的信徒。

    警车开进一处废旧的矿山,在一处矿工宿舍门前停下。

    男人拉着李子恒的手把他推进宿舍,臭哄哄的大通铺上躺着赤身裸体的五六个老胖子,都秃头面貌丑陋,身材像是臃肿的蛆虫。

    “来啦?”一个老胖子笑得猥琐极了。

    “嗯,”男人道,“手铐不要解开,晚上我来接他。”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几个人围了上来,李子恒单薄的少年身体被手铐束缚着,想要跑出去,但门被男人出去的时候在外面锁上了。

    他想了一下,冲着这几个人说道:“老爷爷们,我爸是陈澜,你们知道吧?国家民生司司长放开我,我给你们几十万几百万都可以。”

    几个老头子愣了,“你是陈子恒?”

    果然人人都认识我,啊哈哈哈哈!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这个顽劣少年顿时露出一副睥睨众生的笑容,“是我,帮我把手铐打开。”

    “韩康说你是杀人犯,你把一个女学生逼死了。”一个老头子好像神志不清,絮絮叨叨说。

    陈子恒笑了,“多少人想和我做爱还没机会呢,那个贱婊子我操她的时候别看她哭的厉害,其实心里高兴着呢,女人都是贱货,装纯,她后来自杀是自己心理有病,跟我没关系。”

    一个老头子凑上来搂住他,“别说了,先操再说,我憋死了。”

    陈子恒被臭哄哄的口气熏得皱起眉头,小脸煞白,“你干什么!?”

    老人抱着少年瘦弱的身体,白衬衫下粉嫩的奶尖若隐若现,他隔着衣服舔了上去,陈子恒浑身哆嗦一下,反感极了,狠狠踢了老人一脚。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其他人都上来帮忙,陈子恒连连挨了好几个耳光。

    “小娃娃老实点。”一个秃头抓着他的手腕,其他人扒下陈子恒的牛仔裤,这孩子没穿内裤,为了一会在图书馆里和女友做爱呢没想到被送这来了。

    “骚逼,内裤都不穿。”老头子骂。

    几双大手抚摸着少年的大腿软肉,然后纷纷掏出肉棒在他双腿蹭来蹭去。

    “你们他妈的变态!”陈子恒焦躁的挣扎,一个老人凑上来咬着他的嘴唇,臭哄哄的口气灌进少年粉嫩滑腻的唇舌,和他交换着口水。

    陈子恒快要吐了,“唔!死变态同性恋放开我!”

    这个人横抱着他,其他人让开来,他把陈子恒放在通铺上,上下其手,重重的肥胖身躯坐在少年腰上,压得他几乎窒息,两条小白腿乱蹬。

    “死变态!死变态!”他大喊大叫,少年被拷上了,反抗不了,老头子索性大手摸上陈子恒肉乎乎的小翘屁股,手感很好,水溜溜的,颤颤巍巍脂肪很多。

    “人瘦屁股大,嘿嘿。”老头子笑道。

    陈子恒快要把牙咬碎了,像个被惹怒了的暴躁小兽,徒劳无功的挣扎着,老头子一双大手揉捏着白皙臀肉,他操过的男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别看现在生气,一会鸡巴捣进屁眼里就服软了。

    他用热热的唾沫温暖掌心,搓了搓少年的肉棒,如同一个淫欲肉壶汁水淋漓潮湿温热包裹着陈子恒的阴茎,这孩子闷哼一声,然后胸脯向上挺,双眼迷离。

    老头子知道他有了反应,跟着去舔他的奶尖,两颗小樱桃被灵活的舌头吮吸舔舐挑拨的硬了起来,陈子恒乳晕有点大,老头子看着不舒服,“骚奶子被多少人玩过?”

    “你个老屁眼才被多少人玩过呢!”陈子恒骂道。

    老头子啃咬着两颗可爱的突起,舌尖在奶头附近画圈,少年低声喘息,呼吸凌乱,浑身酥酥麻麻有种奇特的舒适感,他性经验丰富,但从来都是主动,还没有这样被动的被别人玩弄过身体。

    他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陈子恒从小被亲哥哥欺负,哥哥给他穿女孩子的衣服,拉着他去厕所里猥亵,小时候的陈子恒每天都要给哥哥口交,被胡乱摸着身体,吊起来打屁股,赤裸着被当作小狗一样牵着上马路等等,有一次哥哥甚至肉棒顶在他稚嫩的后穴上想要进去,但陈子恒哭闹的声音太大了,于是作罢。

    后来哥哥出国留学,这段回忆成了陈子恒的童年阴影,他害怕被人当作雌性玩弄,忘不掉的屈辱、难过,所以用暴力、色情这种男孩子的阳刚举动麻醉自己。

    他要做施暴者和加害者,做杀和操的游牧民族,作为一个男性在城市里霸凌统治别人,而不是反过来。

    之所以无时无刻不用这些手段提醒自己,自己是男孩的原因就是,他曾经被哥哥玩的有了反应,甚至做春梦遗精时心里都想着哥哥纤长的手指抠挖自己幼嫩的后庭

    现在老头子玩弄着他的奶子,他还有了反应,这不只是单纯的男孩子被玩弄的屈辱,还让他想起童年的回忆,人格跟着崩坏了。

    “操你妈放开我!老屁眼!老色鬼!”他恶心大骂,扭着身体不要老头子舔乳头。

    看着桀骜不驯的少年,老头子没了耐心,放弃乳头专攻肉棒,手法娴熟,手指像是灵活的触手沾湿唾沫,揉搓少年的龟头伞盖,这是男生龟头边缘最敏感最难以碰触到的地方,被剧烈的揉搓着转弄着,陈子恒全身泛起情欲的粉红,心里没抓没挠,闭上嘴巴呻吟起来。

    “唔嗯”

    他快要射了,奶头涨起来,老头子这回舔上去,陈子恒居然长长的轻吟一声,好像很爽的样子,之后惊醒过来,咬着嘴唇把呻吟声憋下去变成闷哼。

    老头子的手越来越快,小小的少年阴茎被噗叽噗叽的撸动着,陈子恒的肉棒不大,软软的,不像其他人那样黑,阴毛也很少,龟头在老头子手里被揉捏搓弄的变形,一会功夫溢出许多前列腺液。

    “妈逼的!你”少年嘴硬还骂,老头子突然加速,顿时让他丢盔弃甲,难耐的娇喘,“啊啊!嗯啊要!要射了!”

    小肉棒在满是唾液的大手中射出黏黏糊糊的精液,陈子恒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到意识模糊,老头子看着射精后的少年鸡巴一跳一跳的像是渴水的鱼,柔嫩的屁眼跟着收缩张开,细皮嫩肉还没开发过,褶皱都很少。

    他咽了咽口水,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小穴上。

    “嗯啊哥哥”陈子恒迷迷糊糊,崩坏的眼前看到自己那个流氓哥哥来。

    他每次性高潮后都会陷入幻觉,以往跟女生做爱时也是如此,市的卖笑女都知道陈少射精以后会迷迷糊糊半天,可爱极了。女人们这时会亲吻他俊秀的脸颊,像是对待弟弟一样疼爱他,这时的陈子恒不再是那个胡作非为的恶少,而是满眼委屈迷茫的失了智的纯真少年。

    “他叫你哥?”旁观的老头子们抠着鼻子疑惑。

    “爽的晕乎了吧?”一个老头子跪在少年头边,把鸡巴塞进他的嘴巴里,没遇抵抗就抵到舌根,老头子惊讶了一下,刚才还嘴里骂骂咧咧的孩子怎么现在这么老实了?

    柔顺的少年舌头似乎有意无意的配合着肉棒的戳弄,把脏兮兮的包皮垢和杂乱脱落的阴毛都舔个干净,粉嫩的唇舌承接着这些污垢,好像白瓷器当作夜壶使用似的,老头子操过的都是街头巷尾流浪的孩子或者是童工,没用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嘴,一时间没控制住哆哆嗦嗦地射精,浓黄的腥臭精液注满了陈子恒的嘴巴,像是米粥一样,老头子拉了拉他的嘴唇,少年满眼含泪瞳孔失焦,似乎动不了了,嘴巴被玩弄的变形,随意拉扯。

    “有钱人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会吸。”

    “去你的,他屁眼还是雏儿呢,能吸过谁的?”

    两个老头子聊着,少年被精液呛到,几下吞咽,腥臭的精液全部吃下喉咙,娇贵的少爷身子向来锦衣玉食现在居然被老头子压在身下,射了满嘴,还淫荡的吃了下去。

    “咳咳咳咳哥哥你对我好点”陈子恒难过地乞求。

    鸡巴抵在他屁眼上的老头子狐疑的扫了他一眼,用唾沫做润滑剂弄湿后穴门户,男孩子的小穴门口不像女人阴户会有多出来的肉,而是很紧实内陷,口水涂上去流进直肠,跟着粗大的黑屌挤开紧致的穴口,温热黏糊的屁眼挤压着鸡巴,小小的肉洞看上去连一根笔都塞不进去,但鸡巴往里用力捣,抽插着越来越深,慢慢操开了,少年的屁穴有了反应,像是小嘴一样吮吸,一开一合吞吃着肉棒。

    “哥我疼真的好疼啊呜呜!”陈子恒呜咽起来,双眼失神。

    老头子被他哭的来了欲望,狠狠贯穿一下到底,肉刃撕开淫穴噗嗤一下刮过肠穴突起,一股骚水淋在龟头上,爽的老头子叫了一声,陈子恒回过神来,被老头子抓着腰操干,瘦削身体一晃一晃的迎接着狂风骤雨。

    “你妈逼!啊!疼老变态操你妈!”他崩溃的大叫,怎么突然之间自己被插进来了

    少年喊疼的惨叫声除了让在场的其他人开始打飞机以外没有任何用处,这处矿山离市区四十公里远,没有手续,地图上没记录,在所有的记录档案中这里都是一片荒野。

    老头子握住他的腰,平坦白皙的小腹手感细腻,让老头子不住的用手指摸索,少年腰下垫了一块枕头,双腿搭在老头子肩膀上,后穴被大开大合的操干,陈子恒喘着粗气,脸上有些潮红,菊穴里的媚肉贴上侵入身体的肉棒旋转扭曲,老头子床技很好。

    “妈逼的别别!”

    “你会不会叫床?刚才那股骚婊子劲呢?”老头子干着他调笑着问。

    “我会让我爸爸杀了你们的!我啊!”陈子恒愤怒极了,手脚都没用,他拼命想要咬对方,却够不着,少年小脑袋徒劳勾着,可爱极了,老头子干脆压着他舌吻,把唾沫吐进他的嘴里。

    “唔嗯唔!恶心!恶心死了!”

    少年的屁眼快要被操烂了,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鸡巴快速进出淫水四溅,肉臀被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白色的粘液糊满了他的后穴和肉棒,到处都黏黏糊糊的散发着性欲的味道。

    “妈逼”他越来越没力气了,感觉自己被一下又一下的顶着肠子,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像是一个电棒,触及到的肠壁嫩肉都又痒又麻,退出去的时候屁眼剧烈收缩不想要了,但又被挤开操进来,每次肉棒操干到最深处他都屏住呼吸才能忍受这种被贯穿打开的感觉。

    肠穴越来越松,越来越适应,不再那么紧张了,骚水流满了肠腔,肉汁裹着鸡巴贪婪渴求的后穴跟着吞咽研磨,跟着陈子恒的前列腺被刮到了一下。

    他身体猛地一僵,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射过一千次一万次,已经不能再做了,却还被强拖着做,于是性器没了快感,而是整个身体不知何处来的一种麻木的愉悦感,这种感觉又难过又爽,两头都很极端,让他难以抗拒又害怕。

    苍白的脸上跟着露出怯生生的表情,老头子看出了端倪,鸡巴对准那里戳刺顶干,柔韧的肠道被干的像是一张破布,后面的前列腺被龟头挤压着戳弄着。

    陈子恒扭着腰痛苦极了,经不住这样玩弄,老头子又撸起他的肉棒,前后夹击,这种刺激几乎让陈子恒昏过去。

    “别弄了真的!别弄了啊啊!”他求饶。

    老头子把他抱了起来,这时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像是小女生一样被搂在怀里缩成一团,瘦削身体被操干顶的乱晃,手脚胡乱伸着想要找准重心,却找不到,盲目的痉挛着,小脑袋后仰,脚趾爽的蜷缩起来,被老头子举起来肉穴吐出肉棒大半,又坐下去,直坐到囊袋上,和黏腻的白液挤压着,鸡巴直立着戳进骚穴里,整个屁眼里的骚肉包裹上鸡巴,饥渴难耐的迎合着操干。

    陈子恒双腿不自主的颤抖,紧紧搂着老头子的背,指甲抓进对方的肉里,又痛又爽,狠狠的坐了两下,似乎坐烂屁穴也不在乎,只想要发泄欲望,老头子见他突然主动,索性丢了手,炫耀给围观的几人看,这个少年不住的用下面小嘴吞吃着阴茎,想让它顶到自己的那里,却没有经验,顶不到,只好胡乱扭着屁股和身体。

    “帮我帮”他抛弃了尊严,哀求道。

    “帮你什么?”老头子明知故问。

    “帮我”陈子恒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快要哭出来了,恶心的糟老头子,变态狂,同性恋!

    “不说?不说我不操了。”老头子作势要拔出鸡巴。

    少年慌了神,他快要被折磨疯了,但倔脾气上来了,咬着牙说:“好好啊!死变态老同性恋谁要你操!?”

    老头子揉着他的屁股,狠狠的顶了一下,然后再也不动了,刚才那下刚好顶在他的敏感点,爽的他差点叫出来,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赶快揩在自己的肩膀上,后庭空虚发痒,欲求不满的流着肠液,全身没了力气,倚在老头子身上,像个懒洋洋的小猫咪。

    “动一下”他小声的哀告。

    “动哪里,怎么动?”老头子真的抽出肉棒,用龟头打着他的后穴,转着圈磨着骚肉,就是不进去。

    陈子恒急哭了,被磨的骚水直流,快要高潮了,要是被这么玩高潮了就太难过了想被插进去,射在骚屁股里干到实实在在的高潮,不想被磨着屁眼靠敏感的身体和幻想。

    他脑子一炸,干脆闭着眼精胡乱的叫着,“要大肉棒操进来要操进骚穴,操我的那里!”

    老头子满意的笑着操进去,肠穴已经被干软了,顺畅的进去奸淫着少年的小肉洞,陈子恒“啊”的舒服喘息了一声。

    跟着老头子动作越来越快,一根鸡巴把这个顽劣贵公子操的上了天,眼泪直流,身体一晃一晃的,肉棒跟着雪白的身体节奏一致的甩着,后穴快要被干肿了,少年扭着身体哭叫起来:“呜呜!爽死了干到那里了!啊啊!”

    像是个妓院里的婊子一样,表情迷醉的被干的乱晃,老头子叼着他的奶头用嘴唇抿着,陈子恒感觉自己几乎快要被挤出奶来了,胸前剧痛,哭叫着求饶:“别咬了!别咬了!我啊啊要不行了!”

    “我没咬。”老头子含着奶头吸吮。

    “叫的太骚了。”围观的评价,打着飞机,把精液射了少年一腿。

    老头子每次操进去都能准确的刮到点,陈子恒一会功夫就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哭着说:“啊啊!要要射了!”

    他还没说完,肉棒就抖动着射出第二次精液,比上次少得多,几乎是清亮的水,老头子却迟迟不射,一下又一下像是打桩机,陈子恒屁眼快要被他插烂了,骚穴里的水变成赤红色,许多小伤口流着血,红肿难过。

    “不要了!真的,真不要了!别干我了呜呜”他敏感的身体挣扎着求饶,“不行了求你了求你快射”

    老头子被他乞求的烦了,把陈子恒的内裤塞进他的嘴巴里,少年哭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被操到第三次高潮,身体瘫软在一滩精液里,老头子终于狠操几下射了出来,灌注到他肠穴深处。

    少年以为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第二个人揽过他的腰掰开他双腿粗暴的插了进来,后穴已经脆弱的像一张纸,随时都能捅穿,陈子恒迷迷糊糊的哭着被干的昏了过去。

    梦里他梦见哥哥回来了,搂着他的肩膀温柔的说:“小恒,我很想你。”

    少年高兴的像是小孩子,“哥哥我也很想你。”

    “我不会那么折磨你了,怎么样?我们好好的相爱,你愿意么?”

    “嗯啊!”陈子恒兴奋的点头,之后说,“我想吃西米露,想吃煎豆腐,想吃哥哥给我做的煎饼!”

    他仿佛回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哥哥没有那么折磨他猥亵他,而是细声细语的倾诉爱意,疼着他宠着他。那样他就没理由恨哥哥了啊他会好好学习,和同学友善,做一个好孩子,为了追赶上哥哥的脚步

    而不是绝望的放弃自己,堕落成一个恶徒。

    昏暗的房间里轮奸还在继续,已经有五个人射在里面,少年甜腻腻的呻吟,身下血肉模糊,他却好像失去了痛觉一样,为了哥哥他能忍受,如果哥哥愿意的话他不在乎其他的,可他不知道哥哥早已在美国和一个女人结婚,在万里之外忘却了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过着自己的生活,他却被抛弃在家乡,遗留在国,永远走不出回忆,而且马上要死了。

    傍晚时分,韩康回来了,打开了门锁,看着床上蠕动交缠的肉体,少年雪白的身子被压在最下面,嘴里塞着内裤,哭得满脸是泪,下身全是鲜血。

    他拉开老头子,皱着眉看着少年讨好的空洞眼神,有一瞬间他心软了,但他知道这个人做过什么,逼死了一个可怜的女孩子,伤害了无数人。

    正常的法律程序没办法给他相应的惩罚,韩康叹了口气,“如果你第一次犯罪时我没有听局长的话放了你,那你就会知道悔改和害怕,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有个词叫覆水难收。

    他解下自己的手枪,瞄准少年的额头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结束了,从童年时的噩梦屈辱,到少年时的自卑迷茫,堕落、恐慌,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被难过不甘和思念的复杂情绪追着不放,被迫啃食别人的血肉和灵魂获得片刻安宁。

    陈子恒短暂的一生没像其他富二代官二代那样顺遂安乐,但这不是他堕落的理由。

    韩康闭上眼睛,老头子们惊呼起来,他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砰’

    这个时代,伸张正义需要执法者付出生命的代价,否则韩康会被官商勾结控制的政府按在被告席上。

    那样真不如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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