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伸出两根艺术品般的细长手指,轻轻揉捏着自己的阴蒂,然后慢慢捅进了自己的肉穴。
她睥睨地看了一眼弹幕:“想把我操到怀孕?梦里吧。”
然后不再理会弹幕,开始由慢及快地抽插、按压。
随着自慰的动作,她终于起了性致,手指抽出时逐渐沾上了半透明的液体,洇湿了床单。
她将手指放到镜头前停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染上了情欲,微微沙哑:“做梦都想操我的,你们可以开始做梦了。”
她细长的手指间还粘着黏液,拿过阳具,爱抚地揉搓着,仿佛那不是什么硅胶产物,而是爱人的阳物。
南易和数万观众一样,感觉自己的阴茎正在被那双纤长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直到她阴道的黏滑分泌物逐渐缠绵地布满了阳具表面
不悔将润滑的阳具抵在她的阴道口,门口水嫩肥厚的阴唇被巨大的龟头抵得有些翻开,像是美人微张樱桃小嘴索吻。
她手不动,臀部稍稍往前送了送,那两片媚肉便期期艾艾地咬住了阳具的龟头。
那阳具便在门口虎视眈眈地摩挲着
她精瘦的腰腹起伏着,小巧的肚脐眼仿佛在呼吸,看得出这样在门口徘徊让她也不太好受,麦克风完美地收录了她急促的呼吸。
南易看着这一幕,再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早已经硬得不行,忍不住颤抖着胳膊拨开自己的裤链,用了三次才成功剥掉碍事的内裤,14的阴茎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数万观众都在艰难地打字催促:快他妈操进去!!!
她一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阴唇,细白的手指反复拨弄着,镜头下能看到淡粉的指尖在颤,轻红的唇肉也在颤,能听到她的呼吸也在颤。
她触碰自己的外阴,却又不真正安抚敏感部位,粗大可怕的阳具只插了很短的一点进去,撩拨得观众也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焦躁中欲火焚身。
终于,不悔身子向后一仰,两个手肘和小臂抵着床,腰腹绷成饱满的弧线,双腿大张,正对着镜头的阳具被她狠狠往阴道里一塞!
那阳具那么粗,她的阴道看起来那么紧那么窄,这样推一定痛感大过快感,她却毫不怜惜自己,一推到底!
竟也真的全都一次吃下了!
阴道被阳具完全填满,她手不稳地把开关按到最大档位,随即因为忽然的震动快感全身剧烈一颤,开关被远远丢开,她瞬间攥紧了床单,然后又无力地松开!
因为角度的缘故,观众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南易眼前是不断出来进去的阳具根部,再抬眼能看到她仰姿下一对挺拔的乳房和乳珠颤颤,床单被她抓出了一片褶皱!
震动间那根假阳具不知触到了什么点,她身子又是一颤,双臂支撑不住,仰倒在了床上,引起一阵乳摇,淫水一股一股地从被填满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淌满了床单!
快感应该是从穴口转移到了子宫口,假阳具因着重力作用越震动越深入,高傲的女神一口倒吸的冷气被堵在喉咙里,又终于破碎成喑哑的嘤咛吐了出来!
听得出她想极力压抑,但根本无法阻止自己发出娇喘!
“嗯嘤”
弹幕只剩下零星几条,礼物特效也完全停了。
没有人双手打字,没有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南易也忍不住在撸管,他深知自己和几万观众一样,正想象着那根在她体内左冲右突的硕大阴茎长在自己身上。
不悔并不像大多数主播一样胡乱叫床,她的声音是压抑的,是一声长过一声的喘息,在电器的嗡鸣声中连破碎的尾音和颤抖的叹息都被质量极好的麦克风尽数收录,如同带了钩子,专挖人心肝上的软肉,听得人浑身发颤。
那么慵懒不服管教的妖精,此刻却如此淫荡!
这样的反差,让多少观众深深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假阳具的振动频率忽然提高到在镜头前晃出了残影的地步,随后一股液体从这活塞的缝隙中喷出,几乎遮住了半个屏幕!
一半是白色的黏液,一半是透明的淫水,交缠不清!
南易和假阳具一起射了出来,然后赶紧擦了擦手,加入“我好了”弹幕大军。
不悔顿了几秒,可能在享受高潮的余韵,然后才把表面沾满不堪入目液体的假阳具拔出来扔到一边,随后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找了条毛巾来擦拭镜头和屏幕。
细心地擦干净镜头之后,她也不关直播,当着几万观众的面开始用毛巾清理自己的下体,顺便跟观众聊天。
事后环节应该是常态,并没有多少观众离开,都在听她说话:“看吧,新款还能喷浊液,你们意淫起来就更方便了。”
“这么快就合拢了?刚才不是说了么,天赋。”
她说话懒洋洋地,带着事后的餍足,让人想把这个吸人精血的狐狸搂进怀里疼爱。
“阴道这么窄怎么能插进去这么大的几把?宝贝儿,回去看看百科知识,平时女性的阴道深度有7—12,阴道壁里横行的皱壁有较大的伸缩性和弹性,兴奋时阴道深度增加三分之一,宽度也会增加,所以一般不会出现器官不相匹配的现象。”
她明明是在科普,但却带着莫名的色情意味,那烟嗓和奇异的语气无论说什么都能让人联想到性事上。
“下次想看什么?”
“后庭花?考虑考虑吧,我后面连玩具都没用过,怕疼。”
“尿道啊?别吵,再科普一下,位于阴道上方的女性尿道甚短,长约2.5—5厘米,平均直径约0.8厘米,扩张时达1—1.3厘米。有些人的确长期在尿道内性交,但尿道括约肌在阴茎进入尿道时可充分扩张并在撤出后恢复原状,这种行为既未造成尿失禁,也未造成泌尿系感染。”
“嗯,我尿道也崭新着呢,考虑考虑吧。”
她语调依旧是懒洋洋的,似乎一点不把观众当成衣食父母,完全不像其他女主播那样拼了命地贬低自己、展现自己、掰逼摇乳、说些“请哥哥们操我操到怀孕”之类的骚话舔观众,她似乎是“老娘想播就播,你们爱看不看,反正你们也睡不到我”。
有种让人牙痒痒的魅力。
她轻轻笑了一声:“榜一的梨亭发话了啊,这也考虑那也考虑,行吧,那下播之前再满足你们一个要求。”