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8岁刚考上大学的受被雷劈死了,穿越到一千年后一个被生父囚禁的少年身上,逃出后开始新生活,却捡回一个满头金发浑身是伤的男人。男人养伤半年,被受各种细心照料投喂,两人渐渐喜欢上对方,一次英雄救美,受主动告白,两人就在一起了。攻伤好后被召回军部,受决心随攻一起参军,半路上却失踪了。
攻心急如焚,精神暴动,军部不得不启动主脑搜寻受的踪迹,却只传回一段录像,攻看完后,砸碎了主脑驾驶一架舰艇冲向了太空,不慎飞入了虫洞。
一千年后,受在一个荒凉的星球醒来,靠胸口一同觉醒的机甲,寻找食物矿物修补机甲里的飞艇,最终离开荒星回到联盟主星,却发现自己再次“穿越”了。
一无所有的受只能重新开始,并决定在新世界好好地生活下去。在机甲“路冰”的指导下,受系统地学习着机甲战斗与机甲制造的知识,通过参加一场大赛,最终得到了大学的入学通知书。
两年后,全星系机甲大赛举行,经过校内大赛,前三名得到参赛资格,受是其中一个受与联盟共百人参赛者来到了帝国帝都,欢迎会上迟到到场,却看到璀璨舞台上正在跳舞的成熟很多的攻,受看得痴掉,恍惚走近,攻却直接走到俊美高贵的国王面前,火热拥吻。
机甲大赛上,受再次看到攻,攻竟是帝国的王牌,受拼命战斗,最后终于得了第一,拥有了挑战攻的机会,却败得一败涂地和一千年前,攻刚开始教受驾驶机甲时,一模一样的一战受要求再战,再败,再战,仍败,路冰无法忍受,自主挥剑,一剑刺入攻机甲心脏处
攻受伤入院,受去看望攻,问攻是否记得他,攻承认,受希望重新在一起,攻不应,受说起初遇,你还欠我房租饭钱呢,意识说错,却只呐呐,攻惨笑,将颈上项链扯下递给受,链上一只简单指环,受欣喜,却又看见,攻左手无名指,已有一枚精致婚戒
1.5
“千年前的古物,我们,就此两清!”攻说得很平静,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一枚华贵到冷冽,一枚黯然得温柔,但真正与攻相配的,受从千年前就觉得不是那小小一块从墓地里捡到的白银太不祥。受接过项链走了,一直守在门外的国王完美而高傲一笑,“就像你离不开他一样,他早已离不开我,被征服一次,哪怕一次,便也是一生一世。”受脸色惨白,仍倔强道,“你也知道我不会离开他。”国王冷笑,“真是天真,你以为你有任何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擦肩而过,“我会叫他连想起你的可能都不会有!”
国王走到攻床边,逆着光,俊美的面容阴晴不定,“我该夸你记性太好么?一千年了,一个相貌身材都如此平凡的人,你竟还记得。”
“做不做?”攻摊开双手,笑容魅惑,国王轻哼一声,狠狠扑下,“你倒了解我”攻在激烈的拥吻中笑叹,“毕竟一千年了啊”
(被炮灰的受——从攻变受的攻——吃醋必上床的国王)
2
千年前,精神暴动的攻驾驶舰艇穿越虫洞,却已来到千万光年外的另一星系,正好撞见无数军舰正围攻一艘超级舰艇,而它们看上去本是一家。攻本想远离,但受虫洞影响,精神极度虚弱,只能被动旁观,最终超级舰艇自爆,与叛军同归于尽,巨大的冲击波损伤了攻的舰艇,攻却直直地盯着那在爆炸中努力向他飞来的一架银白机甲
完美的技术与华丽的机甲,让攻救下了那个俊美的男人,但受损严重的舰艇只能让他们降落在一颗低等星球上,一切与半年前似无区别,攻为了生存各种努力,那自称“路翼”的俊美傲娇女王的男人却赖吃赖喝,偶尔会指点攻驾驶机甲的技术,半夜三更对攻的大床各种偷袭,要求攻买些古怪的东西,说些奇怪的话,偶尔失踪,每天最殷勤的事是踢攻起床做饭两个月后,无数军舰包围了星球,国王坦白了身份,邀请攻一起前往帝都,攻拒绝了。
2.5
国王并没有勉强攻,骄傲地笑着,握紧空间钮,却是直接扯下放入了攻手心,用力的交握,“一年后,我在帝都等你。”转身,大步走向军队,乌黑的长发自发梢起,在攻的眼中,一点一点,化为银白。
3(一次逆攻受尝试)
用力甩上浴室门,国王披散着一头湿淋淋的银发直接走了出来,赤裸的足踩出笔直的湿痕,直直走到了未曾回头的男人身后,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了男人上身。头埋入男人右颈,轻蹭一蹭,看着仍不停运行的荧蓝屏幕,轻哼,“你真是越来越不讲情趣了!”
“我是军人。”男人平静地回复,脖子转了转,“再去洗一次,洗掉这恶心的草莓味我们再做。”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银发国王品尝着男人修长白皙的脖颈,炽热的气息染红了男人的耳垂,饱满晶莹得比不久前涂满草莓汁水的自己还要诱人,毫不犹豫一口咬上,却丝毫缓解不了下身贲张的欲火
“自己来吧。”男人终于偏转了脑袋,细碎金发下一张英俊深邃的脸,轮廓那般锐利,英气逼人,一贯轻抿的唇噙着浅淡的邪肆的弧,幽蓝的眸染着情欲,声音却是比平时更为冷硬了,“你自己坐上来。”
“好啊!”国王深深勾唇,“只要你不介意沾满草莓的话!”
4
国王走了,攻回到家里,继续吃完早饭,洗碗,练习机甲,学习帝国先进知识,再吃饭,洗碗,睡觉,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的空地,竟觉得冷
“你是外星人你所驾驶的舰艇与帝国星系全然不同太落后了!银河系?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九千亿光年外的小小蚂蚁而已你回不去的,至少千年之内,如果没有人工虫洞的话如果你求我,十年内我就能送你回家那么,换个方式?只要你能强大到与我并肩,我不仅可以给你造千百个虫洞,还会与你那小联邦结为盟友,共享所有先进科技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国王骄傲含笑的话语清晰响在耳边,攻看着胸前泛着冷光的空间钮,低低叹了一声。
4.5
几天后,攻在所在的城市办理了新身份,在工作人员发光的眼神下,得到了匹配的通讯器,新的住所,以及每月大笔的资金原因是攻强韧的躯体与超高的精神力,仅次于天生完美的皇族血统。
攻选择了一个环境清幽的老人区。
攻对老人有着天生的尊敬,尽管一同居住的几位老人脾气古怪,在奇怪地打量攻一个月后,又开始要求攻做些古怪的事,例如磨一把超大号的刀,爬到几十米高的树顶捡袜子,做一大锅面条,在院子里挖一个二十米深的坑,攻还没上来就直接填土,不时扔几块金属要求组装,每次失败或成功都只得到阴阳怪气的嘲讽,还特得瑟地自主演示组装方法,偶有几次没有嘲笑,却个个盯得攻直发毛最后甚至将攻自己的机甲拆成了一堆零件攻终于生气了,将自己关在房间,几天几夜才将粉碎的机甲组装好,却在过程中不自觉运用了老人们演示过的组装方法,还将数个零件替换了上去看着几乎换代的机甲,攻,恍然大悟
5
攻正式拜六位老人为师,每日除了训练仍是训练,他疯狂地吸收着帝国星系太过先进的知识,不够,还不够想与那个俊美高贵的帝王并肩,再多的努力都不够哪怕他是联盟唯一制造成功的,人形兵器。()
半年后,攻转卖了所有家产,告别六位师傅,购买了一架舰艇,只身飞向了太空。他需要材料,高级的,稀有的,特殊的,甚至瑰宝级的材料,他也需要战斗,不仅仅和机甲战士,还有那些凶残的野兽,不仅是驾驶机甲打败它们,还有自己的身体攻路过了很多星球,得到了很多材料,也遇到了无数危险,数次死生,带着他逃离的,都是国王留下的机甲最后,带着历经风雨后更为坚毅冷硬的轮廓,更为强悍完美的躯体,满身伤痕,满舱材料,以及两个空间钮,攻终于降临在了帝国帝都
6(扩写受与攻千年后重逢)
璀璨的灯光,激情的舞蹈,疯狂的欢呼以及,那千年沉睡也未曾忘却的完美的舞者。
一个军人。
一个印象里完全不会亦不可能会跳舞的军人。
只是不知道,当那般冷硬严肃的男人跳起舞来,竟也这般火热激情而性感。
开得巨大仍几乎被观众的尖叫淹没的音乐有着极度的热情与节奏,男人的舞步堪称激烈,甩头,挥臂,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利落之极,带着军人独有的坚毅冷硬,杀伐果决,飞扬的金发与解开的衬衫却透着绝对的狂野,万分之一秒间,那半仰的头,微垂的眼,凌厉精致的侧脸,伤痕斑驳的胸膛全然是让人绝望的高傲与性感
魅惑至极。
戛然而止的音乐,短暂真空后震顶的欢呼,身旁同学各异的表情,秦然已无法在意,他只能怔怔地看着最亮的灯光下最耀眼的那个人,如此熟悉而陌生,遥远到他的心都疼痛。
真的,太遥远了痴痴上前了几步,便再动不了丝毫。]
男人却再不会微笑着回头等他。几乎是舞曲结束的下一秒,男人已大步走下舞台,直直地,坚定地向着那令他在舞曲最后一拍轻浅勾唇的人走去。
站定,俯身,拥抱,亲吻。
俊美高贵的国王愉悦地笑出声来,悉数被男人咽下,唯有喘息不予理会。
秦然终于听清观众们一直呐喊的两个字。
“王后!!王后!!!”
(别问为什么是跳舞,为什么王后会跳舞,就当是国王和王后打了个赌)
7(扩写受去病房看望攻)
雪白的大床,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窗帘,连那安然沉睡的男人的薄唇与胸膛,都是比雪还要白的。
秦然轻轻抚上男人的脸,触手温热细腻,微带失血的苍白,军人绝对的戒备没有触发,但男人到底是本能别过了脸去。
“你还认得我。”秦然轻叹,指尖顺着尖锐的侧脸抚上了男人左眼,“千年前那次,你差点杀了我”
纤长而笔直的睫微微颤动,男人睁开眼,却不回头。
“凌越,我找了你三年”秦然不无抱怨地轻诉,“我不知道一千年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沉睡一千年醒来却再见不到你,我在一个荒星挣扎了好久才回到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我疯了般找你,哪怕是你的坟墓可再次相遇,你竟然成了帝国的王后!”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秦然浑身颤抖地收回手,手心掐得发白,“凌越,我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伴侣,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分离的一天,无论在家里,在军部,哪怕是整个宇宙!我们戴过戒指,彼此拥有,你甚至发誓会永远在我身边的越,回来好不好?三年来,如果不是机甲,不是训练,我几乎想直接睡死过去你看到了我的进步对不对?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彻底追上你的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认得我,我也比以前强大了很多,越”
男人浅抿了唇,缓缓转过头来,蓝眸幽深,嘴角细微的弧度,却冰冷遥远得近乎嘲笑。
“你似乎完全没有意识,我与你,已是千年”男人称得上美丽的眼中一片清明,沉淀着历尽千年的沧桑,幽深得能让人沉迷落泪,那份刻在骨血里的冷硬决绝却是千年也未曾磨灭半分的,“秦然,过去的都已过去,千年后的你也可以是如今的我,但你想用你的三年,抵我千年,却是绝无可能。”
“为什么”秦然颤抖得更为厉害,想要尖叫,喉咙却似乎被扼紧了,声音嘶哑凄厉得有如怨鬼,他深深喘了几口气,极力平息了心绪,努力露出一个两人都熟悉的温和的笑容,语气亦是最平静轻柔的,“凌越,回来好不好?我在联盟买了栋房子,和以前的家一模一样,戒指我也一直戴着,我会每天都做你喜欢的饭菜,我再也不将你踹下床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我还能为你修理机甲,做高级能量盒,甚至——越,我们当初那么契合快乐,我们回得去别忘了,你你还欠我房租饭钱呢”到底惨然一笑,唇角都僵硬无比,明明是爱惨了这个人,为什么在这般关头,却连自己温柔的一面都摆不出来了
“呵呵”一直冰冷注视他的男人却笑出了声来,声线低沉沙哑,带着身体深处的疼痛,甚至不得不伸手捂住嘴唇,边笑边咳,上涌的血气潮红男人的脸与眼,不知是怒是悲。
“我现在终于相信你确实只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了”男人深深看了秦然一眼,一把扯下颈间银链,递了过来,“秦然,我是属于未来的人,你与我,本不该相逢”
素银的链垂荡着雪银的环,安静地递到了眼前,男人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指有些微的颤抖,更多的不过决绝,被千年光阴磨去全部璀璨的指环唯留初始的温柔,却也足够秦然一眼认出,瞬间的欣喜无限,言语莫明,转瞬后恍惚良久,才真正被男人无名指间冰冷的另一道银光灼伤了眼,寸寒了心。
8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封印千年的失败者而已!就凭你那连平民都不及的古旧基因,如果不是那架不安本分的小机甲,连凌越千年经历都一无所知的你,算是什么东西!”擦肩而过的嘲讽,字字锥心,语气却极优雅高傲,秦然难受得喘不过气来,试图用双手护住喉咙,却直接抱住了一个又硬又冷的物体。
“啊——!!!”秦然尖叫着惊醒,声音细如蚊呐,双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死人般面无表情的脸,瞪得太大,眼泪迅速凝结,脱离眼眶,然后再也止不住,直至全身都缓过神来,嚎啕而哭。
“路冰路冰”秦然哭喊着抱紧路冰没有一丝温度的躯壳,那么冰冷坚硬,刀剑都无法刻下痕迹,却总被自己的眼泪弄得微微颤抖。
尽管没有半分是因为疼惜。
“醒了就起床,三分钟,训练。”一如既往冰冷机械的话语,没有一丝感情,高兴,愤怒,哀伤,疼惜身为陆战类机甲,对液体敏感,不过本能。
三分钟,擦干眼泪,洗漱,进餐,然后训练。
帝国级机甲训练室里,路冰正重新设置训练内容,秦然怔怔看了巨大的训练室一圈,视线定格于角落处的荧蓝屏幕
凌越,一千年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9(攻的经历)
到达帝国的第一年,攻独自做了机甲战士与机甲制造师等级鉴定,成为帝国极为尊贵的师士之一,帝国最着名的军事学院向攻发出了录取书,攻接受了,开学那日,攻再次见到了国王,成为国王唯一的学生,一当,便是七年。
七年后,攻直接加入军部,三年内成为帝国最年轻的少将,同年,仍是皇子的路翼发起夺位之战,攻全力助他,四年后,路翼夺位成功,攻成为新帝国唯一的元帅此时,攻三十四岁。
攻与国王第一次决裂在攻三十六岁,一直冷酷自持的攻暴走破了个军部训练记录后飞奔去了荒星,整整半年,若不是国王亲自去赔罪,帝国很有可能失去一位元帅
之后的几年不过循环,决裂,暴走荒星,攻的能力越来越高,直至第六年,攻差点死于一种从未见过的变异而残暴的怪兽
帝国的异战时代,由攻的鲜血拉开序章。
10
攻伤得极重,几度死生,更可怕的是攻自被刺穿的胸膛开始了诡异的变异整个帝国束手无策国王大怒,不得不冰封了攻,下令毁灭荒星,执行任务的军官却无一回来不久后,帝国其他星球开始遭受袭击,受伤者全部变异,丧失人性,破坏环境,并袭击人类,一般的机甲战士甚至无法抵抗
帝国陷入巨大的阴霾之中。
异战时代持续近百年,国王路翼致力消灭全部怪物,甚至被趁乱反叛的弟弟夺去了王位,被赶离帝都,但他从未放弃,带领残余的部下战斗于各个星球,亲自研究解药,为救平民甚至令自己陷入险境新国王却封锁帝都,实行各种不当政令,民心尽失,最后甚至在路翼声望如日中天时派人暗杀,又传言路翼若不自废,必将冰封于帝陵的元帅腹中的胎儿取出
11
那时,离异战彻底结束不过半年。
据记载,抉择两难的路翼将自己封闭了三天三夜,第四日,到底是重新加入了艰苦的异战之中,新国王愤怒之极,当真取出了元帅腹中胎儿,血腥的画面令路翼崩溃,哀恸之声响彻天际,却戛然而止异战中从未受伤的路翼,竟被手下将死的怪物刺穿了心脏
部下震惊悲痛,却无人敢上前路翼是整个帝国最为强大的存在,而事实证明,被感染的人,实力越强,变异便越恐怖
新国王却在通讯中为兄长嘶吼求救,然而路翼远在帝国星系边缘,最贫瘠艰苦的星球,随着那急速的变异,所有人甚至怪物都本能地远离着
同时,新国王手中小小的血淋淋的胎儿,亦传出诡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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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纪元7142年7月11日,这是一个被载入史册的日子。
这一天,是帝国有史来最大的危机异战时代最终的转折点,亦是路翼对整个帝国绝对统治的开端。
在帝国悠远的传说里,天生银发紫眸俊美强大的皇族,身体里流淌着远古银龙的血液。
这个传说,到底是由国王路翼与大皇子双双证实。
那一日,帝国双龙翔天,化身银龙的路翼带领部下大杀四方,所向无敌,本必死无疑的大皇子重伤了新国王,便盘守于元帅身边神迹双临,整个帝国都开始拥护路翼,大势已去的新国王驾驶飞船仓皇逃窜,到底是在帝国星系边界,遇上了浑身浴血杀神一般的路翼
12.5
半年后,路翼清剿了帝国所有怪物,用自己做实验研究出了解药攻苏醒后,暂时接管了帝都,简单整顿,便带领投诚的军队投入了异战不到一年,异战彻底结束,在整个帝国的高呼下,路翼重回帝都,再登王位,却在大典之时,当众封一身军装的攻为王后
13
凌越竟然为路翼生了个儿子?
路翼竟然是条龙
那个纯属搞笑的连名字都未被提及的叛军首领国王七弟应该也是姓路吧。
秦然无声地咧嘴笑了一下,拉动进度条,继续看了下去
13.5
路翼为攻准备了一场婚礼,怎么盛大华丽怎么来,于是这场婚礼也入了史册巨大广场上,万军林立,红花漫天,冷鳞紫眸的银龙傲然凌空,华贵之极,身形却有隐约的僵硬,一身纯黑礼服的攻静静立于银龙头顶,俯视众生,原本凌厉的眉眼低敛许多,一眼看去,竟是连唇角都有了弧度
一个小心翼翼,一个低眉含笑,一人一龙,倒谁也没夺了谁的气势。
看久了,甚至会感觉一丝好笑的幸福。
14
大婚第二日,攻便重新回到了军部,在几乎彻底洗牌的帝国军部里大刀阔斧,革新除弊,亲自提拔优秀将领,建立帝国最着名严格的军事学院,自己也拼命学习锻炼,补上百年的空白,甚至时常向下属请教几年后,攻才重新回到王宫,第一件事便是与国王对战
一直忙于国事的路翼在攻回宫后半月,终于决定出巡,并带上了“重伤”一直卧床的攻与刚满四岁的大皇子路零。
为时二年的帝王巡检,所过星球,统领者功过赏罚,处置分明,路翼声威愈盛,最后的欢送,攻抱着虚弱的路零,安静立于俊美高傲的君王身侧,唇角轻浅的弧度柔和又刚强。
四年后,再次巡检,攻一人独挑大梁,从头到尾,认真细致,理事之能,未逊色路翼分毫。
一回帝都,攻却突然昏倒一年后,帝国二皇子出生,名路希。
15
三年后,帝国三皇子出生,名凌焰。
16
凌焰
不是路焰。
那三年是帝国最平和的时期,经过两次巡检与攻和国王颁布实行的各种政令,新生的帝国正向绝对的复原甚至更加的繁荣跃进,几百年至今仍沿用的新政开始发挥作用,帝国一片和谐,国王与元帅在二皇子出生后便很少出现人民眼前,最后一年甚至没出过王宫半步
到底是凌越终于被好好对待,还是尊贵的国王有了身孕,还真是难说
不过凌焰和越,还真像啊。
秦然深深地看着屏幕上熟悉而遥远的身影,微有恍惚,“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分明只有冷俊二字能形容的你的脸,为何能笑的这般轻狂风流且欠扁。”他呵呵地低笑起来,“我早该想到的,你怎么可能变成个纨绔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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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三皇子凌焰出生,攻已历一百四十二年)
之后四年帝国持续高速发展,第五年,帝国彻底回复强盛,路翼与路零(20岁,身体虚弱头脑极度发达)开始亲自主持虫洞研发,第三年便取得成功,大皇子却在一次试行中遭遇另一自然虫洞,整整十年不知所踪
于是,虫洞研发转向未知十年后,攻与路翼于一个兽人星球找到了成为兽神的路零,被一群各种强攻后宫以及数只小兽一个球包围的大皇子最终没有回来,同行的二皇子也留下了自我锻炼,十八岁的三皇子却因冒犯星球上最神秘强大的人鱼族小王子,被捉去了深海之中
(从科幻到魔幻到兽人,就是如此优秀)
18
人工虫洞成功研发试行的第一年,帝国便派使者访问了银河系,第一次便是帝国两位最高统治者带领的超级宇宙舰队。
作为百多年前联盟第一上将,人均寿命两百岁的联盟自然没有忘记攻,国王表达了绝对的友好与绝对的强大,甚至对攻绝对的柔情蜜意在确定攻就是凌越后,联盟最终答应了帝国条件绝对优渥的结盟请求,攻自己却提了一个条件:要求彻底流放整个银河联盟最强大的生物科研世家所有成员,那个家族的姓,为秦。
19
秦家
“秦家,千年前银河联盟第一世家,凭借最强大的生物技术曾一度于联盟呼风唤雨,光耀无限,在生物技术及军部人员方面贡献无数,仅百年便被联盟作为获得帝国最强科技的牺牲无声放弃,至今全族流亡于银河系最荒芜险恶的废星”
路冰平静冰冷的声音响在咫尺,秦然浑身一僵便再无动静,似乎连呼吸都没有。
19.5
“秦家最后一任家主秦绝,金发金眼,天生奇才,天性狠辣风流,子女无数,却唯一视一黑发黑眼乖戾疯狂的儿子为珍宝,不仅将其养在秦家祖宅,金玉为衣,奇珍为食,除自己任何人不得半眼,更是放纵得其伤人放火无所不为,疯狂时甚至差点将秦绝喉咙咬断,自己亦被秦绝重伤,几度休克,清醒后却性情大变,乖巧娇弱至极,秦绝厌恶,任其逃出秦家,甚至连他所有资料一概抹杀”
秦然毫无动静,路冰轻轻环抱住他与自己一般冰冷的身躯,手臂感受到熟悉的液体,本能地颤抖,双臂紧了紧,到底补充完毕,“那就是你,一个被自己亲生父亲圈养的禁脔。而凌越,是被你父亲用一众子女制造出的最优秀的兵器,你的亲哥哥。”
(笑容逐渐变态)
20
太残忍的真相,令天性软弱的秦然一度崩溃。
哭喊,尖叫,愤怒,他甚至狠狠甩了路冰一巴掌。
“你到底要我怎样?”秦然歇斯底里地质问,绝望而疯狂,“路七王子,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哪怕是毁灭世界”
“我什么都不要。”路冰紧紧将秦然禁锢在自己冰冷的胸口,声线是改变不了的无机质的平淡,“我只是太冷了”
“我只是,冷了太久太久了。”
20.5
那是秦然绝对无法感受半分的寒冷。整整千年,沧海都成了桑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他一般安然沉睡而过。
路翼是帝国绝对的骄傲与权威,对于反叛者,尤其是自己的手足兄弟,每一个,他都给予了绝对的惩罚。
路冰是最惨的那一个。没有之一。
被路零重伤,狼狈逃生,被银龙追上,拼死反抗,甚至亲手注射病毒,痛苦的变异,却在最后一秒,舰艇爆炸,粉身碎骨,连魂魄都被烈焰焚烧,支离破碎,残损的意识流亡宇宙,数百年飘荡,有存无感,渺如尘埃。
时间在无边的宇宙无限延长,无法毁灭,没有六感,却深深地感觉到冷。没有尽头,无边无际,无时无刻的冷。
直至某一日,暗物质形成的虫洞,将路冰卷入未知,又被沉睡于荒星的秦然胸口的机甲强制吸收。
虽然拼尽力气将那架古怪的机甲打败,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架机械,并且拥有了一个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主人。
封闭的空间钮,虚弱的意识,机械的身体,以及,无尽的等待。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冷,只觉得冷。
所以,没有人知道,当他在久远的几乎亘古的寒冷里同时接触到秦然的血与泪时,他是怎样的绝望。
21
“冷?”
秦然低声呢喃,感受到机甲坚硬无一丝温度的躯体,浑身都发起抖来,“路冰,你怎么会冷?——连血肉都无法拥有的东西,怎么会冷?!”
他甚至是笑着问出来的,就像听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
路冰沉默了很久,最终放开了他。
秦然想扬起脸冷笑,到底是垂着头哭了。
温热的泪划过脸颊,流进嘴里便冷了,那咸得发苦的滋味却透了心。
有什么好哭的。
又有什么好冷的。
反正,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是属于他为了他的。
他们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为他们哭了这么多,会为自己哭泣哀伤的人,却永远留在了21世纪
秦然突然有点想家。那个用整整十八年将他调教成一个瓷娃娃的,他曾一度逃离,却真心疼爱他的家。
秦然到底是微微笑了开来。
22
秦然一切正常。
训练,实验,吃饭,睡觉,日复一日,井井有条。
仍然会请求路冰在机甲上的指点解惑,会将自己关在实验室到忘了时间,会因为严苛的训练深深皱眉,会在半夜里哭泣着惊醒,偶尔也会笑,笑弧从未加深过,本不饱满的唇却越发地苍白。
路冰有些担忧,秦然却除了训练,再不唤他出来,甚至在空间钮上加了禁制,断绝了两个空间的全部联系。
半月后,秦然将自己亲手制造的与路冰一模一样的机甲召唤在路冰面前,不等路冰说什么,便又将路冰收入了空间钮。
之后的很久很久,路冰都没有见过天日。
22.5
再一次被放出来,竟又是在与帝国王后的战斗里。
秦然的新机甲破碎不堪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秦然被凌越抱在怀里,银色的空间钮捏碎在凌越颤抖的左手。
秦然紧紧攥着凌越的领口,笑着在说什么,到底也只吐出满口满口的鲜血。
凌越大声叫他的名字,一脸痛苦茫然。
秦然只是笑着,偏转脑袋,最后看了路冰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23
脱离了躯体的秦然被捧在了路冰手心。
小小的,纯白的,飘渺如烟,却怎样都散不开。
“你不是秦然。”路冰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早就知道了。”
“现在,由我告诉你,你不是秦然,你谁也不是——你是我。”
23.5
21世纪出生的秦然,天生体弱,男身女相,家教甚严,父母强势,最终却只调教出一个半自闭的瓷娃娃。
天定的性格,改不了一丝分毫。
秦然天生便是含着玉出生的,至死都戴在脖子上,除了平日运气稍微好点,顺顺利利长到十八岁考上个不错的大学,父母期望过度,还有一个穿越功能,最后也只是被千年后的秦绝做成一架超级机甲的主脑送与了爱子当成年礼物,十年来秦然第一次对他真心笑开,甚至珍而重之地戴到了身上,却在当夜便亲手扼死在自己身下。
深埋千年的玉再次染血,秦然重生为秦然。
然后逃生,遇上凌越,却在与凌越回军部的路上,被秦绝再度找上。
与凌越的兄弟关系,与秦绝的十年纠缠,千年前游魂的秘密,以及回家的诱惑(噗!)。
秦然问条件?
秦绝直接将秦然压倒抚弄,被过度调教的身体展现无限风情,凌越看到了,却看不到秦然撕心裂肺的哭泣。
在凌越精神暴动驾驶战舰误入虫洞的同时,秦然也正驾驶着联盟最先进的机甲逃离秦绝的追捕。
最后是生生在包围中自爆,坠入荒星沉睡千年,才抹杀了疯狂的秦绝夺回爱子肉身的可能。
后来的秦绝毕生都在研究穿越时光的方法,无人知道他是否成功,连他是消失还是死亡都无人知晓。
意识极度虚弱的秦然在沉睡中等来了魂魄的另一部分,同样虚弱的路冰本想补充自我,却被认主的机甲吸收禁锢,以及,相当程度的同化。
越久的时间,越渺茫的希望,直至秦然的苏醒,成就路冰彻底的绝望。
自我逃避的本能让秦然忘了与凌越的分别及之后的一切,除了午夜梦回泪流满面他过得相当的好,回到联盟后,秦然偏执地找了凌越整整三年,却无视路冰给出的任何线索,直到遇到帝国三皇子凌焰。
“我想去帝国看看我要确认他不是他”
可是,去帝国的费用很贵很贵很贵。
机会却送到了手上。
其实路冰更想任由秦然被凌越“不小心”杀了,而不是自己不受控制地重伤伤害“主人”的王后。
他真的,只是太冷了,冷了太久太久太久,温热的肌肤触手可及,一滴眼泪就烫得他不住颤抖。
真相之后绝望的秦然一路向死亡进发,路冰冷眼而观,那一日比一日无光的眼,一日比一日苍白的唇,难得的心满意足,却是没了触碰,没了眼泪,冰冷依旧。
直至再度被禁锢,苍茫一片,等待再一次的血染,所谓希望,却再感觉不到了。
手心的光团挣动两下,路冰小心捧紧了,“我知道你不信,也和你没任何关系我会带你回家,不过我不会放开你”
“我们回家吧,秦然。”
23.9
2012年12月24日,末日当天,路车祸现场,一架华丽机甲从天而降,抱起了血泊中断气不久的少年
自此,银河系机甲时代开启
(我会说受其实是被雷劈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