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的这时候季父推门而入,季铭辰和秦然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赤身裸体就被双方父亲堵在了床上,然后被迫联姻。
这一世怎么能重蹈覆辙!
季铭辰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将秦然打横抱起,二话不说直接塞进浴室。季父跨过走廊进入卧室的那一刻,只听“砰”地惊天巨响,他冷不丁被震得后退半步,再一看自家浪荡成性的儿子正浑身赤裸、大喇喇地靠在浴室边上。
父子二人打了个照面,季铭辰坦坦荡荡叫了声“爸”。季父没好气地翻着白眼扫视一圈,只看到凌乱被子和满地衣物,不由更是火大,抬脚就往浴室这边走,“长辈在这里,躲什么躲!”
季铭辰侧身一挡拦下他爸,嬉皮笑脸道,“爸,你一把年纪的人了,看看你儿子的裸体就够了,还想看别人的?当心被我妈知道。”这浪荡子完全不觉得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得体,还笑眯眯对着站在门口的秦父打招呼,“秦叔叔好啊,我爸给您添麻烦了。”
秦父尴尬地点点头带上了门,心下一边感叹季铭辰真是个混不吝的,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儿子乖巧听话,浑然不知秦然刚刚被眼前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翻来覆去肏了一整夜,这会儿就坐在一门之隔的浴缸沿上,全身又酸又痛,两股间的小穴被肏得微张着口还在流淌精液。
“说什么浑话!”季父被季铭辰气得面红耳赤,却也不再近前了,原地转了一圈后努力压下火气,“行,我走,你把事情都处理好。”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浴室门。
季铭辰很是不满,“这么信不过我?”看着父亲嘲弄的目光,他猛然意识到现在的他不是洁身自好的三十岁,而是放纵的二十五岁。这一年年初的时候他好像还连着搞了两个小明星,结果惹得这两人争风吃醋被媒体大肆报道,公关部费了好大力气给他收拾烂摊子。
话说这时候的秦然好像就是公关部总监啊
乍然想起这出,饶是季铭辰这般的厚脸皮也着实有点尴尬,他勉强笑了笑,也不知浴室里秦然听见了多少,会不会连带记起这档子事。这样想着,他不知怎地就鬼使神差道,“放心,里面这位是您未来的儿媳妇。”
放心?!季父正被他哄着往门外走,闻言一个踉跄,几乎是穷尽毕生修养才压低了声音,“你小子别开玩笑!敢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我真的要打断你的腿!”看儿子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只好又补充,“你妈绝对不会拦着我的!”
季铭辰呵呵一笑,对从小听到大的威胁不以为意。打断我的腿?你们俩可喜欢他了,喜欢得他才像是亲生的,而我就是一个倒插门的。
秦然放空地坐在浴缸沿上,听着门外模模糊糊的对话,强烈的不真实感久久无法消退。几刻前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坍塌事故里了,突然就这么活过来了?不,不对,他他和季铭辰确实应当是死了吧只不过
浴室门再度打开,好说歹说送走了父亲的季铭辰慢悠悠走了进来,就见秦然仍是一副未回神的模样。这太新奇了,季铭辰挑挑眉,在秦然面前蹲下仰头看他,对上失焦的迷茫眼神,顿时觉得心里像是被幼猫用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他轻咳一声,“所以我们活下来了。”他心态倒是好得很,左右是活过来了,还平白赚了五年时间。亲爹还是熟悉的亲爹,亲妈也肯定还是亲妈,那活在哪个时间点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媳妇还是好吧,秦然现在还不是他媳妇。
但按照正常发展,秦然也还会是他媳妇啊!季铭辰想到这里,猛地站起来,双臂一撑就将秦然困在了怀里,斗志昂扬道,“我们再打一炮来庆祝庆祝?”
之前在废墟里他们两个面临濒死绝境,秦然肯定没心情享受,他也潦草就射了。现在毫无顾虑了,他势必要把秦然肏得爽翻天啊,怎么也得干两个小时吧,要不然岂不是太有损男性尊严。他说着就伸手去掰秦然的腿,一眼就瞧见湿漉漉的屁眼胀红微肿,覆着厚厚一层已经干涸的浓精。啧,果然忘带套了。
秦然刚要开口就一下子顿住了,他抓住季铭辰不安分的手甩开,迷茫的神色消散一空。无论如何,活着总比死了好太多,他何必想那么多。而且眼前这个登徒子秦然瞟了一眼季铭辰胯下高高昂起的坚挺性器,别开目光平静道,“既然重生了,那反倒省事了,我们正好到此为止。”
秦总监微闭了闭眼,站起身推开愣怔的季铭辰,转身去拿浴缸上方架子搭着的毛巾。这一世,他们没有被撞破情事,双方父亲即使在洽谈合作,也不会轻易考虑联姻的事,他和季铭辰以后仍是同事,也许会是盟友,但不再是伴侣。
秦然抿紧唇,压下莫名烦躁的情绪,身后仍然是一片寂静无声。他微微叹了口气,季铭辰那么骄傲的人,现在肯定觉得自尊心受挫了吧?但是结束这段关系本就是他们前世最后的约定。
就这样吧,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他们总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又一次走进貌合神离的婚姻。
他正这样想着,始终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猛地扑了过来,秦然被用力一推立时重心不稳地向前扑倒。秦总监皱着眉撑住另一侧的浴缸边沿,整个人悬在了浴缸上空,冷声道,“你发什么疯?!”
季铭辰这人平素装得一本正经风度翩翩,真发疯的时候却完全无法无天,当年被逼着联姻就气得在小巷子里强暴了秦然,这回呢?秦然深吸一口气,做好和季铭辰打一架的准备了,然而还没等他爬起来,男人结实的身体就狠狠压了上来,将他困在身下。
“你他妈给我滚开!”秦然双手撑着浴缸沿,腿部施力去踢季铭辰,结果被季铭辰单手辖着脚腕硬生生屈起了右腿,膝盖狠狠砸在浴缸沿上。
“嘶”,秦然痛得一个哆嗦差点栽进浴缸里,紧绷的腰身一下子塌了下来。季铭辰就在这时双手用力抓住秦然的屁股向外掰开,炙热坚硬的大鸡巴不由分说就干进了还含着精液的屁眼里,一通凶猛顶撞。
这是季铭辰和秦然第一次做爱后的早上,前夜刚被开发的后穴还太过青涩,被肏弄了整晚后内壁本就已经又胀又痛,现下被如此粗暴地蹂躏,穴口几乎是立时就红肿了,随着大鸡巴的进进出出,嫩红的软肉被拖拽着在穴口若隐若现。
紧窄的小穴被硕长的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动一下就恍如撕裂般的疼痛。秦然被身后的凶狠撞击顶得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滚开”,然而发疯的男人充耳不闻,只管抓着白嫩的臀肉,挺着胯在软滑小穴里狂插猛干。
小穴里前一晚刚被射进满满的精液,本来已经有些微微干涸,被粗壮火热的阳具这样肏弄了几下,就捣成了黏稠的白汁,被搅弄着在后穴里涌动。季铭辰喘着粗气,胯下的灼热阳物如同陷入了一片泥泞沼地,又湿又热。
他这会儿有点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欲火多一些,还是怒火多一些,只觉得秦然欠操得很,前一世如此,重活一次还是如此。他将秦然瘦削的身体死死压制在身下,不顾他的挣扎反抗,将硕长可怖的肉茎一次次捅入小穴。
娇嫩的小穴被顶得疼痛不堪,秦然强忍着呜咽呻吟,扭动腰身想要摆脱男人。可是季铭辰辖住他的力量大得惊人,这种突然发疯的举动和上一世在小巷子里那天一模一样。无论时间线怎么变化,他都逃不脱被季铭辰强暴吗?
秦然嗤笑着,痛得眼眶微红,那一次季铭辰是因为被逼着和他结婚不情愿,可是这一次,他明明如了季铭辰的意他呜咽一声,一手撑着浴缸沿,一手向后抵在季铭辰结实的腰腹上用力推拒,反被男人扣住手腕压制在背后。
季铭辰咬紧牙关,全力压制住颤抖着想要逃离的肉体。他们结婚近五年,做爱数百次,季铭辰太了解秦然的敏感点了。男人将手移到秦然胸前,从下方托住悬空的身体,两根手指捏住嫩红的乳尖扭动,同时挺胯抽插几下,将饱满的龟头撞上肠壁凸起的敏感点,反复碾压。
酥麻的感觉从乳尖和穴心一齐蔓延,从肉体的内外同时侵占着感官,秦然抵抗的身体蓦地酸软了。粗壮的阳根在这时又是一记深顶,秦然发出微弱的呻吟,撑在边沿的那只手滑了下去,上身倒悬在浴缸里。
雪白浑圆的屁股卡在边沿上高高翘起,正当中的嫩穴里满是前一晚上灌进去的白浆,被大鸡巴捣弄着慢慢溢了出来,噗嗤噗嗤地喷溅在男人的耻毛上,又被带着在臀肉上反复滑蹭,搞得臀肉湿漉漉的尽是淫糜痕迹。
季铭辰粗重地喘息着,在秦然胸前流连的手指捏着软嫩乳尖,揉成硬硬的肉粒,还不肯罢休,仍旧用指甲在奶孔上不断划弄。
秦然没几下就被季铭辰玩得上半身又酥又麻,被反复捣弄的穴心慢慢地由疼痛转为酸痒,最里面逐渐变得酥麻不已,开始翕动着渴求大肉棒再捅进去顶弄得深一些。他羞耻于被男人强暴仍然起了反应,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发出呻吟淫叫,然而穴壁却食髓知味地收紧,讨好地按摩男人的阳根。
甚至于,与被肏干着的后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的嫩逼都开始隐隐抽搐,因为得不到货真价实的安慰而委屈得流出了汁水。秦然上身倒悬着,头部充血,可是腿心之间的激爽还是清晰地刺穿混沌意识,令他难堪得闭上眼睛。
“怎么?屁眼被肏爽了?贱逼开始发骚了?”季铭辰紧盯着眼前被欺负得起起伏伏的白嫩屁股,讽刺地嘲弄秦然,胯间隐隐能感觉到秦然的小逼也开始流水了。
被他的荤话嘲讽过后,柔软的嫩逼里水流得更多了,淅淅沥沥流淌出来,和被捣弄得白浊精液混在一处,将交合处弄得淫糜不堪。
“秦然,你他妈想甩开老子,做梦吧!你这个骚货离开男人能活吗?”季铭辰腰身疯狂耸动,打桩似的地剧烈肏干着后穴,大开大合地顶撞进小穴深处。
蓄满精液的两侧囊袋剧烈地拍击着雪白臀瓣,被一颤一颤的软肉按摩着,更是爽得男人低吼出声。季铭辰抽回揉捏秦然乳尖的手,掐着两瓣柔软臀肉使劲掰开,再一次用力撞击后,精囊狠狠拍上湿滑的嫩逼。
“啊!”秦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尽管及时收住,却显然助长了男人的兽性。季铭辰发疯地抓着雪白的大屁股死死往胯下按,秦然被他拽得腰部悬空,单脚重心不稳地踮在地面,“放手啊嗯”
大鸡巴每一次连根没入被肏得白汁喷溅得后穴时,硕大的精囊就猛地击打上软嫩逼口,力道重得几乎将囊袋顶进小逼里,颜色浅淡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被“啪啪啪”地连番撞击,淫玩得汁水横流,糜艳泛红,像极了被玩熟的淫逼。
明明没有被肏进嫩逼里,可是粗壮阳根在后方窄小穴眼里强硬贯穿的同时,前方的小逼也舒服极了,好似一并被玩弄着。
“操!你这副样子就跟被人玩过千八百遍一样!”季铭辰爽得双目赤红,干脆抓着秦然的腰将他半提起来整个人甩进浴缸里,不待人反应过来,就一步跨进去骑在雪白屁股上,自上而下地疯狂肏干。
这具身体刚刚被开发,然而他这个人可不就是被季铭辰玩过千八百遍吗?
秦然轻声呜咽着,过激的性爱体验令他的眼泪不自觉滑出眼眶。上方的花洒被季铭辰粗暴拧开,温热的水铺天盖地涌下来浇湿了两人的身体。
哗啦啦的水流声刺激得秦然身子一弹,后方强硬持续的贯穿更是搅动得他小腹发胀。秦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醒来后就忙于躲避双方父亲,然后季铭辰就发了疯压着他猛干,他还没有
下腹越来越明显的腹胀令秦然大力挣扎起来,“你等等等!”他猛地向后一推季铭辰,然后向前爬了几步,男人干得正是爽快至极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他逃开,炽热坚硬的鸡巴被迫从湿软小穴里滑了出来。
季铭辰愤怒地粗喘着,根本顾不得秦然想做什么,扑上去再度将瘦削的身体压在胯下,单手按住秦然的后腰,不管不顾地挺着肉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使得龟头一路蹭着前列腺猛地干到了底。
秦然惊叫一声,剧烈的摩擦令他再忍不住了,呤口一松,一股尿液从半勃的阴茎顶端喷溅而出,唰地击打在浴缸壁上,汇入花洒中流出的温水中。
就这么被干得失禁了。秦然又羞耻又难堪,身子僵住,半晌才隐约发出抽噎声。
季铭辰也愣了一下,他嗤笑着,“秦董这是爽过头了?”却又很快柔情蜜意地俯身抱住秦然僵直的脊背,轻吻白玉似的耳垂。
看似冷静下来恢复了风度的男人,却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刮蹭着小逼前方的尿道口,轻笑着说出让秦然浑身发抖的话语,“想更爽吗?一会儿干得你从这儿尿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