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马车便早早的等在了外头。
维尔洛坐在镜子前看着身后给他编发的珂奥蒂娜,又问了一次。
“妈妈,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不去,”珂奥蒂娜满意的用银白绸缎将剩下的头发束起,又梳理了一下尾端,看着镜子里束发后更显优雅矜贵的维尔洛,弯着腰在他头顶蹭了蹭,“而且呀~妈妈知道维诺有事情要做~”
轻笑着正了正层层叠叠如同浪花的领巾,维尔洛站起来轻拥了下珂奥蒂娜。
“那么妈妈,你可以让莫尔过来陪你玩游戏,如果无聊的话。”
“还可以让他帮我尝尝新点心~”珂奥蒂娜笑着眨眨眼,将维尔洛送出了门。
看着他上了马车走远,哼着歌转身正要回去,却被喊住了。
“蒂娜夫人!”捧着一个木盒的高大兽人灿烂的笑着从街对面跑了过来,在珂奥蒂娜面前站定,抓着后脑弯了弯腰,“夫人晚上好,请问维诺在家吗?”
“晚上好。”珂奥蒂娜笑着对他点点头,指了指远处正拐了个弯即将消失在街角的马车,“维诺刚刚出发去参加宴会了~”
然后伸着手摸了摸一下子焉了的莫尔头顶,“小莫尔来的刚刚好~维诺刚说要你来陪我玩呢~”她转身推开门往屋里走去,“正好你还可以帮我尝尝做给维诺的点心~”
莫尔看着手里的木盒,又看了看街角,跟了上去。留一会儿,等维诺回来再给他好了。
马车去的地方并不是城主府,而是度利·梵迪的男爵府。
相比城主府也没小多少的灰石府邸优雅而冷郁,月光下满园的洁白月季与此时厅内笑语晏晏的舞会仿佛处在两个世界,那扇正缓缓打开的雕花大门则是两个世界的交汇点。
虽然是少年模样的维尔洛身形却是高挑优美的,加上那张精致的脸庞,一进来就吸引了多数人的目光。
这个舞会上的来客都是为拍卖会而来的,贵族并不多,大多数是被派来的私人佣兵团,加上前日维尔洛与公国皇女队伍闹的事,这些人都认得他。
他们大多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毕竟他再天才也不过只在这城市有名,又不是什么高阶的冒险者,得罪了公国皇女基本等同断了前程,这种天之骄子泯然众人的事情多有意思呀。
当然也有惋惜的,毕竟魔武双修的资质虽然不少但也不多,多一个总比少一个好,他们想的大多是维尔洛太过倒霉,怎么就刚好撞上那个蛮横无理的皇女队伍了。
他们都小声的交谈着,时不时打量着维尔洛,却没有一个上前来。
维尔洛也不在意,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在大厅待多久,在兴趣盎然的时候,这些弱小又不出色的小角色对他来说连路人都算不上了,他轻抿手里的红酒,笑着注视着二楼。
那一股灰暗的魔气只是一天的间隔便更加的浓郁了,虽然尽力收敛着,但是在他眼里实在显眼。
在这灯光通明温暖柔和的地方,那一抹黑色如同落在画纸上的墨点,刺目又不和谐。
果然,不过一会儿,穿着严谨执事装的中年男人从二楼下来了,穿行过大厅的人们,走到了维尔洛的面前,恭敬地半弯着腰。
“维诺阁下,男爵邀您上去。”说着,半侧过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维尔洛轻笑一声,将手里的酒杯轻放在桌上,跟在他后头上了楼。
那管事将他带到门口开了门,等他进去后便关了门离开了。
屋里的灯光有一些的昏暗,坐在高背沙发的青年本就阴郁的脸被衬得更加苍白了,他目光跟随着维尔洛,等他坐下后将面前镂空雕花的黄金盒子推了过去。
维尔洛挑着眉看了他一眼,打开了。
里头堆叠着一些晶莹洁白的圆珠,每一颗都被擦拭得光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半点不减色泽。
“呵呵~”捻起最上头的那颗圆珠把玩着,维尔洛稍稍放松下身体撑着头挑着眼尾看他,“偷窥,可不好哦~”
度利紧紧的盯着他,一错不错的,半晌才低声开口。
“你是人鱼。”
在桌子上滚动着珠子的维尔洛眼抬都没抬一下:“然后~?”
“”度利沉默了一下,“我要你净化我。”
虽然光明教廷的牧师们也能够做到,但是他不能。一直以来使用的方法也不能够继续了,消失的人太多,总会引起关注的,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消失了许久拥有净化天赋的冒险者回来,还未拜访便意外发现他的真实种族让度利有些惊喜了,如果是先前他还不一定真的会找他帮忙,但是有了这个把柄他保守秘密的程度也能更加的牢靠了。毕竟一个异化的人类哪里有一个早就消失殆尽的人鱼来得更引人瞩目呢?
按着珠子的手指一顿,维尔洛重新看向了度利。
“更加强大的力量”撑着桌子倾身俯视着度利,“不好么?”
度利没有回答,那双黑沉的眼睛阴郁的注视着维尔洛,“净化我,我会给你想要的。”
“哦~?”维尔洛偏了偏头,“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火焰魔晶。”度利肯定的回答,毕竟火焰魔晶对于现今的火系法师来说已经是能得到的最好的了,即使不是,火焰魔晶的价值也是极高的。
他从怀里的空间袋里掏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一颗成人拳头大小如同封存了烈焰般跳动光芒的橙红色魔晶被安放在柔软的绸缎上,一下子将屋子照亮了大半。
“这一次的开采一共得到了三颗八阶火焰魔晶,都在我的手里,无人知晓,只要你答应,它们都是你的。”
维尔洛点了点那颗魔晶,兴趣并不大,他凑近了一些,眼中如同流淌着无垠星海,将人吸入。
“只有净化吗~?”尾音拉长着,带笑。
度利放在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收拢了一些。
维尔洛伸出手,点在他冰凉的下唇上轻缓的往下划去,停留在心口,“这里面流淌着的”
“都是欲望呢~”双唇几乎相接的那一刻,毫不留恋的退开,坐回了位置上,周身的魔息悄无声息的散逸着,缠绕上了度利的魔气。
“你不需要知道其他的。”度利依旧是那副恹恹的表情,嘴角绷得更紧了一些,他感受不到维尔洛的魔息,只是觉得自己压制着的黑暗气息有些翻涌起来,连带着压抑着的情绪都有些波动,他竭力控制着,声音都低哑了几度。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呢~”维尔洛懒懒的后靠在椅背上,轻点着额角,有些漫不经心的,“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被浸染的魔气愈发不安分,度利端坐的姿势都有些保持不住了。
“我要你”殷红的舌在唇间若隐若现的略过,嘴角的弧度带着些恶劣,“取悦我。”
手不受控制的握紧,脑海里不受控制的翻腾着昨日见到的场景,平静的表情逐渐破裂,尖长的犬齿因他绷紧下颚的关系探出唇外,有些狂乱的情绪让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都被他带倒在地。
他站在原地急喘着,维尔洛看着他这幅理智挣扎的模样嬉笑着,再一次开口:“怎么样~取悦我,我不仅帮你这次,下次也能帮你哦~”
急促几步走到维尔洛面前,眼瞳都泛着红的度利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些,面色带着讽刺傲慢。
“取悦你?”褪去阴郁眼瞳里带着欲望,“像那头野兽一样做哭你?还是做到你站不起来?”他弯着腰撑在椅背上,完全将维尔洛拢在自己的阴影里,“龙族的外貌让你也犹如龙族一样放荡吗?”
虽然被掐着下巴,但维尔洛却愉悦的笑出了声。
“看,你现在的表情多棒呀~”比起那副阴郁的死人模样,这种魔气都要翻腾起来的模样真是太漂亮了~!
没有了维尔洛的魔力侵染,度利的理智很快就回笼了,他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猛地起身后退两步。
维尔洛站起来,靠近他,一步步将他逼到墙边。
“怎么了~?说出心里话不好嘛~”维尔洛伸手轻按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扣,轻轻一抽拉开领巾,露出细白的脖颈,手下的心跳顿时急促了一拍,“哈~”
“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不是很好嘛~”维尔洛微微仰着头凑近正垂首看他的度利,鼻息交融,“还能解决你的问题呢~”,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搐着,度利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想要触碰维尔洛的举动,恍惚间,指尖触到温热而细腻的皮肤,那抹触感让他一下子回过神。
维尔洛拉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颈侧,魔力张牙舞爪的吞噬着属于度利的魔气,许久没有吃到的魔气让他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迷离得如同困倦的猫儿,不时地轻蹭着,将脸埋进他的手心。
源源不断产生,令他变得不像自己的黑暗气息一点点的从他身上抽离着,度利在逐渐平缓的思绪里,一错不错的看着明明充满魅惑却看着犹如神子的维尔洛,手指收拢着贴紧滑腻的肌肤,双手捧着那张脸,呢喃着落下轻吻。
“请你,救赎我”
如同朝拜,虔诚的叩开牙关,唇齿交接间,魔气同津液互换,繁杂思绪抽离的短暂空茫逐渐被情欲替代,揽着维尔洛的腰身将他抱坐到边上的置物台上,插着月季的花瓶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翻滚着洇湿了一大块地毯,散落一地的月季被贴近维尔洛的度利踏碎了大半,月季花汁的清香混着维尔洛身上散发出的甜腻花香交缠着,逐渐侵染屋内的空气。
苍白的手掌轻抚揉捏着维尔洛的后颈,一手撑在墙上,将他压得后仰着半靠在墙上,显然对待情事比莫尔熟练了不知多少的青年细致的刮过维尔洛的口腔上颚,双舌缠绕着,不时略过舌根,深入的在那些令人不住战栗的地方探访。
维尔洛轻哼着,双手搂在度利的脖颈上,调整着姿势与他更加紧密的接吻,双脚缠在他的腰上拉向自己,将两人的下腹毫无缝隙的相贴着,两处火热隔着丝绸长裤厮磨着,尾巴甩动着在度利大腿上一下下的缠绕着。
从那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上轻吻着离开,细密的吻从他侧颜一路向下落下,手指轻巧的解开繁复的礼服,揉捏着那细白的肌肤,划过腰腹落在尾椎上骨尾根部。
“哈啊”胸前红樱被吸吮着含入口中,轻咬舔弄着,尾椎上的手指也刮过尾巴与肌肤相接的地方,轻按着滑动,不时探入缝隙却不深入,只是在那花口划过又回到尾骨上头去。
不断吞噬魔气的维尔洛喘息着低吟,双腿在度利腰腹磨蹭收拢着,扶在他肩上的手滑入衣襟,按在微凉的胸膛上抚弄着,却不像度利那样轻巧的解着扣子,而是略微粗暴的扯开了那绣着精细金线的衣扣,在那破碎衣领半遮盖下轻掐那形状并不夸张的饱满胸膛,看那苍白的肤色染上红艳的色彩,低笑几声,手掌正要向下,却被顺着缝隙探入的手指按压得浑身一颤,呻吟出声。
度利低垂着眼,抽出了探入两个指节的手指,同时在维尔洛的腰腹轻咬了一口,那腰身下意识一缩的时候握着他的腰往外拖了一点,变成下半身悬空双手触碰不到度利的姿势。
他握着腰腹两侧的修长双腿,手一滑动就将长裤连同长靴退去,抓着一边的纤瘦脚踝架在肩头轻吻着,另一只手却是在花口外稍转着,一下子没入了两根手指。
难以着力的姿势让维尔洛下意识绞紧了穴肉,却让那两根手指轻抽时轻易的在穴道内找到了敏感点,曲伸着撵弄着。
“啊嗯唔”下意识的想要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只能稍稍合拢大腿,却又在下一秒被拉开,让手指进出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眼前。
逐渐分泌出的体液湿润了穴道和度利的手指,甚至在勾着抽出时带出一些,滑入股沟落在台上,没一会就凝聚成一小滩又顺着台面牵着丝落在地毯上,淫靡的景色让人无法克制的产生更多的欲望,度利身上的魔气暴涨着,又被维尔洛吞噬着,达到一个稍稍平衡的点上,但还是让他产生了一些暴虐的情绪。
焦躁的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手指都没有抽出来便撞了进去。
“啊唔!”维尔洛下意识的惊叫被他骤然低头舔咬吞下,将那红艳的双唇咬出了道口子,又被他细细的舔吻去。
尝到血味让度利更加的兴奋了一些,回缩一些的情绪又一次冒出高昂,紧致的穴道导致进入的缓慢让他有些不满,他抽出只进了小半的器具,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探入后,撑开穴口猛地整根撞入。
“痛!嗯呜”突然的进入让维尔洛大腿都绷紧了,穴肉抽动着收缩,却因为穴口的手指并没完全绞紧,反而因为深处的紧咬将那大弧度抽送撞在敏感处的器具吸吮得更深,没进出几次身体便适应了一些。
最初的那下进入撞得敏感处都发了麻,虽然疼痛还未完全散去但因着次次撞击都猛烈的冲击在敏感处的进出,维尔洛的后穴像是高潮了一般汹涌着汁水,湿润得犹如顶入不存在的生殖腔,让那巨物进出顺滑得不可思议,粘稠的水声络绎不绝的响着,却被维尔洛逐渐急促的呻吟掩盖下去。
双腿高抬着绷直了脚尖架在度利的肩头晃荡着,青年用力得露了青筋的手紧紧抓握着身下少年腰胯,随着进出紧紧的压向自己,高频率的撞击将置物台里放置的物件晃得七零八落,不知是那个盒子里滚出一颗指头大小的铃铛,丁铃当啷的响个没完,完全压住了里头物件的声响,被吵得烦躁的度利一把握进了手里。
高频率又富有技巧的粗暴进出让维尔洛有些失神,盛着水雾的双眸水润得如同水晶般剔透,茫然的落泪模样让理智所剩无几的度利爱怜的轻吻着,将那些尚未化成宝珠的泪水一一舔吻舐去。
虽然温柔的做着这些举动,下身的攻势却未减缓,甚至因为压下上身的姿势几乎是垂直的撞入穴道,像是冲撞在脊柱上的进入让维尔洛的腰都软了,无意识的扯紧了垂到他手边的衣物。
被以这个姿势做到高潮的时候,直接将那块衣料扯碎了。
趴伏在维尔洛身上平复了一会的度利低喘着抬起上身,那件破碎的布料便从他肩上滑落下去,露出了遍布着如同透着岩浆般光斑裂纹的身体,那些大大小小分布散乱的裂纹边上有些还长着细小黑鳞,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度利看着维尔洛久久注视着他身上丑陋斑纹的模样,怒气翻涌着几乎都要扭曲了面容,刚要开口,却被维尔洛突然伸着手虚描的举动打断了。
“真是美丽的印记啊”
那些纹路里透出的光斑犹如真正的岩浆般流淌着,炽热得如同拥有温度,像是雪层下的火山突然活了过来,裂开大地蚀融雪层,冰火相融后留下黑石地壳,破碎却又冷硬。
这幅在人类眼里的丑陋画作,却让维尔洛想起了地狱,一时让他喜欢得不行,面上都带上了喜爱。
“你”度利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花纹密集得如同裂开个洞的心口下方,声音嘶哑断续,“不觉得丑陋吗?”
“它很美。”那些裂纹凹凸不平的,摸着的时候像是触碰晶石似的,并不是温热的,而是和色泽相反的冰凉,那个洞口处抚上去时像是触碰到了心脏,扑通扑通,此时度利雀跃的心情都由它传递而来。
“每个人都只有你只有你”度利贪婪又火热的注视着维尔洛,黑色的眼瞳此时已经只剩下瞳孔和边缘还留着黑色,其余位置都是如同岩浆般的赤红。
他紧紧的拥着维尔洛,像是笑一样的不断重复维诺两个字,依旧埋在湿热甬道的半硬器具逐渐恢复了硬度,随着他磨蹭维尔洛脖颈的动作浅浅的戳刺着深处。
“嗯”刚刚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这种瘙痒似的弧度让维尔洛有些难受,他收拢双腿夹紧了度利的腰,打断了他的低喃,“快点嗯继续”
又一次被绞紧吸吮的器具让有些恍神的度利一下子就想起了刚刚的欢愉,他兴奋的低笑着,依旧抱着维尔洛,只是连同他的双腿都抱紧在臂弯里了。
然后一个挺身将维尔洛抱了起来。
“唔嗯~!”挺身的动作连同突然下坠的身体瞬间进到了最深处,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一下下浅浅深入的戳顶着深处,激得身体又一次溢出了不少粘稠花液,在被放到沙发上的短暂抽离进入甚至溅出了一小股液体,顺着度利的大腿滑落在地上。
侧躺在沙发上被单膝跪在沙发上抬着腿进入的维尔洛猫儿似的抓伏着上身,尾巴有些发软的圈着度利的腰,身下的肉具随着急促的进出不断的在曲起的腿上磨动着,似有若无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想去抚弄,却被度利先一步握进了手里。
度利握着那秀美的器具并没有抚弄,而是将手上的铃铛系到了伞头下面,撞击中系上并不容易,那细细的编织绳在那圈极其敏感的伞沿磨蹭了好一会。
“别呜别系了啊嗯”呜咽着向下伸去手,即将触到时却被已经系好的度利反握住了手,交叠的拢在那器具上,连同着那根绳结套弄撵抹。
身后的撞击也逐渐加快起来,几乎是整根抽出撞入的冲击着敏感点,小腹发麻的细微抽搐着,连同前面被凹凸不平的绳结摩擦的刺激,让维尔洛紧紧的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高声呻吟着:“啊啊不嗯呜”
系在器具上的铃铛不断的摇晃着,时不时因为过大的弧度弹起,又被绳索扯着落到伞面上,凌乱又带着一丝节奏的响个没完。
度利的体质显然并不输给莫尔,甚至因为魔化的关系或许还要强上一些的,等到他这次宣泄出来后,铃铛已经因为维尔洛的两次射精滴入的液体哑声了。
维尔洛伏在他落得满地都是的泪珠上喘着气,半眯着眼平复着。度利抽出了自己只是软了一些的器具,坐在他边上给他揉着依旧有些抽搐的小腹和绷了太久的双腿,最后的时候维尔洛吞掉了他大半的魔气,加上发泄后情绪已经平稳得差不多的他已经回到了平常的状态,不过眉目间的阴郁少得几乎看不到了,一个心结的解开让他至少此时是非常愉快的。
感受到楼下宾客都走得一干二净的维尔洛打算回去了,他很满意度利的体贴和床上的表现,所以他勾着度利的头拉下来吻了一会,顺着亲吻给了他一个礼物。
那颗魔心结晶一下肚度利便感觉到身上的黑暗气息翻涌着全数进到了那颗结晶里头去了,因为黑暗气息浮现的斑纹也一点点的褪去,只留下心口一个繁复的魔法印记,最中间是一片火焰羽毛的模样。
“这是奖励~”勾着度利的下巴,维尔洛笑眯眯的舔过唇角的水渍,跪坐着伸展一下身体,“谢谢款待~不过我该回去了呢~”
摸着那个印记愣了回神,度利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等等,我送你回去。”
说着用魔法通知了仆从送衣物过来,并准备马车。
空间里有衣服的维尔洛笑着贴在他身上,在他脸上轻吻,“你可真贴心~”哎呀~真是美味又可爱的食物呀~
等维尔洛和度利沐浴换了衣物再回来时天色已经有些灰亮了,被珂奥蒂娜留下来住在侧房的莫尔一晚上没睡着,所以一听到外头的马车声就出来了,透过篱拦看到维尔洛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高兴的就要迎上去,走了两步却发现维尔洛下来后并没有立刻过来,而是任由车里的黑衣青年倾身将他拥进怀里亲吻。
莫尔一下子愣住了,他停在院子里呆呆的看着间隔不算太远的维尔洛和度利男爵,一下子失去了反应,一直等到两人告别,维尔洛轻笑着走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前一天还满身都是他气味的维尔洛此时却都是来自其他人的味道,沐浴后的月季香氛都无法掩盖的情欲气息,甚至刚刚的亲吻还留下了新的、浓郁的、别的男人的气味,他的味道一点都不剩了,他那灵敏的嗅觉丝毫感受不到属于他的味道了。
这让他理智几乎断线。
“为什么?”他愣愣的问。
他那副受了刺激一样的表情让维尔洛挑了下眉,并不想因为接下来可能的争吵吵醒珂奥蒂娜的他拉着莫尔就进了侧房,又一次放了隔音魔法。
维尔洛拉着莫尔走在走廊上,小小的打了个呵欠,突然吸收了不少魔气让他有一点点的困倦,想睡一会消化一下,所以他连看都没看莫尔一眼,更没发现他那越来越低沉的情绪。
“维诺”快到门口的时候,莫尔低低的叫了他一声,维尔洛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句。
“为什么和度利和他”莫尔开合着嘴,却怎么都说不完整。
完全知道他想问什么的维尔洛偏头看了他一眼,点着唇笑得非常愉悦,“因为~他很美味啊~”
到了屋里,维尔洛半点没顾忌莫尔的脱了衣服,随手丢到一边,自己拿了套长袍睡衣出来慢条斯理的换了。
莫尔看着维尔洛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尤其是那一看就知道用了力留了掌印的腰胯处,眼睛都气红了,他紧握着拳低吼着:“为什么?!明明前天还和我在一起今天就能和度利上床?!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做错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
“你大概误会了什么呢。”维尔洛系着扣,漫不经心的打断他,眼尾轻扫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是如此。”说完直接转身往床铺走去,“好了,鉴于我现在还喜欢你的身体,出去还是留下你还能选择一下哦。”
咬着牙粗喘着,莫尔突然几个大步从身后将维尔洛压到了柔软的床面上,哪怕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还是让膝盖猛地磕在地上的维尔洛伏在背面上闷哼了一声。
他不满的挣动几下,偏头凶莫尔,“放开!我很困,没心情和你玩了。”
“和我就只是玩吗?”紧紧的将维尔洛的手攥在手里,莫尔咬着后槽牙喘气,他猛地撕开了维尔洛身上的睡袍,扯开裤子直接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去,感受到里面尤带湿润的时候妒忌的几乎发了疯,不顾维尔洛的痛吟凶狠的撞击起来。
“痛唔!你嗯呜停啊啊”若不是刚刚才做过的身体,他这么一下就算是魅魔都要受伤,本来已经满是睡意反应都迟钝了的维尔洛这下完全醒了,他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下挣开,却连双腿都被大开的分开到两侧,无法着力,柔软带着弧度的床铺让他不断的往床外滑去,却又被莫尔撞着撞回床上,这种荡秋千似的进出让本就腰软的维尔洛直接放弃了挣扎,适应后便专心享受莫尔难得的强硬和新姿势了。
莫尔不断的在他背后舔咬着留下痕迹,做着做着就哽咽似的抵在维尔洛后颈上喃喃着:“你明明说喜欢我的明明是我最先的”
一开始维尔洛还能轻松的听着,但随着后穴分泌出体液,进出得愈发顺利后他就没时间想别的了,有支点的姿势让每次的冲撞都在一个点上,进出的越来越深后速度也越来越快,和度利的技巧性不同,莫尔蛮力又固执在一处的抽送让他逐渐腰软得连保持姿势都做不到了,无力的几乎拉平了双腿随着莫尔的节奏起伏着,身前的器具蹭在丝滑绸被和绣着花的床边上,让他又一次被逼出了泪。
“莫呜莫尔慢嗯啊!慢点呜”泪珠不断的落下,滚落在两人周围,维尔洛被压在后背的尾巴不断的甩动着有些绵软的抽打在莫尔身上,在又一次略过莫尔眼前的时候被他咬在了尾巴尖上,犬齿恰好卡进甲节缝里,刚好的顶在了柔软的内部上,压在了液管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瞬间绞紧了后穴几乎是哭喊着射了出来。
身后的莫尔却远远还没有结束,本就情绪不稳的他被这下紧咬夹得忍不住低嚎着变成了兽型。
刚刚抵达顶点的身体在后方的器具一下子涨得更大更长,顶入更深的时候,下意识一颤,收拢了一下,让莫尔瞬间没有控制住低头含咬住了维尔洛的肩颈又一次凶狠的撞击起来。
高潮时的快感说是折磨都不为过了,维尔洛小腹抽搐着,后穴的花液不断的涌出,被莫尔兽具上的倒钩不断带出,将一人一兽的下身都洇得湿漉漉的,求饶的话都支离破碎。
“不啊!啊啊呜住呃嗯呜求呜!”
久到维尔洛又一次硬起射出后,莫尔才舔着他失神的侧脸,伸着长舌与他交换津液射了出来。
维尔洛这次却没了以往那么惬意的事后了,身体好不容易吸收完撑圆了他小腹的精液他就闭着眼窝在莫尔毛里睡着了。
湿了大半的雪狼拱着将他弄到床上,将他里里外外舔得干净后给他盖了被子,又在床边将自己舔干净后才跳到床上,盘成一个圆将他圈在里头,狼首满意的趴在维尔洛的睡脸边上,嗅着他身上完全被盖过的、属于他的气味,也陷入了梦乡。
梦里维尔洛给他生了一窝又一窝的小狼,没人抢得过他,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